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但1了顶A(近代现代)——拒绝败北

分类:2026

作者:拒绝败北
更新:2026-09-12 17:01:53

  亲吻的确是情侣之间在正常不过的事。
  陈雾轻:“刚才我亲了呀,亲你下巴了。”
  认识这么久,卞述早就学会陈雾轻的思考方式:“但是下巴和嘴唇不一样,它们位置不同,皮肤屏障里的构造不同,所以不能算到一起。”
  陈雾轻想了想,被说服了:“好吧。”
  不等他有所举动,男人先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次,吻得极深。
  ——
  omega与alpha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同,前者从小开始接触的更多是偏文艺生活的科目,身上有几个才艺在omega里数见不鲜。
  可今天一群表演的omega里,有两个人过分突出,跟帖子池里的幸运流量也有关系,无论是哪种理由,今天的陈雾轻和季雨林着实火了一把,两个人各有春秋,足够亮眼,足够吸睛。
  A大的学生整体质量很高,实力雄厚的不在少数,他们多多少少对季雨林有印象,季雨林这个家里复杂到能继承王位的少爷,就算是有念头,想一想也歇菜了。
  于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弹吉他的那个男孩子身上,现在社会恋爱自由,你情我愿,打听到应该是单身的消息后,正好引起一个人的关注。
  他顺着路标来碰运气,还真叫他找到了,和人家男生总共没说两句话,一个年长好几岁的男人搭上少年的肩膀叫得亲昵。
  也说不上是什么关系,是兄长,还是男朋友,他想了想觉得来都来了,有点不甘心,于是写了张介绍的字条又返了回去。
  这次,直接撞见了答案。
  更为年轻的男孩子坐在花坛边缘,男人正低头和人接吻,漫天的夕阳余晖,他们吻的激烈又缠绵。
  这个视角下,少年完全背对着这边,似乎察觉到什么,男人掀起眼皮望过来,完全一心二用,露在外的胳膊肌肉紧绷,像是锋芒毕露,蓄势待发的野兽,盘踞在这一块圈起来的狭小地方,任何一个入侵者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击杀倒地。
  他的骨节温吞又轻柔地抬起少年的下巴,可望向来人的视线却极其具有慑人的破坏欲,余过来的,漫不经心的目光如同锋利獠牙一般巡视着来人的每一寸。
  叫人汗毛竖立,脊背发凉。
  那双冷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是我的。
  滚远一点。
  ——
  陈雾轻又是转悠到天黑才回家,不过这次他多了一个人陪他。
  晚上洗漱完毕,卞述把家里的投影找了出来,所有屋子全部关灯,只留下映在荧幕上的影片画面。
  陈雾轻再次感受到了土壕的任性,在家可以看超大屏幕的电影。
  桌面上有卞述准备好的各种各样的零食,卤菜,拌菜,还有两听冰镇的可乐。
  卞述打开一听可乐,碳酸的气泡声哗啦一下在空气中响起,他把饮料递过来:“想坐沙发上还是直接坐毛毯上?”
  陈雾轻想都没想:“毛毯!”
  然后他们扯过一块毛茸茸的毯子盖在身上,把沙发当做靠背,坐在地上紧挨在一起看一个不出名的电影。
  夜晚的风拍打在紧闭的窗上,只剩点点月光挤进空明的房间。
  陈雾轻坐姿向来懒散,他一手撑在沙发上,拿了一块薯片咬在唇间,另一只手在绒绒的地毯上压出几道痕迹。
  除了情感,陈雾轻在任何一个方面都极其敏锐,过分的直觉让他无数次在血堆里三进三出。
  同校学生第一次来找他讲话的时候话没说完就走了,第二次人刚回来没一会,又狼狈地跑走。
  很像是被吓的。
  他捏了下陈雾轻的侧脸:“找你讨要了好处。”
  “我这样是不是很过分?”
  “没有。”陈雾轻摇头:“情侣之间要给彼此足够的安全感,应该自觉和可能会产生暧昧联系的人保持距离。”
  非常一板一眼的回答,像是在课本上抄下来的一样。
  卞述就笑:”你说的这种行为还有个更简单的解释,叫占有欲。”
  又是一个新话题。
  “占有欲?”陈雾轻重复一遍:“喜欢一个人就会产生占有欲吗?”
  “不完全吧。”这种事情到哪里问也不会有定论,但是以自家小男朋友的性格,砂锅不砸破誓不罢休,卞述只能说:“大多数人会有,没有也是正常情况。”
  陈雾轻:“所以你对我有占有欲?”
  卞述说是。
  幽冷的夜光也掩不住陈雾轻脸上明晃晃的疑惑,他看起来很纠结,很困惑,眉头微微蹙起也浑然不知。
  卞述抬起胳膊,不管屏幕放的什么,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抚了抚陈雾轻的眉间:“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假设你特别喜欢吃一个水果,就当是苹果吧,你全身上下只有这么一个,有人管你要,你怎么办?”
  陈雾轻:“分他一半。”
  卞述:“你的确大方。”
  陈雾轻礼貌道:“谢谢夸奖。”
  卞述:“……”
  他捏了捏这个油盐不进的大学生,又加了几个条件:“再比如世界末日,整个世界只剩下最后一个苹果,你饿了七天这是你唯一的食物,有人问你要,你也给他?”
  “那不能够。”陈雾轻清醒道:“我都要死了,我管不了别人。”
  终于说到正题上,卞述说:“所以占有欲就是死也不能给的苹果,给别人自己就会死。”
  桌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卞述边说边剥开它的软皮,剥出晶莹剔透的绿色果实,他递到陈雾轻面前:“很多东西,你喜欢,别人也喜欢。”
  陈雾轻以为要喂他,张了下嘴,剥好的葡萄却被人挪开三分,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就是不肯递过来。
  卞述:“他们会来抢,会让你拿不到它,所以这个时候……”
  陈雾轻舌尖抵了下齿牙,没等卞述讲完,扣住对方的手腕,半直起来,膝盖欺身压在卞述的腹部。
  少年毫无预兆地发难,卞述愣了一下,他没有进行反抗,几秒之间,几处能动的地方全部被另一个人牢牢锁住。
  陈雾轻忽而低下头,不是吻他,只是咬走了原本在夹在他手中的葡萄果肉。
  甜腻的葡萄果香被咬开的一瞬间散开了香气,陈雾轻的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下嘴唇,把自己劳动所得的果实心安理得地卷入嘴中。
  他们近似于相拥,视野半明半暗,卞述能感受到陈雾轻湿软温润的吐息,碰上冷空气又迅速结上若有若无的水雾,激得他浑身战栗。
  肌肤贴合的部位如此亲密,昏暗的房间最大程度地提供暧昧悱恻的气氛。
  陈雾轻静静地看着他,语气理所应当,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能让他当回事:
  “谁想抢,让他们去抢。”
  “反正我会抢回来。”
  少年冷淡地垂着眼睛,他没有放开卞述,手腕紧合的位置有些灼热。
  陈雾轻的齿牙穿过那个果肉,像是狠狠咬在了他的身上,将他钉在原地动也不能。
  “是我的东西,死了也要是我的。”
  和卞述的想法,不谋而合。


第28章 
  陈雾轻是个物欲低的人,很多东西在他眼里尽是一种有没有都行的无谓,当然,钱除外。
  除了钱以外,他身上的东西别人需要可以拿走,他主动给别人的,别人怎样处置都可以,想要可以和他说,他的东西不昂贵,可以用,他又不是不给。
  但是如果有人不经过他同意擅用他的物品,这不合规,也不合理。
  卞述假设的语境里,像是强盗一样的行为他不能认同,那就打一架吧。
  守序的前提是实力。
  用输赢来决定所有物的归属。
  输的人要被剜掉心脏。
  明明暗暗的灯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他的右手扣在卞述的喉咙上,褪去了平日的乖软无害,产生威慑力,展现出侵略性,牢牢锁定了唯一的目标。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卞述非但没有产生害怕的情绪,他甚至感觉到兴奋,他太享受陈雾轻这种表情了。
  那让他觉得陈雾轻的情绪有那么一刻是为他而动。
  侵略也好,占有欲也罢,喜欢就应该完完全全,从上到下的将对方紧紧锁在身边,叫别人连觊觎的机会都没有。
  卞述饶有兴趣地望着陈雾轻,让绷紧的腹肉放松,好让对方靠得更舒服点。
  少年刚刚碰过冷质铝罐的饮料,在罐装外皮的水滴沾在他的手指,顺着指缝缓慢下滑,他为抵住卞述的颈侧,手指又冰又用力,接触的地方凉透,触感画圈一般一圈一圈像外延伸。
  指腹沿着脖颈上的筋痕擦过他的喉结。
  陈雾轻手指渐渐松力,对卞述的目光不在意似的,兀自舔了一下嘴唇,唇边的水果渍印被他一下下舔掉。
  卞述忽然握住陈雾轻的手指,将它移回原有的位置,被冰冷指尖按住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陈雾轻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卞述笑了一声,余出来的右手枕在他的后背,像是安抚一样:“我们家轻轻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谁抢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抢回来。”
  陈雾轻不耐痒,也不耐热,也不知道每次出门的时候怎么在里面套好几件内衬,回到家里把繁琐的衣服一脱,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短袖。
  卞述缓缓地,慢慢地顺着陈雾轻的脊背从下往上沿,透过布料,眷恋而又轻柔地勾勒着他的后背曲线。
  陈雾轻就那么看着他,漆黑的瞳孔被昏暗的灯映上了色彩般,他忽然开口问:“你好像很喜欢摸我,还喜欢亲我搂我。”
  卞述的动作停住,问他:“让吗?”
  “让啊。”陈雾轻回。
  然后陈雾轻就不说话了,本来撑在沙发边缘的胳膊似是搭累,很随意地变了下姿势,手越过卞述的臂肘,摩挲裤子口袋,也没看见是从哪又掏出来一颗糖。
  他今天糖吃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卞述的思绪一闪而过。
  电影早早放完,房间里的灯昏昏暗暗,唯有糖纸撕开的窸窸窣窣声在客厅响起。
  陈雾轻咬着一块橙子味的糖,感觉后背的手渐渐挪开,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疑惑,眼里分明地写着“你不是喜欢摸吗?怎么不摸了”。
  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私欲的,陈雾轻独独缺了那份敬畏,不管他做什么,眼底心思都好琢磨得要命,卞述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真倒是,只能服软。
  卞述随着他直起肩膀,只问:“刚刚在想什么?”
  陈雾轻把糖咬得嘎嘣嘎嘣响,他吃糖喜欢嚼不喜欢含着,声音就此模糊:“我在想肌肤饥渴症的构成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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