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在,怎么了。”
  常乐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打字:“就是我想和你合作一个视频,可以吗?”
  梁昭那边回得很快,大概是已经起床了,靠在床头醒神。消息只有三个字:“怎么说。”
  常乐把美妆品牌找他合作的事简短解释了一下——他不会化妆,自己是走自然路线的,素颜出镜就是常态。
  但品牌方的合作机会他不想全推掉,想到梁昭的美妆号有一个“给路人帅哥化妆”的系列,他想参与一下,让梁昭给他化个妆,最后拍一个变装视频。产品植入的部分可以按梁昭的习惯来安排,品牌方那边他去对接。
  消息发过去之后,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梁昭确实在想。他靠在床头,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睡袍带子。常乐这个提议对他来说不算麻烦——“路人改造”是他小号的固定栏目,每期都要找不同的人,找常乐反而省了他这期约人的工夫。
  但他想得更远。他做美妆博主这几年,圈子里来来往往的人见太多了。有的人红了之后翻脸不认人,有的人合作过一次价格就翻倍,有的人表面客气背地里踩着你往上爬。
  常乐跟他认识才一天,昨晚PK的时候主动说输了随便罚,画画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唱完歌还傻乎乎地夸好听。这个小帅哥给他的感觉不像是那种会耍心眼的人。
  而且常乐这张脸,凭他做了这么多年美妆博主的经验来看,化妆之后的反差感绝对会爆。这种互利的合作,他没有理由不接。
  “可以,”梁昭回了消息,“我之前合作过的几个美妆品牌都还不错,回头推给你,你可以挑一下看哪个更合适。”
  常乐看到这行字,嘴角往上翘了翘。他正想说品牌方的事梁昭比他专业,对方已经替他想了。他打字:“对了,你在S市吧?”
  “在啊。”
  “我也在。那到时候拍视频我把画直接带给你,不用寄了。”
  “行,”梁昭回,“那我定时间和地点,你等我消息。”后面跟了一个狐狸的表情,常乐看着那个表情,笑了一声。上一世那个躺在修复手术台上、发消息问他缺不缺钱的梁昭,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S市某间公寓的床头,睡袍带子松垮垮的,还没起床就已经帮他安排好了一场合作。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蛋炒饭吃完。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梁昭推过来的美妆品牌清单,后面跟了一句语音。
  他点开来,梁昭的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微哑,语调却清醒得很:“这几个是我合作过的,成分和口碑都可以,报价你自己谈。别被坑了,美妆圈坑人的比你们颜值圈多。”
  常乐打了两个字发过去:“谢了。”
  他把碗放下,打开梁昭推的那几个品牌方的主页,开始一个一个研究。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书桌上。


第40章 新妆造
  常乐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品牌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梁昭推的那几个美妆品牌他已经加了微信,对方一听是梁昭介绍的,态度都很客气,报价也比他自己去谈的高出一截。样品明天就能寄出,最迟后天到。
  现在的问题是,视频该怎么拍。
  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屋子太小,走几步就到头。
  窗台上的绿萝最近长疯了,藤蔓垂下来快拖到地板,他顺手把那根最长的藤蔓往窗台里面拢了拢,又走回书桌前坐下。
  总不能一直拍衬衫。淡绿、白、浅蓝,他已经连着用了三条视频,再拍衬衫他自己都穿厌了。
  上一世林澈给他搭过各种稀奇古怪的造型——铆钉皮衣、破洞牛仔裤、甚至有一回给他头上别了一排亮片发卡,说这样显年轻。
  他那时候觉得新鲜,后来回头看那些照片,只觉得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像自己。但这次不一样。
  他不想为了换风格而换风格,不想搞噱头,不想硬凹。他要找一个真正属于他自己的、跟之前所有内容都不一样的方向。
  他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刷了几条同类型博主的更新,又刷了几条热点,脑子里还是没什么头绪。
  他干脆点进自己的主页,把最近几条视频的评论区挨个翻了一遍。县城文学那条下面,有人在写长篇大论的小作文,讲自己的老家,讲小时候巷口那个修鞋的老头。
  春那条下面,有人在说看到桃花遮脸那张照片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花和人的脸配得那么干净。
  还有人在反复提他锁骨上沾花瓣的那张特写,说那个画面像是春天本身在他身上做了个标记。
  他的手指在一条评论上停住了。
  那条评论点赞不高,只有几十个,淹没在满屏的夸奖里,但ID很眼熟。她写的是:“桃花遮脸那张我设成壁纸了,每次解锁屏幕都觉得那张照片里的桃花好像不是被他摘下来的,是从他脸上长出来的。”
  从脸上长出来的。
  常乐把手机放在桌上,脑子里那个模糊的想法忽然亮了一下。
  他重新拿起手机,翻到那条桃花遮脸的特写,放大,看自己那只从花瓣后面露出来的眼睛。
  桃花的花瓣是浅粉色的,他的瞳孔是深棕色,两种颜色叠在一起,干净得接近透明。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开备忘录,在“选题方向”那个文档的最下面打了几个字——花,长在脸上。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艺术摄影。有些摄影师会在模特脸上画花,不是那种彩绘的、夸张的舞台妆,而是用很细的笔触,顺着骨骼的走向,把花瓣一片一片地描上去。
  花从眼尾长出来,沿着颧骨开上去,藤蔓缠着下颌线,枝条没入衣领。人还是那个人,但气质完全变了——像是春天本身把自己捏成了一个人的形状,从泥土里站起来,走到街上,走到镜头前面。
  变装。前半段素颜,他穿着最普通的白T恤,站在公园的树荫下,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对着镜头笑。
  后半段脸上画满了花,同一个角度,同一种光线,但整个人的质感完全不同。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剧情,不需要任何台词,就是前后两个画面的对比,把反差感拉到最大。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但问题来了——他自己画过纸上的人像,画过素描,画过水彩,但在真人脸上用化妆品画花,他没试过。
  梁昭试过。梁昭的小号里有一期视频,给一个女生画了一整条从鬓角蔓延到锁骨的藤蔓,用眼线笔勾线,用眼影上色,最后贴了几颗极细的水钻当露珠。那条视频的点赞比他大号的情景剧还高。
  他得让梁昭明白他要什么。光靠文字描述太抽象了,他说“从脸上长出来的花”,梁昭脑子里浮现的可能是一种舞台妆、那种满脸亮片的艺术节造型,不可能精准地理解他想要的——花瓣沿着颧骨的弧度生长,枝条顺着骨骼走向延伸,每一朵花都是活的,不是画上去的,是从皮肤底下冒出来的。
  所以他得画出来。把脑子里那个画面落在纸上,让梁昭看一眼就懂。
  常乐从桌角抽出速写本,翻到空白的一页。铅笔在指间转了半圈,落下去。
  先勾脸的轮廓。不是任何人的脸,是他自己。额头的弧度,眉骨的位置,鼻梁的线条,下颌骨的转角。他用笔很轻,线条淡得几乎看不清。然后从右眼下方开始画蔷薇。大朵的蔷薇,花瓣层层叠叠地铺开,从颧骨一直开到太阳穴,花心颜色最深,越往外越淡,边缘的花瓣几乎透明。
  他画花瓣的时候手腕转得很慢,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不一样——有的翻卷着,有的平展开,有的刚绽开一半,边缘还带着花苞的青涩。
  蔷薇的藤蔓从花托下方延伸出来,沿着颧骨的走向一直蔓延到耳际,细细的,带着微小的刺。
  脸颊两侧各画了一小簇雏菊。雏菊的花瓣简单,几笔就能勾出一朵,但他画得很耐心,每一朵的方向都微调了一些,让它们在画面的左右形成一种轻松的平衡。
  真正的少年颊光本就有淡淡的红晕,雏菊的存在像是那种自然红晕在皮肤表面开了花,又像是春天不小心洒了一把碎花在脸上。
  然后是迎春花。他把它画在左边下颌骨的下方,枝条从耳根后面绕出来,五瓣的小花沿着枝条开了一串,最下面那朵刚好垂到锁骨的凹陷处。
  枝条的线条比蔷薇的藤蔓更柔软,没有刺,只有细长的叶子和明黄色的花瓣。
  背景他只勾了几根淡到几乎透明的线——几片桃花的剪影,一条若隐若现的枝条,暗示出春日的氛围但并不喧宾夺主。他放下笔,把速写本举远一点看。
  纸上的少年微微侧着脸,右眼下方蔷薇怒放,两颊雏菊星星点点,左边下颌迎春花垂落,枝条沿着脖颈的线条没入衣领之下。活像一个刚从花里走出来的春的使者。
  他拿手机拍了一张,发给梁昭。又追了一条文字——“大概这种感觉,化妆的难度你评估一下。”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下,靠着椅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了,从正午的白色变成了下午那种醇厚的金色,照在书桌上,把那张速写的纸边镀了一层暖暖的黄。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梁昭的回复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后面跟了一长串感叹号。
  “接!!!!!”
  紧接着又追了一条:“这种风格我还没试过,正好拿你当试验品。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画成花仙子。”
  常乐笑了。


第41章 画水彩
  晚上八点,常乐准时开播。镜头亮起来的时候弹幕就跟开了闸一样涌进来,在线人数比昨天开场时又涨了一截。
  满屏的“来了来了”和“乐乐晚上好”中间夹杂着一些新面孔,大概是看了那条喂猫视频摸过来的,头像都是陌生的,语气倒是一样热情。
  “新粉报到!从喂猫视频来的!”
  “我也是从喂猫视频过来的,本人比视频里还好看。”
  “今天看了那个视频十遍,我妈问我是不是在网恋。”
  “所以今天能再看一次喂猫吗?不喂猫喂我也行。”
  常乐被最后那条弹幕逗笑了,眼睛弯了一下,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今天没喂猫,也没带火腿肠。猫比我忙,它一周只接见我一次。”弹幕笑倒一片,有人刷“猫比你大牌”,他点了点头说确实。
  聊了几句之后弹幕开始往正事上拐。有人问下一条视频什么时候发,说已经把县城文学和春反复盘了好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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