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教皇重生后被迫组队那件事(斗罗同人)——君绾1111

分类:2026

作者:君绾1111
更新:2026-09-09 19:57:37

  “是啊。”比比东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司念的鼻尖,恶劣的开口道,“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我帮你解药吗?”
  司念愣住了。
  她那因为高烧而迟缓的大脑,显然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她瞪大了金色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比比东,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股确实不正常的燥热。
  “你……”司念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
  她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腰上那只手臂却拦住了她。
  “不……不用了……”司念结结巴巴地拒绝,声音越来越小,“我……我自己能扛过去……”
  看着她这副被吓到的怂样,比比东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笨蛋。”
  比比东收敛了笑意,抬起手,用微凉的掌心覆上司念滚烫的脸颊,轻轻揉捏着。
  “那是退烧药。发汗是正常的。”比比东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睡吧。等你醒了,这身汗出透了,就不烫了。”
  微凉的触感让司念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的大脑依然昏沉,但比比东的气息和声音让她感到安全。
  “真的不是?”司念依然有些不放心地嘟囔了一句。
  “真的不是。”比比东无奈地保证。
  “哦……”司念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终于沉重地合上了。
  她重新将脑袋埋进比比东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身上的被子,而是乖乖地蜷缩在比比东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比比东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看着窗外透过缝隙漏进来的一线阳光,手指轻轻梳理着司念被汗水打湿的银发。
  等她退烧了。
  一定、一定要让她知道,真正的那种药发作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作者有话说:
萌死了


第154章 正文番外·结婚
  命运神殿的穹顶漏下大片亮色,窗外的云海翻涌。
  她们在斗罗大陆额外滞留了三十年,把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后回到了神界。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司念站在落地铜镜前,手指勾着颈边层层叠叠的云纹轻纱,有些无奈。
  沈听澜端着青瓷茶盏坐在软榻上,司月端坐在一旁,比比东立在门边,安静地注视着她。
  光线顺着窗户一寸寸挪进来,照亮了大殿。
  司念把颈边的纱往外扯了扯,还是觉得有些卡脖子。
  在斗罗大陆待了三十年,早习惯了那种随拿随穿的便利衣服,突然套上这身繁复的礼服,总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今日的头发全被侍女盘了上去,露出饱满的后脑勺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几缕未被收拢的银色碎发落在耳廓边缘,被天光照得透明。
  她没画什么浓妆,只是眼尾扫了一点红,金色的瞳孔在光下亮得很清透,带着未经雕琢的鲜活。
  “妈妈。”
  司念转过头,看向软榻上的沈听澜,一脸苦恼,手指还揪着那片轻纱。
  “这纱是不是太多层了?我感觉喘气都费劲,我是不是要成为第一个被裙子勒死的神了。”
  沈听澜放下茶盏,瓷底碰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笑眯眯的,语气不紧不慢。
  “你呀,在下界野了这么多年,真把那些规矩都抛到脑后了。”
  “斗罗大陆的事是办完了,但这神界的结契大典,总不能让你穿平时那些方便打架的劲装去。忍一忍,就这一天。”
  司念叹了口气,手放下来,又去抓腰间的缎带。布料很滑,她抓了两下没捏住,直接从指间溜了出去,垂在腰侧。
  她转过身,面向另一边的司月。
  司月穿着一件浅色长裙,衣襟边缘绣着暗色纹理,她一向是个很有威严的人,平时在神殿发号施令,必须做出拒人千里的冷漠。
  但现在,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女儿。唇角松懈下来,扬起一个弧度。
  “母亲,您看这裙摆,是不是太长了点?”司念提着裙侧的布料,往前走了一步,繁复的裙摆拖在地上。
  “我觉得我连走路都要同手同脚了,好久没穿过这么长的裙子,我都快忘了怎么迈步了。”
  司月看着她略显僵硬的步伐,笑道:“长些显得庄重。你在下界不怎么爱穿,现在回了神殿,慢点走就是了,不用急着赶路。”
  这裙摆也太长了。
  司念低头看了一眼层叠的布料,心生一计。
  等下走台阶要是踩到,我就直接装晕。
  “不行,我再走两步试试。”司念松开手,准备绕着落地镜转一圈。
  比比东离开门边,朝她走去。
  脚步声停在司念身后,比比东今日穿了一件贴身长裙。布料顺着她的身形垂落,没有多余的装饰,肩线处收得极窄,衬得她的身段挺拔而修长。
  粉紫色的长发披在肩背上,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停在司念面前,修长的颈项下,锁骨中央垂着一条项链,这个小小的天平项链,由于长期佩戴,边角已经有了磨损。
  比比东伸出手,按住了司念正要往后退的肩膀。
  “东姐。”司念停住脚,仰起脸看她。
  比比东没说话,视线从司念的脸上下滑,落在她腰侧那根散开的缎带上。
  她微微弯下腰,手指勾住缎带的两端。
  两人离得很近。比比东呼吸带出的微风拂过司念的下巴,司念不再乱动了,手乖巧的垂在两侧,任由比比东替她整理。
  她将那根滑溜的缎带在司念腰侧绕了一圈,手指翻转,打了一个平整的结。
  三十年的岁月并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老去的痕迹,只是让两个人却越来越默契。
  比比东不需要问,就知道怎么用力不会勒到司念,腰侧被束得很紧,勾出一条流畅的腰线。
  弄完这些,她的手掌顺势在司念腰上轻轻按了一下。
  “还喘得上气吗?”比比东直起身,紫色的眼眸看着司念。
  司念呼出一口气,肩膀塌下来一点:“你系得比侍女松一些,好多了。”
  比比东看着她放松下来的样子,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
  等仪式结束,就把这身繁复的衣服换了,看着就累人。
  “我还是怕踩到裙摆。”司念嘟囔了一句,视线往下瞟。
  习惯很难一下子改掉,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衣服要是遇到突发状况该怎么撕开最快。
  “我牵着你走。”
  “有我在,你不用低头看路。”
  司念听了她的话,弯起眼睛,眼尾那点红晕跟着动了动。
  “那要是你也没注意,我们俩一起摔了怎么办?”司念故意逗她。
  “不会。”比比东说,“真出问题了你就摔我身上。”
  软榻那边传来沈听澜的一声轻笑。
  “东儿这话说的。”沈听澜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水的热气氤氲了她的视线。
  “这大殿的台阶一共九百九十九级,光顾着看她,自己不看路了?”
  比比东转过身,面朝沈听澜和司月,神色认真了些:“我会用精神力探路,不会让她摔跤。”
  司月坐在椅子上,目光在比比东和司念之间走了一遭。
  在斗罗大陆所经历的世界,对神祇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这两个孩子来说,却是在扎扎实实走过的无数个日夜。
  那些风霜雨雪,最后都变成记忆的一部分。
  司月看着比比东颈间那条有些年头的项链。
  这两人也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行了,别吓唬她。”司月开口。
  “东儿行事稳重,在下界把什么事都处理得滴水不漏,有她在旁边,念念出不了什么错。”
  司念听到母亲替比比东说话,立刻接茬:“就是,母亲说得对。东姐可靠谱了。”
  她边说边往比比东身边凑了凑,手臂碰在一起。
  殿内安静下来,高窗外的光线又往里推进了几寸,打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
  比比东长裙的的布料与云纹的轻纱混在一起,分不出边界。
  司念低头看着那条在比比东锁骨间晃动的项链。
  “这个项链,你还一直戴着啊。”司念轻声开口,手指动了动,碰了碰这个被磨平了棱角的天平。
  比比东低下头,任由她玩:“你给的,当然要戴着。”
  司念收回手,指尖在衣料上蹭了一下,这是新生考核那段时间送给她的项链,算算时间也有四十多年了。
  比比东戴着它,从斗罗大陆一路戴回了高位神界。
  “等空了,我再用神殿里的材料给你打个新的。”司念看着那条项链,陷入了沉思。
  “不用。”比比东抬起手,将那条项链按在自己的胸前。
  “这个就很好。不用换。”
  司念听她这么说,也没再坚持。
  殿外起了一点风,风穿过神殿高耸的柱廊,带来一点淡淡的香气。
  沈听澜放下茶盏,站起身,看向门外。
  “时间差不多了。”沈听澜说,“前殿的观礼神祇应该都到齐了。”
  司月也跟着站起身,她走到司念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以前那个跳脱的孩子,如今也终于要在这神殿中定下永恒的契约。
  老母亲虽然嘴上不说,心中还是有些许感慨。
  “去吧。”司月的声音放得很轻。
  殿外,钟声响起。
  像是宣告某个漫长旅途的终结,又像是在开启另一段没有尽头的岁月。
  比比东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粉紫色的发丝被殿外的风吹得往后扬,擦过司念的肩膀。
  比比东的手伸过来,两人的掌心贴合在一起。
  “和我走吧。”
  两人牵着手迈出门槛,脚下是整块白玉砌就的长阶。
  云海在玉阶两侧翻滚,一层压着一层,没有尽头。
  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往下延伸,连接着神界中央的悬空祭台,两侧立着上百名神祇,长袍垂地,双手交叠于腹前,无一人出声。
  玉阶很宽,两人并肩往下走。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比比东的手指挤进司念的指缝。
  司念偏过头。
  光落在司念的银发上,碎发贴着她的脸颊,眼尾扫上的那一点红,是这冷白长阶上唯一的艳色。
  她提着右侧的裙摆,繁重的轻纱压着她的脚踝,每走一步,都需要分出多余的力气去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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