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倒贴的一生(快穿)——南火绛木

分类:2026

作者:南火绛木
更新:2026-09-12 17:17:49

  屈丞胸口挨了一下,但他跪的很稳,紧紧的攥住了先生的小腿:“您到底在愤怒什么?”
  “从您决定收我为义子的时候不就知道我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了吗?”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过去,温九黎不可能没调查过他,既然查过,自然要做好被咬的准备。
  屈丞的道德观和其他龙傲天截然不同,钟复明所生活的环境不需要道德,所以他不在乎,如果有人评判他的道德,他应该也不会听。
  而屈丞则是明知自己做的事儿不道德,却能心安理得的、理直气壮的继续做下去。
  哪怕有人谴责他,他也能从别的角度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什么强取豪夺古早文学。
  温九黎心中无语,面上还是陪着他继续演了下去。
  他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坏了,对着门口大喊:“来人,进来!把这个狗东西给我——唔!”
  话音未落,屈丞的手大力捂住了他的脸 ,他不再跪着,似乎厌倦了低姿态的讨好。
  温九黎被迫靠在他的怀里,门口传来了动静,但没用,试图闯进来的人被屈丞的手下拦住了。
  保镖隔着门问:“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温九黎说不了话,甚至连呼吸都受到了限制,怒不可遏的屈肘撞向屈丞的胸口,那人痛得闷哼,却将他搂的更紧。
  “先生不需要那么多义子,不是吗?”屈丞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您想要的我都能弄到,您看不惯闫家,我也能替您铲除。”
  “秦参有什么用?他只能做个管家,”屈丞竭尽全力的贬低他人,将自己抬高:“管家的活,给我做也是一样的。”
  “这些年,我将先生伺候的很好,您不是一直都夸我最听话吗?”
  说到这,屈丞略略松开了手,掐着温九黎的下巴吻了过去。
  温九黎偏头避开,屈丞却跟着追了过来。
  这个吻最终险险的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屈丞不悦,拉着温九黎的手放在自己红肿的脸上,“您为什么总是想要激怒我呢?”
  “少自作多情了。”温九黎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骂道:“早知道你是这么个货色,当初我就不该带你一起回来!”
  屈丞反倒愉悦地勾唇,“您还是会收我做义子。”
  “这么说的话,您其实对我很满意。”
  神经病,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温九黎已经不记得这是他今天挥出的第几个巴掌了,他就像永动机那样抬起手,对准屈臣完好的另一半脸抽了过去。
  屈丞牢牢抓住他的手腕,低头扯住了他的腰带。
  “先生想打我,倒不如换个地方打。”
  他看着温九黎惊慌失措的眼神,慢慢的露出一个笑。
  从这一天开始,温九黎失去了自由,他每天早上在屈丞的身体里醒来,每天晚上在屈丞的身旁谁去。
  肌肉记忆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东西,哪怕他愤怒于义子的背叛,却还是在睡梦中不自觉的牵住他的手。
  每当醒来时看到二人十指相扣,温九黎都会白着脸干呕。
  屈丞搂着他的腰,看着他嫌恶的反应,缓缓收起了笑。
  但他不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只会思考用什么办法能让温九黎习惯这种亲密的接触。
  于是白日里他也强迫性的牵住了温九黎的手,无论走到哪里都不放开,即使有特殊情况需要出门,屈丞也会逼着那人给自己一个告别吻。
  温九黎往往会在这个时候捂着心口闭上眼,一副气绝身亡的样子。
  屈丞被他的夸张表现逗笑,但心中也明白,温九黎真的对他厌恶到了极点。
  可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温九黎属于他。
  风向变了,天象变了,即便没有人敢越过屈丞向外面透露消息,也不妨碍其他人发现温九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了。
  所有的事情都由屈丞代劳,说是无比信任,倒不如说他已经被屈丞架空了。
  风言风语往往比一些真相更好传播,人都有八卦之心,更何况还是温家的八卦,豪门义父子能有什么真情,上位之后不把前任杀了都算孝顺。
  再加上一些人对之前温九黎和屈丞特殊关系的揣测,流言逐渐向着情色方面拐了弯儿。
  “你听说了吗?阿九被架空了!”杜槐胜急匆匆找上门来:“是真的吗?屈丞难道真的……”
  “想知道就问当事人,找我有什么用?”闫禹不耐烦的翻白眼。
  “你以为我不想找吗?我今天上门,他们说阿九身体不舒服,让我改天再来。”
  杜槐胜说着牙酸:“我非要进去,结果碰上了屈丞,他也不知道在笑什么,见了我之后笑更渗人,还说有空要请我喝酒。”
  “这能是什么好事儿?妥妥的鸿门宴啊!”
  闫禹嗤之以鼻:“他能不笑吗?这么大的温家成了他的囊中之物,晚上做梦都要笑死了。”
  杜槐胜摸摸鼻尖,“不能吧?阿九还能真放任屈丞胡作非为不成?”
  “谁知道。”
  闫禹心情不好,说话也呛人:“说不定他就鬼迷心窍了,非要把温家送给屈丞当礼物。”
  杜槐胜不敢搭腔,琢磨了一会儿,说:“听我叔叔的意思,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闫禹用眼神投去疑问。
  “我叔叔说,屈丞的所作所为是阿九默许的,他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给外人看的。”
  “演给谁看?”闫禹挑眉。
  杜槐胜摇摇头:“我哪里知道?”
  不久之后,他们都知道了。
  闫家的货在海关被拦了,疑似携带入侵物种。赌场有人闹事,从口角纷争演变成了暴力斗殴,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闫家三叔夜钓时意外坠海,至今没有捞到尸体。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闫家被针对了。
  杜雨非恰好在这时出现,与闫禹畅聊了一下午,分别时,闫禹的脸色比死了亲爹都难看。
  次日,屈丞收到了杜雨非的邀请。
  “来者不善呐,先生觉得我要不要去?”
  温九黎没精神的翻过身,背对着他:“别烦我。”
  屈丞凑上前,将先生的脸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您亲我一口,明天我就放您出去,好不好?”
  温九黎仍旧闭着眼。
  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屈臣却执拗的盯着他,约莫一刻钟之后,忍不下去的人睁开了眼:“你到底要干什么?”
  屈丞指了指自己的脸,笑道:“亲一口?”
  “先生不想出去吗?”
  温九黎扯了扯唇,拉着他的领带用力向下一拽,同一时间抬起脸,对准他的喉结咬了过去。
  “唔!!”屈丞放缓呼吸,难耐的仰起了脖子。
  这无疑是痛的,但在痛到极致的时候,便让人产生了愉快的错觉。
  屈丞的手指插进了温九黎的发丝,忽然收紧,怀中的人抬起头,对着他张开嘴,露出红艳艳的舌尖。
  血丝从暧昧的齿痕中溢出。
  这就是他的吻。


第62章 绑架吗?有点意思
  在外界的猜测中, 温九黎被囚禁了。
  他空留下了一个温家主的名头,手中却没了实权,而屈丞鸠占鹊巢,又跟彼岸集团来往密切, 指不定就是下一个新贵。
  人们纷纷猜测温九黎会在什么时候死, 有人觉得他活不过今年, 也有人觉得他早就死了, 只是消息还没放出来。
  事实上, 温九黎过的还行。
  他想做什么,屈丞并不会拦着,哪怕忙的脚不沾地也会每天晚上回庄园。
  只不过, 他不准温九黎独自出门。
  为了一个吻破例是极其少见的情况。
  “为什么要带十六个人一起出门?”温九黎不可置信。
  “当然是为了保护先生的安危。”
  屈丞说的信誓旦旦,“我近些日子得罪了太多人, 想要您的命的人比蚊子还多,十六个保镖已经很少了。”
  温九黎气笑了:“你怎么不干脆叫雇佣兵来?”
  屈丞握住他的手, 身子一侧挡住风说:“在路上了。”
  准备这么充分。
  【温九黎:你到底行不行?】
  【系统:别急,就快了,你再跟龙傲天周旋几天。】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温九黎十六抬大轿出了门, 但事实证明,只要剧情的大手发力,六十个保镖都不够用。
  本该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反常的萧条, 血液在瓷砖上流淌,一层一层加厚, 一直流到轮椅下方。
  温九黎眼睁睁看着数十名西装男人举着枪围过来, 不禁笑了一声。
  为首的男人恭恭敬敬的弯下腰,随后走到了他的身后, 替他推轮椅。
  “温先生,我们老板请您叙旧。”
  “不想去。”
  那人毫无歉意的耸了下肩,踢开地上的尸体,为他清出方便轮椅通行的路来。
  他笑笑说:“抱歉,老板交代了,必须带您回去。”
  温九黎任他推着,随手捞来身后人怀里的枪转了转,笑问:“你们老板是谁?”
  “您一会儿就知道了。”
  拿着枪晃了晃,青年突然失望的“啊”了一声,“里面没子弹吗?”
  “刚刚打空了。”男人想从他手里拿回枪,被温九黎制止了。
  他笑盈盈的问:“闫禹给你开多高的工资?”
  诧异自面上一闪而过,负责绑架他的人彼此对视,接着选择了沉默。
  温九黎“嗯哼”了一声,将枪一抛,扔回了那人怀里,“不能说啊,你们不是他雇佣的吗?是闫家从小领养的孤儿?”
  “我好像知道……”他回忆起闫禹曾透露出来的一些秘密,恍然大悟的看向身后的人。
  “我们见过,是不是?”
  那人笑笑,“您记性真好。”
  温九黎毫无被绑架的自觉,被人抱上后座,收走了通讯设备,面上依然噙着笑。
  “闫禹让你们来抓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他好奇的问。
  “他哭了吗?最近被针对的很惨吧,新闻图憔悴的不像话……抓我有什么用,他怎么不去抓屈丞?”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渐渐讥诮起来:“连绑架都想得出来,他的脑子掉进海里了吗?”
  其他人不敢接话。
  距离温九黎最近的男人掏出手机看了眼,双手捧着送到了温九黎面前 “温先生,老板有话跟您说。”
  “温九黎!”
  手里听筒中传出闫禹暴躁的声音:“我好心把你捞出来,你居然在背地里骂我,干什么?你更想待在屈丞手里当金丝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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