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有人说再不更新就要去他楼下拉横幅了。还有人在问今晚连不连麦,说昨晚跟摄影师那场没看够,今晚能不能再来一场,最好把昨天那个漂亮主播也拉上。
  常乐看着满屏的催更和连麦请求,两只手往桌上一摊,“新视频在筹备了,真的在筹备,别急。”他顿了顿,“连麦今晚先不急,今晚有点别的事。”弹幕立刻开始问什么事,他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画画。今晚想把一张图上了色。”
  弹幕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了。一排排的“什么画”和“想看”和“能剧透一下吗”,常乐摇了摇头,“过两天就知道了。过两天有个合作,跟一个朋友一起拍条新作品。”他没有直接说梁昭的名字,但弹幕里已经有人开始猜了。紧接着有人发了一句“是不是梁昭!”,后面跟了好几条“昭昭!”“双厨狂喜”“我最喜欢的两个主播要合作了?”。有两个人的共同粉丝开始在弹幕里欢呼,“终于等到这一天”和“昭昭家的来串门了”交替滚动。
  常乐笑了一下,算是默认了。他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把麦克风调整好,“到时候新视频发布,评论区点赞第一的送这幅画。所以今晚我要先把它画完,不然到时候没东西送。”
  弹幕有人说“快画快画”,有人开始掏钱送礼物说先贿赂一下将来别跟他们抢,他摆了摆手说不行不行,点赞第一是凭手速的,他不能以公徇私。
  弹幕一排“以公徇私”,有人说他成语用反了,他说没有反。气氛被他这句拉得很轻松,在线人数稳中有升,稳定在一千五百人左右,比昨天开场时少了一些,但留下来的都是活跃度很高的粉丝,弹幕滚动速度一直没降。
  他把手机支架往旁边调了调角度,让镜头能框住画纸和侧脸,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了很久没用的水彩颜料。
  这套水彩还是他刚搬到S市的时候买的,三十六色铁盒装,用了不到五分之一就搁置了。
  铁盒的边角掉了一块漆,打开之后里面几只颜料管已经干裂了,挤出来的颜料发硬,他用手指揉了揉才勉强能用。挤颜料的时候几个颜色的管口都干住了,他用力捏了两下,深红色的颜料噗地一下喷出来,沾在他的食指上。
  他抬手去够纸巾,指尖那抹红在镜头前晃了一下,弹幕瞬间刷了一整排的“魂都被这个手指勾走了”和“手控倒地不起”。
  “乐乐要画水彩吗,期待了。”
  “这个颜料盒一看就是有年头了。”
  “他的手指沾了红色,我不行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行了。”
  “姐妹你冷静一下他只是拿个纸巾。”
  常乐拿着纸巾擦手指,看到这些弹幕,没忍住笑了。他把颜料挤好,洗笔筒装上清水,调色盘摆正。把昨晚那张线稿从速写本上撕下来,用纸胶带四边绷在桌面上。画纸在水胶带的固定下平整光滑,铅笔线条在台灯下泛着很淡的金属光泽。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支架旁边,弹幕列表从他的余光里慢慢往上滚,他可以一边画一边看。
  开始上色。蔷薇从右眼下方开始铺色,他用了一支极细的勾线笔蘸取玫红和胭脂调出花瓣的底色,先在花心位置点了一点深玫红,然后用清水笔把颜色往花瓣边缘晕染。水彩的流动性让他不得不控制每一笔的水量——水多了颜色会四处跑,水少了晕不开,花瓣就死了。
  他画得很慢,一层一层地叠加,每一片花瓣都要等上一层半干再补下一层。蔷薇的花瓣被他一瓣一瓣地铺开,浓淡过度细腻而流畅,花心颜色最深,越往外越淡,边缘几片花瓣薄如蝉翼。
  弹幕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是零星的感叹号。然后有人很认真地在研究他的笔法,说好像是用干湿结合的画法。
  他没看那几条技术分析,继续画雏菊。
  雏菊的白色花瓣在白色画纸上很难表现,他没有直接用白色颜料,而是用很淡的群青和紫罗兰调了一个极浅的冷灰色,沿着花瓣边缘轻轻扫了一层阴影。
  白色在冷灰的衬托下自然而然地浮出来,像真的花瓣那样薄而明亮。
  “怪不得有句话叫秀色可餐,我看着乐乐直播,饭都多吃两碗。”
  他看到这条弹幕,忍不住笑了一声,手里的笔差点抖了一下,赶紧稳住笔尖,把迎春花枝条最下面那朵小花的花萼补上。
  他重新蘸了蘸颜料,继续画,偶尔挑一两条好玩的弹幕回一句。
  渐渐地弹幕里有人开始问别的。“今天大哥没来吗?”一条弹幕飘过去。紧接着又一条:“对哦,我蹲了这么久都没看到瑜,平时早就该进来了。”第三条接上:“大哥今天旷课了,谁给记一下考勤。”第四条:“是不是昨天刷了两个嘉年华今天在补觉,有钱人也要睡觉的吗。”
  常乐的目光在“瑜”那个字上停了一下。他从画画的状态里抬起头来,扫了一眼观众列表。
  从上往下划了一屏,又划了一屏。几千个ID安安静静地列在列表里,但没有那个灰色剪影头像。他收回目光,继续给花瓣上色,嘴上什么都没说。
  想着也许今天有事。或者没刷到。或者,可能就是不想看了。他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蘸了一笔藤黄色,仔细地往迎春花的花蕊上点。
  但心里有一小块很安静的角落,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第42章 建粉丝群
  此刻的瑜正坐在一万米高空的机舱里。
  波音747的头等舱灯光调成了夜间模式,周围几扇舷窗都拉下了遮光板,只有他旁边的这扇还开着。
  窗外是漆黑无垠的夜空,底下隐约能看到陆地的轮廓,像一张被揉皱的黑纸。
  萧霁瑜靠在座椅上,面前的小桌板上摊着一份文件,但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飞机上没有WiFi,所有的社交媒体都断了线。
  按时间算,现在应该是S市的晚上九点多。他想起昨晚这个时间,那个穿深蓝色短袖的少年正低头画画。
  而此时此刻,那条熟悉的直播间是不是也亮着灯,那个人是不是正坐在同样的位置,对着镜头说话,或者和别人pk,有没有给他上票呢他的惩罚是什么呢?或者拿着笔画画。
  他忽然觉得很奇怪——自己才看了两天直播,怎么就好像已经习惯了那个时间段的陪伴。
  他把文件翻了一页又一页,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纸上那些数据和条款在他眼睛里滑过去,一个字也没真正看进去。
  机舱广播响了,机长用平稳的英语说飞机正在经过阿尔卑斯山脉上空,预计还有一小时抵达米兰。
  他把文件合上,摘下眼镜,把遮光板拉下来。
  黑暗里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起昨晚那个画面——常乐低着头画画,睫毛在台灯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常乐这边,他用笔尖蘸了一点颜色,往画纸上轻轻落去。
  画到快九点半的时候,常乐搁下了笔。他把画纸从水胶带上取下来,小心翼翼地在空中晃了晃让水分干得快一点,然后翻过来对着镜头。
  画面上的少年侧脸微微上扬,蔷薇在眼尾怒放,雏菊在颊边星星点点,迎春花从下颌垂落到锁骨。
  水彩的透明感让所有的花瓣都像刚从晨露里摘下来的,鲜活得好像能从纸上闻到花香。
  他把画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晾着,拿纸巾擦手指上沾的颜料。
  “画完了,过两天你们就知道这幅画跟那条视频有什么关系了。大家可以狠狠期待一波。”弹幕还在追问,他拿起手机,把刚画完的水彩拍了一张,发给梁昭。发完没等回复,把手机放在支架旁边,开始跟弹幕聊天,“好了说正事。之前很多人建议创个粉丝群,我今晚刚好有空,就建一个。”
  弹幕立刻开始刷“求群号”和“拉我拉我”,常乐把直播画面最小化,在粉丝群功能里新建了一个群。
  进群条件他想了几秒——粉丝灯牌三级。门槛定太低了几千个人往里涌,他一个人管不了那么多群,最后每个群都照顾不到。
  门槛定太高了又卡掉太多真心想进的人,粉丝群的意义就没了。
  三级刚好,不是白嫖党,但也有一定的包容度。他在弹幕里说了一声,然后把群号贴在了直播间下方。直播还没结束,第一个群很快就满了。
  弹幕里进不去的人开始评论区里哀嚎,有人发了哭的表情,有人刷屏说再建几个,有人给他出主意说可以分批建,先把来的人都捞进来,别让人干等着。
  常乐想了想,又建了四个。一共五个群,每个都设置的一样的进群门槛。他把五个群的入群方式都贴在直播间里,弹幕终于从“求群号”变成了“已加”和“已加,谢谢乐乐”。
  他对着镜头双手合十,“群里有问题可以艾特我,我看到会回。可能不会随时在线,但一定会看。”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以后有什么事或者活动,我会在群里通知,谢谢大家都支持,大家在群里友好聊天,不要吵架或者打广告哦。后面会根据粉丝灯牌等级和直播间活跃度定管理员,群里也会有相应的粉丝福利的,很谢谢大家到时候喜欢!(鞠躬鞠躬鞠躬)”
  下了播他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把画画时一直半弯着的脊椎骨冲得松弛下来。
  他闭着眼仰头冲了一会儿水,脑子里把今晚的事情过了一遍——画完成了,梁昭那边还没回,大概还在忙。
  群建好了,明天再看看群里的氛围怎么样。
  洗完澡出来,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拿起手机。
  五个群全满了。消息列表里五个群聊图标排成一排,每个图标右上角都挂着红色的未读数字,点进去消息刷新速度飞快。欢迎新人的、发他视频截图的、聊他今晚画的那幅画的、分享自己今天吃了什么的,全都聊起来了。
  他在五个群里各发了一条语音:“欢迎大家,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晚安。”声音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微哑,背景里有吹风机嗡嗡的余音。
  群里瞬间炸了一波“晚安”和“乐乐也要早点睡”和“语音!我死了”,他笑了笑,关掉了手机。
  窗外的路灯把窗帘缝隙染成一条细细的橘黄色亮线。绿萝的叶子在空调微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那张水彩画安安静静地躺在书桌角上,颜料还没完全干透,在月色里泛着很淡的水光。
  梁昭也回了消息,发了个ok,还夸了两句他画的好好。常乐回了个谢谢的表情包。
  整个巷子都睡了,猫大概也睡了。常乐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浮现的画面是今晚那些弹幕——秀色可餐、大哥今天没来吗、双厨狂喜。他翻了个身,把这些声音带进了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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