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柴家二郎正在院子里劈柴,见叶春三人到来,放下斧头上前相迎:“婶子,春哥儿,景明兄,你们怎么得空来?”
  “来给柴叔赔罪呀,一直说要跟柴叔聊聊,竟然拖了这么久。” 叶春晃了晃手里的食盒,眼尾弯成月牙,“自打合作以来,还没正儿八经谢过你们呢。”
  “快别客气。”柴有路接过崔景明手里的酒坛,和叶春手里的菜,引着他们向后院走去,“爹娘都在后院喂鸡。”
  再来一次柴家,叶春还是会被围栏围起的半座山坡惊到。
  柴勇听见动静,拍着裤腿迎上来,鞋尖还沾着新鲜的鸡粪:“哎呀,春哥儿你可真成个大忙人了,难得见到你。”
  叶春笑道:“这不今天专程上门来请柴叔喝酒了。”
  “好好,今天咱们喝个痛快!”柴勇转头冲鸡群里的妇人喊,“孩他娘!别捣鼓那点破食了,来贵客了!整两碟好菜,我要跟春哥儿还有崔儒生喝两盅!”
  孙荷花直起腰,手里的木勺还滴着糠麸。看见叶春亲昵地挨着崔景明站着,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 —— 想当初她瞧不上这没爹没娘的哥儿,如今却眼睁睁看着他成了别人家的金凤凰。再想起准儿媳娘家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连声道 “来了来了”,语气却像含着冰碴子。
  叶春浑然不觉,跟着柴勇走到前院,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起圈:“柴叔,我在康平见着许家鸡舍的架势,那叫一个规整……” 他三下两下勾勒出分隔栏、食槽、饮水池的位置,“你瞧,这样分群喂,哪窝该下蛋、哪窝该育肥,一目了然。”
  柴勇蹲在边上点头:“难怪许家能垄断康平鸡蛋生意,敢情是有门道。” 说到这儿,他突然压低声音,“不瞒你说,我前儿刚捡了个大便宜 —— 邻村有个赌鬼卖鸡,三百只芦花鸡,我半价就拿下了!”
  “咋回事?” 朱翠梅八卦的追问。
  “还不是那混小子赌输了,赌坊要卸他腿。” 柴勇招呼众人在桌边落座,“当爹的没法子,把家底儿都折进去了。三百只鸡啊,个个膘肥体壮,才花了十五两银子……”
  众人听完唏嘘不已。
  闲聊间暮色浸染篱笆墙,叶春终于提起迁居康平的打算,柴勇心里猛地一颤,于是问道:“那咱们这混沌子生意怎么办?”
  叶春拿出早上他包好的调配好的料包:“往后有这个,你们自个儿就能做。”
  柴勇和柴有路父子闻言都瞪大了眼睛,这可是秘方啊,叶春就这样交给他们?两人迫不及待打开小布袋,柴勇认得是石灰:“这是……石灰?就是用这个做的?”
  “哪儿能这么简单?” 叶春笑着摇头,指尖敲了敲料包,“叔,秘方的妙处不在肉眼可见的东西。这里面的配比、工序,才是变蛋好吃的门道。”
  柴勇松了口气,拍着大腿直笑:“你这小子,我还当你真要把家底儿交出来呢!”
  柴有路却皱起眉头,望着料包若有所思:“春哥儿,你这般坦诚,就不怕秘方外传?”
  叶春听出他的意思:“我既然敢拿出来,自然是不怕人泄露的。二哥要是不信,尽可拿我的料包和自个儿配的石灰比一比,瞧瞧变蛋滋味差多少。”
  此时孙荷花张罗好饭菜,柴有道夫妇也从响锣市收摊回来。
  等全部人坐上饭桌,柴勇问起了叶春以后该怎么合作,要谈到钱了,叶春便不绕弯子,直言不讳:“这一份料包二百文,可以腌制一百枚混沌子。”
  朱翠梅听后暗吸一口冷气,她知道那些东西的成本,觉得叶春要价太高,恐怕柴家不会答应。
  果不其然孙荷花已尖着嗓子叫起来:“二百文?!一枚鸡蛋才一文钱,你这粉末就要两文成本?我们再搭上人工和时间,还有些别的成本,还赚什么钱啊。”
  “婶子账算的仔细,可你得算另一笔账。” 叶春不急不恼,指尖叩着桌沿,“混沌子在集市上卖六文一枚,卖给饭铺和酒肆是五文,你们现在从我这里拿货是四文半一枚,而且柴大哥和叔还要辛苦送鸡蛋,可若是你们自己做,成本只有三文,还省去来回路上奔波。虽然我这料包看起来只是些粉末,但秘方卖的,不就在这个秘字吗?”
  柴勇听完叶春算账,已经心动了,他虽不知道叶春这个料包里到底有什么,但他算得清这笔账,相较于从叶春那里拿货,自己做一枚混沌子能多赚一文半,一个月卖两千枚,一个月便可多赚三贯钱。可听见孙荷花说贵时,他并没有阻止,想着能压下点价,自己就能多赚一点。
  见孙荷花拧着眉头不松口,他便垂眼装迷糊,任由女人尖着嗓子嚷嚷:“几文钱的石灰粉,哪值二百文?”


第155章 合作愉快
  “婶子不妨试试。” 叶春忽然收了笑意,声音冷下来,话虽然的对着孙荷花说,可眼睛却盯着柴勇,“光用石灰就能做出这成色的混沌子,往后料包钱,我分文不取。”
  他袖中的指尖掐着掌心,表面却稳如泰山。这是场豪赌,赌的就是柴勇对自己的信任。
  见叶春胸有成竹的模样,柴勇心里压价的想法轰然消散,家里人不了解叶春,他还能不了解吗?这孩子没有万全把握,是不可能就这么把秘方拿出来的。
  他对这个少年一直是喜欢的,甚至有几分敬佩。
  在响锣市上,叶春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能把无人问津的混沌子变成全镇热议的稀罕玩意儿;为了打开销路,宁可让利也要与饭铺签长期合约。如今敢把“秘方”亮出来,背后必定藏着十成十的把握。这份胸襟气魄,真的不是谁都能有的。
  若叶春是个男儿,就他这敢闯敢拼、有勇有谋的性格,肯定是要成就番大事业的。
  “好!” 柴勇猛地拍案,震得酒盏里的酒水溅出,“春哥儿信我,我柴勇也不是孬种!往后还跟着你干!”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辣意从喉咙烧到心口,竟比平日多了几分爽快。
  叶春眼中的寒霜化作暖意,端起酒杯重重一碰,陪着柴勇干了一杯。
  柴家的小心思他都看在眼里。做生意,想压价自己多赚点,可以理解。他一开始选择与柴勇合作,就是因为相信他的人品,以及这位大叔有话直说,干脆利落,没有那些世故圆滑的性格。
  他余光瞥见孙荷花撇着嘴嘟囔,心底冷笑,这女人从初见就瞧不上自己,可生意场上,当家作主的终究是柴勇。只要这主心骨还在,合作就能继续。
  柴有路看父亲已经同意,适时的说道:“春哥儿,既然咱们还要继续合作,不知道这料包能不能像混沌子一样,只供给我家?”
  他这话既带着母亲的精明算计,又藏着父亲的爽利,倒让叶春多了几分欣赏。
  “柴二哥放心,在这望溪镇,我只供你一家。”叶春笑得坦诚,声音笃定,令人信服,“往后即便我要拓展生意,也是去别处。”
  他心里清楚,柴有路既想独占秘方红利,又怕叶春另寻合作,这话既是承诺,也是预防针。
  柴有路端起酒杯,目光在叶春脸上短暂停留:“往后可要多仰仗春哥儿照应。”
  叶春豪气举杯,又露出招牌笑脸,眉眼弯弯,酒窝深深:“二哥这话可折煞我了。咱们合作这么久,靠的就是互相信任。我年纪小,还得叔和二哥多带带才是。”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又不失生意人的斡旋。
  看着叶春笑起来的那一刻,柴有路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叶春真诚的笑脸让他有一瞬间忘记,这个明媚的少年已经嫁作他人夫郎,在余光扫过崔景明时骤然惊醒,回避着他的目光,仰头将酒灌进喉咙,辛辣的酒液烧得眼底发烫。
  叶春本想浅尝辄止,见柴家父子都一饮而尽,便也不再推辞。酒液入口的瞬间,他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这是他头一回在生意场上喝这么多酒,却莫名觉得畅快。
  回家的路上,朱翠梅搂着晕晕乎乎的叶春,数落着儿子:“你倒是替他挡两杯啊,就这么纵着他喝,看看,又喝多了……唔……”
  话未说完,叶春的手便捂上朱翠梅的嘴,指尖还沾着酒气:“姨妈,不许说我哥!”
  “你这孩子,怎么又叫起姨妈来了。”朱翠梅掰开他的手,又好气又好笑,“说他两句你就心疼啦?”
  叶春的眼睛在月光下蒙着一层水汽:“你儿子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他不替我挡酒,那不是怕驳了我面子嘛。他在桌底下掐我好几回了。”他抬起手腕晃了晃,“姨妈你看,就这里,红了没?”
  朱翠梅捧着那只手仔细端详,月光下只看见少年纤细的腕骨,哪有什么红痕?她却顺着他的话轻轻揉了揉,像哄三岁孩童:“你哥手劲儿大,准是掐疼了。”
  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指尖戳了戳叶春眉心:“成亲这么些日子,怎么还叫哥?传出去让人笑话。”
  叶春歪头窝进她怀里,咕哝道:“那叫什么?崔景明?”
  “叫夫君啊,还能叫什么?”
  “夫君?”叶春扭头看了眼驾车的崔景明,然后踉跄着起身趴到他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软糯的喊了声,“夫君——”
  崔景明我缰绳的手一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叶春从自己身上剥离开来,身后响起母亲的嗔怪:“你这孩子,被人看见就要羞死了,乖乖坐好。”
  叶春被拽回座位时还在笑,崔景明回身瞥见少年的模样,忽然分不清他是真醉还是装醉,毕竟清醒时的叶春,绝不会在人前对他这般肆意的撒娇。
  到家之后,朱翠梅扶着叶春往西屋走,脚步虚浮间撞得门框发出轻响。崔景明将马牵进马厩,特意多添了把夜草,才转身回屋。
  西屋内,母亲正用温帕子给叶春擦手,少年闭着眼睛任由摆弄,指尖却悄悄勾住了她的袖口。
  “我来吧。” 崔景明伸手去接帕子,却被母亲摇头拒绝:“你先去洗漱,这儿有我呢。”
  他只得退到厨房,舀了瓢井水泼在脸上,凉意却压不住眼底的笑意。
  等他回到西屋,叶春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还没脱外袍。
  他帮叶春脱衣服,少年十分配合的翻身、抬胳膊,可眼睛却紧紧闭着。
  崔景明停下手上动作,侧身躺在叶春身边,手撑着头,饶有兴致的低头看他:“真醉了?”
  叶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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