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真的不能再生了(玄幻灵异)——一言生花

分类:2026

作者:一言生花
更新:2026-09-12 17:12:44

  约尔同样在看他,视线最终落在他的唇上,停了一瞬后,虫母偏过头,把唇印在了雄虫的嘴角。
  很轻。
  雄虫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住。
  “不用哭....”虫母的指腹擦过雄虫的眼角,一路滑到唇边,在他温热柔软的唇上轻轻揉弄,“我上次躺在你的手术台上,你让我重新活了过来,这一次....”
  含糊的话语未尽,虫母凑了过来,含住他下唇的一小片,舌尖轻轻□□,划过唇面每一丝纹路。
  赞恩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母亲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落在他刚刚被泪水润湿过的下颌,又沿着下颌的线条一路向下,轻轻碰了一下他颈侧那道新生的血管纹路。
  赞恩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一声含混的呜咽,混在急促的呼吸里几乎分辨不清是喘息还是哭泣。
  "你是赞恩....."约尔停下来,额头重新抵上他的,指尖穿进了他的发丝,"你制造过奇迹....你可以的,对不对?"
  赞恩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的震颤终于慢了下来,他盯着约尔看了好一会儿,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您刚才……说手术前给我一个子嗣。"
  约尔眨了眨眼:"嗯。"
  "我不需要。"赞恩的声音找回了清冽,"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我只是...."
  他抬起手,指背碰了碰被约尔吻过的嘴角,"我做....如果失败了,我跟您一起死。"
  约尔怔怔地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却让他的眼角弯了起来,眉心更是一起舒展开来,"好。"
  他想想又要笑,笑到将脑袋埋到雄虫的肩上,笑得肩膀都在发抖,又闷又软的声音响在雄虫耳侧,“我有点想睡你,不是为了什么手术,你真的....太好看了。”
  什么...?睡...?
  赞恩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
  他觉得自己新长出来的身体可能坏掉了,尤其是这个心脏,大声到大概甲板上的虫都能听到,呼吸却窒在心口,半天都上不来一口气。
  约尔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头的时候眼角都沁出了一点水光,他鼻尖蹭过赞恩的颈侧:"做不做?"
  赞恩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舌尖却像被黏住了,好容易挤出来一个音节,尾音都是飘的:"...做..."
  约尔就着这个姿势伸手环住了赞恩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贴了贴,又偏过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似乎是觉得口感不错,又慢吞吞含住,含糊道:"你之前说过,你很好用,现在....我用用看?"
  赞恩只觉得耳侧的皮肤滚烫,沿着脊柱一路烧下去,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很用力。
  约尔退开,笑盈盈地看着他。
  虫母的信息素已经开在了整个虫巢,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果,雄虫似乎终于明白该自己出力了,他手指收紧扣在虫母的腰侧,缓缓低头,把虫母密密实实地拢在自己身体的弧度里,一点点采撷甜蜜.....
  舱门外的走廊深处,塞拉斐尔靠在墙壁上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还残留的,属于母亲的余温,嘴角弯了弯,他想,他或许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一个没有精神内核的分身,是没办法成为王虫的,但他是域虫,他可以成为瞭望者。
  铺开感知,探向远方,在混沌中寻找方向,在黑暗中辨认微光。
  为母亲那个计划,为母亲的心愿,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指引与方向。
  塞拉斐尔把指尖轻轻贴在自己的胸口,离开时,脚步轻松。
  ==========作者有话说:==========
  发誓下周好好做人,尽快写完


第69章
  赞恩做起实验来, 是极认真的,更何况,这次是母亲主动提出的、期待已久、重要至极的实验。
  只是他刚刚抛弃掉机械造物, 在母亲蜜液的浇灌下长出新身体, 突然使用起来, 偶尔还有些卡滞。
  阔别真正的身体这么多年, 此时乍然要进行这样的实验,心头不由冒出些微慌乱,唯恐自己本领不足,导致实验不完美。
  雄虫按耐住指尖的颤抖,指腹落在实验品身上, 仔细摸索实验品的肌理纹路, 尤其是湿亮的腺体, 更是恨不得查探清楚每一条脉络的走向,弄清楚怎样才能让实验品的信息素更浓郁。
  早先的精神链接,本就让实验品精神海充盈, 信息素更是满溢, 如今躺在实验台上, 发出透不过气一般的鼻音, 像是对即将进行的实验期待,却又忍不住求饶。
  但这次的实验,实验品本身又是极配合的, 他抚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主动询问实验员:“上次实验,你把这个孕囊放了进来, 救了我的命,这次打算往我身体里放什么?”
  上次实验是赞恩最引以为傲的成绩, 不由顺着实验品的话看过去,目光有如实质,让实验品忍不住打了个颤。
  这一次实验,当然是要放入足够的种子,属于净部领主的种子…..
  赞恩指腹下移,当下便开始细致测算起种子进入的路径。
  作为净族领主,最优秀的实验员,赞恩有足够的耐心与细心,动作轻柔精准,没给实验品造成任何痛楚,只是让他额头染上细密薄汗。
  实验品对于这样不痛不痒的进度却有些不满,伸手勾住他笔挺的制服,“领主还要测算多久?”
  堪比智脑的大脑,一次次提醒自己要冷静,要观察记录实验品的反应,然而实验品这样主动要求实验的情况,再沉稳的实验员也慌了手脚,他撑着实验台深吸气。
  偏偏实验品还在催促,“这个实验器材不好,换一支....”
  换哪支?
  自然是最合用的那一支….
  幽暗的虫巢只有一些地灯闪烁,巢内的信息素浓郁得要将虫湮灭,实验台附近散落着零散织物,还有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锋利手术刀,一地狼藉。
  一向冷静自持的领主,彻底沉迷在了实验中,汗珠顺着波浪般的发丝滴落在实验台上。
  实验进行了太久,种子有些太多了,从早先测量过的通道缓缓溢出,然而无论是实验品最初含混的求饶,还是后续破碎的哭叫,都阻止不了实验员的疯狂实验。
  或许是知道后续真正的实验是一场压上性命的豪赌,被改造成虫母后的约尔,头一次放过自己,放下心里的隐忧与负担,只看朝夕。
  他肆意妄言,将之前从不肯说的那些话通通塞进赞恩的耳朵,时而夸赞领主的器材着实厉害,时而又说若还是机械体,又不知是怎样的滋味,迷糊起来哭着喊着求领主放过他,时而又哄着尽职尽责的实验员,说要替净部领主生下最厉害的王虫……几乎没有逼疯可怜的领主。
  实验最有进展的阶段,约尔小死过几次之后,甚至还说了些“你跟他…你们还是不一样……他的表情更好看”之类的胡话,气得可怜的领主一边推进实验,一边在他耳边哭出来:“您是要我死给您看吗?”
  这样强度的实验,似是再也没有明日一般的压榨,最终还是被赞恩先叫停了。
  俊美无铸的雄虫将断断续续喘着气的虫母抱在怀里,用淡薄许多的信息素温柔抚慰他,手掌一下下抚过虫母还在微微颤抖的脊背,“抱歉..…我不应该.…”
  约尔却摇了摇头,无论是现在,还是之后的实验,都是他的意愿,身体虽然像散架重组一样,但累极后,心头却松快许多…..
  反倒是赞恩,被他逼着答应,后续要进行那个可能致虫母于死地的实验…约尔揽着雄虫的脖子,抬头亲了亲对方的唇,只希望…这个实验能成功,他们都不用死。
  察觉到母亲的歉意,雄虫只觉得自己心都要被母亲烫化了。
  他可怜可爱的母亲,怎么就能这样心软,明明是自己违逆在先,明明雄虫本就该无条件执行母亲每一个命令…..
  低头吻住母亲的眉心,雄虫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产池中的虫卵上,他会拼尽一切心力,竭尽所能帮母亲如愿以偿,但哪怕真的失败……下个世代的虫母身体,未尝不是最后的退路。
  在此之前,他得尽快获得完整的传承,成为王虫,在实验上,或许会有新突破。
  而这....需要他去一趟遗留之地,即上个世代虫母的虫巢,也是上一个世代领主们,选择封闭卫虫的地方,寻找他那个觊觎不属于自己的虫母的父亲。
  完全不知道身边的雄虫打着多可怕的主意,腹部沉甸甸的虫母遵从本能,缓缓沉进梦乡。
  不舍地吻了吻熟睡的母亲,赞恩轻手轻脚收拾好自己,出了虫巢。
  刚打开舱门,霍兰就窜了过来,狠狠瞪了赞恩一眼。
  霍兰已经在门口蹲了好多天,产池里的虫卵还等着他照顾,这个雄虫却霸占着虫母,霸占着虫巢这么多天,实在是可恨至极。
  塞拉斐尔没一会也赶了过来,小心地用草叶子包裹住约尔的精神海,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将虫巢收拾清爽。
  赞恩没心思理会他们,他去了实验室,配置了许多药剂。
  当初塞拉斐尔还没分割前,因为饱受痛苦,赞恩那时候针对精神海研究了许多药剂,作用很一致——让精神海尽量平静,延长沉睡的时间,如今用在那几个卫族身上正好。
  药剂做完,临近出发,约尔还没醒来,赞恩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找了列奥尼乌斯。
  星舰的顶层,列奥尼乌斯闭目坐着,精神力沉浸在战虫的特殊链接中,分散各处,查看战况,尤其是奥瑞恩所在的战线。
  奥瑞恩虽然年轻,但作为除了列奥尼乌斯与塔斯特以外唯一的战虫领主,他当仁不让地去了战况最危急,卫虫出没最多的星域,列奥尼乌斯不由多放了些心思过去。
  年轻领主的防线守得比预想中稳当,只是补给和轮换的缺口还欠缺些经验,列奥尼乌斯的眉头微拧,在几处交界点来回巡了几圈,确认没有破绽才缓缓收回。
  赞恩推门进来,列奥尼乌斯没搭理他,但裹在赞恩身上、几乎要溢出来的虫母信息素气味已经先他一步填满了整个舱室,湿漉漉的温热感让列奥尼乌斯的指尖忍不住弹动,又生生按捺住。
  "母亲突然接纳了我。"赞恩先开了口,声音微哑,"你帮我说话了?"
  "我只是说了事实。"
  属于战虫的信息素燥烈起来,列奥尼乌斯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赞恩识趣地没有追问,说回正事。
  "那个实验,很危险,但母亲坚持.....我想进阶成王虫,提升精神力的稳定性与精度。"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理性,直白道,"我需要完整传承。"
  列奥尼乌斯终于睁开了眼,铁灰色的瞳孔中带着审视,查看赞恩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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