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嘿,这小子来我这儿听带颜色的段子来了。
  叶春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慢慢凑近叶荀:“这事儿……话本儿上怎么说的?”
  “话本儿上说……” 叶荀脱口而出,忽觉不对,慌忙改口,“我、我没看过!”
  叶春没忍住笑出声:“不疼,睡吧昂。剩下的,等你成亲了慢慢体会。”
  这次不等叶荀再推,他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人,嘴角还挂着笑。这小子,明明心里好奇得紧,偏要装纯良。
  也不知道叶荀睡没睡,叶春醒来时叶荀还在身边躺着呢,他起床洗了把脸,回头道:“走,咱们去许琛收走的那两间铺子瞧瞧。”
  叶荀猛地坐起来,头发拱得有些凌乱:“就咱俩?”
  “还有夏生和阿禄。”
  “那要是撞见许家的人可怎么办?”叶荀眼中盛满担忧。
  “撞见就撞见呗。” 叶春系好衣襟,拍了拍他的肩,“光天化日的,还能把咱们绑了不成?今日看的铺子都不合心意,去老铺子瞅瞅,说不定能摸着祖父当年选址的门道。”
  叶荀被说动了,慌忙整理好衣襟,跟着他出门。
  当初有三家叶氏酱菜,老店就是水巷这间,另两家新店一家在十字街附近,还有一家在县西南的方向。
  兄弟俩先到十字街附近看了看,那间铺子早已改成布坊,周遭是康平最热闹的地界,租金贵得惊人,附近还挤着两家赵氏酱菜。
  往西南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第二间老店所在的巷子。这里周边都是住户,过了巷口的石桥就是西市,铺子正卡在巷口。
  最关键的是,这间铺子旁边,是间盐铺。
  可能是位置原因,这间铺子关着门,门口挂着 “出租售卖” 的木牌。
  叶春摸着下巴琢磨,叶全礼上午选的那间居民区铺子,怕是想学祖父的思路,可惜只学了皮毛,忘了旁边得有盐铺这种刚需邻居。
  “哥,这铺子以前生意好吗?” 叶春问道。
  叶荀有些赧然:“我以前不关心铺子的事,没怎么来过……”
  夏生在旁插了句:“哥儿,你不会真打算租这间吧?”
  “知我者夏生也。” 叶春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回去跟祖母合计合计!”
  “哎呀,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想来这破店看看,原来是红鸾星动啊。”许琛从巷口拐进来,正好堵住叶春一行。他身后两个随从跟着哄笑,那笑声里的轻佻像根根银针,扎得人不舒服,“春哥儿,嫁了人倒是更出挑了,这眉眼间的风情,比从前更勾人。”
  叶荀和阿禄已经被吓的后退了两步,夏生见叶春没动,挺身挡在了叶春身前。
  这条街上来往的人不少,可他们被堵在巷子里,叶春虽然没把他当回事儿,但形势不利,不适合硬碰硬,只能把话题岔开,道:“许公子,这铺子还没租出去吗?”
  许琛摇着折扇上前两步,目光黏在叶春脸上:“怎么?春哥儿想买?或是想租?咱们进里头好好聊聊?”
  叶春脏话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忽然一笑,往后退半步避开那只手:“许公子听过一个故事吗?”
  “哦?” 许琛被勾起些兴趣,挑眉道,“什么故事?”
  叶春背着手踱了两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从前有两个人,站桥上看鱼,其中一个人说,这鱼在水里游的真快活,另一个人说,你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是快活的呢?那个人却说,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的快活?另一个人急了,说,对啊,我不是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鱼快不快活,你不是鱼,也不知道鱼快不快活。”
  他一边说,一边背对着夏生三人轻轻摆手,示意他们往巷口挪。嘴上却没停,转头问许琛三人:“你们说,这鱼到底快不快活?”
  许琛和随从们都愣了 —— 这故事听得明白,可叶春突然说这个,是何用意?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竟答不上来。
  叶春笑得更欢了:“许公子慢慢想,咱们下次见面,你再告诉我答案。再见了您内。”
  说着,转身就走,跟上已经挪到巷口的三人,压低声音催促,“快走快走!等他们回过神就麻烦了!”
  盯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背影,许琛扇子 “啪” 地合上 —— 这故事分明没头没尾,哪有什么答案!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叶春一行早没了踪影。
  “哥儿,那故事到底啥意思啊?” 夏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忍不住问。
  “没什么意思。”叶春回头看了眼没人追来,松了口气,“让他跟你们一样头脑发蒙,就是我讲这个故事的意义。”
  叶荀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他却觉得春哥儿好厉害。
  叶春却在暗自盘算,许琛这麻烦一日不除,就一日不得安生。得想个法子,让他彻底断了那些龌龊念想才好。


第193章 淋浴棚
  第二日,崔景明和叶春一起去县衙办理入学申请,叶春直接进了内宅找沈月清。
  难得见到沈月清在逗女儿,快到一岁的小娃娃正在学走路,两个女使和乳娘蹲在一旁护着。沈月清蹲在孩子前面拍手逗弄,小娃娃总是高兴的“哒哒”两声,朝爹爹走的时候突然拐弯,怎么都走不到沈月清怀里。
  沈月清正拍着手,见女儿迈着小短腿正往自己这边走,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就往角门方向拐,顺着宁儿的方向看去,只见叶春伸着两只手,学着小娃娃的样子伸着胳膊“哒哒”晃悠。
  小娃娃还不会走呢,就想跑了,吓得女使们慌忙去扶。叶春抢上前把小师妹抱进怀里,小家伙立刻搂着他的脸 “吧唧” 啃了一大口,口水蹭得他满脸都是。
  “好家伙,你给我闺女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月清在后头酸溜溜地哼了一声,“我逗半天都不肯过来。”
  叶春抱着小娃娃走到他跟前,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似的,又扭着身子搂住沈月清的脖子,在他脸上也啃了口。
  “这不,到底还是跟你亲。”叶春把孩子递给师父,从袖袋里掏出个小兔子一样的长条形布娃娃,递给了孩子。也就手掌大小,是叶春晚上没事儿干,自己做着玩儿的。
  沈月清从女儿手里拿过娃娃,仔细打量半天:“这怪模样……像是兔子?”
  “师父好眼力!我还以为你认不出呢。”叶春是以越狱兔为原型做的,师父能认出来,确实不容易。
  “除了兔子,哪还有长耳朵的畜生?”
  沈月清把布偶塞回女儿手里,抱着她坐到树荫下的石凳上,周攸宁一手攥着娃娃,一边扭着身子要下地,沈月清便把孩子又交给了女使们。
  “书正在校稿,过两日给你。”沈月清倒了杯凉茶递给叶春,执扇的手轻轻摇着,带起来的风也是热的,“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讲的吗?这家店主要面向普通老百姓,不以盈利为目的。主要得揽住富户的目光,所以接下来你还要画些面向殷实人家的本子,我挑了几本才子佳人的话本,过两日一并给你。”
  叶春一听就垮了肩膀:“师父啊,我每来一次,你就多给我派一样任务,就不能让徒弟喘口气?”
  沈月清也觉得自己派给徒弟的活儿有些密,勾嘴一笑,说道:“不催你,没时限,按你的节奏来,尽量早些便是。”
  叶春今天来,主要是想找师父问问许家的事情。他家垄断鸡蛋市场的事,知县大人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就凭着他们夫夫的感情,这些事师父必然也清楚内情。他想寻些许家的把柄,就能掌握些跟许琛谈判的筹码,不仅可以让他不再骚扰自己,努努力还能把县西那间铺子再盘回来。
  “师父,画的事儿我必当全力以赴,可你也知道我还有酱菜铺的事儿要忙,现在遇上点麻烦,你帮我捋捋?”叶春斟酌着开了口。
  沈月清挥了挥扇子,爽快应道:“说。”
  叶春便将叶全礼曾逼他嫁许琛为妾、以及许家借机逼债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沈月清听着,神色未起波澜,只淡淡点头:“好说,许琛这个人我知道,做事向来踩着规矩边缘游走,最是让人不齿,跟他舅舅杜崇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听得出,沈月清话里的厌弃藏不住,却也透着无奈。不过因为做事不超过红线,所以即便是不喜欢,也没有理由去动他们。和平相处虽然带不来大的政绩,但至少不会有隐患。
  “师父,给我支个招呗。”
  “安心画你的画去。等咱们丹青演画开业那日,你跟着我便是。”叶春心头一松,正想道谢,却听师父话锋一转,“春哥儿,莫要被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影响精力,就像对付许琛,你自己来做,不知要耗费多少功夫;有我帮衬,便能省许多事。善用身边的人脉,本就是成大事者该懂的道理。”
  这点叶春明白,可他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很讨厌无效社交,所以也不愿给别人添麻烦。
  叶春想过,若不是当初师父主动搭话,他一定不会想到能搭上这层关系。如今想来,自己实在幸运,遇见这样的贵人。虽始于共同的盘算,却早已生出几分真心相待的情谊。
  离开县衙内宅时,崔景明已在前门等候。两人并肩往酱园去,日头正烈,蝉鸣聒噪,叶春心里却亮堂得很。接上朱翠梅,三人一同回了小院。
  叶春向来是想到就做的性子,一回到小院便铺开纸,几笔勾勒出淋浴棚的图样。崔景明离入学还有些时日,正得空,两人凑在一块儿琢磨用料,从竹竿的粗细到木板的长短,一一记在纸上。
  两人吃过午饭就去集市上买东西,麻绳、竹竿、厚木板、茅草买了满满一车,崔景明母子按照图纸搭建浴棚,叶春则在研究怎么能做出一个类似水龙头和花洒的东西。
  他记得小时候在村里用过那种大黑袋子的淋浴包,放在房顶用利用太阳的温度把水晒热,等袋子里的水用完了在用水管往袋子里接水,后来奶奶年纪大了,爸爸才买了太阳能热水器。
  没有吸热的塑料袋,叶春便换了思路 —— 用大木桶盛水,虽导热不行,却能随时往里兑热水。考虑到灌水要方便,所以放木桶的台子不能太高,把高度设在胸口的话,娘洗澡可以够得到,只是要委屈一下家里最高的那位弯弯腿了。
  他在木桶下方画出了三个洞,然后取来一节粗竹筒劈成两半,一半固定在桶底当“出水管”,另一半钻满细密的小孔,横绑在 “水管” 末端做 “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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