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陆巡……”
  他吞咽了一下,嗓音轻得只剩气息,发红的狐狸眼盯着前方,里面那点慌乱根本藏不住。
  “你先别闹了,看看前面,那玩意儿还亮着灯。”
  陆巡仍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呼吸落在沈言的脖颈上,烫得他皮肤发紧。
  听见提醒,陆巡并未退开,只顺着他的视线扫向前方,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嗯,高清夜视,双通道高保真电容麦克风,录音功能还开着。”
  “你知道还不起来?”
  沈言太阳穴跳得发疼,偏偏不敢把话说响,只能咬着牙往外挤字。
  “这是人家的出租车,你现在要是敢对我做什么,被它录下不该录的声音,明天没准就会自动上传云端。”
  说到这里,他手指抓紧座椅边缘,真皮表面被掐出几道发白的凹痕。
  “你是不是疯了,快让我起来!”
  冷汗很快浸透沈言的后背。
  只要想到自己可能在车里闷哼求饶,再被司机的记录仪完整收进去,他就恨不得立刻撞开车门,从这座城市消失。
  陆巡看着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模样,眸底那点兴奋反而更重了。
  他不仅没有起身,还把两人之间仅剩的距离彻底收尽。
  “你在怕什么,沈队长?”
  薄唇贴近沈言耳廓,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擦过敏感的软骨,也钻进他紧绷的耳膜。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被人看见吗?”
  “我放你大爷的……”
  “忘了?”
  陆巡低低笑了一声,直接截断他的反驳,语调从容得让人牙根发紧。
  “两年前,我们在国体大外面租房,客厅里有一整面落地窗。”
  提起那间房,陆巡的手指隔着衣料,在沈言腰侧刚被捏疼的地方点了两下。
  “那次做被动拉伸,你一边哭着求我拉上窗帘,一边还故意把腿张得那么开。”
  沈言脑子里嗡的一响,耳边只剩自己发乱的呼吸。
  两年前那些荒唐又刺激的画面,被陆巡顶着被动拉伸的名头重新翻出来,一幕接一幕,半点余地都没给他留。
  热意迅速爬上脖颈,又烧过胸口,连被肌贴束住的大腿都跟着发烫。
  “那不一样,你闭嘴……”
  沈言咬住下唇,舌尖发麻,连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
  “哪里不一样?”
  陆巡摘下眼镜,失去镜片遮挡后,那双眼睛显得越发沉暗,视线沿着沈言通红的眼尾慢慢扫过。
  “沈言,我今天偏要在这里看着你把嘴闭紧。”
  他的嗓音越来越低,温和里藏着不加遮掩的恶劣。
  “恐惧会刺激交感神经。”
  指腹贴上沈言腰侧,陆巡清楚摸到了皮肤下面失控的战栗。
  “你连呼吸都在抖,不妨喘得再响一点,让前面的行车记录仪把你现在的新陈代谢率完整收进去。”
  “你……”
  沈言双手攥住真皮座椅边缘,指甲陷进皮面,差点留下五道破口。
  这老畜生下手太狠。
  他甚至不必真做什么,只要借着头顶开着的录音设备,再提一句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就足以把沈言逼到退无可退。
  沈言咬紧唇瓣,不肯漏出半点气声。
  身体却不肯听他的,肌肉在羞耻与克制中阵阵发抖,酸麻从大腿根往上窜,热度也被寂静的车厢放大了数倍。
  “沈队,怎么不叫了?”
  陆巡俯得更近,气息沿着沈言颈侧一路落下,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
  “刚才在茶馆里的威风呢?”
  湿热的呼吸贴着皮肤,沈言背后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不出声也可以。”
  陆巡的指腹在他颈侧停留片刻,清楚数着那段失控的脉搏。
  “可你的心率要是再高两格,今晚的物理降压,我会让你守着这台开着录音的记录仪,一次做个够。”
  沈言陷在座椅里,身体抖得停不下来,眼角憋出的泪顺着脸颊滑进鬓发。
  他连求饶都不敢,只能抬眼望着陆巡,羞愤压在眼底,偏偏又藏着求他收手的意思。
  陆巡看懂了。
  方才还在司机面前又骂又挣的人,如今被几句话逼得服软,连每次换气都要先看陆巡的反应。
  这副狼狈样子落进眼里,陆巡胸腔里的心跳顿时乱了一拍。
  他盯了沈言几秒,终于撑起身体,给了对方一点喘息的空隙。
  车门锁随即弹开,轻脆的响声落在寂静里,沈言紧绷的肩背也跟着松了半寸。
  陆巡拿过那件宽大的黑色大衣,将沈言从肩到腿裹严实,这才推门下车。
  冷风灌进后座,沈言还没来得及往旁边躲,车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拉开。
  陆巡弯腰探进车内,一手托住他的后背,一手穿过腿弯,轻松把这个满身是汗,连路都走不稳的短跑冠军抱了出来。
  “放我……”
  沈言的话轻得发虚,目光仍越过陆巡的肩膀,警惕地追着那枚逐渐熄灭的指示灯。
  陆巡抱稳怀里的人,转身朝VIP电梯走去,脚步没有半点迟疑。
  “记录仪已经关了。”
  他垂眼看向怀里红透的沈言,唇边浮出几分让人后背发紧的笑。
  “言言,接下来回到没有监控,也没有记录仪的房间。”
  陆巡停了两秒,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到时候,你就可以放肆地叫了。”


第85章 陆医生,颁奖典礼就这点花样?
  房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闷,落锁声穿过空旷奢华的顶层套房,拖出漫长的回音。
  沈言闭上眼,胸口起伏几次,才把憋了许久的气吐出来。
  他原以为进了房间,等着自己的会是陆巡彻底失控的撕咬,恨不得当场将他拆吃入腹。
  陆巡却松开了手。
  “去床上躺好。”
  那嗓音冷静得让人发怵,车库后座里的沙哑与狂热已经收了个干净。
  陆巡只丢下这句命令,便转过身,将深色长风衣脱下来,仔细挂上玄关的衣架。
  沈言还没来得及站稳,腰间便多了一股力道,整个人被扔到套房中央那张宽得夸张的圆床上。
  柔软的床垫托着他弹了两下,身形还未稳住,沉稳的脚步声已经从身后追了过来。
  陆巡身上的衣角依旧齐整,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白衬衫袖扣,将两边袖口折到小臂,随即越过床尾,径直走进洗手间。
  磨砂玻璃门后很快传出流水声。
  沈言躺在床垫正中,四周静得空落,只有连绵不断的水声格外刺耳,来回冲刷着他的神经。
  陆巡洗得太认真,洗手液在掌间揉开的细响,隔着玻璃门仍能听清。
  那套动作严谨得过分,分明是在照着主刀医生术前的无菌洗手程序,一步一步地做。
  水流持续了足足三分钟。
  时间每过去一秒,沈言攥着床单的手便收紧一分,掌下的丝质布料很快皱成一团。
  刚才在出租车后座发生的越界摩擦,还有陆巡贴着他耳边说出的威胁,全被冰冷单调的水声重新翻了出来。
  大腿前侧又开始抽痛,那是肌肉长时间收缩后留下的酸胀,稍稍牵动便疼得尖锐。
  陆巡在车里贴上的几根高粘性黑色肌贴,此刻仍牢牢束在沈言的股四头肌与股直肌上。
  他试着曲起右腿,膝关节才动了半寸,肌贴绷出的张力便扯住肿胀疲惫的肌筋膜,疼得他又把腿落了回去。
  身体不能随意挪动,只能躺在这里等着陆巡回来,那股屈辱与难耐逼得他满身是汗。
  跑道上扯烂的防风服松垮地挂在肩头,随着急促的呼吸往两侧滑落。
  冷汗沿着小麦色的腹肌淌下去,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几片深色水痕。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沈言后背骤然绷直,攥住床单的指尖也陷得更深。
  陆巡拿白毛巾仔细擦净指间的水,赤脚踩过厚重地毯,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脱下白大褂,衬衫最上方的三粒纽扣也被解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锁骨下方留着一块青紫瘀斑,是沈言在车里用尽力气踹出来的,此刻横在灯下,颜色深得刺眼。
  陆巡没有遮挡这处爪印,只拿着一个暗色玻璃瓶走向床边。
  盖子才拧开,浓烈的薄荷气味便混着烈性白酒味冲了出来。
  “医用深层肌肉舒缓精油。”
  陆巡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身形随之俯近,大片阴影罩住沈言的腰腹。
  他没去碰沈言腿上那几根碍事的黑色肌贴,只将温度偏高的精油倒进掌心,双手来回揉搓,直到皮肤热得发红。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随即落下,沉沉覆住沈言的大腿内侧。
  “唔……”
  沈言脚趾瞬间蜷紧,腰背也从床垫上弓起一截。
  陆巡的指腹贴着肌贴边缘移动,沿着那圈被勒出的粉红痕迹,一寸寸往下抚过,再用掌根耐心按揉。
  薄荷带来的凉意直钻皮肤,掌心积蓄的热度又紧贴着不放,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反复交叠,在高度敏感的大腿内侧磨出细碎刺痛。
  沈言躲不开,腿上的酸麻一阵接着一阵,连膝弯都跟着发软。
  “沈队长,颁奖典礼的第一项,在医学上叫边缘敏化。”
  陆巡俯得更低,金丝眼镜后的视线停在沈言脸上,方才暂时收起的占有欲再次浮了出来。
  他的唇贴近沈言耳廓,字句严谨,偏又带着存心折磨人的耐性。
  “当你的主肌肉群被肌贴强行束缚,无法自主发力时,未被贴扎的边缘神经末梢为了维持身体平衡,敏感度会自行放大三倍。”
  修长的手指贴着红痕边缘轻轻扫过,沈言大腿内侧的肌肉顿时高频战栗,怎么也控制不住。
  陆巡看着他的反应,指腹没有挪开。
  “也就是说,沈言,你现在承受的触觉反馈,是平时的一百二十分。”
  他停了片刻,掌心又往里贴近半寸。
  “舒服吗?”
  这种磨人的慢动作逼红了沈言的眼睛。
  他的大腿肌肉在陆巡手下不停发抖,牙齿紧咬着下唇,很快留下深深的血印。
  喉间那些破碎的喘息被他强行咽了回去,只剩急促气流不断撞过鼻腔。
  可他骨子里那股从不肯低头的张狂,反倒被这场折磨彻底激了出来。
  迎上陆巡的目光,半点也不肯退。
  “陆巡……你特么就这点折磨人的本事吗?”
  沈言换了几口气,哭腔与喘息搅在一起,出口的话却依旧带刺。
  “有种,你现在就把这破贴布给我撕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