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地(近代现代)——我饲养的小动物/魏丛良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0 21:01:01

  胯骨击打在丰腴腿肉上,停不住,也不想停。念嘉时下面泄了洪,滴滴答答的水液止不住溢出,洇湿了皮肉。
  连绵不断的快感叫他快要疯了,他之前说吓得快阳痿的小东西结结实实射了两回。阴道收缩不断,腹部里像是有个锤子在凿,一下接着一下。密密麻麻的快意痛楚交织在一起,他呜咽哭叫,求宗庭停下来,尖叫着说自己快尿了。
  宗庭没停,操着他说,尿吧,又不是没尿过。
  等他抖着身子尿了出来,宗庭就把他抱起来,一边操一边换到沙发上,把他压在沙发里,像兽类交配一样,耸动着腰胯,发狠地往里干,精囊都快挤了进去。
  念嘉时的头发糊在脸上,小鸡巴在发抖,淅淅沥沥又有水往外滋。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宗庭的小母狗,精液一股股往子宫里涌,心里却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想法。
  小母狗很容易怀孕的。他呢,他会不会也怀孕。像女人一样十月怀胎,肚子大大的走来走去,吸不出奶的乳头会慢慢变大,白色的乳汁一点点溢出来,偷偷弄湿衣服。
  他这样想着,那快给插坏的子宫突然收缩,整个甬道紧紧绞住了宗庭的性器,吃掉了剩下的精液。
  “啵”一声,阴茎拔了出来。念嘉时被翻了个身,软在沙发里,顶上的光散开碎在他的眼泪里往脸上淌。
  宗庭替他把脸上的泪抹掉,靠近,靠的很近,想把自己整个放进他的身体里。
  念嘉时两眼涣散,浑浑噩噩间,听到他说:“你一直朝他们笑。”
  “宗谨的手还放在你肩上。”
  “你不推开,为什么不推开?”
  “你喜欢他吗?”
  “喜欢他们吗?”
  念嘉时鲤鱼打滚,两只手掐住宗庭脖子,大怒,“所以你咬我肩膀咬那么狠!我要杀了你!”
  宗庭被掐着,不挣扎,不说话,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你杀了我吧。”
  念嘉时当然不会杀了他,但会用脑袋撞他,用牙齿咬他,用脚踹他,一边殴打一边骂他。
  “醋精!”
  “疯狗!!”
  “混蛋!!!”
  “我要被你操死了你知不知道?射了那么多精液,待会怎么清理啊。”
  宗庭插嘴:“我可以用嘴……”
  念嘉时打断他的发言,“闭嘴,我才不奖励你。”
  宗庭恹了,任由他锤自己。


第57章
  床上被子、沙发、桌边地毯、玻璃窗上还有浴室里,到处都是性爱的痕迹。念嘉时乱七八糟蜷在毯子里,大腿还在痉挛,两个小小的洞都合不拢,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红肿往外溢。
  宗庭坐在床边把昏睡过去的念嘉时抱起来,嘴唇轻轻蹭蹭他的脸。
  念嘉时咕哝了一声,他刚才张牙舞爪了一番,而后又被宗庭压着肏了好久,直接操晕了过去。现在整个人就像一块半融化的软糖,黏糊糊瘫在糖纸里。
  这房间没法继续睡了,宗庭拿毯子把他裹严实,小心翼翼将人抱起来,打算换一处房间休息。
  走廊里静谧无声,壁灯光线昏黄,窗户外树影倬倬如鬼影。宗庭随手推开一间空置的客房,将念嘉时清洗完后,轻轻安置在床上,而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秋风扫得枫叶簌簌轻响,他走到空旷的阳台,背过身点烟,一点星火明明灭灭,薄荷味的烟。
  宗庭吸了一口,缓缓用手抵在额头上。
  没吃药的后果就是这样,怪物吞没他的理智,身体里生出阴暗的不讲道理的情绪。他控制不住自己,手指抖着捏着烟,又吸了一口。
  又一次,又一次伤害了念嘉时。
  浑浑噩噩的思绪兜兜转转回到了祖父意味深长的话。看似松口的应允,实则捆绑着前提条件。
  “你和那孩子在一起,我可以不管,但你得留下一个继承人。
  玻璃窗上映照出狰狞的怪物虚影,宗庭扯开嘴角,低声呢喃,“您想留下一个像我这样的怪物吗?”
  身后贴上来一个软绵绵的拥抱,烧到尾的香烟烫到了他的是指节,他颤了颤,立刻掐灭了烟。
  还没醒透的念嘉时把脸埋在他的后背,吸了吸鼻子,闻到了凉凉的薄荷味,闷闷问:“不开心了吗?”
  口是心非的人说没有。
  刨根问底的人说你有。
  念嘉时擅长不停追问,他用细细的胳膊圈住宗庭的腰,不让人逃。
  宗庭也没想逃,那能把念嘉时干死的公狗腰这会儿一动不动,任由处置。
  “你就是不开心了,别想瞒过我,我是火眼金睛。”
  念嘉时困得不行,努力把自己的火眼金睛睁开,嗓音黏黏糊糊,揉杂着倦意。
  宗庭拉开他的手臂,扭过身,伸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严丝合缝完全将他笼罩住。
  念嘉时哼哼唧唧撒娇,宗庭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额前还没褪去的细软胎毛。
  他觉得他都困成这样了,自己说什么话,估计都分不清。
  孜孜不倦生长的恶念终究藏不住,他的疯狂偏执可怕的占有欲,在他眼底跳跃。
  “我不想看到你和别人说笑,你身边有除了我以外的人存在。要是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死光了就好,只剩下我和你,你这双眼睛里就只有我,只能看着我,只能对我笑,只能和我说话。”
  他没有被哄好,永远都哄不好,深扎在身体里的怪物从八岁时起就生出来了。
  因为不信那个鬼扯的神,被父亲拖进忏悔室,从早跪到晚。他看着光逐渐远离自己,恨和恐惧交织,他用指甲挠着忏悔室的木门,一道道深刻的痕迹,满门的“死“字。
  那一刻怪物诞生了。
  他逐渐失控的声音却陡然凝滞,伸手掰起埋在自己怀里的那颗脑袋,对上清明的双眼,呼吸都要停了。
  恢复理智的瞬间,惶恐随之而来。
  可比起这些汹涌的不安情绪,念嘉时的吻已先一步撞了过来。
  柔软的唇直直撞上他略显紧绷的薄唇,念嘉时的吻毫无章法可言,牙齿咬破了唇,甜的腥的苦的尝进了嘴里。
  他听到念嘉时的声音,“我也只有你,我也只有你啊。”带着哭腔。
  宗庭喉结重重滚动一圈,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握紧,忽而反手扣住念嘉时后颈。身体里躁动不安的火焰渐渐被熄灭,剩余的烟硝开出了低温的烟花。他逐渐找回自己,自我厌恶的情绪再次席卷,又一个轮回,周而复始。
  宗庭不敢去想念嘉时是否有一天会觉得厌倦,毕竟就连他也对这样的自己厌恶至极。
  可念嘉时没有,他还是用手臂缠着他,用红通通的眼睛望着他,表情严肃又认真,“我发现你总是喜欢瞎想,想我不喜欢你,想你伤害了我,我会离开你。”
  宗庭的脸藏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我告诉你,你想错了,我不会离开你,死了也要变成鬼缠着你。”念嘉时用脑袋撞他心口,声音恶狠狠的。
  阳台上的谈话结束于念嘉时的一个喷嚏。
  宗庭这才发现,念嘉时光着脚就走了出来。
  他把他抱起来,念嘉时像只无尾熊一样缠着他,已经不困了,从绵羊变成了比格犬,又咬又亲,密密麻麻的红痕堆在他的肩颈上。
  不太容易进了房间,念嘉时把他压在床上,跨坐在他腹肌上,捧着他的脸说:“我很开心你很在意我,你因为我吃醋,你对我的占有欲,都让我很满足。我一点都不觉得反感,甚至还很贪心想要更多,我也只想要你的眼里只有我,我也只想和你时时刻刻在一起。”
  念嘉时从来不吝啬表达爱意,他才不是宗庭这个胆小鬼。
  他叽里呱啦说了半个小时,说到口干舌燥,说到宗庭昏昏欲睡,他才磨磨唧唧停下,趴在宗庭的胸口,扬起眼皮怔怔地看着宗庭英挺的眉目。
  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天之骄子也会有那么多不快乐。直到真正了解,他才发现,原来他们都在莫比乌斯环中。
  其实在来到这里之前,宗庭的祖父就接触过他。
  老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也知道宗庭无法离开他。
  老爷子心里清楚他俩的关系,也明白宗庭根本离不开念嘉时。
  他跟念嘉时摊开说了宗庭肩上要承担的责任,宗庭父母行事荒唐、靠不住,身为继承人,宗庭要扛下的压力远比旁人更大。可若是宗庭不肯为宗家诞下子嗣,他再多的付出和隐忍到头来都是白费,家族绝不会认可一个没有后代的继承人。
  老爷子倒没有逼他们分手,只是希望念嘉时从中劝说宗庭,哪怕借助试管婴儿的方式,也要留下属于宗家的血脉。
  孩子……
  如果一个孩子的出生,只是为了继承家族。
  那也太悲哀了。
  他没有自己的人生,没有自己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是人为赋予,就像展示柜里的艺术品,美丽没有生命。
  念嘉时缓缓伸手抚向自己的小腹,被灌精后的酸胀还在,他用手压了压,精液已经全部都被弄了出来,平坦的腹部里此刻什么都不剩。
  原本静静任由他伏着的宗庭微微一动,浓密的长睫依旧倦怠垂落,身体却凭本能,拨开他的手,顺着熟悉的轨迹往下贴,抬手撩开一点衣角,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他柔软微凉的小腹。
  “不准你碰,这里是我的。”宣告主权。


第58章
  床做坏了能换一张,老婆操坏了可换不了。
  宗庭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后半夜,他都很乖。
  乖乖地贴着念嘉时的肚子,幻想着自己正在被孕育。梦境中,他蜷缩着身体,浸泡在温暖的羊水中,终于与念嘉时融为一体。
  念嘉时晚上没睡好,一整晚都觉得有什么重重的黑影压着自己,稍微动弹一下,手脚就被钳制住,都快无法呼吸了。
  他浑浑噩噩挨到早上,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终于消失,但还来不及畅快呼吸,整个人又被紧紧抱住,接着嘴唇被含住,乳头上传来撕扯,毛绒绒的脑袋往下蹭,小腹上皮肤被牙齿磨来磨去,被舌头舔来舔去。念嘉时受不了,屁股往上拱了拱,内裤就被扒开,宗庭的嘴唇在还有点肿的可怜小花苞上蹭蹭。他的两条白软软的腿哆嗦了下,忍不住夹起。
  念嘉时在痉挛的高潮中睁开眼,下面早就泥泞不堪,正欲求不满一张一翕收缩着。
  他用手拍拍宗庭的胳膊,示意他可以进来了。
  但宗庭没动,只是一味地吻他舔他,舌头钻进去搅动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酥。
  念嘉时等不及了,就自己爬起来,推倒宗庭,坐在他的大腿上,扶着他怒张的阴茎往下坐。
  整根都坐进去了,他满足地呻吟,开始上下起伏。
  还是自己弄舒服,可以掌控深浅,累了还能歇一歇,偶尔顶到了宫口也像是按摩棒戳到麻经一样,酸软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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