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眼前少年笑意明媚如初,依旧是那副花见花开的模样:“陆先生,好久不见。”
  陆书言回以浅笑:“哥儿……叶夫郎的画作日渐精益,我已看过两遍卷轴,正琢磨如何配合说书节奏。”
  沈月清对叶春二人说道:“我也只看过一次,咱们坐下,今日正好细看。陆先生,不如先简单演示一遍?”
  两名学徒摇动曲柄将卷轴归位,陆书言对徒弟交代:“待我起手势便翻页。”
  说罢执起折扇,目光落在画布上 —— 那是康平乡间的秀美村落,画中少年正昂首而立。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列位看官,咱康平曾有桩奇案:有位小哥儿竟将乡绅员外扭送县衙,使其认罪伏法!这究竟如何办到?且听我细细道来 ——”
  叶春的画作本就按话本脉络绘制,漫画剧情与陆书言的说书内容严丝合缝。可惜两名学徒摇柄时总失了分寸,不知是被故事吸引,还是暗自模仿师傅说书的神态,屡屡错过翻页时机。
  台上的陆书言却游刃有余,不时抛出演播互动,叶春和沈月清很配合的在台下答话。不是崔景明不愿意答,而是陆书言没有给他机会,总是在“这位夫郎可知他为何要这样做?”“若换作这位哥儿,又会如何应对?”之间跳转。
  叶春越听越觉得这像是一场带剧本的脱口秀,还挺有意思。
  等陆书言演示完毕,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但这一个时辰过的飞快,让叶春真的有种看完一场电影的错觉。
  沈月清对这效果惊喜不已:“这身临其境的感觉,单凭设想根本琢磨不透,非得亲身体验一番才能领会!”
  崔景明却微皱起了眉,透过叶春直观的画作,他才更真切地感受到,原来叶春对魏员外和王媒婆的设局,竟是如此凶险复杂。那些跌宕起伏的情节,此刻在眼前徐徐展开,让他不禁又心生后怕。
  叶春倒是早已淡忘了当时的惊险。
  虽是亲身经历,但经写手润色、自己绘制成画后,呈现出的效果竟远超预期。故事是他原创,画是他亲手所绘,可最终这般鲜活的演绎,仍让他倍感意外。
  陆书言走到台下落座,向沈月清问道:“东家,咱们这丹青演画,时长是否过短?”
  “陆先生莫急,咱们刚起步,得慢慢积累。”沈月清心情不错,转头对叶春说道:“不是为师催你,接下来可有得你忙了。我已让写手新撰两篇故事,回头便让人送去,你得开始着手画稿了。”
  这才回到康平第二天,叶春早料到这位效率奇高的师父会安排差事,却没想来得如此之快。细想也不奇怪 —— 周大人任期只剩一年,若能在年内让律法普及见成效,对其官声大有裨益,师父自然急着推进。
  “师父,您简直就是根催人奋进的小鞭子。” 叶春无奈笑道。
  沈月清拍着叶春的肩膀:“年轻人,当以事业为重。”
  “谨遵师命。”
  几人在十字街用过午饭,叶春与崔景明才回家。
  “我竟不知其中的凶险……竟超过我所思所想。”崔景明望着一脸喜悦的叶春,还在念着画里的情节。
  叶春霎时一愣,这才惊觉忽略了他的情绪,连忙安抚:“哪有那么吓人,写手们添油加醋的都快把故事写成《聊斋》了。”
  见他仍锁着眉头,便伸手挠了挠他掌心,“不许跟我置气。”
  “我怎会……”
  “那也不许跟自己较劲!”叶春停住脚步,拽着他停在巷口,“都过去了,吃一堑长一智,你看我现在不是也不会贸然去帮人了吗?”
  “若丹青演画能普及开来——”崔景明抬手轻抚叶春脸颊,“让百姓懂律法,也是制衡恶人的法子。”
  叶春听了,赞同地用力点头。
  在叶宅吃过晚饭,一家三口回小院儿住,夏生本来要跟着去的,但朱翠梅说厢房还没收拾好,让他再等两天。
  暮色沉沉的街道上,唯有零星货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比起喧闹的白天显得格外静谧。
  掌灯时分,三人围坐在堂屋商量崔景明回桃源村的事宜。
  叶春摇着蒲扇打量东屋墙角,忽然问道:“娘,老院儿还有什么要拿过来的东西吗?”
  朱翠梅从内室抱出一匹水粉色杭绸,布面在灯影下泛着珍珠光泽:“前些日子我跟福生跑了趟,该拿的都归置妥当了。”
  叶春盯着那匹布的眼色有些发僵,却继续说着回桃源的事:“你不一道回去瞧瞧?”
  “没什么可瞧的。”朱翠梅将绸布铺展在八仙桌上,拎起一角往他身上比量,“大郎自个儿回吧,记得到你爹坟前磕几个头。”
  崔景明点点头,他正倚着椅背啜茶,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母亲指尖。那匹柔粉的绸布正贴着叶春腰侧,被灯光浸得半透明。
  可叶春如临大敌一般,站起身,后退两步:“娘,我不爱穿粉色……”
  “知道你不爱穿!” 朱翠梅拽着他的袖口往回拉,等少年站定,柔声说道,“做里头的小衣,旁人瞧不见的。”
  “我箱底还有好几件呢,不用做吧。”
  “你那都是棉的,夏天穿绸面的凉快。”朱翠梅手上不停,“再说了,咱们家这么多布料,不做成衣服就浪费了。而且你那些都是以前做的,有的也小了,正好呀,这匹布料子舒服,给你做几件小衣,再做几件中衣,等天稍一凉就能套着穿。”
  听着这久违的絮叨,叶春忽然将脑袋蹭到她肩窝撒娇:“娘,今晚咱俩一起睡呗?”
  “去去去!”朱翠梅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摆正他的身体,继续量着布,“你呀,小猫似的爱拱人,这暑气天儿的,我可不跟你睡。”


第190章 扩大规模
  听见这话,少年环着母亲的腰,拱得更紧:“就拱就拱。”
  “小猴子,快站好,早点量完早点歇着。” 朱翠梅嗔怪着,掌心却轻轻拍着他汗湿的脊背,指腹摩挲的力道透着三分嗔怪七分疼惜,到底是舍不得真推开这黏人的崽子。
  更鼓初响时,叶春毫无睡意,独自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乘凉。
  拿着扇子轻晃,恍惚间又想起奶奶。
  小时候在院子里乘凉,都是奶奶拿着扇子给他扇风,他一边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蒯着吃,西瓜汁儿一边顺着下巴往下滴,半个西瓜下肚,夜里必定是要尿床的……奶奶总先在他屁股上拍两巴掌,然后再抱着床单去洗。
  想起小时候的糗事,叶春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有些庆幸,幸好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奶奶已经离开,要是让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知道该有多心痛。
  正思忖间,他隐约听见有一阵闷哼声,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呻吟,声线含糊得叫人耳热,应该是隔壁传来的。他可没有听墙根儿的习惯,但这断断续续的声音确实不太正经。
  可这才戌时,就如此急不可耐?
  好在声音没持续多久就停了,叶春大约估计一下,也就三分钟。
  东屋堆得太满了,显得逼仄,崔景明正打算撤掉一个书架。他搬着一摞书往厢房走时,见叶春脸色古怪,便唤他来开门。
  彼时月色正好,清辉透过窗棂泼洒而入,将室内物件镀上一层银边。叶春推开厢房木门,崔景明将书册码在桌上,忽而问道:“方才在想什么?”
  他却突然凑近崔景明耳畔,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哥,咱俩同房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听见声音?”
  这直白的问话让崔景明耳尖瞬间泛红,他侧过脸,唇几乎擦过叶春鬓角:“往后我会更轻些。”
  “我不是说这个……”叶春声音越来越小,可一想他俩也算老夫老夫了,清清嗓说道,“以后注意点。”
  第二天卯时正刻,崔景明驾着马车出发了。他本想骑马去的,可叶春和朱翠梅都不同意,只好驾着车走了。
  叶春望着马车消失在街口,才转身与朱翠梅一同往酱园去。
  毛掌柜见到叶春笑的亲切,奈何店里顾客盈门,寒暄两句便转身忙活。
  一进入酱园,叶春发现又添了不少酱缸,深褐色的陶缸在院子里排成列,漾着浓郁的豆香。
  “小院儿里的缸都搬来了,你二叔家里还有一些,也都弄了过来。”朱翠梅给他解释,“老太太说分店快开了,你二叔又拉来外县两家老主顾,今年入了伏要多做些酱。”
  “对,酱是铺子的根本,自然不能含糊。”叶春点头说道,突然又从娘的话里找到重点,“你说叶全礼拉来主顾了?”
  “可不是!” 朱翠梅语气笃定,“起初我也不信,谁知货送过去,他真把银钱带回来了。”
  “不会是哄骗祖母的吧?”
  “哪能呢。” 朱翠梅摆手,“老太太不放心,专门雇你程叔跟着去的,你二叔哪敢作假。”
  原来这叶全礼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喝酒谈生意的本事还算灵光。
  不多会儿,赵荣贞带着白露、夏生等人进了酱园。白露和夏生接过叶春手上的活儿,开始腌变蛋,老太太挽着叶春的手,在酱园里慢慢巡视。
  叶春看了一圈儿,没见叶荀的身影,便问道:“祖母,我哥呢?”
  “跟你二叔去看铺子了,一会儿咱们也去。”赵荣贞抚着他的背,将人领到一间储藏室,压低声音道,“春哥儿,那日我跟毛掌柜对了对账,自过完年到如今,铺子盈利已经有八百贯有余。”
  “我也大致算过,比预想的要好。”叶春心里对铺子的经营是有数的,“多赚的那些,想来是来自于二叔拉来的老主顾?”
  一提叶全礼,赵荣贞的眼神便冷了几分:“是他拉的。你刚走那会儿,他还是整日游手好闲,后来又被许琛那恶霸打了一顿,才算肯正经干事。”
  “啊?许琛不是同意他分批还钱了吗?怎么又动手?”
  老太太叹气摇头:“许琛见着你二叔在品香楼喝酒,非说他有钱宴饮没钱还债,就把人打了。”
  叶春恍然:“估计是二叔请老主顾吃酒吧。”
  “正是。”赵荣贞说道,“所以,他如今倒爱往外跑着做生意,也好。康平城里的主顾大半被赵氏抢了去,咱们不惹那份闲气,就让他多跑跑外县。”
  叶春沉吟片刻:“祖母,咱们得扩大规模了。”
  赵荣贞点点头:“我正想跟你说这个呢。马上入伏要做酱,我算了算,现在店里的这些备料,只够咱们老铺经营,若是再开分号,怕是不够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