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沈言闭上眼,舌尖生涩地撬开陆巡的齿关,双手扣住陆巡的脖颈,把自己的热量和心跳全给了这个男人。
  陆巡浑身一震,随后把沈言反压回病床,接过这个吻,将它彻底加深。


第145章 不咬人的狗,我陆巡不要
  “去你大爷的宠物!”
  这句脏话落下,沈言挣开了那层乖顺外壳,带着憋了两天的血性扑向陆巡。
  病床被撞得一沉。
  陆巡没有防备,整个人被冲力掀倒在雪白的床褥间。
  沈言的吻没有章法,也谈不上技巧,牙齿撞过牙齿,唇瓣被磨破,两个人都没有退,狠劲全压进了这个吻里。
  陆巡倒床的那一刻,眼底掠过短促的错愕。
  半秒后,他骨子里积攒多时的掌控欲彻底翻涌,掌心扣住沈言的后脑,腰腹发力,带着人翻过身去,病床随之发出闷响。
  攻守立刻调转。
  沈言后背陷进床垫,陆巡单膝卡在他的腿侧,把这头仍在挣扎的野狼按回病床。
  他没有试探,低头反咬回去。
  它带着两个人不肯低头的狠劲,唇齿相撞,呼吸彼此争夺,谁也没有给谁留下退路。
  陆巡的吻带着惩罚的力度,强势撬开沈言的齿关,掠走他肺里剩下的空气,齿尖擦过唇瓣,淡淡的铁锈味很快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换作这几天那个乖巧的沈言,此刻大概已经闭上眼睛,软着身子承受陆巡的动作,甚至还会小心迎合。
  可现在的沈言没有闭眼。
  哪怕眼眶仍红得发烫,哪怕呼吸被夺走大半,他仍睁着那双狐狸眼,近距离盯住陆巡,眼里全是顶回去的劲。
  尝到血味后,他没有退,喉咙里反倒滚出一声不服输的低吼。
  沈言抬起双手,抓住陆巡的衬衫衣领,硬把人往自己身前拽,舌尖迎着陆巡的攻势反绞回去,半点退让也没有。
  两人在病床上翻滚扭打,床单被拽成一团,医药托盘撞到床沿,金属器具接连发出脆响。
  拉扯牵动了沈言大腿内侧那处还没长好的撕裂伤。
  肌纤维在动作间重新扯开,疼痛沿着腿根窜上来,沈言眉心跳了一下,额角很快布满冷汗。
  他连哼声都咽了回去,手掌扣住陆巡的后背,力道半点没减,那双带着战意的狐狸眼直直看着陆巡,意思清楚得很,今天谁也别想让他低头。
  陆巡察觉到身下人的肌肉突然收紧,理智终于从这场角力里挣脱出来。
  他偏开脸,硬生生收住动作。
  双手撑在沈言脸侧,陆巡大口喘息,胸膛起伏得厉害,汗水沿着下颌滴落,落在沈言的锁骨上。
  病房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音在墙壁间来回碰撞。
  陆巡低头看着被自己按在身下的青年。
  沈言的病号服已经敞开大半,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唇瓣破了皮,血丝挂在唇边,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那张脸上没有委屈,只剩大魔王熟悉的野性和桀骜,还有不顾后果的痛快。
  这才是他。
  那个能在百米跑道上甩开所有人,狂妄到不可一世的沈言。
  陆巡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那只因用力而绷紧的手,扣住沈言汗湿的后颈,没用医用仪器,也没做穴位推拿,只以掌心揉了两下,力道带着惩罚,像是在确认这头猛兽仍在自己手里。
  “这才是你。”
  陆巡盯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嗓音沙哑,字字都带着纵容和狂热。
  “老子拼了命惯出来的狼,就得这么咬人。”
  陆巡抬手擦掉沈言唇角的血迹,带着冷意开口。
  “那种收起爪子,只会摇尾巴讨好我的狗,我陆巡不要。”
  “听懂了吗?”
  沈言被他扣着后颈,没有生气,胸腔里憋了两天的郁气反倒散了干净。
  血液里翻涌的多巴胺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亢奋状态。
  他看着陆巡因自己失控而急促喘息的脸,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点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很快变成肆无忌惮的大笑。
  “陆大医生。”
  沈言喘着气抬起手。
  修长的食指探向陆巡被撞歪的金丝眼镜,正好勾住镜架横梁,顺势往下一带。
  陆巡被迫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只隔着一小段距离。
  沈言看着他,眼里那股沉睡两天的狼王火势彻底抬头,眉梢也跟着挑起,语气嚣张,话里的情意却没有半点遮掩。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
  “你护了老子的腿,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沈言的手指又使了些力,指骨擦过陆巡的鼻梁,眼睛亮得逼人。
  “老子就算在赛道上断了一条腿,爬也要爬过终点线,把那块世锦赛金牌拿回来。”
  他停了停,唇瓣贴近陆巡的薄唇,吐出那句狂到没边的誓言。
  “包养你。”
  这三个字落下,陆巡眼底最后那点阴沉也散了,胸腔里滚出一阵沉闷又愉悦的笑声。
  那些心结,愧疚,误会和自我折磨,全被这场不带情欲的肉搏撕开,再也缠不回去。
  “好。”
  陆巡反手握住他勾着眼镜的手指,十指扣牢,将那只手按到自己心口。
  “我等着沈队长拿金牌来包养我。”
  陆巡低下头,在沈言额头落下一吻,吻得沉重,话音又恢复了首席医生惯有的笃定。
  “但腿不能断。”
  “有我在,你的一根汗毛,谁也别想碰。”


第146章 斯巴达式复健
  距离世锦赛男子百米重赛,只剩五天。
  国家体育总局专属康复大楼的理疗室里,时间被逼得只剩下一格一格的倒数。
  那天沈言放话要拿金牌包养陆巡,陆巡身上的温情只维持到踏进理疗室前。
  门锁落下。
  白炽灯照着整间屋子,床架和金属托盘都泛着冷光。
  沈言赤着上身,训练短裤卷到大腿根,平躺在理疗床上。
  陆巡穿着白大褂,背对着他,在托盘里调配透明的无菌理疗油。
  “大腿内侧有I度轻微撕裂,没有伤到主韧带,深层筋膜里却积了大量水肿液,交叉粘连也已经形成。”
  陆巡没有回头,语调平稳,话里的内容却让人听着发紧。
  “五天内,常规静养赶不上重赛。”
  “唯一的办法,是用外力切断粘连纤维,把组织液排出去。”
  他转过身,镜片后的视线落到沈言腿上。
  “这套治疗叫深层筋膜强制剥离。”
  “没有止痛药,也没有麻醉。”
  “沈言,我会用手把你的死肉一点点扒开。”
  “五天里,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少废话。”
  沈言攥住床单,指腹压出褶皱,那双黑亮的狐狸眼迎上陆巡的视线。
  “跟腱断过,老子都扛过来了,还怕你按两下?”
  他抬起下巴。
  “来。”
  陆巡走到床边,将无菌油倒在沈言左腿大腿根部的红肿处。
  寒意贴上皮肤,沈言的腿抽了一下。
  下一刻,陆巡的双手落了下去。
  拇指指腹沿着内收肌与耻骨肌的交界处向下推,力道透过皮肉钻进深处,水肿组织被一点点挤开,粘连的纤维在指节下接连断开。
  “呃啊!”
  惨叫冲出理疗室,隔音墙也挡不住那股撕裂般的声势。
  沈言腰腹弹起,脖颈上的青筋全数浮出,冷汗从额头滚到鬓角,脸上的肌肉被疼痛扯得变了形。
  过去他会咬住唇,把声音闷进枕头里。
  今天没有。
  “陆巡!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沈言抠住床边,手背绷紧,右腿朝外蹬去。
  “你是屠夫吗?你要杀人啊!”
  “把手松开。”
  陆巡一手按住他乱动的右腿,另一只手沿着撕裂处继续往下推。
  沈言的身体从床面弹起半尺,刚喊出一个音节,后半句已经被疼痛截断。
  “松个屁!陆巡,你个断子绝孙的老王八蛋!”
  他喘得接不上气,仍旧骂个不停。
  “庸医!变态!你给老子停手!”
  陆巡的手没有停。
  “中午的牛肉白吃了?”
  他的指节在水肿处来回碾过,视线追着沈言胸口起伏的幅度移动。
  “继续骂。”
  “就这点词汇量?”
  “这也叫疼?”
  沈言抓着床沿,指甲在金属边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陆巡俯身靠近,呼吸落在他汗湿的脸侧。
  “你的疼痛耐受阈值只有这么一点?”
  “没吃饭吗?”
  “骂大声点。”
  “连这点痛都受不了,你拿什么站上重赛赛道?”
  “我去你大爷的底气!”
  沈言被激得抬起头,胸腔里仅剩的空气全被他挤成吼声,骂声断断续续,喘息紧跟在后面,整个人在疼痛里维持着对抗的姿势。
  陆巡知道,强忍只会让疼痛越压越深,肌肉也会跟着收紧。
  让沈言骂,让他喊,让交感神经继续运转,才能撑住血液循环,避免身体在剧痛里失去反应。
  三个小时后,治疗才结束。
  沈言躺在床上,冷汗顺着胸口往下流,嗓子被这几天的嘶吼磨得沙哑,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黑色短裤贴在腿上,左腿大腿根部泛着深粉色,原本肿胀的内收肌已经恢复了柔软和弹性。
  水肿液排空了,肌肉纤维重新排列,腿里那股迟钝的牵扯感也消失了大半。
  “临床干预结束。”
  “水肿消退率,百分之百。”
  陆巡摘下手套,将它丢进医疗废品桶。
  他走到洗手池前,按标准流程洗净双手,冲掉指缝里残留的无菌油。
  水声停了。
  陆巡抽纸擦干手,从随身携带的加密保险箱里取出一个黑色无菌盒。
  他回到床边。
  沈言睁开眼,看着他,没有力气开口。
  陆巡低头看了看那条被自己折磨了五天的腿,眼里的冷硬终于退开,剩下的情绪全落在指尖的动作里。
  他在床边单膝跪下。
  盒盖打开,里面放着一卷哑光黑色的高科技医用肌贴。
  “高分子碳纤维复合肌贴。”
  陆巡撕开外包装,取出肌贴。
  “拉力极限是普通肌贴的十倍。”
  沈言的眼皮抬了抬。
  “横向锁定,限制肌肉左右侧滑。”
  陆巡剪下第一条肌贴,顺着沈言大腿内侧的撕裂处贴合,手掌从边缘推过,确认每一处都贴紧皮肤。
  “纵向代偿,为明天起跑提供后座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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