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才半个时辰就跑回来了?” 叶春的目光直往他肩上瞟,“伤不碍事吧?”
  崔景明把缰绳系牢,左右看了看巷子里没人,伸手捧起叶春的脸,偷了个吻。
  叶春往后退了两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胆子倒是大,就不怕被人撞见?快洗手吃饭了。”


第260章 “茶艺”
  两人前后脚进了屋,朱翠梅已经把饭菜端进了堂屋,热气腾腾的冒着香。
  饭桌上,三人说起明天流水宴的安排,朱翠梅忽然开口:“大郎,一会儿你跟春哥儿去趟二叔家,叫他们明天也来凑个热闹。”
  叶春抬眼问:“不气了?”
  他指的是崔二叔没上堂作证的事。
  朱翠梅叹了口气,筷子在碗沿轻轻敲了敲:“气,怎么能不气。可这事一了,我跟他们家也就两清了,再没什么亏欠可言。”
  叶春听着这话,心里忽然一酸。
  在桃源村住的那些日子,娘跟他念叨过不少和婆婆、小叔子一家的纠葛。
  崔家奶奶总说朱翠梅克死了儿子,怕她再克着孙子,当年竟想把崔景明过继到老二家去养。
  亏得朱翠梅性子刚硬,寸步不让,才没让老人得逞。
  此刻听娘说 “不欠他们”,叶春才恍然明白,当年崔奶奶那句 “克死丈夫” 的话,她其实一直搁在心里。
  “娘,你本来就不欠他们什么。” 叶春握紧朱翠梅的手,语气格外坚定,“是他们对不住你。”
  朱翠梅点点头,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话是这么说,可那终究是你爹的血亲。如今你爹大仇得报,怎么着也该当面跟他们说一声,才算全了情分。”
  崔景明看了眼母亲,声音温和:“娘,昨日我梦到爹了。”
  朱翠梅立刻转头看向儿子,眼角的愁绪淡了些,露出点笑意:“哦?都梦到些什么了?”
  “梦里见着我儿时顽皮,爹罚我写字,还有些小时候的琐事,大多记不清了。” 崔景明握住母亲的另一只手,“只记得爹送我到门口,嘱咐说,你和春儿在家等着,叫我好生照看你们。”
  “你爹呀,就是瞎操心。” 朱翠梅笑了,“你读书本就辛苦,偏还给你添这些担子。”
  她抽回手,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胳膊:“快吃吧,吃完了早些去你二叔家,说两句就回来,今晚好歇个踏实觉。”
  叶春望着崔景明,说不清他是不是真的梦到了父亲,但看他如今能坦然提起往事,不再像从前那般紧绷,心里头是真的高兴。
  吃过饭,两人并肩往二叔家去。
  崔景明先前考上秀才时回来过一趟,独自去看过祖母和二叔,那次崔家奶奶和二叔二婶待他,比从前热络了不知多少。
  这次叶春跟着同来,他们连带着对叶春也热络起来,脸上堆着笑。
  崔景明简单说了说为父报仇的经过,便提起明日流水宴的事。
  二婶这次倒是积极:“好好好,明天一早我就过去帮忙!”
  崔二叔是个藏不住事儿的,看崔景明的眼神也有些闪躲,一开口就只想解释:“景明啊,叔那天……”
  “春哥儿,打算什么时候给咱们崔家添丁进口啊?” 二婶突然插话,自以为热络地想去拉叶春的手,看见他手上缠着的白纱布,才讪讪地收回手,“你祖母可盼着抱重孙子呢!”
  叶春扯起嘴角,说道:“顺其自然就好。”
  “那哪儿行。” 二婶一脸 “关切”,“哥儿本就不容易受孕,你又成天忙里忙外的,哪顾得上养身子?要不,让你玲妹子去你身边打打下手?你也好专心养身体,早生贵子。”
  崔景明眉头一皱,沉声打断:“不劳二婶费心,我们要子嗣之事,自有安排。”
  “对对!” 崔家奶奶赶紧站到孙子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不错眼地盯着他看,“我孙儿是秀才老爷,将来还要做大官呢,还愁没孩子?晚点儿要就晚点儿要,不急!”
  二婶尴尬地笑了笑:“母亲说得是,我也是关心则乱,瞎替咱们秀才老爷操心了。景明,可别嫌二婶多嘴啊。”
  叶春在心里对着这对各怀心思的婆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突然,他眉头一蹙,嘴角往下撇了撇,拉着崔景明的衣袖小声道:“夫君,我手疼,该回去换药了。”
  这副 “娇弱” 模样,让崔景明心头一动,立刻起身,对着长辈们拱手行礼:“我们先回了,祖母,二叔二婶留步。”
  “哎呀,你娘不是在家吗?让春哥儿先回去,你娘给他上药就是了。” 崔家奶奶拉住要走的崔景明,“春哥儿,反正离得不远,你先回吧。景明这么久没回来,陪我说会儿话。”
  叶春 “依依不舍” 地松开崔景明的衣袖:“夫君,那我先回去了,等你回来再换药吧。”
  “娘,让景明两口子先回吧。” 崔二叔突然开口,“这黑灯瞎火的,让春哥儿自己走哪行?”
  崔奶奶一听,抬手就给了儿子一巴掌,二婶也在他身后狠狠瞪了一眼 —— 这不开窍的,坏了好事!
  “祖母,有事明日再说,我们先告辞了。” 崔景明攥住叶春的手腕,拉着他快步走出二叔家。
  身后隐约传来崔奶奶压低的咒骂:“我就说不能娶太漂亮的,天天这么勾着夫君,景明哪还有心思读书!真是个狐媚子……”
  刚出家门,叶春就猛地抽回手腕,脸上那副娇弱模样瞬间收了个干净,大步往前走。
  好久没表演茶艺了,刚才差点没绷住。
  他早就知道,崔家奶奶打第一次见他就带着敌意,既然老太太见不得他跟崔景明亲近,那索性就在她面前演足了, 让她瞧瞧孙子对夫郎有多上心。
  崔景明快步追上,伸手揽住他的腰:“手很疼?”
  叶春推了他一把:“疼什么疼,离我远点儿。”
  崔景明跟没听见似的,反而贴得更近:“生气了?”
  “你祖母哪是不愁你没孩子,是不愁没人给你生孩子。” 叶春再次推开他,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她老人家心里准盘算着,等你将来当了大官,就瞧不上我了,把我休了再娶三五个,生个十个八个,让她抱重孙抱到手软。”
  崔景明自然听得出祖母话里的弯弯绕,可叶春这明晃晃的吃醋模样,却让他心头一喜,眼底漾起藏不住的笑意。
  他再次伸手,牢牢箍住叶春的腰,任他怎么推都纹丝不动:“我只要你。”


第261章 教书先生
  “你放开!”叶春怕伤到他肩膀,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万一祖母出来看见,又该说我勾引你了。”
  “祖母说的…… 倒有两分对。”
  “什么?” 叶春眼睛一斜,狠狠瞪他,“我还用得着勾引你?你天天跟只大金毛似的,黏人得很!”
  崔景明不是头回听叶春说他像金毛,自然知道那是种温顺黏人的大狗。
  既然春儿都这么说了,他索性低下头,埋在叶春颈间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带着点闷笑:“刚才你扯我衣袖那模样,可不就是勾引?”
  “松开我,一会儿让别人看见了。”
  “看见又何妨?”
  “别人不会说你,只会嚼我的舌根!” 叶春想起崔承业平日里对他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忍不住给了崔景明一拳,“你是村里金贵的秀才老爷,他们哪敢说你半句不是。”
  一听这话,崔景明立刻松开了怀里的人,只轻轻牵着他的手腕往家走,指尖的力道放得格外轻柔。
  院里没点灯,叶春往东屋探了探头,娘不在,估摸着是去找刘婶说话了。
  崔景明点燃油灯,昏黄的光瞬间漫开。
  他从叶春带回来的布袋里取出药和纱布,坐在炕边帮叶春换药,一边蘸着药膏往他掌心涂,一边轻声问:“除了祖母,还有谁那样说你了?”
  “没有。” 叶春看着自己情况好转的手掌,估摸着还得十天半月才能好全,“只是这种事,被议论的永远是女子和哥儿。”
  他顿了顿,想起另一件事:“族长问起私塾的事了,我说跟你商量好再回话。明天他若问你,你就先往后推推,等我物色好合适的教书先生再定。”
  崔景明点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专心致志地帮他涂药、缠纱布,力道匀得恰到好处,一点没碰疼伤口。
  处理好手伤,崔景明又去厨房打来温水,拧了巾帕帮叶春擦脸。擦完脸,他又端来脚盆,蹲在地上帮叶春脱鞋洗脚。等收拾妥当,他解开叶春的发髻,木梳在发间轻轻穿梭,将散落的碎发一一理顺。
  最后又转身铺好西屋的被褥,帮叶春褪去外衣,看着他躺进被窝里,才转身去洗漱。
  一套流程既熟练又自然,叶春窝在暖和的被窝里,心里那点因崔家奶奶而起的酸意,早就被这细致入微的照顾驱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暖融融的踏实。
  崔景明洗漱完进来时,就见叶春睁着眼睛望着帐顶,嘴角还带着点没藏住的笑意。他吹熄油灯躺到身边,刚想说话,就被叶春翻身抱住了胳膊。
  他翻身将人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摩挲着叶春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心疼:“这两日累坏了吧?”
  “就我这两只手,什么事儿都干不了,哪累的着。”叶春也伸手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爹娘在村里人缘好,乡亲们都乐意搭把手,轻松着呢。”
  “沈先生给的药效果虽好,你也得仔细些,别留下疤痕。” 崔景明低头看着他缠着纱布的手,语气里满是叮嘱。
  “知道啦。”
  叶春应着,心里却清楚,自己的手看着吓人,其实只是伤了表皮。那时烫出水泡后,忙起来没顾上,把水泡蹭破了才显得严重。
  师父给的药确实管用,每次涂完,掌心都暖暖的发痒,那是新肉在长的缘故。
  夜还早,两人躺进被窝却都没困意,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说到私塾请先生的事,崔景明忽然想起个人来。
  “春儿,等我休旬假,咱们去趟杜家沟,问问杜先生愿不愿意来教书。”
  他本想夸老杜为人正直、心思纯善,可转念一想,自己作为小辈,直接评价长辈终究不妥,便把话咽了回去。
  叶春闻言猛地抬起头:“对啊,老杜最合适!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离家。”
  崔景明调整了下姿势,让叶春躺得更舒服些,才缓缓道:“杜家沟铁矿出事时,杜衡冒风险指出了暗道所在。那暗道牵扯矿厂不少人的私利,老杜一家在那儿,怕是难免会遇上难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