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根本不敢往后瞥。
  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
  最后一秒,终于把钥匙怼进了锁孔,拧开。
  进门,关门。
  由于速度太快,没控制好力度,关门时发出重响,把他自己都给吓一跳。
  家稍稍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紧绷的弦一松,浑身无力,刚才摔伤的腿也痛了。
  一步一踉跄。
  进卧室,先脱了外套,再脱了裤子。
  看到伤口,膝盖青了一片,还肿了。
  不看还好,一看就分外的痛。
  家里也没药,他只能洗洗手上床睡觉,靠自愈了。
  门外。
  祁乐站在门前,墨色瞳孔浮现笑意。
  站了一会,拧开隔壁房门。
  来到书房,欣赏橱柜里的作品。
  ·
  南谨又下单了一份蛋炒饭。
  这次的量特别多。
  味道也是昨天的味道。
  甚至可以分成两顿吃。
  连续一周。
  饭的量越来越多。
  有时候还配有小菜。
  拼好饭南谨找不到评价页面,不然一定顿顿好评。
  短短一个星期,吃胖了三斤,胳膊看起来也没那么骨感了,但整体还是瘦的,看不出什么。
  能吃饱饭,不出门,是他最大的心愿。
  如果可以,他宁愿烂在这。
  就在他觉得幸福时。
  许久不被敲的门再次有了响声。
  南谨开始还以为是外卖,后来传进一道男声:“有人吗?”
  “我住隔壁。”
  “钥匙不小心被我忘在了阳台,方便去您家阳台找棍子勾一下吗?”
  “手机也在里面,打不了电话,很抱歉打扰您休息,我真的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南谨心就像被吊起来一样,贴着墙根本不敢动,他不敢热心肠。
  在他十岁那年,有个五岁男孩被追赶摔倒,他去扶,小孩晚上就高烧了,去诊所输液也没用,差点把脑子烧坏。
  最后还是找大仙看好的。
  大仙说小区有脏东西,小孩沾上了。
  可小孩只碰过他。
  新邻居敲门,他不敢开口。
  靠着墙站麻了腿,蹲下去,抱着膝盖。
  大概敲了一分钟,也就没声了。
  南谨松口气。
  去阳台,伸着脑袋看了好一会也没见钥匙在哪,余光瞥见楼下走动的人影,害怕他们抬头看见自己,缩回去,回了房间。
  他应该自己能想办法吧。
  对不起。
  祁乐也不急。
  他们住顶楼,楼梯到他们这就封口了。
  南谨不开门,他就坐在台阶上。
  从下午一直坐到天黑。
  他知道南谨每天晚上都会出门扔垃圾。
  确实。
  南谨受不了家里有垃圾过夜,哪怕腿疼,他也会下楼丢,时间上跟往常一样,夜里十二点。
  他出门不看前方,每次都低着头。
  加上外面黑,没看见坐在台阶上的祁乐。
  一转身。
  脚边冷不丁出现一个人影。
  吓得他倒退,还好后面就是门,没有摔倒。
  腿都吓软了。
  祁乐听见动静,咳嗽了声,声控灯亮了,他扭头打招呼:“哈喽。”
  “吓着你了吧,不好意思,钥匙被我丢房里了,只能在这坐着。”
  南谨这才想起下午有人敲门,还没想到办法吗?
  不过他还是害怕。
  掏出衣服里的钥匙,紧张往锁孔插。
  还没等他插进去,祁乐起身,攥住少年手腕,第一感觉还是:好细。
  他也确实瘦,衣服穿在他身上特别显空荡。
  南谨下意识甩开男人的手,对方堵着开不了门,他害怕的往角落缩,尽可能把自己笼罩在安全区内,肉眼可见的哆嗦。
  祁乐皱眉。
  这么怕人吗?
  那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想去看模样,少年头低的很,不蹲下根本看不清。
  刚才他也是半侧着自己。
  那半张脸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轮廓清秀,应该长得很好看。
  眼看少年腿要没了支撑力,祁乐只能往后退两步,远离南谨,说:“我叫祁乐,半个月前搬来,住你隔壁,我不是坏人你别害怕。”
  他的安慰对南谨没什么用。
  他常年不出门。
  如果不是隔壁装修,他根本不知道换了邻居。
  上个邻居也只知道他们是一家三口,从来没看清模样。
  看见陌生人他怕,努力压着颤音。
  右脸也是死死抵着里缝,不敢让他看。


第3章 :上天赐给他的与众不同
  几乎整个人都背对祁乐,努力压着颤音,一个晚上都没说过话,声音略显嘶哑,磕巴道:
  “楼,楼下有开锁,你可以让他先来,开,开了再给钱。”
  “对啊哥,我怎么没想到,你真聪明。”
  说着下楼,还没下几个台阶突然停下,苦哈哈的上来,郁闷道: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铺子应该关了吧。”
  南谨不敢瞄他,只知道眼前人似乎很高,后面一片阴影,跟座山似的,靠近一点都让他觉得呼吸不畅。
  “钥,钥匙在哪?我去,阳,阳台没看见。”
  祁乐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眨眼消失,“没看见吗?我记得是在阳台。”
  “你,你找棍子了吗?给我,我,我再帮你找找。”
  “没有,我以为隔壁没人呢。”
  南谨沉默了。
  祁乐:“抱歉啊哥,我头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太粗心了,还影响你,真对不起,等门开了,我请你吃饭。”
  南谨摇头。
  心里却滋生愧疚,对方从来没遇过这种状况,偏偏搬到自己隔壁……
  祁乐往边上去了去,对少年道:“你下去有事吗?我给你让道了哥。”
  南谨都快呼吸不畅了。
  但还是担心他晚上怎么办。
  “你,晚,晚上怎么办?”
  祁乐害了声:“没事,大不了在楼梯口坐一夜呗,等天亮我去找开锁公司问问。”
  南谨快受不了了。
  他极度恐惧跟人接触。
  聊着聊着大脑就混沌了。
  只想赶紧逃离。
  祁乐侧开了身,他一步两绊的下楼。
  直到听不见多余呼吸,神经才稍稍放松。
  但在外面,他没安全感。
  丢了垃圾。
  想赶紧回去。
  但又想到坐在台阶的隔壁邻居,南谨浑身不自在。
  外面冷风吹的他难受。
  如果不回去。
  对方坐一夜。
  自己也会一夜回不了家。
  南谨不想被冻死,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脚下似有千斤重,一步步挪着,每一步都好像花光了他的力气,越走脊背弯的越厉害。
  直到到了顶楼。
  没看见邻居,潜意识却告诉他。
  他在。
  小腿开始抽筋打颤。
  少年跟个幽灵似的上楼,祁乐都没发现。
  他声音还没外面风大,声控灯也没亮。
  借着窗户光,看到人。
  祁乐:“回来了。”
  南谨心吓一颤,脚没踩稳,手是扶了扶梯,但心里的害怕手无力,被惯性带着往下摔。
  祁乐都来不及拉。
  少年滚下楼梯的声音,惊亮了声控灯。
  楼道瞬间亮了。
  南谨摔下楼梯,磕到脑子,晕了。
  滚楼梯,他尽量蜷缩,摔到平面后,侧躺,脸偏下,祁乐一惊,快步下楼。
  横抱起少年。
  下楼打车去医院。
  医生检查有点轻微脑震荡。
  安排住院观察一晚。
  祁乐守在一旁,终于有时间打量这个小邻居了。
  左脸近乎完美,下颌线清晰精致,鼻梁高挺,肌肤细腻,很白,耳朵薄粉,大概是刚才吓得,却又透着一股清冷气,哪怕闭着眼睛,也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右脸,颧骨跟眉眼那块,有一片很大的红色胎记,形状不规则,中间深红,边缘是浅粉,像彩色墨水被晕开。
  祁乐觉得美极了。
  一张清冷的脸,配上枫叶色胎记。
  这是上天赐给他的与众不同。
  那些老不死的懂什么。
  哪里是魔胎。
  明明是纯净的神。
  祁乐脑中涌现出无数个木雕雏形,忍不住握住南谨细白的手,抱他来医院的路上,就发现少年很轻,身高至少有175,重量可能都不过百。
  太瘦了。
  风一吹就倒。
  得好好补补。
  ……
  “怎么还不搬走?真晦气!”
  “真是煞神投胎,跟他做邻居真是遭罪咯!”
  “你看他那张脸,人不人,鬼不鬼,丑的没眼看。”
  “我看见那张鬼脸能吓得一晚睡不着。”
  ……
  “我孙女没了,俺们跟他上下楼!是这个克星把我孙女克死!天杀的!大家把门砸了!烧死煞星!还我孙女!”
  “烧死他!”
  “烧死他!”
  “烧死他!”
  不是的,不是的……
  原本平躺的少年,身体陡然惊抖,蜷缩,冷汗甚至将枕头浸湿,牙关紧咬,苍白的嘴唇不停颤抖,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是被噩梦死死拽入无尽深渊,在黑暗中孤身挣扎。
  祁乐发现,想安抚。
  却无处下手。
  只能来到床边,把人抱进怀里。
  还没等他抱稳。
  南谨身体猛地一颤。
  眼睛也睁开了,瞳孔微微放大。
  好像还没从梦里缓过来。
  呼吸急促,胸口也是剧烈起伏。
  瞳孔聚焦,看到陌生环境,恐惧如影随形,又开始抖,察觉身后有人,南谨不敢扭头,挣扎摆脱祁乐的臂怀。
  骨感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被子边缘。
  掀开后整个人缩进被子,双手死死揪着被角,不肯放松,更不肯出去。
  南谨越脆弱,敏感。
  好像越能激发祁乐内心深处的某种欲望。
  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情感,恨不得立刻马上!将人捆回家。
  藏在卧室里欣赏一辈子。
  玩.弄一辈子。
  可又怕人真的被玩坏。
  祁乐只能克制着激动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轻声道:“哥,你摔倒昏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把你带来了医院,抱歉,你别怕。”
  南谨对声音敏感。
  闷在被子里无法呼吸,外界的陌生,以及那个陌生少年,都让他有种被遏制住喉咙的窒息感。
  精神濒临崩溃,身体颤的厉害。
  连带着病床都在抖。
  祁乐一边心疼又一边兴奋。
  这么美的人,应该在他身下发抖,而不是在医院,他值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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