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教皇重生后被迫组队那件事(斗罗同人)——君绾1111

分类:2026

作者:君绾1111
更新:2026-09-09 19:57:37

  比比东察觉到她脚步的停顿,转过脸。
  “累?”比比东出声。
  “这裙子太重。”司念松开一点手指,布料滑落,盖住脚尖。
  “走不快。”
  比比东放慢了步伐,她牵着司念的手收紧了些,帮她稳住重心。
  “不赶时间。”比比东看着前方悬浮的祭台。
  “我们可以慢慢走。”
  两人的衣摆在玉阶上交叠。司念低下头,看着裙摆下隐约露出的鞋尖。
  “在斗罗大陆,走星斗大森林的夜路,也比这好走。”司念看着脚下的白玉石。
  “怎么?怀念了?”比比东的目光跟着落在台阶上。
  “那时候可全是泥巴和树根。”
  “你记得吗,有一天晚上下雨。”比比东说,“你踩空了,结果一脚踩到水坑里。”
  “那是因为太黑了。”司念反驳。
  “而且我满脑子都在找吃的。谁看路。”
  比比东垂眸:“可这里很亮。”
  她重新转过脸,看着司念的眼睛。
  “没有水坑。”
  “是啊。”司念叹气,再次捏紧裙侧的布料,“但我还是觉得泥巴路好走,至少不用穿这么长的裙子。”
  比比东的拇指在司念的手背上刮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快到了。”比比东说。
  风停歇了一瞬,钟声再次敲响。
  司念抬起头。
  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走到尽头,下方是一片广阔的圆形石台,表面刻满繁复的金色阵纹。
  圆台中央,站着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头发花白,手里捏着一根红色的细线,线的一头垂在地面,另一头没入虚空。
  司念跟着比比东踏上圆台,她松开手,裙摆哗啦一声散开,铺在满是阵纹的石面上。
  两人在老者面前三步外站定。
  老者抬起眼,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
  简单行了个礼后,他将捏着红线的手往前伸。
  虚空中的红线被拉长,颜色鲜红,表面浮着一层流动的金光。
  “一念起,长明不灭。”
  老者的声音沙哑,在空旷的圆台上回荡。
  他将红线的一端拉过来,搭在比比东的左手腕上。
  红线在冷白色的手腕上绕圈,老者的手指翻飞,打下一个死结,红线收紧。
  比比东看着手腕,细线勒进皮肉里,腕部的皮肤被压出一道深痕,金光顺着红线渗进去。
  “一契成,万古同息。”
  老者念出后半句,将红线的另一端拉向司念。
  司念伸出右手,手腕平摊,红线缠上来。
  她的手腕比较细,红线收紧时,突出的骨骼会被牵扯到,红线皮肉下蔓延,很快和比比东手腕上的那根连在一起。
  司念垂下眼睛。
  红线正在融化。鲜红的颜色一点点淡去,最后完全没入皮肤,手腕上只留下一道平滑的红痕,像一道洗不掉的疤。
  老者松开手,后退一步,融入四周的空气里。
  圆台四周,原本低头肃立的上百名神祇同时抬起头。
  脚下的金色阵纹爆发出强光,光线顺着石台的纹路游走,冲向云霄。
  云海深处,紫金色与金色的光芒交缠。天空被撕裂成两种颜色。
  钟声绵延不绝。
  由于光芒太刺眼,司念偏过头,闭上眼睛。
  比比东跨步向前,宽大的裙摆扫开地上的阵纹光芒,她侧过身,一如既往的挡在司念面前。
  她没有松开牵着司念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抬起,掌心贴上司念的侧脸。
  手指微凉,司念睁开眼。
  比比东的脸离得很近,眼眸里映着司念的脸,眼尾的红晕,银色的发丝,云纹轻纱的衣领。
  她的目光没有分给周围翻涌的异象,也没有分给那些抬起头的神祇。
  光照在比比东的后背上,将她的影子投在司念的身上。
  “就算诸神注视,我也只看你。”
  司念看着她颈间的项链,项链的边缘磨损,底座发暗,在漫天神光的映衬下,这条旧项链显得格格不入。
  “你早就在看了。”司念笑着说。
  她往前挪了半寸,脸颊在比比东的掌心里擦过。
  比比东覆在司念侧脸上的手向后滑,五指插进银发里。
  周围的光柱越来越密,钟声敲到第九响。
  比比东低下头,手腕上那道红痕还在发烫。
  “永远缠在一起吧。”
作者有话说:
正文番外还差一篇失忆梗,后续都是别的小脑洞番外了,失忆梗不是特别会写 感觉写的一般。
后续番外自行避雷,包括但不限于伪骨,养母,非典型金主文学。


第155章 正文番外·失忆
  神界的长昼在云海尽头熄灭,审判神殿沉入肃穆的暗色里。
  结婚后的某天
  司念坐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台面。
  她失忆了。
  距离她失忆已经三天了,大脑里关于这个宏伟神殿,关于那个坐在王座上、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全部都是一片空白。
  除了那令人可耻的身体本能。
  当比比东第一次推开寝殿的大门走进来时,司念在看到这个陌生女人的一瞬间,心中感到的居然是雀跃。
  “醒了?”比比东那时候站在床边,紫色的长发垂落,目光幽深。
  她没有露出惊讶或焦急的神色,只是静静地伸出手,理了理司念额前散乱的银丝。
  司念当时僵住了,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她看着比比东,心底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我如果不记得她,她会不会不要我了?
  于是,司念选择了谎言。
  她装作只是刚醒来的恍惚,失去了部分记忆,掩盖了那片致命的空白。
  这三天里,她像个做贼的小偷,躲在偏殿的书架旁,疯狂翻阅那些日记和卷宗。
  她看到了斗罗大陆的往事,看到了那个叫史莱克学院的地方,看到了日记本里那个“司念”。
  我为什么要羡慕一个日记本里的人?那不就是我吗?
  司念盯着纸页上的一行字。
  “今天东姐亲了我。”
  “今天在落地窗前。”
  “今天在浴室。”
  不是,好姐姐,你怎么啥都往日记里写啊。
  那种酸溜溜的感觉从胃部泛上来,一直顶到嗓子眼。
  她嫉妒那个“过去的自己”。
  嫉妒她能理直气壮地占有比比东的温柔,嫉妒她能在那段漫长的岁月里刻下那么多不可磨灭的痕迹。
  而现在的她,只能靠着拙劣的模仿,试图去维系这段关系。
  寝殿另一侧,比比东放下手中的命册,仅凭感知,就能勾勒出司念此时纠结的背影。
  比比东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失忆的司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活。
  那种拼命想要靠近、却又因为一个不存在的竞争对手而暗自神伤的样子,让比比东心底也感受到了几分满足。
  司念:你个恶劣的女人!
  “东姐。”司念深吸一口气,端着茶盘走向软榻。
  这是她这三天里演练了无数次的动作。左手端盘,右手轻轻托住杯底,脚步要轻,声音要带一点上扬的尾音。
  因为日记里写过,比比东最喜欢她这样撒娇。
  比比东靠在软榻上,膝上搭着薄薄的卷宗。
  司念将茶杯放在了案几上,刻意放在了左边,那是日记里提到的,比比东在思考问题时的习惯。
  “茶泡好了,温度刚刚好。”司念强撑着笑容,灿金色的眸子里藏着心虚。
  比比东的目光从茶杯移向司念。
  “你恢复记忆了,念念?”
  手指顺着司念的手背缓缓滑过。
  司念像被蝎子蜇了一下,手指猛地蜷缩,却因为那个“完美的自己”不会逃跑,而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嗯,是啊。”司念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拼凑出来的熟稔,“本来也就只少了部分记忆……现在我都想起来了。”
  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那排书架。
  那里的每一本笔记,她这几天都偷偷翻烂了,她把里面记录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拥抱的温度,都像背诵考题一样刻在脑子里。
  为了让眼前这个人,不会因为她忘记了而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越是去背诵那些记忆,司念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她偷走了“别人”的人生。
  比比东看着司念一点点垂下去的眼睫,也没打算戳穿。
  因为……现在的司念。
  美味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既然都想起来了。”比比东微微前倾,紫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扫在司念的手腕上。
  “那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处理卷宗累了的时候,你都会怎么做?”
  司念愣住了。她脑子里疯狂检索那几本笔记的内容。
  揉肩?递水?还是……
  还没等她想出答案,比比东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顺着手腕的拉力,司念跌坐在软榻的边缘。
  比比东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你忘了,念念。”比比东的声音贴近她的耳廓,带着低哑的气声,“你会直接坐进我怀里,然后……”
  比比东的另一只手环上了司念的腰,将她往前按了按,温热包裹着司念,香气扑鼻。
  “像现在这样,紧紧贴着我。”
  “放、放开……”司念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那种刻意伪装的平稳,而是带上了她现在的慌乱和一点点委屈。
  “不是都想起来了吗?怎么会害怕呢?”比比东不仅没放,反而将下巴垫在了司念的肩膀上,紫色的眼眸里流转着晦暗不明的光。
  “过去的你,可是很喜欢这样。”
  过去的你。
  听到这四个字的司念已经化身成为柠檬精。
  她猛地转过头,眼眶已经红了一圈,灿金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水汽,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是!过去的我很喜欢!”司念咬着下唇,声音都在发颤,伪装的熟稔被撕得粉碎。
  “但那是过去的我!你看着我的时候,到底是在看谁?是看那个陪你经历生死的司念,还是看现在这个……什么都不记得,连泡茶都要照着笔记学的笨蛋?”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良久,比比东才开口。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这几天每天半夜去翻那些日记?”
  比比东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司念发红的眼尾,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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