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倒贴的一生(快穿)——南火绛木

分类:2026

作者:南火绛木
更新:2026-09-12 17:17:49

  但他做不出来。
  他想要看温九黎为他牵引心神,而不是卑微的乞求一点关注, 一点施舍。
  两人对视的瞬间,闫禹浑身僵硬,连眨眼都忘了。
  他最狼狈的模样映在那人眼底,本该痛恨的绳子却成了最后一点保全颜面的挡箭牌。
  闫禹只能把一切都推到麻绳身上,因为被束缚所以无法挣脱,因为被束缚所以不能从屈丞手里抢人,一切的错都是绳子的错!
  这样,他就能自欺欺人,洗脑自己在温九黎面前还有机会。
  温九黎看着他,不易察觉地蹙眉,屈丞怎么一脸马上就要跳楼的表情?
  “带我回去吧,”他说:“我不想待在这里。”
  “是,先生。”
  海水的腥气靠近,屈丞将他打横抱起,快步走出了房间。
  闫禹低下头,手腕在挣扎中磨出了血,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后怒不可遏的骂道:“都给我滚进来!”
  外头静悄悄的,一名保镖从门缝处看了眼,苦着脸吸气,想着闫禹开的高额薪水,只能进去了。
  松了绑,闫禹仍坐着。
  他像是在发呆,默了好一会儿才问:“怎么只有你?”
  保镖无奈的说:“老板,他们都被抓走了。”
  屈丞带的人如蝗虫过境,他也就是躲得快,不然这里连个活人都找不到。
  闫禹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回去。”
  这栋别墅他以后再也不想来了。
  屈丞那边却是春风得意,他虽然拥有了怀特的记忆,行为处事却依然按照自己的来。
  “先生不喜欢这些花,搬走。”
  “先生的义子只有我,让秦参收拾收拾自己滚蛋。”
  “不想滚?不想滚就毙了他。”
  温九黎听得头疼:“你针对他干什么?”
  “子女不和,多半是父母无德,”屈丞揉揉他的太阳穴,轻声说:“先生难道不知道这句话吗?”
  “……”
  “别做的太过火。”温九黎无奈的说:“秦参挺好的,留下吧。”
  “都听先生的。”
  屈丞大多数时候并不会跟温九黎唱反调,除了危机感爆棚的时候。
  日光暖融融,照得人昏昏欲睡。
  温九黎靠着轮椅背打盹儿,忽然听见一声咬牙切齿的叫喊。
  “先生!”
  屈丞闯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邀请函,“您要选联姻对象?为什么?”
  温九黎掀了掀眼皮,觉得他大惊小怪:“上年纪了,身边总觉得差一个知情识趣的人。”
  屈丞眼眸一动,笑着蹲下身:“先生,您看看我啊,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是我的义子,怎么能乱了伦理纲常?”
  温九黎摸摸他的头,从屈丞手里抽出被捏成一团的邀请函,慢悠悠的展开。
  “我觉得这样也不错。”温九黎侧过脸轻笑:“反正以我们这样的身份,联姻是早晚的事。”
  屈丞脸色变了变。
  “先生不用联姻,我能让温家更进一步,我能让温家吞下闫家!”
  他急切的握住温九黎的手,“你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龙傲天。
  世界的宠儿,命运之子,他想做的事情,有什么不能成功的?
  “但是比起跟闫禹作对,多一个朋友不是比多一个敌人更好吗?”
  温九黎不为所动:“两厢斗法,元气大伤,让别人得了渔翁之利……”
  “彼岸集团,是叫这个吧?”
  他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问:“自从你针对闫家开始,彼岸就在其中浑水摸鱼,吃了我们不少好处。”
  温九黎抓住了龙傲天的双颊,微微低下身,笑意不达眼底:“我给彼岸集团也送了消息,你觉得他会来吗?”
  屈丞不语。
  他垂下眼,看着温九黎的手腕,半晌,替他将袖子往下拉了拉:“风大,先生注意身体。”
  仿佛世界意识在讨好龙傲天一般,庭院里竟然真的刮起了风。
  温九黎全身发冷,捂着唇低低的咳嗽了几声,没什么情绪的骂道:“乌鸦嘴。”
  屈丞脱下外套,盖在他的身上,从口袋里拿出装着胶囊的盒子,喂进青年口中。
  温九黎全身寒得不正常,他无精打采的看了一眼,抿唇将脸撇到一边。
  “先生,良药苦口,”屈丞掐住他的下巴,硬是将胶囊塞了进去。
  见温九黎想用舌尖把胶囊顶出来,他飞快的低头,含住了男人的唇。
  一颗药咽下去的时候,水线跟着挂在唇边。
  屈丞用帕子替他擦着,膝盖忽然被人踩住了。
  温九黎抢过他手里的帕子,随意的扔在龙傲天的脸上,脚下微微用力,逼着他跪了下来。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屈丞笑笑:“只是阿莫西林而已。”
  轮椅上的人显然不信,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这一下并未留情,让屈丞踹的全身一晃。
  他捂着小腹揉了两下,调整一下跪姿笑问:“先生难道担心我下毒不成?”
  温九黎还真挺担心的。
  屈丞又不是第一次给他下药了,这家伙的道德感低的令人发指。
  他看着他,沉吟片刻,将手中的邀请函扔了过去,那上面写着闫禹的名字,显然是还没送出去就被屈丞截胡了。
  “反正现在温家明面上的话事人是你,就不如这样吧,为了表示温闫二家和好如初,这张邀请函你亲自去送。”
  屈丞猛的抬头,眼底充满了抗拒之色:“先生,我……”
  “别找借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温九黎又踩了踩他的膝盖,脚尖上滑,抵住了男人的胯骨处,笑道:“想要就自己争取,难道这种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屈丞咽了口唾沫:“您的意思是,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都敢给我下药,还有什么不能做?”温九黎嗤了声。
  屈丞毫无羞愧之意,握住他的手,轻轻吻了下手背,“大公阁下,我想咬你。”
  温九黎没答话。
  他笑看着,突然无言的挑起眉,“别忘了彼岸集团的董事长,他的邀请函也是你去送。”
  屈丞愣了愣,一个用力竟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他已经知道了吗?
  问话卡在喉间,屈丞只能低头不断地吻着他的手背,手腕,顺着手臂向上,舔吻每一寸肌肤。
  风声呼啸,温九黎缓缓闭上了眼。
  药效发作了。


第65章 我们的孽缘是时候结束了
  彼岸集团的董事长透露, 他将应邀参加温家举办的晚宴,这一消息引起了轩然大波。
  横空出世的彼岸集团,一切都神秘的过分,这位董事长更是来无影去无踪。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名字, 长相, 身份一概不知。
  这将是他的首次露面!
  一时间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挤破脑袋也要挤进温九黎的“相亲大会”。
  悠扬的管弦乐声盖住了人们的窃窃私语, 无论他们此时说着怎样不着调的话题,表情依然是沉着温和的。
  没人相信温九黎真的想联姻,他们更愿意相信温九黎只是找个理由结交彼岸集团。
  又或者, 此事是屈丞一手操办,假借温九黎的名义而已。
  闫禹站在阴影中, 拒绝了他人的攀谈,双眸若有似无的看向楼上, 没找到熟悉的身影,不由地捏紧了手。
  他不知道今晚究竟是鸿门宴还是最后的晚餐,屈丞将那封战损请柬递到他的面前时,闫禹几乎以为对方是故意来羞辱他的。
  前未婚夫另择新夫的时候也没忘了邀请他, 闫禹除了感谢他念旧情,还能说些什么呢?
  轮椅从毛毯上碾过的声音并不突出,只有时刻关注二楼动静的人才能发觉。
  特别巧, 在场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瞄向二楼。
  因此,温九黎出现时, 有那么几秒, 热闹的大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虽然他们很快再次找到了话题,但众人的表情都不复刚才的从容, 细看之下能挖出许多尴尬。
  宾客基本来齐了,却没人找到彼岸集团的董事长。
  “他该不会不来了吧?”杜槐胜猜测:“就跟伏地魔一样,谁也不能叫他的名字,谁也不能看他的脸。”
  杜雨非背上受了伤,硬撑着站在这里,脸色发白,唇角含笑:“不来多可惜呀,这么大的热闹,死了都得凑。”
  杜槐胜欲言又止,偷偷瞄了眼他的背,昨天晚上他瞧见了,杜雨非后背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烧伤了一样,去医院检查又检查不出什么所以然。
  医生开了药,杜雨非一口都没吃,靠着顽强的生命力硬扛了过去。
  杜槐胜不太敢跟叔叔待在一起,左顾右盼找了一圈,兴冲冲跑到了闫禹旁边。
  “我听说你前几天跟屈丞打了一架,真的假的?”
  闫禹扯了扯了唇:“你也想挨打吗?”
  “不是不是,”杜槐胜连连摇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打输了冲我呛什么?”
  “谁说我输了?”
  闫禹冷声道:“我没跟他打架。”
  杜槐胜“哦”了一声,目光自然而然的飘到了二楼,舔了舔唇,一溜烟跑了上去。
  “阿九,我来推你。”
  他自告奋勇,比温九黎的手下还积极,刚站到轮椅后方,笑容便僵住了。
  在温九黎的后颈处,有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杜槐胜愣在原地,“阿九,你——”
  话刚开了个头,一楼传来了骚动,彼岸集团的车来了,正停在庄园外。
  温九黎同样看了过去。
  西装革履的男人逆光而来,额角的碎发用发胶抹到了脑后,眉骨高挺,英俊逼人。
  最先看到他的脸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他长得好不好,而是因为他长了一张跟屈丞一模一样的脸。
  他走的不快,径直穿过大厅,踩着楼梯向着二楼去了。
  杜槐胜站在原地,不知是走是留,他正僵着,屈丞已经靠的极近,从他手中夺走了轮椅。
  “不劳烦杜少爷,义父有我就够了。”
  他的笑容疏离而克制,杜槐胜在他面前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情于理,屈丞的身份都比他更亲近温九黎。
  “叫叔叔。”温九黎横了他一眼。
  屈丞笑着:“是我失礼了,杜叔叔。”
  杜槐胜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哆嗦着唇,干巴巴的说:“我们年岁相差也不大,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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