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你怎么…… 突然发疯啊?” 他看着俯身靠近的崔景明,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趁着崔景明脱衣服的空隙,叶春悄悄往后挪去,想跟他拉开点距离。可刚挪了半米,就被他握着脚脖拽了回去。
  崔景明没说话,只用手臂撑在他上方,黑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
  叶春能感觉到,今天的他和往常不一样,没有了平日的温柔,动作里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强势,连眼神都透着股霸道。
  他知道,是自己瞒着他去杜家的事惹他生了气。这把火是自己点燃的,自然得自己来灭。
  于是他微微撑起身子,指尖刚碰到自己粉色小衣的系带,就被崔景明按住了手。
  只听他声音低哑的吐出两个字:“穿着。”
  然后就是一阵压迫感袭来,叶春被埋在了崔景明强劲的攻势里,躲躲不开,逃逃不掉,就连想反抗的手也被轻拉至头顶……
  夜渐渐深了,连窗外的虫鸣都低了下去,只剩帐内隐约的呼吸声,缠缠绵绵,像浸了蜜的月光,爱意浓得不肯散去。
  ——
  叶春起床时,家里只有夏生在院子里扫地。
  早饭还没吃完,千帆斋的伙计就来了,送来八月的收益和叶春要的画布。
  这个月的收益比上个月少了不少,只有三十多两,这倒在叶春的预料之中。后天新画本就要上架,府城千帆斋的收益也快该到了,九月底说不定能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酱菜铺的盈利一直由祖母赵荣贞管理,叶春没动过。
  入伏前听祖母提过一嘴,上半年酱菜铺已经有一千两收益了,只是这些钱全投进了新铺子的经营和备货,如今账上并没有结余。
  叶春大致算了算,加上自己的嫁妆、聘礼和画画赚的钱,手里能自由支配的闲钱有三百两左右。其他的钱都被朱翠梅藏在卧房暗格里,今天刚收到的三十多两,他打算留在手边,方便随时取用。
  吃完饭,叶春和夏生一起归置画布。
  现在家里没有空屋,朱翠梅曾说过让叶春去西屋画,可是叶春不想影响母亲休息。
  思来想去,两人在厢房起居厅腾出一大片地方,专供叶春画画。这里的位置刚好,即便夏生和赵喜回房休息,也不会被他打扰。
  很快叶春就开始着手誊画,面摊快收摊时,福生跑过来报信,说叶全礼和程守业回来了。叶春让福生捎话给程守业,说晚上会过去看他们一家。福生应下准备走,却被朱翠梅拦了下来,硬是让他吃完一碗炸酱面才放行。
  等崔景明散学,叶春刚画完两张画稿。朱翠梅叮嘱夏生和赵喜看家,随后三人往十字街走去。
  路上买了点心、酒、卤味和水果,朱翠梅还特意给程守业家的三个女孩挑了头饰和耳饰。叶春从不打扮,所以这类东西,他从未想过要买。
  三人拎着一堆东西到程家时,正见程守业在院子里给孩子们讲路上的事。他怀里抱着八个月大的小女儿程茉,胳膊搂着二女儿程茗,大女儿程燕就站在他身边,听得眼睛发亮。
  看见朱翠梅进来,程茗 “噔噔噔” 扑进她怀里,程燕也赶紧上前行礼:“伯娘好,春哥哥好,景明哥哥好。”
  朱翠梅在程家熟得很,尤其是叶春和崔景明去府城那段日子,她三天两头来陪柳巧云说话,帮着带孩子、做针线,早成了半个自家人。
  “景明,好小子!”起身拍了拍崔景明的肩膀,还特意捏了捏他的胳膊,“咱爷俩好久没见,再见面你都成秀才老爷了!”
  崔景明拱手行礼,语气谦和:“在叔父面前,哪有什么秀才老爷,我永远是您的侄儿。”
  这边正说着,程守业怀里的程茉突然 “咿咿呀呀” 伸着手,直往叶春怀里扑。叶春熟门熟路地把孩子接过来,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手护着后背,动作稳当得很。
  朱翠梅看得诧异:“哎呦,我们家春哥儿还会抱孩子?我怎么从没见过?”
  叶春低头逗了逗怀里的程茉,小家伙正抓着他的衣襟傻笑,他笑着回道:“娘,你忘了我有个一岁多的小师妹?她小时候我常抱,早就练出来了。”
  “瞧我这记性。” 朱翠梅拍了下大腿,“知县夫郎那样子,哪像生过孩子的?我总把这茬儿忘了。”


第232章 突然冒出来
  程守业拉着崔景明进屋喝茶,朱翠梅去厨房给柳巧云搭把手,叶春就带着孩子们在院里玩。
  他其实也没多少带孩子的经验,没抱一会儿,程燕就笑着把妹妹接了过去:“春哥哥,我来抱吧,茉儿该闹觉了。”
  叶春顺势在石凳上坐下,程燕抱着程茉坐在他身边,看程茗追着院子里的蝴蝶跑。夕阳落在程燕的发顶,映得她耳后那点绒毛都透着暖光。
  比起上次见面,她开朗了不少,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灵气。
  叶春看着她,忽然问道:“燕姐儿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程燕被这正经的问话逗笑了,脸颊微红:“有啊!我想当最厉害的绣娘!”
  看着女孩眼睛里闪着的光,叶春也跟着笑起来:“你会刺绣?”
  “嗯!” 程燕点头,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前阵子爹在绣楼帮我找了活计,我跟着秦娘子学刺绣。秦娘子可厉害了,她绣的帕子,一张能卖好几两银子呢!” 她顿了顿,眼里满是憧憬,“等我学成了,要给娘、伯娘,还有春哥哥你,各绣一条最漂亮的帕子!”
  叶春很少用巾帕,身上常带的也只是条素色棉帕。哥儿本就不同于女子,极少有人会用绣工繁复的帕子,就连沈月清那样的身份,用的也只是绣着暗纹的素帕。
  虽然他对帕子没有什么讲究,但看着程燕眼里的坚定,他还是笑着点头:“好啊,那我可等着你的‘大作’了。”
  没多久,柳巧云端着最后一盘炖鸡出来,喊大家开席。崔景明的酒量比从前好了不少,跟程守业你一杯我一盏,喝得有来有回。朱翠梅想起前几日在孩子面前喝得晕乎乎的样子,这次只浅尝辄止。
  饭桌上,三位长辈的话题总绕着崔景明转,从县学的功课聊到将来的乡试,气氛热络得很。另一边,程燕拉着叶春说个不停,眼里的光就没暗过。
  “我现在每天去绣楼都特开心,”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声音轻快,“那里有好几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娘,我们一起学绣活,歇晌时就凑着说话,比在家热闹多了。” 她又想起什么,补充道,“秦娘子看着严厉,教起绣工来却耐心得很,哪针该密、哪线该松,说得明明白白。不像有些绣娘,只让徒弟打杂,半点真本事都不肯教。”
  叶春听得认真。第一次见程燕时,她还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说话都不敢抬头,如今能这样大方地讲心事,想来是在绣楼里跟同龄人处久了,性子也开朗了。
  上次来程家时,他就觉出她的变化,只是没像今天这样真切。
  正聊着,程守业忽然放下酒杯,看向朱翠梅:“嫂子,你们跟长生大哥家,还有来往吗?”
  听见程叔提李长生,叶春的注意力直接被吸引了过去。
  “李长生?” 朱翠梅愣了一下,“他家巧姐儿成婚后就没走动了,后来我们搬来康平,更是断了联系。怎么突然问这个?”
  “前阵子他来找过我。” 程守业抹了把嘴,“听说景明考上了秀才,又知道你们搬去了康平,便说想来看看侄子。”
  朱翠梅更疑惑了:“那他该去叶家酱菜找啊,找你做什么?”
  “我也是这么问他的。” 程守业一摊手,语气里带了点唏嘘,“他这才红着脸说,自己做了对不住景明的事,没脸直接去见你们。”
  叶春正给程茗夹了块鸡腿,闻言抬眼:“程叔,他跟你说是什么事了吗?”
  程守业喝了口酒,叹了口气:“他说,当初他家巧姐儿跟同村张铁匠的儿子私定了终身,他不仅没找你们认错,还一时糊涂,为了保女儿的名声,逼着你们退婚。这一年越想越觉得对不住景明,总怕你们还记恨着,所以哪怕来了康平,也只敢远远打听,不敢上门。”
  叶春心里暗暗咋舌,这个李长生厉害的很,他说的是实情,但不是全部实情。
  这套说辞说给别人听,那就是拿自己女儿挡枪,可说给程守业听,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程守业有三个女儿,最能体会做父亲的难处,自然懂 “名声对女娘有多重要”,更何况两人曾一同押镖,这份旧情摆在这儿,程守业断不会把这事外传。
  果不其然,程守业叹了口气:“他做事是可恶,景明没跟他家闺女结亲,反倒娶了春哥儿这么好的孩子,是天大的福气。” 话锋一转,又带了点共情,“但说实在的,换作是我,闺女再混账也是亲生的,说不定我也会糊涂一回。”
  “可别学他。” 朱翠梅哼了一声,“咱们燕姐儿、茗姐儿、茉姐儿都是懂事孩子,做不出那糊涂事,犯不着跟他共情!”
  崔景明悄悄看了叶春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地夹着菜,心里才松了些。
  每每想到自己曾经的娃娃亲,他心里就觉得对叶春有愧。
  叶春却没心思琢磨他的想法,满脑子都是李长生。这人突然冒出来,绝不止卖惨这么简单。
  以前他就觉得蹊跷,李长生总拿崔景明的前途当垫脚石,像是怕他考上功名,可他为什么会担心崔景明考上功名?
  从前放过李长生,是因为自己一没钱,二没时间,三没人脉,如今虽不算大富大贵,但对付一个李长生,已经足够了。
  他忽然想起上次来程家,柳巧云说过程守业前两日得了些好茶饼,十有八九是李长生送的。
  现在这时代,上好的茶饼没有三五两是买不来的,李长生那么精明的人,会下血本儿来看一个多年不联系的“老伙计”?肯定不止来“博同情”这么简单。
  “程叔,” 叶春放下筷子,语气平静,“他来找你,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程守业被问得一愣,随即露出尴尬的笑:“他…… 他想让我帮他家巧姐儿在康平谋个活计。毕竟共事那么多年,他又比我年长,话都说到那份上了,我也不好直接拒。”
  柳巧云赶忙接过话头,笑着对叶春说:“春哥儿可别误会,你程叔也就是嘴上应着,没真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咱们两家的情分,哪是旁人能比的?”


第233章 旧事重提
  “婶子这话说的,我哪能误会。” 叶春回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咱们两家的情分,自然是旁人比不了的。”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李叔家巧姐儿要来找活计?他们李家在村里有肉铺,张家是铁匠铺,日子应该不差,怎么还要来康平?就她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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