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哥。”
  “别怕。”
  “我不会伤害你。”
  南谨就像被丢在铁板上的鱿鱼,翻来覆去的煎,意识逐渐混沌,额头全是汗,手也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祁乐怕他闷坏。
  压低声线,不敢把那股兴奋劲表现出来,喉结滚动,努力克制着。
  少年情绪慢慢稳定。
  修长骨指攥住被褥一角,温声哄道:
  “在里面闷着不舒服,出来吧。”
  说着试探性拽了拽被子。
  南谨意识到他要掀,立马揪住,颤闷声从被子里传出:“不,不要。”
  祁乐松手,做出双手投降状。


第4章 :哥,我不是坏人,你别怕
  盯着病床那凸起的位置。
  用生平最温柔的腔调跟少年说话:
  “我给你带了帽子跟口罩,我出去,你把它们戴上,去门口找我好吗?我送你回家,哥,我不是坏人,你别怕。”
  手放下,从陪护凳上起身。
  没刻意放轻脚步。
  让少年听见他离开的声音。
  或许会更安心。
  随着一声咔嚓落锁,病房彻底没了声。
  少年仔细听着动静。
  又在被子里待了三分钟。
  才渐渐拉开。
  身上已经闷湿了。
  脸也潮红。
  瞳孔血丝蔓延。
  手腕控制不住的颤。
  看到枕头旁,放着未拆封的口罩。
  还有一顶黑色鸭舌帽。
  生理性抗拒排斥,但同时,又升起一丝怪异。
  他没得选。
  医院人来人往。
  他不需要住院。
  护士可能一会就要来收床了。
  害怕遇见更多的人。
  伸手去拿口罩,撕开包装袋。
  少年手骨关节因消瘦过于清晰。
  看着让人心疼。
  戴好口罩,又把帽子扣在脑袋上。
  下床穿好鞋子。
  每个病房都配有独立卫生间。
  南谨摸索进去,来到镜前。
  仔细摆弄口罩。
  想把胎记完全遮住。
  就连帽子,他都刻意往右压。
  在病房磨蹭很久,想出去又不敢推门。
  最后眼一闭。
  迎面撞上一护士,惊恐倒退,想躲。
  祁乐拦住护士。
  少年嗓音低磁,十分悦耳。
  “我朋友有点社恐,麻烦你等一会。”
  护士脸一红,下意识提了提口罩,点头。
  祁乐身高188,在外气质属于干净清新一类,脸型棱角分明,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力量与美感,一头美式前刺,将整个五官露出,鼻梁高挺,立体感非常强。
  走在路上就是个移动荷尔蒙。
  别说年轻小护士被勾的五迷三道。
  就是有了家庭的护士长。
  靠着护士台。
  出于对美的欣赏,心脏也扑通扑通跳。
  祁乐进去。
  也不敢往少年身上靠。
  道:“哥,人很少的,你别怕。”
  南谨也不想怕,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脑子都要炸了。
  ‘又是他,怎么又出来了?’
  ‘还没搬走?’
  ‘真是晦气,他爹妈都死了,他咋还好意思活着?’
  ‘你看他脸上的胎记,红不红,黑不黑。’
  ‘丑死了。’
  ‘怪物。’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
  南谨靠着墙蹲下,抱着头疯狂摇着。
  帽檐下的眼睛血丝弥漫,一片猩红,呼吸变得粗重,嘴唇也被咬破了。
  少年再次陷入假想状态。
  精神濒临崩溃。
  他从来都不敢尖叫发泄出来。
  闷在心里。
  直到昏过去。
  醒来发现周围没有人。
  状态就会稍微缓解。
  每次都这样。
  他知道自己心理有问题。
  没准哪天就自杀没了。
  他怕奶奶知道他有轻生的想法。
  刚好姑姑心疼奶奶。
  要把奶奶接去身边。
  奶奶不放心他。
  南谨就表现的很懂事。
  直到奶奶放心。
  姑姑也跟奶奶保证每天下班来看他。
  家住六楼,奶奶年纪大了。
  上下楼不方便。
  只能无奈跟着女儿走。
  南谨姑姑怀过三次孕,一个流产,一个生下来长到两岁因病离世,目前在世的就一个了。
  是个妹妹,一家人都很疼她。
  因为自己晦气的名声在外。
  加上姑姑丢了两个孩子。
  姑父很忌讳他接触表妹。
  南谨从小就会看人脸色。
  表妹在的地方,他都会躲得很远。
  祁乐关了门,把病房窗帘也拉上了。
  离南谨有一段距离,却还是弯下腰,手腕抵着膝盖,压低声线道:
  “哥,我把窗帘拉上了,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可以放松吗?”
  南谨现在完全听不进去。
  祁乐又问:“我可以抱你吗?”
  南谨还是不说话,状态很差。
  身体像是痉挛一样,蜷缩在角落发抖。
  一向变态的少年,都不得不承认,怜惜心上头,心中泛起了一丝心疼。
  祁乐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南谨十分抗拒。
  挣扎着想躲。
  祁乐抱得更紧了,不停地在少年耳边说:
  “没事的哥,我在。”
  “别怕。”
  “这里没有别人。”
  “乖。”
  他不怎么会哄人,笨拙地拍着少年后背。
  渐渐…渐渐……
  怀里僵硬的身体一软。
  南谨没有被他哄好,情绪过激,又晕了。
  祁乐找来医生,量血压,又测心跳。
  少年都怕他中途醒了。
  一个应激又出事。
  医生拿开帽子,掀开南谨眼皮看了看。
  又想去摘口罩。
  长臂挡住,祁乐眸色不善,上来语气就带着质问:“你干嘛?”
  医生无语:“让病人保持正常呼吸。”
  祁乐还是不让。
  他知道南谨有多在意别人看他的脸。
  万一途中醒了。
  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大。
  “他有事没事,没事我带回家养。”
  医生皱眉问:“为什么会晕?”
  祁乐:“抗拒跟人接触,不知道是刚才出去吓着了,还是我进来吓着了。”
  医生听少年描述,道:“等他醒去挂个心理科,身体回家休养就行,别让他再受刺激。”
  祁乐:“他不敢接触人,怎么进行心理回答?”
  医生:“你是他什么人?”
  祁乐:“老公。”
  医生以为自己听岔劈了,“什么人?”
  祁乐:“男朋友。”
  医生这下听清楚了,不理解这些小年轻,但尊重,眉头紧蹙:“他家人呢?”
  祁乐:“不知道。”
  这就难办了,内科医生也给不了多大建议。
  只能建议祁乐在南谨醒后去挂个心理科。
  心理科暂时是挂不了了。
  南谨那样,根本不可能乖乖坐在那回答心理医生问题。
  祁乐怎么把他抱来。
  就怎么把他抱走。
  得亏南谨晕了。
  这要睁着眼。
  祁乐一路都有人看,他能吓死。
  回到小区,爬了六楼少年也不带喘气。
  钥匙确实被他丢进去了,手机也没带。
  但他带了卡,医院费用也是刷卡。
  懒得找开锁师傅。
  破门压根不结实,用脚连踹两下锁就坏了。
  把少年抱回了家。
  他这就一个房间,将少年放自己床上。
  祁乐龟毛的很,有时候重度洁癖。
  比如他的床,谁也不能碰,外人坐一下,他都得把四件套全扔了。
  有时候又狂放不羁。
  吃饭的时候,就爱看血腥的东西,什么尸体化脓,爬*。
  他眼睛甚至能一眨不眨。
  他也很讨厌别人碰他。
  在对南谨感兴趣那一刻。
  他就把人划分为自己所有物了。
  他的东西,自然能在他的地盘撒野。


第5章 :老子不是gay,滚!
  坐在床沿。
  忍不住取下少年脸上的口罩。
  手指贴着右脸胎记,轻轻触碰。
  眼神染着痴迷。
  哥哥真的很漂亮。
  到底是哪些人打击他?
  祁乐看着看着就弯下了腰。
  在胎记上浅浅落下一吻。
  触感很软,少年还想亲。
  但他察觉身下人动了。
  立马坐直。
  把口罩给他戴好。
  用便利贴写了一行字。
  放在他手机上。
  他醒来看见陌生地方。
  别的东西不敢乱碰。
  手机是一定会拿的。
  做完这一切,祁乐出去。
  不早了,去厨房做饭。
  冰箱里的食材不多,上周买的胡萝卜还剩点,又打了两个鸡蛋,做蒸鸡蛋,削了个土豆,把肉切成肉丝,做土豆炒肉。
  想着少年那骨瘦如柴的身体。
  上网搜,该怎么补充营养。
  想补个鸡胸肉炖豆腐。
  打开冰箱,发现没有鸡胸肉,也没有豆腐。
  蔬菜炒蘑菇。
  有蔬菜没蘑菇。
  番茄炖土豆。
  没番茄,土豆炒肉丝炒了。
  西兰花……不看了,要什么什么没有。
  就剩几十个鸡蛋跟两辣椒了。
  拿了十个出来,打在一起,搅碎,做一大盘炒鸡蛋。
  南谨醒了。
  祁乐房子重新装修过。
  别看他书房走阴暗风,卧室可温暖了。
  治愈森林风,米白色双人床,深绿色床单,白色绣暗花羽绒被。
  房子一共有两个阳台,客厅阳台能看见对面。
  卧室阳台,后面是山水。
  这个卧室的视角绝佳。
  南谨那边就不行,远看旧小区,近看旧小区,怎么看都是一些破墙烂皮。
  主卧阳台,养了不少花草。
  有龟背竹,文竹,胡椒木,黄杨,仙人掌,还有富贵竹跟向日葵,只是后两是水培。
  卧室朝南,只要有太阳,房间永远是亮的。
  阳台还有张白色双人沙发。
  一到黄昏,绿植的影子拉长,就会留下斑驳光影,像极了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房间没有过多照片装饰。
  夕阳斜洒,中式留白,可谓是言有尽而意无穷。
  房间充满绿意跟生机。
  就像他人,走在外面一向清爽阳光。
  哪知道会独立开辟一间木雕书房,做的还都是些诡异古怪的玩意儿。
  南谨愣住,不知道自己在哪。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