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囍(玄幻灵异)——大侠阿福

分类:2026

作者:大侠阿福
更新:2026-09-10 20:51:54

  “夫君哥哥,你来帮殷愔一起想想好不好?”
  奚七僵硬地收回手。
  “不用想了。”
  奚七闭上眼睛。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再回到墓室,看着红黑囍的贴纸,看着黑木棺材内的尸骸。
  奚七内心已经毫无波动。
  “脱吧。”
  奚七惜字如金地说完这两个字,不顾殷愔反应,自己解了腰间的布带。
  殷愔仍是不解。
  “怎么了?要睡觉吗?为什么只解一边的衣服?”
  殷愔伸手碰他,语调愉快。
  “睡觉睡觉,乖乖脱了衣服,才能睡个好觉啊。”
  奚七青筋突突直跳。
  这么漂亮,祸国殃民的长相,殷愔一定是只吸人精气的艳诡。
  只是被困在破庙,经验太少,完全一张白纸。
  奚七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是殷愔非要缠着他,他慌乱吞下鎏凤珠,才会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走不掉。
  但不知道为什么…
  听着殷愔懵懂的话,奚七反有种自己在诱骗良家少诡的内疚。
  打住。
  不能再想了。
  奚七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用正经的语气说出下流的话。
  “能离开的睡觉不是你想的睡觉,是要先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那样的睡觉。”
  “总之,要合一起。”
  奚七睁开眼。
  “懂了吗?”
  殷愔低眸,眸光沉冷,一言不发。
  奚七很是奇怪。
  虽然殷愔是只诡,可他毫无经验,过分纯良。
  奚七以为他会不解害羞。
  奚七总被压制。
  想到那张过分绮丽的皮囊会染上薄红,微微低头,害羞的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
  奚七心里一阵快意。
  结果,没有害羞,没有不敢直视。
  好似先前的纯良都是装的。
  殷愔抬手,扣住他的腕骨,将他压进棺材里。
  语调幽幽。
  “你很有经验?为什么?你和别人做过吗?”
  “那样亲密的事,那样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那样你和别人做过的事…”
  “是几次?一次?两次?三次?或很多次?”
  这次夫君哥哥都不喊了。
  奚七立刻警觉,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有大事发生,于是他立刻阻止大事发生。
  “你死时几岁?”
  奚七转移话题。
  殷愔蹭了蹭他。
  “八岁…回答我,不许愚弄我。”
  奚七问:“你看过小人书吗?带图的彩色的那一种。”
  殷愔闷闷点头。
  “怎么了?小人书很好看,但我看不到了。”
  奚七拍拍诡头。
  “有些小人书会教人习字,有些小人书会教人木工,有些小人书会教人睡觉。”
  殷愔开心起来。
  “夫君哥哥是看小人书学的?这样亲近的事夫君哥哥没和别人做过?”
  奚七点头,的确没做,的确心虚。
  ——他喜欢过他的远房表哥。
  祁束,要将他卖了的那个,彻头彻尾烂赌鬼。
  奚七学过睡觉,只是没实践,显得笨手笨脚。
  “你小心些…乖乖放松…应该不会疼…”
  奚七将少年放倒。
  男人,总认为自己是上面的那个,奚七也不例外。
  诡会疼吗?应该不会吧?
  那他学的东西能用上吗?
  奚七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解殷愔那件繁琐奢靡的袈裟,直到殷愔扣住他的手腕。
  将他反压在棺材里。
  “夫君哥哥。”
  殷愔幽幽问他。
  “为什么是你对我做这样那样的事?不是我对你做这样那样的事呢?”


第6章 好温暖,好喜欢
  织金缠枝莲的赤色纹路在奚七身下徐徐展开。
  奚七懵了。
  “等等,你什么意思?”
  殷愔不解。
  “嗯?什么我什么意思?”
  奚七彻底傻眼,拽紧腰带,良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童养媳,和我有过婚约说好要嫁给我吗?”
  “嗯”
  “你不是叫我夫君,还叫我哥哥吗?”
  “嗯”
  奚七彻底崩溃。
  “你都说你是我媳妇了!为什么还要争那种事!”
  奚七瞄了一眼。
  “而且你虽然高,但这身板…”
  话语落下,宽松散漫的袈裟渐渐被撑起来,昳丽漂亮的少年变成骨相阴鸷俊美的男人。
  奚七呆住。
  殷愔羞涩一笑。
  “我想…我再小点的模样会让你觉得亲近,但其实我已经长大了。”
  奚七膝盖发麻。
  他看着殷愔俯身,宽肩长腿,阴影能把他包上一圈还有余量。
  指尖摩挲下唇。
  殷愔轻轻叹息。
  “夫君哥哥让我离你那样近,我会控制不住,我会想占有你。”
  “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你是不会逃的。”
  ——“我想与你融为一体,我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殷愔眼神痴迷。
  奚七勉强一笑:“为什么不是我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呢?”
  殷愔恍然大悟,笑得明朗。
  “也可以。”
  奚七刚要松口气,就又见殷愔覆在他耳畔,嗓音幽幽。
  “我会吃掉夫君,永远包容夫君。”
  奚七错愕抬头。
  一侧身,正对上纤长羽睫下,男人漆黑稠密的墨瞳。
  笑意璀璨,却无人气。
  奚七头皮发麻,直到此刻,才意识到面前是任性恣意的诡。
  人和诡是不一样的。
  人是有生气的人,诡却只是怨气,会因怨念做出什么都正常。
  “夫君…”
  他走神的这会儿功夫,殷愔又轻轻唤他,还是森然哀怨的语调。
  “要么夫君接纳我,要么我吃掉夫君,接纳夫君。”
  “夫君啊,我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来选一个吧。”
  ……
  殷愔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奚七愈发绝望。
  要么睡,要么死,怎么选?
  ——生命诚可贵。
  奚七扶住额头,麻木地意识到自己的底线一退再退,已经不能更退。
  “你来吧。”
  奚七捂住眼躺平。
  只是直到躺平,奚七还在幽怨地想,‘这只诡最好真的没有骗他’。
  如果被睡了还走不掉。
  他要么杀了这只诡,要么自杀。
  总之不要再被折磨。
  耳畔窸窸窣窣,绳过针孔。
  奚七思绪飘远。
  诡没有实体,应该也没有体积,像一团空气吧?
  这样也好,没有感觉。
  奚七想啊想。
  想了半天,那边动静不停,笨拙到让人烦闷。
  奚七撑起身体。
  “你有完没完——”
  声音戛然而止。
  一抬头,阴鸷俊美的男人冲他轻笑,神情纯良无害。
  墨瞳晦涩不明。
  “好喜欢。”
  ………
  殷愔又来蹭他。
  丝丝青丝凉滑,顺着宽肩垂落,淌在他后颈上。
  “怎么样?哥哥啊,你欢喜吗?”
  ……
  奚七…奚七不欢喜。
  奚七想打人。
  他意识模糊,两种思绪不断打架,几乎要将他劈成两半。
  要离开?还是要活着。
  好想死。
  “你滚…”
  奚七额头青筋蹦起的开口。
  “嗯……”
  殷愔茫然了一会儿,像是答应了,转瞬又抱紧他。
  “不要…好欢喜…不要离开殷愔…”
  “夫君…”
  殷愔呢喃着他的名字,眼尾泛着薄红,本就昳丽的眉眼被欲色渲染的越发绮丽。
  “再近些,再近些…”
  “好喜欢…”
  殷愔轻声呢喃,嗓音快意到几乎变调,恨不得将他们融成一团。
  奚七头皮发麻。
  但或许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他却还想教导殷愔。
  “够了,已经足够了,我们安心休息…”
  “我抱着你,你说欢喜我抱着你,那我便抱着你休息好不好?”
  殷愔笑着摇头。
  “不好。”
  殷愔寸寸向他逼近,绳索越缠越深。
  “这样好奇特,夫君哥哥,我第一次知晓世上有这般之事。”
  殷愔眉眼弯弯。
  “好高兴,夫君哥哥等下抱着我睡时…我们也继续这样好不好?”
  “殷愔喜欢这样,殷愔同样喜欢夫君哥哥。”
  去你爹的!
  奚七这下是真想骂街了。
  他死咬下唇,内心翻来覆去把殷愔骂了个透,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没力气。
  就算松开下唇,奚七估计也只能发出倒吸凉气的懦弱声音。
  太怪了。
  殷愔这只艳诡,脖颈冰凉无温,一点也不柔软。
  触感像什么呢?
  奚七脖颈泛红,发烫,意识模糊间回到从前。
  祖父喜好收集古董。
  他年幼时,祖父收来明代大家提过字的窑瓷瓶,那窑瓷瓶比不过五岁的他高了半截。
  他抱着窑瓷瓶玩,窑瓷瓶倒地,变成窑瓷瓶碎。
  事后他被祖父抽了一顿。
  时隔多年,被祖父抽的疼奚七不记得了,可奚七还记得那尊窑瓷瓶的触感。
  冰冷,坚硬,凉滑。
  一如殷愔。
  ……
  殷愔的手指甲尖锐赤红,这是诡的特征,像女子涂了丹蔻的手。
  但殷愔不是女子。
  那双手骨腕精致,修长冷白,指节分明。
  此刻正握着幺向前鼎。
  诡影高大,少说有九尺,能将他整个人罩进去。
  奚七眸光涣散。
  意识模糊,他动了动唇,想问殷愔是不是该结束了。
  结果一低头。
  绳索缠绕不休,却并未真的绕紧。
  奚七:……
  奚七直接昏了过去。


第7章 跟我回娘家
  再睁眼,地上散着成团棉絮,奚七捂脸默哀。
  几件破袄,他仅存的家当…
  全没了!
  但那几件衣裳在他昏倒前明明还是好的…
  忽地,脑中灵光乍现,奚七一锤手。
  奚七懂了。
  看来是殷愔那个家伙兽性大发,从未停下,撕他衣服毁他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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