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好嘞。”
  “大郎,你吃过饭就拿着家伙事儿来东屋给我们扯根线,帮我们把帘子挂上。”
  “好。”
  崔景明利落地收拾碗筷,在厨房洗净后,又从工具箱里翻出锤子、铁钉和麻绳,走进了东屋。
  朱翠梅和叶春站在炕上正比划着,见崔景明进来,朱翠梅说道:“把外袍脱了再干活,万一弄破可就不值当了。”
  崔景明放下东西,去西屋脱下青衿,想了想,又套上一件粗布短打才去了东屋。
  他先在窗户那一侧的中间找了个位置,站上凳子,挽起衣袖,在土墙上钉好铁钉,把麻绳系牢。然后又去炕上,帮着朱翠梅和叶春把帘子穿好,准备钉钉子。
  叶春怕落下的灰尘会把床铺弄脏,于是让崔景明等下,去院子里拿来一个簸箩,上面铺了抹布,放在钉子下方接灰尘。
  崔景明抬手钉钉子时,衣袖顺着手臂滑落,一双肌肉分明的结实手臂映进叶春的眼底。盯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前世他就喜欢有力量的肌肉猛1,不是大块头那种,就是这种体脂率低,有肌肉,但是恰到好处,不过分夸张的身材,最让人心动。
  铁钉稳稳嵌进土墙的瞬间,叶春像被烫到般后退半步,赶忙逃了出去,他靠着冰凉的井沿,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平息,才重新踏回东屋。
  屋内,崔景明已将绳子系好,朱翠梅蹲在里侧整理帘子,宽大的粗布围裙遮住了大半身影。叶春脱鞋上炕,走到崔景明身边,小声说道:“哥,剩下的我来吧。”
  这是崔景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打量叶春。即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能看清他白皙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眸里似乎也带着一层氤氲的雾气,在长而翘的睫毛遮挡下,看的不真切。直挺的鼻子在这张脸上带来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英气,而鼻下娇嫩红润的嘴唇似乎又把这分英气淡化了几分。
  他心跳不自觉的加快,在眼睛扫过叶春耳垂附近的孕痣时,表面强壮镇定,实际落荒而逃。
  “大郎怎么东西都不收就走?” 朱翠梅掀开半挂着的帘子,嗔怪地看向门口。
  叶春抿了抿嘴,蹲下身子:“我来收拾吧,姨妈你快去洗漱,帘子挂上,你就能好好休息了。”
  朱翠梅下炕拍了拍衣襟:“行,明早咱们先去后山拾柴,再去集市。你收拾完也早些歇着。”随着木门吱呀轻响,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更鼓声透过窗纸传来时,叶春仍睁着眼数房梁上的木纹。
  身旁朱翠梅的鼾声轻缓,混着远处犬吠,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见细碎的脚步声 —— 先是堂屋门轴轻响,接着是厨房传来的舀水声,大门插闩的金属碰撞声,再是堂屋门关闭的闷响,最后是西屋木门开合的响动。伴随着灯花爆响的“噼啪”声,整座院子重归静谧。
  叶春蜷缩在被窝里,直到很久没有再听见动静,才沉沉睡去。


第15章 平姐儿
  不知道是拉上帘子的缘由,还是昨晚睡得太晚的缘由,叶春竟然不知道朱翠梅是何时起床的。
  叶春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屋檐下的麻雀已叽叽喳喳叫了许久。他揉着发涩的眼睛晃进堂屋,正撞见朱翠梅将粗陶水壶塞进崔景明的书箱。
  “大郎,今儿别带干粮了。”朱翠梅拍了拍儿子的衣摆,“我和春哥儿要去镇上买盐,晌午给你送饭到学堂。”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些,慢慢走,别累着。”
  说完,崔景明扫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叶春,背着书箱,长衫下摆扫过门槛,走进了铺洒开来的晨光里。
  叶春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扣着手指:“姨妈对不起,我起晚了。”
  “傻孩子,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朱翠梅一脸无所谓的把叶春拉进厨房,“你快洗脸漱口,吃了早饭,去村口山上寻我,我先去砍点柴,等你来了咱们一起背回来就行。”
  “哦,好,那我快快收拾。”
  “不急,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记得锁门。”
  朱翠梅拿着砍刀和麻绳出了家门。
  叶春洗漱后,三两口扒完早饭,洗碗时瞥见水里映出睡乱的发髻,又仔细用木梳重新挽好,换上衣服,叶春走出家门,把门锁上就要往山上走。
  忽听身后传来唤声:“春哥儿?是叫这个名儿吧?”
  回头望去,靠墙边儿立着个圆脸姑娘,浅蓝粗布衫洗得发白,叶春对着姑娘笑了笑,问道:“我是,你认识我?”
  这姑娘有点胖胖的,不算好看,可面相和善。她笑眯眯地指着隔壁泥墙草屋:“昨儿听朱大娘这么喊你,我家就在这儿。”
  “哦,姑娘找我有事?”
  “我叫崔平,喊我平姐儿就行!”姑娘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颗俏皮的虎牙,“以后得空,咱们一块儿耍呀!”
  朱翠梅家的邻居是崔大柱本家兄弟崔三儿,崔大柱的爹和崔三儿的爹是堂兄弟,所以他们的关系不像跟崔五家那么亲近。
  叶春虽然没有交朋友的打算,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友好的打招呼,他也友好的回应:“平姐儿,我这会儿得去帮姨妈拾柴,改日再一起玩儿吧。”
  “诶!你快去吧。”
  叶春费力的爬上山,昨天爬山爬的浑身酸痛,今天爬的比昨天更慢些。他把水壶递给朱翠梅后,才坐着歇息。
  朱翠梅接过水壶,眼底闪过一丝感动:“哥儿就是比儿子贴心。”
  叶春扶着膝盖喘气,说道:“姨妈,刚才我出门,隔壁平姐儿找我说话,说,想跟我玩儿。”
  朱翠梅用粗布围裙擦了把脸,也坐下休息,拿手给叶春扇风:“平姐儿跟你差不多大,挺乖的孩子,就是她爹娘太……玩儿归玩儿,别去人家家里就行。”
  “哦,我记住了。”
  叶春嘴上答应着,可心里压根儿也没想跟她玩儿。他依稀记得原身大概是十五岁,但他穿越来的时候已经二十三了,哪会想跟十几岁的孩子一起玩儿。
  歇够了劲儿,叶春起身捆柴。
  昨天朱翠梅已经教过他如何捆柴,他先把长的粗的树枝摆在下面,短的摆在中间,细的一层一层往上铺,先用绳子简单打个结固定住木棍不散开,然后站起身把绳子拉紧,可任凭他怎么用力,绳子系的都不够紧。
  朱翠梅笑着推开他的手:“你去拾掇那边,我来。”
  她指尖翻飞,麻绳在柴垛间穿梭如灵蛇,转眼就捆出方方正正的一捆。
  叶春听话照做,等他收拾完另一堆柴,抬眼间看到山下面有一片竹林,他开口问道:“姨妈,下面的竹子可以砍吗?”
  朱翠梅一边干活头也没抬的说道:“你要竹子做什么?”
  “我想试着给哥做几个能保温的食盒。”
  朱翠梅闻言,站直了身子:“那是你刘婶家种的,等会去砍她一根也没啥。等我捆完,咱俩一起去。”
  叶春应了一声,他把剩下的柴都摆好,简单打了结,等朱翠梅。
  空下时间能转转,叶春发现这里的山体岩层与老家极为相似,灰白的石灰石在裸露的山壁上若隐若现。记忆里家乡成片的矿场浮现在眼前,盖房子用的白石灰,大多就产自那些轰鸣的矿坑。
  忙活完手里的事,她俩去到下面的竹林,正好刘叔刘婶在摘竹笋,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叶春挑了一根直径十厘米左右的竹子,刘叔帮着砍了下来。
  朱翠梅摸出几文钱给刘婶,却被刘婶挡了回来,叶春看着那情形,就像是过年长辈们给压岁钱,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见刘家叔婶不愿意收钱,叶春提议道:“姨妈,给我哥做食盒用不了这么多,要五节就够了。”
  朱翠梅领会了意思,手起刀落砍下竹子下面嫩的部分,然后又砍下了五节,对刘家两口子说道:“你们不收我钱,那我就少拿点,剩下的你们还能卖钱。”
  “你看你怎么那么客气呢。”刘婶瞪了朱翠梅一眼,“都拿走也不值几个钱。”
  叶春上前脸上挂着笑对刘婶说道:“刘婶,谢谢你跟叔的好意,不过我们确实用不了那么多,带回家也是浪费。要不您就收下钱,我们才能拿走,不然我姨妈饭都吃不香了。”
  刘婶看着笑意盈盈的叶春,拍了拍朱翠梅的手:“你家春哥儿嘴真巧,又大方,比我们家丰哥儿可强多了。”
  “丰哥儿也好,文静秀气,我们家这个跟皮猴子似的。”
  长辈们又聊了几句,朱翠梅就抱着几节竹子,带叶春回家了。
  卸下柴,朱翠梅洗了手就要去做饭。
  叶春赶紧拦着她:“姨妈,你歇着今天我来做饭。”
  “还是我来吧,你去歇会儿。”
  “我不累,你干了那么多活儿,我都没干什么,今天就让我做吧,你不想尝尝我的手艺吗?”
  说着,叶春就又要往朱翠梅胳膊上蹭。
  朱翠梅赶紧躲开了:“我身上脏,别拿你那小脸蹭。你做吧,我去收拾收拾。”
  叶春熟练的在厨房里开始忙活。
  先取出米,洗淘了两遍,放大锅里蒸上。然后又拿出两根萝卜洗净切丝,芹菜择洗干净,切成段备用。又打散两个鸡蛋,抓了一大把菠菜在井边洗干净,放在簸箩里晾干水分。
  又备好葱姜蒜,开始炒菜。


第16章 千头万绪
  三盘菜炒完,已经装在可以保温的陶罐里,大锅里的米还没熟。
  朱翠梅倚在灶台边,看着少年有条不紊地的备菜,炒菜,叶春切菜时手腕灵活翻转,炒菜时颠锅的动作利落潇洒,哪像个不能支事儿的哥儿?她忍不住在心底暗叹:这孩子,真是块会过日子的好料子。
  叶春收拾好杂活儿,对朱翠梅说道:“姨妈,就差米还没熟,我先去洗洗换换衣服,等会不耽误给哥送饭。”
  “好。对了,春哥儿,你的衣服我给你叠放在你被子上呢,穿那身鲜亮的。”
  叶春应了声,捧起铜盆去井边洗脸。清凉的井水泼在脸上,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 鲜亮的?
  等掀开东屋门帘,阳光正好落在床榻上,那袭嫩绿色棉布直裰泛着柔和的光泽,衣襟袖口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虽然是棉布做的衣服,但料子好,绣的纹样也讲究。
  叶春指尖摩挲着衣料上精致的缠枝莲纹,丝线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触感柔软细腻,绝非朱翠梅家日常所用的粗布可比。再看袖口细密的针脚,领口滚着的浅金边,连暗扣都是小巧的玉石质地——这样的做工,在桃源村恐怕只有逢年过节时大户人家才舍得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