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但1了顶A(近代现代)——拒绝败北

分类:2026

作者:拒绝败北
更新:2026-09-12 17:01:53

  陈雾轻不动也不躲,只是睁着眼望他:“可我不认识人家,这种情绪也是正常的吗?”
  “正常,非常正常。”卞述注视着陈雾轻,眼底幽沉:“人是主观动物,有些时候不会先讲理,而是先讲情。”
  “你在听到季雨林说完话后生气,这是你对他的偏爱,很正常,因为你们是朋友。”
  陈雾轻很纳闷,他静静思考,心里有很多种感觉浮现又消失,原来这个叫偏心吗?
  紧接着,新的问题产生。
  那么,人在什么时候会产生偏心呢?
  他抬起头,要重新问,后颈忽然被人搂住,有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对方滚烫的唇间与他紧紧相碰。
  “唔唔唔——唔?”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卞述紧勾着他的下唇,吮吸,碰舐,好像怎么也碰不够地与他紧紧纠缠,泄出的声音模模糊糊:“不要在和我亲吻的时候……想别人。”
  好吧。
  陈雾轻听劝,对方话音刚落,他反攻为主,眼底又冷又淡,手却无师自通地抓住卞述头发,后者发尾长长了些,他无意识按住后者薄弱的皮肤位置,等感受到卞述的喉结一动,他直接咬了上去。
  唇齿舌尖都在滚烫无比地碰撞着,陈雾轻总有问不完的问题,也总喜欢探索人的身体结构。
  比如他掐住卞述脖颈伤疤后方的皮肤,卞述会闷哼一声,而他将指尖勾回来,轻轻按按对方的喉结,对方的嘴会特别听话的微微张开。
  陈雾轻又是本能地扫荡与扯咬,他总要嗅见些血腥味才停,不知足又不知趣地用指尖刮了下卞述脖颈位置的青筋,彻底撬开唇齿,又深又凶地.闯.进去,一点也不管别人什么状况。
  诞液和水渍浸润过唇纹,蹂躏到红.肿,搅得人只能剩下窒息和满身的情欲。
  剩下那一丝能抓住的想法。
  是能给人带来疼痛与极端快.感的陈雾轻。
  夜色渐晚,他们早早走出学校,在一个小花坛傍边交吻纠缠,路边的人零零散散传来谈话声。
  被陈雾轻放开的时候,卞述的整个舌根和口腔内壁全部都发酸发软,他手指头有点颤,不是因为没力气,只是因为见到陈雾轻时,身体比他刚先感受到的战栗与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大片的空气尽数散开,突生出想抽烟的想法。
  卞述凝视着陈雾轻,后者没看他,然后,从善如流地摸出个烟盒,烟往外一磕,打火机点开,陈雾轻垂着眸,把烟搭在唇里,烟尾火光只闪动一下。
  他吸了一口,接着,拇指和食指把烟捏远,转了方向,少年音沾染着轻微的哑:“张嘴。”
  卞述克制着自己没发出声音,把烟咬住,陈雾轻薄冷的指尖轻擦过他唇面,一触即离。
  陈雾轻含着的口烟就不是吐出来的了,他轻嘶一声,缭绕的烟云锁着他的眉目向外散,那让卞述觉得像是买一张盲盒票,目的不明,时间不知,随手一次,出行者买过以后心也跟着飘走了。
  陈雾轻淡淡扫着某处,说:“原来我是因为偏心才生气的,我还以为我有病,不认识人家就想揍他。”
  这只是个普通夜晚,道路两旁是打着大灯的车,树荫随着风轻轻摆动。
  陈雾轻品出滋味,和卞述似深潭的目光对上,说:“你和校长说什么了,他不找我麻烦。”
  卞述和他一起浸在这沉冷冷的夜里,心里却像火烧个不止,他笑:“没说什么,差一顿饭的事。”
  陈雾轻就是这种,即使刚和人做完极其亲密的事,该问什么问什么,坦然自若,又冷清又没在意。
  陈雾轻点头,等看见卞述嘴里的烟燃完,他轻巧夺过,吸了最后一口把烟头扔进垃圾桶,回来给自己塞了一块糖,又扒了一块草莓味的给卞述。
  他又开始嚼着糖块,牙尖的烟味渐渐被驱逐,取而代之的是泛上来的甜味,卞述没像他一样,只是把糖压在齿关,任由它的味道肆意蔓延。
  只是颗糖,也和他的主人一模一样。
  陈雾轻微微眯眼,被路过的车灯闪的不行,说:“现在走吗?是不是该回家了。”
  卞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陈雾轻晃然说着最暧昧的话,又不和他说个清楚明白,猜不准,碰不透。
  他从喉咙地低声笑,没办法地求饶:“宝宝,这会儿不行,我又想起件事。”
  “奥。”陈雾轻点头:“好,是工作上的事吧,你忙,我不耽误你。”
  卞述捏了下他的手指:“没耽误我,只是有件事今晚必须去处理一下。”
  他带着陈雾轻上了车,对着司机吩咐几句,回头道:“我可能很晚才能回去,不用等我,晚上早点睡觉。”
  ——
  深夜,检测报告所。
  血腥味从里面涌出来,地面,墙壁尽是飞溅的血滴,头顶的警告灯不停地转动闪烁,穿着白卦的医生疯狂地按按钮,边拨着电话:“快点,你们……”
  下一秒,一把刀贯穿他的心脏,血花从他胸膛炸开,瞬间失去生命。
  猩红的灯光明明暗暗,男人高大挺拔,一身黑色风衣,常年在黑暗与夜晚蛰伏的人往往有着森然的危险与血腥警告凝成的杀气。
  看着衣服尾端溅上的一滴血,卞述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他忽然转头,嘴角兀自一扯,对着这层里唯一活着的,止不住颤抖的人,低声笑了下:“他说玩意儿?”
  整个大楼被维和会包了一圈,卞述抖了抖手里打印好的资料:“叫你们的总负责人滚出来见我。”
  他语气平静,不像是发号施令,甚至淡得像是在和人商量,前提要忽略他脚边那具失温的尸体,大片的血迹在地上漫开。
  “十五分钟。”卞述点了点手腕上的表:“十五分钟足够了。”
  那人战战兢兢,冷汗打湿了身体:“于总他现在在外地,就是坐飞机——”
  “他就是这么称呼别人的?我不喜欢。”
  卞述低头擦了一下枪身上的血渍,慢条斯理道:“如果十五分钟我没有看见他。”
  他笑了下,枪口对准目标:“以后都不用来了。”


第31章 
  说起于礼清这人。
  能忍,善于忍,习惯忍。
  早年间城里不少春风得意的少爷,酒局上相互交好敬酒,于礼清是个普通守场的门童,那天有人喝醉,说不上是故意还是无意,叫他跪下舔鞋。
  他眼也不眨,说跪就跪,跟当狗似的趴在地上,表情不谄媚话术会得多,哄得几人笑作一团。
  多年后,同样的场所,同样的人,角色却彻底换过来,于礼清搭坐在沙发,让几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跟他当年一模一样。
  从最贫困潦倒的底层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于礼清再也不敢叫人小瞧。
  他和季雨林的相遇,说不上是缘分,还是有意为之,其他人后知后觉,两个人的命运已经像是不同厂打造的两块拼图,被人错误地硬插在一起。
  他对季雨林有几分爱,除了他,无人说清,别人看来,那点称得上情分的东西,实则是借着季雨林的家世扶摇直上。
  说爱能有多认真。
  结果也只有他真正让季雨林脱离他母亲的病态掌控,让人正常上学,正常社交,拥有一个正常人该体验到的多彩世界。
  不就是分开几年,不就是暂时让他回去待一段时间,过程哪那么重要,结果完美不就可以。
  他不懂季雨林在和他闹什么别扭。
  于是于礼清扪心自问,他做错了吗?
  没人给他答案。
  季雨林向往自由,不愿被omega的身份束缚,甚至从心底厌恶这个身份,于是整个研究所都是于礼清给他准备的礼物。
  他多次用过.活.体.实.验,和其他国家间谍勾结,让人再也不需要受到腺体和信息素作为枷锁,听着是如此疯狂的事情。
  况且,军训时候他看上那个目标,叫陈什么的,这是他某一天在检验报告中突然发现的绝佳目标,这个世界上竟真的拥有信息素为零的人。
  于礼清不觉得自己疯,他只要季雨林喜欢,可男生却和他说,这样背着他做事他非常讨厌,以后不要再见面。
  为什么?
  在这个答案来临前,是从头到尾毁掉研究所的卞述,所有的资料,多年的研究成果毁于一旦,横尸遍野,满地残破血衣。
  于礼清从头到尾只是平静的看着监控,等房间门被踹开,他被数个枪支对上,后者缓缓进来,黑色的皮靴在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脚步声。
  于礼清对别人实在提不起兴趣,倦怠地按了按眼眶:“要安我一个什么罪名?”
  卞述示意周围人收枪,他随便靠在门边,手里转玩的居然是一片粉色的糖纸?
  于礼清微微皱眉。
  卞述把糖纸折好,放进口袋,说:“不知道,审你罪名的事不归我管,我只负责抓你。”
  他们彼此不算了解,但几面之缘绝对足够,上次见是一个饭局,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了。
  他边说着边扔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于礼清捡起来,发现是一块简易的录象机。
  于礼清身体微微前倾,仔细打量一遍手里的东西:“什么意思,让我现在交代口供?”
  “当然不是,审讯你也不归我管。”
  这位向来以铁血著称的维和会首领,在这个混着令人作呕血腥味的房间,对他展现了近乎诡异的耐心。
  于礼清一直不喜欢和卞述打交道,他开门见山:“你直说。”
  房间里迭出哗啦哗啦声响的塑料纸皮声终于停下,卞述一双绿眸渐渐抬起,他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中显得如此清晰,他笑说:“在抓你之前,先给我录个道歉视频。”
  “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告诉我这东西有几个备份,二明天新闻登报,研究所意外失火,于礼清专员不幸去世。”
  在他手中,姓名写着陈雾轻的检验报告被他用打火机点燃。
  “我不喜欢你在军训时候对他动手脚。”
  “我也不喜欢你对他的态度。”
  “给他道歉吧。”
  这个残忍又冷漠的维和会首领亲自出现在这里,八成是私心,把另一个地位极高的男alpha扣在桌子上,就为录到几句真情实意的道歉。
  一小时后。
  卞述随便在外面找家酒店,助理把提前准备好都衣服给他,咬着牙刷,电话里王渺的话连绵不绝:“你不觉得你最近澡洗得太勤了吗,你要是颗萝卜,从泥地里拔出来都不用洗,能直接下锅熬汤。”
  王渺啧啧啧:“多新鲜。”
  水池声哗哗响,卞述漱完口拿个毛巾擦完,慢悠悠道:“我愿意,我可不想一回家,我小宝闻我一身血腥味,他误会我去杀鱼没事,就这工作内容,再给人吓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