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复啾啾(玄幻灵异)——枳花曳月

分类:2026

作者:枳花曳月
更新:2026-09-10 20:40:28

  空气里还残留着咖啡豆淡淡的醇香,混着少年身上的气息,缠缠绕绕,包裹着宋凌翊。
  他边摸着对方的后脑边在心里默默数着次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脑海中的数字来到三位数,怀中人的动静终于越来越小,抽噎着抬起头。
  “行了,哭好就回家吧。”他的手从温久的后脑移到脸侧,搓了搓对方的脸颊。
  嗯,手感软到像是被泪水泡发了。
  “我说我想亲你……”温久还没忘记这茬,抽抽搭搭地又重复了一次。
  “为什么?”宋凌翊低声问。
  “我没有想定义感情,我只是单纯地想亲你,我好感动啊,先生,你对我真好,我好喜欢你,呜……”温久又哭了出来,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踮起脚凑近。
  面前的人快速靠近,宋凌翊下意识地挪了下正在摸着温久脸颊的手,用拇指挡在少年的嘴唇前,被这软热触感弄得心里一紧。
  哪知温久低哼一声,冲着嘴前的手指就咬了下去。
  宋凌翊睁大了眼,指尖陷入一片温热的湿软,连带着轻微的痛感,从神经末梢开始炸开。
  两秒后,他迅速抽出手,皱眉道:“别养成到处乱咬人的坏习惯,没礼貌。”
  “我没有到处咬人,我只咬你,都是你欺负我,”温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控诉,“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宋凌翊无奈。
  “你不让我亲你。”
  温久说得理直气壮,尾音带着哭过之后浓重的鼻音,软乎乎、黏哒哒的,半点控诉的力度都没有,反倒像是在认认真真讨要偏爱。
  宋凌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中映着少年湿漉漉的眉眼,半晌才叹了口气,低声道:“没有不让。”
  “真的吗?”温久抬起头,便看见男人俯身靠近,在他的嘴角轻轻贴了一下,随后很快离开。
  温久愣了半天,才结巴道:“你,你,我……”
  “好好说话,”宋凌翊捋了捋他的头发,“戒指也找到了,哭也哭了,亲也亲了,现在能回家了吗?小祖宗。”
  温久摇摇头,扯着男人的领子让人俯身,踮着脚又啄吻好几下,发出点细微声响。
  宋凌翊弯着腰,任由对方一下下贴近,像小鸟般一下下地轻轻啄着他的唇,顺便把眼泪和汗水全蹭在他脸上。
  本想着找到戒指就不用麻烦店长调监控了,结果这下还是要去找店长,让人把今晚的监控删了……他抬眸瞥了眼上方的摄像头。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温久停下啄吻,宋凌翊用纸巾擦掉自己脸上被蹭着的泪水:“行了,回家了。”
  温久震惊地睁大眼:“为什么要擦嘴,你嫌弃我?”
  宋凌翊只想赶紧带人回家,不愿意再惹人哭,立马再次弯腰低头,在唇上轻轻贴了几秒:“没有嫌弃。”
  “哦……那回家吧。”温久吸了吸鼻子,挽着宋凌翊往外走,嘴上还不消停,“先生,我好热啊。”
  “现在是夏天了,而且你这么又哭又闹,当然会热,以后淡定一点。”
  “我觉得有点难。”
  两人一个满脸汗水和泪水,一个衣服皱巴同样沾泪,有些狼狈地走出咖啡店。
  夜风拂过,闷闷的,带着夏天晚上的潮气,吹干温久脸上残留的泪痕,他低着头,贴着男人往汽车的方向走。
  “先生。”他轻声叫人,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作者有话说:
  四千字大长章^^
  啾啾是随榜单更新的,现在榜单已经差不多稳定了,更新也固定一下,每周五六日这三天会更,有加更会在作话提前说的


第34章 宝贝
  “先生。”他轻声叫人,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怎么?”宋凌翊听见温久的声音。
  “我们感情好不好?”对方没头没尾地问,“我都亲你了,你也亲我了。”
  “到底为什么一直在意这个?”宋凌翊无声地笑了下,说出了温久期待的答案,“好。”
  “太好了,我很努力地培养感情的。”哭了许久的温久终于笑了出来,脚步都在不自觉地变快。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刻意培养的……”宋凌翊无奈地轻声。
  林叔一直在路边等着,两人上车,汽车启动后,车里的灯便灭了,只剩窗外的路灯从玻璃透进来。
  温久把左手举到眼前,借着那点光,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一如既往的亮晶晶,在黑暗里闪了一下。
  他又看了看宋凌翊的手。男人的手搭在膝盖上,婚戒在无名指上,没有闪亮的宝石,但也在闪着银色的光泽。
  “以后就别天天戴着钻戒了。”宋凌翊出声。
  温久愣了下,才道:“我以后一定认真保管,上班前摘掉,下班就戴回去,不会再弄丢了。”
  “不用了,能不能做到先不说,这是没必要的麻烦。”
  “嗯……”温久低着头,看着指间的钻戒沉思半天,才勉勉强强地“哦”了一声。
  他们在外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多,温久白天辛苦工作,晚上又抓着人哭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
  强撑着把自己洗干净,换上睡衣,他晃晃悠悠地往床铺的方向走,却在与宋凌翊擦肩而过时被一把抓住。
  “嗯?”温久被男人抓着手腕,带到了衣帽间。
  “刚才在车上说好的,现在就摘了吧。”宋凌翊低着头,捧起温久的左手就要将戒指摘下。
  温久下意识地蜷起手指阻挡戒指被摘下的动作,喉间挤出一丝不情愿的哼哼声。
  “只是为了工作而已,”宋凌翊无奈地与人对视,“没有别的意思。”
  “嗯。”温久撇着嘴松开手,配合男人取下钻戒。
  “我给你戴上的戒指,现在由我给你摘掉,只是为了你生活工作方便,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再哭了。”宋凌翊轻轻弹了下他的鼻尖。
  温久轻轻“哦”了一声,又撇开头道:“我平时不会哭的。”
  “你还不哭啊?”宋凌翊突然轻笑一声,“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
  “我没有。”温久不承认,将自己的手从对方手中抽出。
  “在我面前掉点眼泪就算了,以后可别在外人面前哭,这么大的人了,哭哭啼啼的不像话。”
  宋凌翊打量了下手中的钻戒,快两个月过去,对方保护得还算可以,没什么明显的损伤,随后便转身往墙边的柜子走。
  “我真的不爱哭的,”温久跟在男人身后,“那你的戒指摘不摘啊?先生。”
  宋凌翊顿了下:“我会戴着的。”
  “好啊。”温久的嘴角又翘了起来,看着男人走到衣帽间的抽屉旁,准备将钻戒收进去。
  “等一下!”他突然反应过来,试图叫住对方。
  可宋凌翊的速度太快,直接拉开了抽屉,随后震惊地站在原地,连手都忘了放下,就这么举在半空。
  用于存放珠宝首饰的小抽屉,空间很浅,此时被挤得满满当当。
  除了他给人买的宝石首饰,还有些贝壳石头,陶瓷碎片,最多的是堆在最上面的轻飘飘的羽毛和亮晶晶皱巴巴的糖纸,一打开抽屉就炸了出来,打着旋飘在地上。
  “哎呀,你动作小一点啊,都掉出来了。”温久边低声抱怨,边蹲着捡起地上的羽毛和糖纸,这里有不少都是他嫁到这来后攒的。
  “你的东西怎么变多了?”男人看着乱糟糟的抽屉,忍不住皱眉,“平时不是挺爱干净的吗?这里怎么弄成这样。”
  “很干净的,我都用水洗过了。”温久小心翼翼地把最上方的糖纸和羽毛拿出来,露出下方的凹槽,示意对方将钻戒放进去。
  宋凌翊把戒指收好:“为什么要藏这么多糖纸和羽毛?又没用。”
  漂亮的宝石当然受少年青睐,贝壳石头也能当成是宝石的替代,唯独这些糖纸和羽毛,在他眼里实在是和垃圾无异。
  “说什么呢?我可不是乱藏的。”
  温久突然来劲了,快速理了理手里的糖纸,挑选了最满意的一张,抬手举起:“你看。”
  皱巴巴的玻璃纸折射出一片细碎斑斓的灯光,落在宋凌翊脸上,还时不时跟着对方的手轻微抖动,闪出不同的颜色。
  “这可是镭射的,普通的我还看不上呢,饲育所的食堂两三周才发一次糖,镭射的糖纸更稀有!很难找的!”温久的语气相当得意。
  宋凌翊眯了下眼,回忆了半天才勉强有点印象,食堂似乎确实偶尔会额外供应些糖果,但他懒得排队,从来没去领过。只有一次在医院吃到过这糖,由某个笨蛋悄悄塞给他的。
  “还有这个!”温久伸出另一只手,直接将一小片羽毛怼到宋凌翊脸前,擦过对方的下颌,惹得对方向后仰身躲开。
  “羽毛也都是最好的,形状很漂亮,而且很软。”温久晃了晃手腕,用羽毛挠了挠男人的脸。
  脸侧传来羽毛带起的轻飘飘的痒感,像是小鸟在蹭,宋凌翊不自在地偏头躲开:“行了,我知道了,快拿开吧,没大没小的。”
  “你还想倚老卖老啊,比我大十岁而已,”温久轻哼一声,“我们算同辈的。”
  “我看你更适合去做带货,”宋凌翊叹了口气,让开抽屉前的位置,“把你的宝贝们收好。”
  “你也承认这些是宝贝了?”温久得意地看着对方。
  “是是是,赶紧把东西收好。”宋凌翊摸了把温久的后脑,先行离开。
  温久将糖纸和羽毛轻轻覆盖在宝石上,关上了抽屉,小跑着跳扑上床:“先生,记得叫我起床,我明天还要上早班,我要开早的。”
  “行,那你明天自觉一点。”宋凌翊关掉卧室的灯。
  “我当然会的,你要相信我。”
  实在是难以相信……宋凌翊在心里默念。
  窗外夜色沉落又翻覆,天光转亮时,床上的男人率先坐起,偏头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的少年,喊了几声“起床”,没换来任何回应。
  果然相信不了……他无奈地轻笑一声。
  许是对环境更加熟悉了,少年从一开始的一叫就醒,变成现在每天都睡得很沉,半夜还偶尔滚到他这边,被推回去也丝毫不察觉。
  宋凌翊低头看着,温久面朝他的方向,抱着兔子玩偶,睡得很沉,缩成热乎乎的一团,跟着呼吸轻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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