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既然沈队长醒了,我们该履行昨晚在病房里定下的出院条约了。”
  他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卷起白大褂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言。
  “大腿内侧肌纤维拉伤,严禁自主发力摩擦。”
  “从今天开始,你全身的清洁和擦身服务,由我这个主治医师全权负责。”
  陆巡拿起毛巾,浸进温水里,视线落在沈言身上,等着他照往常那样炸毛,骂人,甚至在床上乱蹬乱踹。
  “怎么,沈队长打算自己脱,还是让我拿剪刀,把你的病号服直接剪……”
  陆巡说到这里,声音收住了。
  预想中的怒骂没有出现。
  病床上的沈言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沾着湿润的水汽。
  他没有开口,也没有躲开陆巡的视线。
  在陆巡错愕的注视下,沈言伸出两只仍在发抖的手,一颗一颗解开身上的塑料纽扣。
  布料从他结实的小麦色肩膀滑下,堆到腰间。
  这还不够。
  沈言把气息理顺,像是把这辈子所有勇气都拿了出来。
  他咬紧下唇,双手撑在身后,将没有受伤的右腿向外侧屈起,动作僵硬,却没有留下任何遮掩。
  那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最脆弱的地方全都交到了陆巡手里。
  沈言抬起头,看着床边的男人。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褪去了张狂和防备,只剩愧疚,心疼,还有对陆巡毫无遮掩的依恋。
  “你擦吧。”
  他的声音轻得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
  沈言把脸转到一旁,双手抓紧床单,小声说道:
  “陆巡,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不跟你闹了。”
  “只要你说的,我都做。”
  这句话和他笨拙又毫无保留的示弱,让陆巡脑中一片轰响。
  他手里的温毛巾滑落,掉进水盆,水花溅了出来。
  那位在国际仲裁会议上逼得对手低头求饶的顶尖医学专家,此刻站在床边,半天没有动作。
  陆巡的喉结上下滚动,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沈言这场笨拙的投降面前碎得干净。
  他喜欢沈言身上的野性,也喜欢看沈言在自己手里反抗,最后红着眼睛认输。
  可他没有想过,当那头野狼收起獠牙,主动露出柔软的腹部,红着眼睛告诉他以后什么都听时,自己会被这样的反差逼到失控。
  “沈言。”
  陆巡喊出他的名字,嗓音已经沙哑得厉害,压住的欲望和爱意全露了出来。
  他单膝跪上病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把还在发抖的青年困在床褥之间。
  “唔!”
  沈言被滚热的气息包围,心脏在胸腔里急促跳动。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陆巡双手撑在沈言脸侧的枕头上,金丝眼镜后的黑眸燃着未退的火。
  他俯身靠近,热气落在沈言的耳廓上,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失控。
  “主动脱衣服,主动把腿分开。”
  “还跟我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陆巡的指腹擦过沈言紧绷的人鱼线,落在那片毫无遮掩的皮肤上,沈言立刻起了一层战栗。
  “沈队长,你最好想清楚。”
  “今天这具身体交到我手里,这场擦身服务……”
  陆巡低下头,狠狠咬住沈言脆弱的锁骨。
  沈言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陆巡贴着他的耳边,给出最后的判决。
  “就算你现在哭着喊停,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第144章 我不缺宠物
  接连两天,国家队专属医疗套房里安静得反常。
  往日那些剑拔弩张的斗嘴没了,老流氓和你大爷的互骂没了,理疗床上的挣扎和反抗也没了。
  沈言乖了。
  乖得让人心里发毛。
  早晨,护士送来那碗黑得发亮的活血化瘀汤药,苦味贴着碗沿往上冲。
  按过去的脾气,沈言会捏住鼻子,跟陆巡讨价还价,非要敲出两颗草莓糖才肯喝。
  这回他端起药碗,仰头灌了下去,咕咚咕咚几声,喝得干干净净,眉头都没皱一下。
  空碗还被他洗过,端端正正放回了原处。
  下午,受损肌纤维进行深层剥离。
  陆巡的拇指抵进他大腿内侧的撕裂处,疼痛一阵接一阵往上顶,沈言后背很快被冷汗浸透。
  他咬住被角,唇边沁出血色,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陆巡让他疼就喊出来时,沈言只摇了摇头,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不疼……哥,你按吧,我能受得住。”
  到了晚上,陆巡坐在书桌前,借着台灯修改沈言的步频矫正模型。
  沈言光着脚走到他身后,伸出那双常年握接力棒的大手,笨拙地搭上陆巡的肩膀。
  他不懂推拿的力道,手掌落下时轻得发虚,每一下都先试探,再小心地揉开陆巡颈后的僵硬。
  “哥,你别熬太晚。”
  “我帮你捏捏,你辛苦了。”
  乖巧,顺从,体贴,百依百顺。
  这些正是陆巡曾在隐秘的调教妄想里反复想过的画面。
  可当这一切真的摆到眼前,陆巡胸口发闷,连呼吸都不顺。
  他太了解沈言了。
  这头生来就该在草原上奔跑,在跑道上日天日地的狼王,骨子里没有顺从两个字。
  眼前这份温顺,源头只有愧疚。
  沈言认定自己欠了陆巡一条命,也欠了他一个前途,于是这头骄傲的野狼拔掉了自己的獠牙和利爪,把自己塞进乖巧懂事的壳子里,试图用讨好偿还陆巡付出的一切。
  这个念头在陆巡心里越压越重。
  两天过去,他眼底那点戾气已经堆到了再也按不住的地步。
  到了第三夜,墙上的时针指向十一点。
  “常规体征检查,过来。”
  陆巡穿着黑衬衫,手里拿着便携式神经反射探测仪,语调平稳,听不出喜怒。
  “来了。”
  沈言立刻放下水杯,走到床边,按惯例解开病号服的纽扣。
  他褪下上衣,平躺到床垫上,屈起双膝,主动把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将那片带着伤痕的腹地完整交给陆巡检查。
  他闭上眼,睫毛轻轻发抖,身体没有半点反抗,等着陆巡处置。
  看着床上这具毫无防备的躯体,看着沈言小心翼翼,生怕惹自己不高兴的模样,陆巡抬起手,将那台昂贵的探测仪砸进旁边的金属托盘。
  仪器撞上不锈钢盘底,刺耳的金属声立刻灌满了房间。
  床上的沈言被吓得浑身抖了一下,立刻睁开眼睛。
  “哥……?”
  他望着脸色阴沉的陆巡,眼底露出慌乱,急忙撑起身体。
  “怎么了?”
  “是我腿分得不够开吗?”
  “还是我哪里没做对?”
  “你别生……”
  “够了!”
  陆巡打断他。
  他没再理会肌肉和伤口,跨步上前,双臂收拢,把病床上的沈言从被褥间捞起来,强行按进自己怀里。
  陆巡的下巴重重抵住沈言的颈窝,手臂收得太紧,勒得沈言喘不过气。
  “沈言,你给我停下。”
  “别再这样了。”
  陆巡的嗓音沙哑,忍了两天的情绪全挤在里面。
  他平日那副主治医生的姿态被撕了下来,只剩一个因为心疼快要失控的男人。
  “哥……我做错什么了?”
  沈言被他勒得呼吸不畅,双手停在半空,眼眶一下红了,声音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惶恐。
  “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真的不闹了。”
  “你别生气,好不好……”
  “你错就错在,你不该跟我说听我的!”
  陆巡抬起头,双手捧住沈言的脸。
  金丝眼镜后的黑眸烧着火,里面有怒意,也有藏不住的疼。
  他看着沈言水汽氤氲的狐狸眼,把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言言,你听好。”
  “你不需要对我感到愧疚。”
  “更不需要为了讨好我,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沈言没有接话,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
  他的手指抓住陆巡的衬衫衣角,衣料被揉出一团褶皱。
  “可是你为了我,调了军用雷达。”
  “你得罪了那么多人。”
  “你把自己的职业生涯也押上了。”
  “我如果连听话都做不到,我拿什么还你……”
  “我做那些,只因为我是你男人!”
  陆巡打断了他。
  这句话撞进沈言耳中,沈言脑中那些困住他的念头一下乱了套。
  陆巡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黑眸里的火没有退,语气却沉得发紧。
  “我陆巡这辈子费尽心机,哪怕背上所有骂名,也要把你护在这对羽翼之下。”
  “我不是为了看你变成木偶,对着我摇尾乞怜!”
  “我把你从废人堆里拽出来,亲手重塑你的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肉。”
  “我想看你在百米赛道上不可一世。”
  “我想看你带着满身狂妄,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老流氓!”
  陆巡抵住沈言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个一向严苛,掌控欲强的神级医生,终于把藏在心里最深的那张底牌掀了出来。
  “沈言,你给我记住。”
  “我陆巡不缺听话的宠物。”
  “我只要我的神。”
  陆巡咬紧牙关,每个字都沉甸甸地落下。
  “只要那个狂妄嚣张,天下第一的沈言。”
  “只要那个敢用九秒八五的速度撕裂全世界的沈言!”
  沈言心里那座由愧疚垒成的牢笼,被陆巡亲手撞出了裂口。
  套在他脖子上的枷锁一寸寸碎开。
  沈言抬眼看着陆巡。
  陆巡眼里没有敷衍,也没有施舍,只有不加掩饰的偏爱和纵容,还有把他捧上神坛的狂热。
  原来,他不用改变自己。
  原来,他最张狂,最恶劣,最不讲理的那副模样,才是陆巡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珍宝。
  “陆巡……”
  沈言的眼泪还在流,那双被压住两天的狐狸眼里却重新亮起了火。
  他抓住陆巡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那头蛰伏两天的狼王撕碎了乖顺的羊皮。
  “去你大爷的宠物!”
  沈言红着眼尾笑了起来,抬起那张带着攻击性的俊脸,扑上去吻住了陆巡。
  他主动送上双唇,吻得凶狠又急切,把感激,把爱意,还有这两天忍下的委屈全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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