病态大佬每天都在补刀自己(近代现代)——我孟浪了

分类:2026

作者:我孟浪了
更新:2026-09-14 11:22:29

  只是那人一直没出现,他又想着,等会过去江砚白那儿,该做些什么?
  应该先敲门吧?
  还是直接开门进去?
  心中越想越烦闷,他都惊讶于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想要做什么,去做就是了,想这么多也无济于事。
  纪舒然坚定了想法,把手中帕子扔到床上,起身就大步往前走。
  腰间裹得太紧的浴巾,使得他迈不出这么大的步子,让他被迫停顿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要不要换身睡衣去,就裹着一条浴巾不太好吧?
  但转念一想,反正都是要脱的……穿什么不一样。
  干脆点,趁着现在还有勇气,他快步出了房间往江砚白睡的客房走去。
  走到近前,正想着要不还是敲一下门,眼睛瞥见门好像大开着。
  他疑惑着走过去,转身要进房门的时候,正好和要出来的江砚白迎面撞上。
  他下意识的想要后退,还不等他有所动作,江砚白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带进了房间。
  随着「砰——」的一声声响,身后的房门被关闭。
  他还没反应过来,被江砚白往后一推,后背结结实实的抵在了门上,面前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徒然放大,江砚白的唇便覆了上来。
  他的身高要比江砚白高出一截来,江砚白只能一手扣着他的脑袋,把他的头带下来,然后仰着头与他唇齿相交。
  这样就会很费力,纪舒然心中不觉失笑,抬起手反抱住他,将头压下去,加深这个吻。
  两人吻技都没得说,毕竟,从在一起之后,两人就只能牵手拥抱接吻,这项技能的属性早就点满了。
  在没人打扰的前提下,每次都会吻得难舍难分,这次亦然。
  不同的是,纪舒然掌握了主导权,一边吻,一边带着江砚白去到了房间里面。
  手下极其不安分的把江砚白身上的睡衣给扒了个七零八落。
  他恨得牙痒痒,就他裹个浴巾,江砚白还穿得人模狗样的。
  这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扒衣服的同时,吻得更加用力,都恨不能把人给吻虚脱了!
  到了床边,纪舒然把怀里的人推开,银色桥梁被不断拉长,硬是没有断开。
  江砚白笑得魅惑,伸出舌头舔舐嘴唇,将唇上的水光又渡了一层,银线都更粗了一些。
  纪舒然看得心中火热,揽着江砚白躺倒在床上。
  他调整好位置,桎梏住江砚白的双手,把人禁锢在自己身下。
  “你现在挺会呀?”纪舒然咬牙切齿,脸上挂起危险的笑容。
  江砚白的长刘海早已滑向两边,将他的整张脸露了出来,他挑了挑秀眉,语气轻快道:“你不是很喜欢吗?”
  “?”纪舒然皱起眉,“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喜欢的?”
  江砚白一下子笑开了,“你脸都红透了。”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还有……这里。”
  纪舒然被他曲起的膝盖一碰,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脸色变幻了好几次,紧抿着唇,把江砚白的双腿也禁锢住。
  真是大意了啊。


第87章 嗯,非他不可
  只是……
  纪舒然忽略了一件事。
  江砚白的异能在他之上,哪能这么轻易的被他给制服了?
  之前是让着他,现在嘛……
  也是时候拿回主导权了,不然,纪舒然就一直找不准自己的位置。
  没能支棱起来的纪舒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在第二天发烧了不说,还烧得说胡话。
  江砚白急得团团转,带着纪舒然直接去了分部。
  他护食意识极强,在这样的情况下,硬是在医生的指导下亲自上手,医生也就一开始看了纪舒然情况,后面连面都没再见过。
  叶振荣守在病房外,和厌家来的厌云大眼瞪小眼。
  “你确定,他带过来的是个男人?”
  “……”叶振荣抿了抿唇,“是。”
  “他们这样子不像是刚认识的吧?怎么这么久都没有上报?”厌云脸色沉下来,成熟女性的凌厉也在这一刻展露出来。
  叶振荣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我们叶家是听命于会长的,没得到会长的允许,我们怎么敢去上报厌家。”
  厌云知道叶振荣说的是实话,心里欣慰厌江这么得人心的同时,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找什么样的对象不好,非得找个男人,这不是断送自己的前程嘛!
  透过那病房门的小窗口,能看到里面的江砚白在忙前忙后,把纪舒然这个病患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哪里还有半点会长的样子?
  厌云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厌家在得知厌江为了个男人,大张旗鼓的动用分部医疗资源时,老爷子第一时间找到她,叫她来劝说厌江。
  他们都知道,厌江性子乖张偏执,要想说动他很难。
  只能让他的姑姑厌云来试试看,毕竟大多数时候,厌江会听她的话。
  厌云到这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了,光是透过那个窗口看进去,哪怕没看到全貌,她也看得出来,她这个侄儿有多宝贝那个男人。
  她抿着唇不言语,眼睛紧紧的盯着里面的背影。
  忙碌过后,他就那么挺直的坐在那个男人床边守着,从进去到现在,都没离开过那个男人半步。
  如果要想劝说他不再和对方往来,是绝对行不通的。
  她从来没有见过厌江这么认真的时候,哪怕面对自己父母的事情,也从没这么严肃认真。
  此前,厌逢从童家回来时,还信誓旦旦的说厌江并没有多在意纪舒然,只是走了一遭,没做停留就走了。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怕是厌逢当时被蒙蔽了也不一定。
  厌云犹豫着抬起手,想要敲开门,找自己的好侄儿认真谈一谈这件事。
  这可关乎他们厌家的未来,不得不引起重视。
  她曲起手指,突出的骨节还没挨上门,里面原本背对门口而坐的人蓦地回过头。
  厌云心中一惊,下意识的顿住了动作。
  里面的人歪着头,透过小窗口看出来,视线与她相对。
  片刻,他抬起手,竖着食指放到唇边,示意她噤声。
  厌云皱起眉,默默的将手收了回来。
  厌江眼中迸发出的寒意不像是在装模作样,他那副样子,确实是心情不太好。
  这个时候的厌江,是谁也招惹不得的。
  好在厌江也并没有让她久等,没多大一会儿他就自己打开门出来了。
  想来也是愿意跟她好好谈谈的。
  只是还不待她开口,厌江又把手指放到唇边,轻声「嘘——」了一声。
  然后低语道:“他好不容易才睡着,我们去其他地方聊,别吵到他睡觉。”
  说着他便绕开身前的人,径直往走廊另一端走去。
  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什么,他回过头,看向叶振荣,“看好,别让人靠近。”
  叶振荣被盯得一哆嗦,条件反射的要回话,嘴巴刚刚张开,看到自家会长那阴森骇人的目光,立马双手捂嘴手动闭麦。
  他就着捂嘴的动作连连点头,脸色都憋红了,也不敢吱声。
  开玩笑,会长带着人瞬移过来的时候,那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到现在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谁会傻到这个时候去作死啊!
  这边江砚白已经到了走廊尽头的窗口前停下,目光放在窗外的温泉景色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厌云走过去,在他身边停下,目光也随着他看过去。
  两人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厌云叹了一口气,率先打破寂静。
  “真的非他不可?”
  江砚白没有回头,只轻轻的应了一句,“嗯,非他不可。”
  厌云回过头,满脸不解的看着他的侧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表情来。
  江砚白只是一脸淡然的看向前方,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厌云不死心,追问:“为什么?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个问题,倒真让江砚白认真思考了一番。
  他回想起两人从相识到现在的种种,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心里,就是被纪舒然填得满满的。
  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大概就是……
  “我讨厌他和任何人在一起。”
  厌云一脸懵逼,瞪大眼睛缓缓的打出一个:“?”
  “我讨厌他对别人笑,讨厌他和别人说话,讨厌他目光看向别人,讨厌他把注意力分给别人,我恨不能杀掉所有想接近他的人!”
  江砚白眼中透露出来的疯狂偏执太过于明显,那癫狂的模样吓得厌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见她后退,江砚白往前一步,周身散发出阴寒的气息,压迫感十足。
  “纪舒然他只能是我的,他的笑容只能为我,他的痛苦也只能因为我,就算要欺负他,也只有我自己亲自动手,还轮不到你们!”
  “回去告诉他们,我可以放纵他们一次,但绝不可能再有第二次,要是再敢对他动手,我就亲手毁了整个厌家给他当作赔偿!”
  江砚白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厌云在原地,惊惧到指尖都在发颤。
  纪舒然这一次发高烧晕倒,毫无疑问,是厌家那边趁着江砚白不在,对人动了手脚。
  目的是想要不声不响的除掉他,让这一切都成为一场意外。


第88章 我用嘴喂你喝吧
  当然,被派来当说客的厌云对于此事毫不知情。
  见江砚白已经进了病房,她连忙拿出手机给厌家那边打电话询问情况。
  她这才从中得知,原来厌家一开始就想除掉纪舒然了。
  当时纪舒然回到Z市之后,厌家一直派人在暗处埋伏,准备随时动手。
  只是江砚白一直守在他身边,就算他出门去买菜,他们也动不了纪舒然。
  因为他身边有太多的人暗中保护,这些人都只忠心于江砚白,不可能会跟他们合作。
  厌家这才重新制定计划,趁着两人出门时,偷偷潜入纪舒然的房间,在他的衣物和日用品,还有床上都喷了药。
  不得不说,江砚白的冷血也跟遗传有一定关系。
  他们命令派过来的人把药喷床上,就是连着江砚白一起毒。
  不过江砚白的实力摆在那儿,这点东西对他基本上没什么伤害。
  更何况,他们没有在纪舒然的房间里,而是去了江砚白的房间。
  所以纪舒然只沾染上了日用品上面和衣物上的毒,这毒也挥发得快,他们才会选择广撒网。
  这一套流程下来,纪舒然其实中毒也不算太深,就是发高烧晕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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