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几次出事,他确实维护小谨。
  想来自己打了侄子一巴掌,他不高兴了。
  南姑姑这几天焦心疲惫,说话都透着一股无力感:“小谨在哪?把手机给他,我跟他谈谈。”
  祁乐语气很冲:“还有什么谈的必要?”
  他用了小半年时间,让南谨相信自己,他姑姑两句话,就把他骂回原来的状态,吃饭吃不了两口,不管是坐还是躺,眼睛都是无神的,跟他说话也没反应。
  祁乐恨不得找人做了南姑姑!
  但他姑姑不能死,死了就更加坐实南谨克亲的破名声了。


第111章 :跟姑姑通话,踹倒发财树
  南姑姑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语气也软了:“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我毕竟是小谨姑姑,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祁乐看了眼里面,南谨躺在床上,有枕头遮挡,看不清表情,稍微收了收情绪,压了声音:
  “没什么好聊的,他傻了,被你骂傻的!你该高兴才对,以后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累赘了,恭喜你啊!”
  “什么叫傻了?咋了?”南姑姑慌了。
  自己当时也是情绪上头做的冲动事。
  小谨不能想不开吧?
  祁乐不想南谨听见,干脆出去接电话,按着电梯下楼,道:“你心里明白,你对南谨没多少感情。”
  “胡…”南姑姑想否认。
  祁乐:“你急什么?说到痛处了?”
  “他吃不上饭的时候你在哪?他冬天盖薄被的时候你在哪?他一年四季就三套衣服来回穿的时候你在哪?听说您手里攥着他父亲的赔偿金。”
  “宁愿把钱赔出去助长对方气焰,也不愿意拿一百给侄子添件衣服?”
  “我…”
  南姑姑这次没法反驳。
  她甚至才意识到问题。
  “你觉得他成年了,能自己独立,想要什么自己买是吗?”
  南姑姑很想就着坡下驴,可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这些年确实对侄子的关照不够,可她也有家庭,总不能一人劈成三四个用。
  “既然成年了,他爸的赔偿款为什么不给他?”
  南姑姑解释:“他爸的钱我给他攒着将来娶媳妇用。”
  “请问您攒多少了?”
  祁乐差点把手机屏捏成蜘蛛纹。
  南姑姑好一会都没说话,只是呼吸声越来越重,哪有攒多少,这些年南谨被人排挤,她都拿钱息事宁人了。
  只想着把侄子弄大,她的责任也就卸下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他在哪吗?”
  南姑姑喉咙像是被胶水粘住,艰声问:“在哪?”
  祁乐:“菜市场。”
  南姑姑提起的心稍稍松了松,菜市场很正常。
  “卖菜的小贩拿苍蝇拍扇,不让他靠近拿菜,他买不到食物,路人还骂他,最后你知道他干什么了吗?”
  南姑姑没敢吱声,屏住呼吸。
  祁乐继续往她心窝戳。
  “捡垃圾桶旁不要的剩菜烂叶,别人一靠近,他就像惊弓之鸟,我追他,他吓摔了,几片蔫叶子也丢了。有一次我问他,谨哥说,他想了好几天才敢下去买,因为没钱了,想买一袋大米,看见便宜蔬菜,刚过去就被驱赶。”
  “接单挣点,全攒了想给他姑父,希望你们能接受他,过年能让他吃顿年夜饭,他就很开心了。”
  “谨哥从小就没爹妈,你对他的照顾他一直记在心里,他做错事只会反思自己,姑姑!不是给口饭吃就是恩人!”
  “你给的精神压力足够压垮他!他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上次去你家送钱,早上我带他算命,大师说他不是克亲命,欢欢喜喜去你家顺便拿三千块钱给他姑父。”
  “想着姑父给个好脸色。”
  “结果你丈夫倒有意思,钱收了让小谨少去。”
  说着祁乐气笑了,心里的火没地方发泄,出电梯就把酒店前台的招财树给踹了。
  陶瓷盆碎了,土撒了一地。
  酒店前台差点没吓死,正低头整理登记表,魂都要没了好吗。
  她抬头一看,瓷盆碎了,可怜的招财树歪倒在旁边,叶子都跟着颤了颤,见刚出电梯的客人阴沉着脸,前台赶紧小跑过去,勉强露出一个职业微笑。
  声音却有点抖,她害怕啊,虽然祁乐好看,架不住对方犯神经。
  “先,先生,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祁乐看了前台一眼。
  前台吓得背都直了,不敢再问祁乐,只能跑回前台发消息给经理,让经理来解决。
  祁乐出去,声音也不压了:“你要死就去死!别他妈祸害南谨!要不是他舍不得,我整死你们一家!”
  少年嗓音阴冷黏腻,就像毒蛇,听着根本不像玩笑话,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攀爬,前台吓白了脸,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自己命有点小死。
  南姑姑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我带他去市区,他在公园坐了一天,晚上洗完澡,他妈的跑阳台去了!要不是我在隔壁阳台喝茶,什么时候跳下去都不知道!南谨死了你哭…”
  顿住冷笑。
  “该笑才对,终于摆脱了责任累赘。”
  南姑姑心里难受又生气,觉得祁乐完全在曲解。
  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声音也明显的变了调:
  “不懂不要瞎说!他是我侄子我怎么不心疼!那件事我知道!他姑父是拿了钱,可晚上就把钱给我了,让我给小谨攒着,我们没想要他一分钱!”
  “包括他去年给的钱都在攒着!小谨命不好,我跟他姑父就一个闺女了,别说他姑父小心,我也害怕!我马上就奔四十的人了,接受不了再来一个打击!”
  “我们家没你那么有钱,一扇门好几万,我们一块钱都得掰成两半花,我顾不过来小谨!你说我跟着别人欺负我侄子,我愿意吗?”
  “我没有多余房子给他住!他只能住在小区,不给那些邻居点好处,他们能愿意?你还小,根本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我不跟你说了,把手机给小谨,我跟他聊!”
  南姑姑气得哽咽。
  她感觉自己这些年也付出了很多。
  怎么到别人口中就里外不是人了?
  祁乐:“我看就这机会你们断了最好,我带小谨回家,还有他奶奶,如果愿意,我也可以带去北京,你们想怎么样都好。”
  南姑姑哭了一分钟左右,收起情绪,还有些哽咽,也透着无力,她累了,不想跟祁乐争辩什么了。
  她觉得自己在一些人心里就已经定型了。
  再解释也是徒劳。
  她只想跟侄子好好谈谈:“你让我先跟小谨聊聊再说其他。”
  祁乐想到南谨就恨他姑姑,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怎么聊?!他都几天没说话了!喊也不理人,都是拜你所赐!”
  南姑姑:“你们在哪?我过去。”
  知道祁乐会暴躁,不给他说话时间:“老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在我,你要让我跟他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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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姑侄见面①
  不想姑侄俩见面,但他姑姑说的对,解铃还须系铃人,祁乐深呼一口气,给对方报了地址。
  南姑姑立即就打车过去了。
  祁乐挂了电话回去。
  少年一包包一年房费,还是总统套间,经理是个人精,知道对方开房记录,也不说赔,而是礼貌微笑,给对方递上一瓶百岁山。
  “先生,您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
  祁乐皱眉,胸口积攒的火气无处发泄,声音微沉:“花盆多少钱?”
  经理:“您客气了,不用赔,如果是我们服务不好,您可以提意见,或者有不顺心的事,恰好酒店能提供帮助,我很乐意替您排忧。”
  祁乐看了经理一眼,说:“待会有个中年女性过来,找个人带上去。”
  经理:“好的。”
  祁乐:“嗯。”
  坐着电梯上顶楼,进门一看,南谨不在床上了,祁乐吓得脸色唰白,可能是有过一次阴影,下意识跑去窗边,酒店窗户都是透明玻璃,没有完全封窗。
  窗户是会打开透气。
  那宽度足以装下一个人。
  更别说南谨还那么瘦。
  祁乐魂都给吓飞了。
  还好在下面的绿化带没有看见什么,松了口气,靠在玻璃上,腿都软了。
  南谨在卫生间上厕所,洗完手出来,看见阳台少年,就这么静静望着,一动不动,祁乐余光瞥见人,阔步过去,一把将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嘴里不停地小声说着:“吓死我了。”
  好几天都没什么反应的南谨,眼角闪现泪花,推开祁乐,蹲下来,手指插进发丝,嗓音沙哑又哽:
  “别碰…别碰我,都,都怪我…我害姑姑丢了工作……害你被说,全家都被我害死了!姑姑说的对,我就是个害人精!”
  少年不停揪着自己头发,整个人陷入极大的痛苦中,祁乐蹲跪下来,攥住南谨的手,不让他再扯,把人圈得很紧。
  声腔也稍微带了一点波动:
  “哥,你没错,没害我,没害你姑姑,没害任何人,她在气头上,说话冲动,不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南谨揪着头发的手还是不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任凭祁乐怎么说,他也是自责。
  都怪自己。
  如果没有他。
  妈妈不会死。
  她会跟爸爸再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小孩。
  时间轨迹改变,大伯一家可能那天不会想着去旅游,或者换一辆大巴,他们都会活着,姑姑也不会这么累。
  祁乐抱着他。
  少年陷入恶性循环了。
  怎么也走不出去。
  …
  叮咚——
  门铃响。
  祁乐看了眼怀里人儿,心疼掰开他的手,把人抱去沙发,小声问:“你姑姑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南谨身体一抖,把脸捂住了。
  看向少年的眸子无助又恐惧。
  祁乐心都快碎了。
  先安抚少年,等把人情绪稳定下来才去开门。
  南姑姑推开门,冲进来,一眼就看见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少年。
  鼻子一酸,眼泪说下就下来了,三步并两步过去,抱住侄子,声音都打着颤:“小谨…”
  南谨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跟他姑姑对视了一秒。
  很快躲开。
  大脑渐渐有意识了,他见他姑姑不敢不喊:“姑…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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