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教皇重生后被迫组队那件事(斗罗同人)——君绾1111

分类:2026

作者:君绾1111
更新:2026-09-09 19:57:37

  “东姐长高了,比我高好多啊。”
  司念看着比比东那张褪去稚气、变得艳丽却又满是疲惫的脸。
  她伸出温热的手指,将比比东额前被雪水打湿的粉紫色长发拨到耳后。
  “头发也变长了。比以前更漂亮了。”
  比比东看着她。
  “我不漂亮。”比比东的声音在发抖,“我杀了很多人。我满身都是血腥味。你闻不到吗。”
  “我只闻到东姐身上香香的味道。”
  司念的手指顺着比比东的耳廓滑下来,停在对方侧颈的脉搏上,感受着那里的跳动,她笑了一下。
  “还有糖葫芦的甜味。你不是给我买了糖葫芦吗?”
  比比东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低下头,看向放在石板上的那串糖葫芦。
  “那个放了三年了。”比比东重新看向司念,眼底的水光被强行逼了回去,“等天亮了,我去给你买新鲜的。”
  “我就要吃这个。”司念的手臂环着比比东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三年前买的也是买给我的,你不许扔。”
  比比东闭上眼睛,额头相贴的地方传来让人安心的热度。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箍着司念的腰。
  “好。”比比东贴着她的嘴唇,吐出一个字。
  司念的手指穿插进比比东粉紫色的长发里。
  “烟花棒还没点呢。”
  司念偏过头,看着地上那把被自己扔掉的竹签:“你点给我看好不好。就像当年在桥上那样。”
  比比东睁开眼睛。
  她看着司念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看着对方眼底倒映出的自己。
  她伸出右手,暗金色的审判之火在指尖燃起,火焰的温度驱散了周围的寒风。


第96章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司念看着那团绚丽的火花,一直弯着的眼角却慢慢蓄起了水汽。
  她伸出手,指腹碰了碰比比东依然泛红的眼角,擦掉那里尚未干涸的泪痕。
  “妈妈把我放在了一个温暖的泉水里,这五年里,我每天都能听到水滴的声音。”司念的声音被火花燃烧的细碎声响包裹着。
  “可是我睁不开眼睛。我只能在心里一直数,数滴了多少滴水,算着过了几天。”
  她的指尖停留在比比东的皮肤上,微微发着颤。
  “我好怕我数错日子,错过你等我的那一天。后来水慢慢变冷了,妈妈说我的身体补得差不多了,就把我捞出来了。”
  比比东突然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那簇暗金色的火苗在指尖晃动,险些熄灭,她左手抬起来,抓住了司念停在她眼角的那只手。
  她把司念的手指紧紧攥在掌心里,拉下来贴在自己的嘴唇上。
  在黑暗里睁不开眼睛,只能靠听水滴的声音来熬时间。
  比比东闭上眼睛,温热的嘴唇压在司念冰凉的指节上。
  她能想象出那种一个人被泡在水池里、连动都动不了一下却还要拼命记挂着时间的恐慌感。
  这五年里,她在尸山血海里杀戮,而司念就在那种安静的黑暗里数着水滴。
  “都补齐了吗。”比比东睁开眼睛,注视着司念,“身上还有没有哪里疼。”
  司念摇了摇头。
  她任由比比东握着她的手,金色的眼睛在火光下变得清澈。
  那种属于曾经的跳脱和稚气虽然还在,但眼底的最深处,多了一种历经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通透。
  “不疼了。什么都记起来了,也什么都拿回来了。”司念看着比比东。
  “东姐,那五年,我妈妈带我回了神界。我的母亲叫司月,统领了万千世界的神界,其中也包括斗罗大陆。”
  “她是最高神界的神王,我的妈妈叫沈听澜,是守护之神,我是神王的女儿,也是命运之神。”
  比比东看着她,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手里的力道甚至都没有松开半分。
  这个真相,她早就已经猜到了大半。
  “我以前的记忆被封印了,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会我真的以为我自己发烧烧坏了脑子。”司念靠在比比东的颈窝里,慢慢地说着。
  “第一次改你的命运,几乎算是让你死而复生。那种代价太大,抽干了我所有的记忆和命运神力,所以我才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出现在斗罗大陆,我的妈妈担心我,陪我一起来到了这里。"
  比比东抿着嘴。
  “我知道。”比比东贴着她的耳朵说着。
  “但五年前那次不一样。”司念把脸埋在比比东的黑风衣上,声音闷闷的,“那个叫唐三的海神,在神界的位格其实比我低很多。他越界降下神罚,本来就是违背法则的。”
  “修正这种越界行为,其实不需要代价。”
  司念的手指在比比东的掌心里蜷缩了一下。
  “可是我当时没有命运的神力了,如果不拦住那把剑,你一定会死。”
  “那个灰色的石头里,藏着几缕命运丝线,那是我的部分神力,我用之前三眼金猊给予我的一点气运之力,强行打开了它。”
  “我靠这些力量来修改我自己的命运,把未来属于我的东西,强行提前拿回来。”
  司念深吸了一口气,“拿回不属于当前时间的力量,代价是……”
  “死亡。”
  她突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心酸:“很可笑吧,命运之神也无法逃脱这份代价。”
  “命运是个很玄乎的东西,它从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而产生优待,一切馈赠皆需要付出等价的东西去交换,有得便有失。”
  “我有好几条路可以走,最后都会拿回这份力量,但很可惜,我等不了那么久。”
  “如果没有我妈妈留给我的溯光琉璃灯,如果她没有及时赶过来,那我这条由我所开辟的新命运……”
  她顿了顿,害怕比比东接受不了,良久才开口。
  “终点就是死亡。”
  比比东的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攥紧,
  死亡。
  沈听澜当年骗了所有人,说她只是透支了本源,她居然真的相信了那种轻描淡写的说辞。
  如果那时候司念没有带琉璃灯,如果沈听澜晚来一息,她现在抱着的,就只是一捧抓不住的灰。
  比比东猛地收紧双臂,把司念整个人死死拥进怀里。
  手里的烟花棒掉在石板上,金色的火星在雪地里嗞嗞作响,渐渐熄灭。
  “不许再有下次。”
  比比东咬着牙,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手掌用力地按着司念的后脑勺。
  “你听见没有,不许再为了我去碰那种要命的法则,如果真有那种东西砸下来,你要么和我一起死,要么一起生。”
  “我做不到。”司念把头埋得更深,“我不能再看你死一次了。”
  “司念!”比比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难以压制的怒意和后怕。
  “我现在是完整的神了。”司念毫不退让地抱紧她的腰,“以后没人能欺负我们。那个海神也不行。”
  但她不能动用过多高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以她现在的魂力,用多了会被反噬。
  司念可不敢告诉比比东,不然她又要疯了。
  两个人在这漫天风雪的高塔下,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毛线,也不肯在保护对方这件事上退让半步。
  雪花落在她们的肩膀上,又被体温融化。
  比比东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怀里这个人真真切切的心跳。
  “我这五年,不在史莱克。”比比东开口了。
  她的声音变得压抑,像是在撕开一道愈合了很久的伤口,她把自己最不堪一面全都翻了出来,摆在心爱的女孩面前。
  司念抱着比比东的手臂僵了一下。
  比比东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我拿出了史莱克的校服,当着玄老他们的面烧了。”
  比比东的下巴搁在司念的肩膀上,眼睛看着护城河面上结着的薄冰。
  “史莱克是唐三的道统,海神阁里供奉着那个差点劈死你的伪君子,我待在那种地方,每一秒都觉得恶心。”
  “你妈妈说,她只让唐三十五年内不能伸手。”
  “十五年,我只有十五年。史莱克教不出来能杀神的人。”
  比比东的手指顺着司念的脊背慢慢往下滑。
  “圣灵教的太上教主看中了我,她觉得我天生就是个杀人机器,我就做了他们唯一的圣女。”
  比比东的语气平静。
  “这五年,我杀了很多人,我没碰过平民,但我把圣灵教里那些想杀我的人、挡我路的人,我全都杀掉了。”
  “不管是魂帝、魂斗罗,还是封号斗罗。我把他们的力量转化成我自己的。”
  “我现在八十五级。”
  比比东慢慢松开抱着司念的手。
  她往后退了半寸。
  紫色的眼眸看着司念,她伸出双手,把那双沾满了无数鲜血和人命的手掌摊开在司念面前。
  这双手看起来依然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但在比比东的眼里,它们早就染上了别的颜色。
  “我很手上很脏。”比比东看着自己的掌心,五年杀戮带来了许多负面影响,她眼底的黑气不受控制地翻涌出来。
  “我每天都泡在死人堆里,我踩着他们的骨头往上爬。前两年,我靠你的录音苟活,可第三年,我不敢再听你的录音了,你会影响我不断向前的脚步。”
  情感是很可怕的东西,催人向前,又促人去死。
  比比东是个利己主义,为了自己,她要不断向前,可每次听到司念的声音,她又无法避免的会产生一丝想要去找她的冲动。
  这是比比东无法接受的,权力、力量,她都要。
  如果溢出来的情感会成为绊脚石,那干脆就不要去听了。
  比比东抬起头,看着司念金色的眼睛。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司念,我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比比东的声音微微发着抖,但她的眼神却偏执得可怕。
  “可是我从不会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把他们全杀掉,我恨他们,我恨这个世界。”
  “我要活下去,我要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我要踩着所有人的尸体,爬到那个最高的顶峰。”
  “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已无法回头。”
  她把手摊在那里。
  她没有退路了,如果司念因为她变成了一个邪魂师而害怕她、厌恶她,她就算是囚禁,也要把她牢牢困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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