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他咬着牙抬高下巴,腿上的颤抖半分未停。
  “真刀真枪地来,看老子……看老子会不会求饶!”
  ps:因为内容都是之前写好的,要改就要大改了很麻烦,大家说的问题我在评论区看到了,因为属性的问题,这两人就是对抗路情侣,但是比谁都还爱对方,后面的剧情我会慢慢淡化这种对抗的关系。


第86章 你要真刀真枪?可以,先叫声老公
  沈言眼尾挂着泪,嘴上仍不肯服软,红着眼眶又挑衅了一遍。
  “真刀真枪地来啊!”
  尾音撞进空旷的套房,清清楚楚落进陆巡耳中。
  换作平时,这句话足够把他仅剩的克制烧个干净,可此刻,陆巡没有发火。
  他垂着眼,单膝跪在床沿,目光落向身下的青年。
  精油已经在皮肤上洇开,黑色肌贴绷得发紧,沈言被两种触感磨得胸膛起伏,连换气都乱了节拍,偏偏还要抬着下巴逞强。
  “呵。”
  陆巡胸腔轻震,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里少了平日披着专业外衣的冷意,倒多了几分拿沈言没办法的纵容,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
  “真刀真枪?”
  陆巡没有去撕那几条黑色肌贴,反倒俯身靠近。
  没沾精油的拇指擦过沈言眼尾,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抹去,又吻了一下。
  这个吻短促而温存,和先前在车里与浴室中的掠夺判若两人。
  沈言的后背立刻绷紧,已经滚到舌尖的脏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撕掉它不难,可言言,你总得拿点东西来换。”
  陆巡贴着他的唇角开口,嗓音低哑,诱哄的意味半点没藏。
  沈言怔了怔,缺氧让视线散得厉害,还没适应陆巡突如其来的温柔,鼻尖便被那两根干燥温暖的手指捏住了。
  “叫声好听的。”
  陆巡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慢慢扫过他的脸,耐心等着他开口。
  “叫了,我现在就依你。”
  沈言脸上的热意一下窜到脖颈,连耳根都红透了。
  叫声好听的?
  叫什么,医生,哥哥?
  这老畜生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下流花样?
  刻进骨头里的反骨让沈言再次梗起脖子,他瞪着那双泛红的狐狸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
  “做梦,陆巡,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他换了口气,唇上的血印被牙齿碾得更深。
  “你个老流氓……”
  “看来沈队还嫌不够热。”
  陆巡截断了后半句,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宠溺。
  话音刚落。
  掌心沾着发热的薄荷精油,直接按上耻骨肌结节,指腹贴紧皮肤。
  “唔!”
  沈言根本来不及防备。
  精油催出的灼热与肌贴的高张力一并袭来,转眼便冲散了他勉强维持的呼吸。
  他的双手攥紧绑在黄铜栏杆上的真丝领带,手腕挣出一圈红痕,眼眶里的泪也终于兜不住了,接连滚过发烫的脸颊。
  “叫不叫,嗯?”
  陆巡的指腹贴着,每次移动都控制着分寸,只把沈言架在那道难熬的边缘,不肯再往前半步,也不给他半点痛快。
  “陆巡,你……你混蛋,……”
  沈言眼尾通红,呼吸碎得不成样子,被咬破的唇瓣也渗出了血。
  他徒劳地扯了扯腕间的领带,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艰难滚动。
  “最后问一次,叫什么?”
  陆巡贴近他的耳侧,每个字都落得清楚,逼着他亲口给出答案。
  沈言闭上眼,湿透的长睫抖个不停。
  感官的逼迫已经到了极限,而埋在心底许久的依赖也被陆巡一点点逼了出来,再没有地方可藏。
  他终于松开咬紧的牙关,把所有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那张被咬红的嘴唇动了几次,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低声求饶。
  “老……老公,撕了……”
  声音轻得发虚,却足够让陆巡听清每个字。
  老公。
  这两个字竟从沈言嘴里说了出来。
  这个平日不可一世,骄傲得从不肯低头的短跑冠军,此刻红着眼求他,语气里既有被逼到绝处的服软,也有再藏不住的依赖。
  陆巡的手停了半拍。
  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彻底沉了下去,方才勉强留存的温存与克制转眼被翻涌的占有欲吞没,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那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沈言,这是你自己招来的。”
  陆巡的嗓音沉得发哑。
  他没再给沈言反悔的机会,甚至顾不上摘掉戴了一整天的金丝眼镜,修长手指已经扣住大腿前侧那几根黑色高粘性肌贴的边缘。
  下一刻,高张力肌贴被他沿着肌纤维方向迅速揭起,粘合许久的布面擦过皮肤,带出一声清脆裂响。
  “!!!!”
  ps:(已大改,大家将就着看吧)


第87章 老公给你做个记号
  折腾了整整一夜,清晨的阳光终于穿过酒店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
  大床上,沈言整个人裹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只露出一颗睡乱了的脑袋。
  眼皮刚撑开一条缝,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昨晚那些荒唐又失控的画面便接连翻了上来,堵得他太阳穴直跳。
  尤其是最后那一段。
  他闭着眼睛,哭得喘不上气,偏偏还真把那两个羞耻至极的字叫出了口。
  “操……”
  沈言把脸埋进枕头,嗓子哑得只剩气音,连这声懊恼都没骂出多少力气。
  这回真是老脸丢尽了。
  他堂堂省队飞人,平日里走到哪儿都不肯低头,昨晚竟被那个斯文败类逼着叫了那种破廉耻的称呼。
  沈言正琢磨着要不要连人带被子滚进床缝里,被角忽然被人往外扯了一下。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清冷里还留着餍足后的沙哑。
  沈言肩背一紧,飞快转过头,动作太急,酸痛的腰当场抗议,疼得他眉心狠狠跳了两下。
  陆巡不知何时已经洗漱完毕,身上穿着宽松的深灰色丝质衬衫,衣襟松散地敞着,金丝眼镜仍稳稳架在鼻梁上。
  他手里拿着一罐医用表皮细胞修复凝胶,罐盖已经拧开,显然早有准备。
  “你别过来!”
  沈言立即往床里侧挪了半寸,喉咙干得发疼,挤出来的声音粗哑得厉害。
  “老子今天休假,谢绝一切临床实操!”
  陆巡打量着他那副草木皆兵的模样,眼底的愉悦藏都懒得藏。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单膝跪上床沿,伸手掀开沈言裹在身上的半边被子。
  失去遮挡后,沈言大腿前侧的几道红痕全露了出来,那是昨晚干性剥离高张力肌贴留下的痕迹,边缘还泛着刺眼的红。
  “你想干嘛?”
  沈言刚要把腿收回来,脚踝便被陆巡一把扣住。
  “别动。”
  昨晚那双手还在他身上四处点火,逼得他哭着求饶,此刻落到皮肤上,却轻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陆巡把修复凝胶挤到指腹,先在掌心揉开,等温度不再刺人,才仔细涂到那些受损发红的皮肤边缘。
  “高张力肌贴被强行撕开后,表皮角质层容易受损。”
  他低头看着手下的红痕,指腹沿着边缘慢慢推开凝胶,力度始终控制得妥当。
  “如果不及时用高分子水凝胶镇静修复,后面容易出现毛囊炎,也可能留下色素沉淀。”
  凝胶带来的凉意渗进发烫的皮肤,再被掌心一点点揉开,沈言原本绷紧的腿终于松了几分。
  可他身体肯配合,那张嘴却半点不肯服软。
  沈言瞧着陆巡这副道貌岸然的名医派头,越看越来气。
  “你现在装什么好人?”
  他抬腿想踹,脚踝还被扣着,只能没什么威胁地挣了一下。
  “昨晚撕贴布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会破坏角质层,嘶……你轻点。”
  陆巡听着这句鼻音浓重的控诉,手上没停,指腹反倒在其中一道红印上多用了半分力气。
  沈言疼得吸了口凉气,腿侧肌肉跟着绷紧。
  陆巡这才抬起眼帘,眸底的愉悦又深了几分。
  “有你这么跟老公说话的吗?”
  那两个字钻进耳朵,沈言从后颈一路红到了胸口,连脚趾都尴尬得蜷了起来。
  “陆巡,你还要不要脸?”
  他撑着床就想坐起来,腰腹刚一发力,又被酸痛逼回了枕头里。
  “谁是你……”
  “昨晚是你亲口叫的。”
  陆巡从容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擦过沈言耳廓,嗓音斯文,内容却半点不讲道理。
  “需要我把录音调出来,帮你复盘一下发音是否标准吗?”
  “你还录音了?”
  沈言霍然转脸,鼻尖险些撞上他的镜片。
  陆巡没有回答,只在他腿侧拍了拍。
  “乖一点,把腿放平。”
  他的手重新覆上那片红痕,指腹不紧不慢地揉开凝胶。
  “老公正在帮你处理昨晚留下的战损,别乱动。”
  这一声老公叫得又低又哑,沈言肩膀抖了一下,羞耻和那点不肯承认的依赖搅在一起,堵得他连脏话都接不上。
  他憋了半天,最后只能偏开脸,牙齿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陆巡的手沿着他的大腿慢慢移动,沈言懒得再挣,视线也跟着漫无目的地扫开,最后落在那片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陆巡左侧锁骨下方还留着一块青紫瘀斑,是沈言昨天在车厢里用足力气踹出来的。
  过了一夜,那块瘀斑非但没有消退,颜色反而沉得更加扎眼,衬着周围冷白的皮肤,看起来格外严重。
  陆巡有洁癖,平时连手指破皮都要马上消毒包扎,如今却任由这么大一块淤血留在身上,连药都没擦。
  沈言盯了几秒,眉头渐渐皱紧。
  “你看什么?”
  他抬手指向陆巡的锁骨。
  “你堂堂首席康复师,自己身上的淤血都不知道揉开?”
  沈言又瞥了一眼那块瘀斑,语气依旧欠得厉害。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家里挨了打。”
  陆巡顺着他的手指垂眼看去,目光在那块淤青上停了片刻。
  他没有把衣襟拉好,反而又扯开少许,故意让那块属于沈言的印记露得更加完整。
  修长的手指从青紫的边缘轻轻抚过,陆巡看向沈言时,脸上的珍惜和炫耀都直白得让人头皮发麻。
  “言言,你看。”
  他用指腹按了按那块淤青,唇边浮出一点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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