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他直播间里有二百多个人,弹幕稀稀拉拉的。
  两人的画面并排出现在屏幕上,连麦成功。对面主播看到常乐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嘴张了张,然后很直接地感叹了一句,“好帅啊,对面主播。”
  常乐笑了,礼尚往来,“哈哈,你也是,身材练得真好。”
  话音刚落,对面的体育生忽然瞪大了眼睛,脑袋猛地转向另一边,大概是去看自己的在线人数了。
  然后他对着屏幕外哀嚎了一声,“啊——你们咋都跑对面去了!快回来啊!”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很真实的委屈,不是演的,是真的被自己粉丝的“叛变”给整破防了。
  常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在线人数,刚才还一千出头,现在已经多了将近一百个人。弹幕里涌进了一波新面孔——头像大多是对面直播间的粉丝,正在刷一些诸如“对面过来的,主播好帅啊”、“被帅到了,不回去了”、“对不起原主播但是这个真的太好看了”之类的留言。常乐这边原本的粉丝则在列队欢迎新来的,满屏的“欢迎友军”和“来了就别走了”。
  气氛热烈得不像是在PK,像是在过年。
  对面体育生好不容易把心态调整过来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玩吗?”
  常乐点了点头,“行,玩一把。”
  系统开始倒计时。屏幕被一条红色的中线分成两半,两边的票数条同时归零,PK正式开始。对面体育生立刻切换到战斗状态,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脸凑近镜头,用一种几乎要把手机吃掉的气势开始拉票:“兄弟们!这把不能输!礼物上一上,给对面看看咱们的实力!来来来都别让!”
  常乐这边的画风则完全相反。他一只手撑着下巴,侧头看着弹幕,语气不紧不慢的,像在跟老朋友聊天。“大家随便送送就行,星星荧光棒都可以,别破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如果有多的礼物的话也可以丢一丢,好歹让我输得不太难看。”
  他越这么说,粉丝越疯。屏幕上小心心和小礼物开始一个接一个地飞,偶尔夹杂一个稍微贵一点的礼物特效。
  弹幕里一排排“主播你放心”和“有我们在不会让你输”,阵仗不大,但气势很足。
  五分钟很快过去。倒计时最后三秒,票数条停止滚动。常乐这边两千多票,对面体育生那边只有五百出头。
  差距大到体育生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他看了看两边的票数对比,抓了抓后脑勺,“行吧,甘拜下风。惩罚是什么?”
  常乐自己也没想好惩罚。他凑近屏幕,眯着眼睛看弹幕。弹幕已经疯了,各种提议以每秒十几条的速度往上滚——“露腹肌!”“让他表白!”“做五十个俯卧撑!”“脱衣服!”“让他在镜头前说一百遍乐乐乐最帅!”“原地跳科目三!”“给对面主播唱征服!”
  他赶紧摆了摆手,“大家别太过分,都是路人,别为难人家。”他想了想,凑近屏幕一点,“这样,第一次连麦,惩罚就简单点——露个腹肌,然后做二十个深蹲,行不行?”
  对面体育生痛快地答应了。他把无袖背心的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弹幕瞬间刷了一排“斯哈斯哈”和“值了值了”。然后他退后两步,对着镜子开始做深蹲。动作很标准,大腿与地面平行的瞬间停顿,再稳稳站起来。二十个深蹲一气呵成,做完之后冲镜头抱了个拳,“谢谢对面兄弟手下留情。”
  两边直播间里互相关注了一波,然后连麦结束,对面主播的画面从屏幕上退了出去。
  常乐把视线挪回自己的弹幕列表,发现很多人还在依依不舍地讨论刚才那个体育生。
  屏幕上滚过一条弹幕:“我是对面过来的,但现在不想走了。”紧跟着又有几条:“同对面过来的,这个主播好温柔”、“粉了粉了”、“从那里叛变过来的,我检讨,但我没错”。
  常乐看着那几条弹幕,又看了看在线人数。刚才PK期间涌进来的新观众大部分都没有走,在线人数反而比PK之前还多了一截。
  他正要说点什么,弹幕里有人先开了口:“主播怎么不继续PK了”?有人说想看,有人说有点晚了人家说不定在忙。他笑了一下,“再来一把就收,然后等摄影师。”
  他点开随机匹配。系统滚动了几秒。


第35章 梁昭
  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目光落在匹配界面上。匹配动画转了一圈,两圈,对面迟迟没出现。他正准备伸手点取消,屏幕一闪,画面切了进来。
  对面是一个布置得很讲究的直播间。背景不是普通主播那种随便挂块布或者对着白墙,而是一整面设计过的背景板,莫兰迪灰调,打光至少有四盏,左右各一对面光灯,头顶还有发丝灯,底下补了轮廓光。
  主播坐在画面正中间,一张脸被灯光雕琢得精致皎好,妆容干净利落——眉毛修得细细的,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是一种很正的豆沙红。穿一件丝质的酒红色衬衫,领口系着一个松松的蝴蝶结,耳垂上缀着两粒珍珠。
  好看得让人分不清性别。是那种——五官拆开来看每个线条都是精致的,合在一起又丝毫不显女气的、让人挪不开眼的漂亮。
  常乐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不是惊艳,是认出来了。
  是那种在下着大雨的街头突然撞见一个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人时,胸腔里所有器官同时往上涌的感觉。
  他的眼眶几乎是立刻就酸了,酸得发胀,胀得发疼。他赶紧垂下眼,假装在看弹幕,手指在桌沿上用力按了一下。
  对面是梁昭。
  他上一世最好的朋友之一。温时帆和梁昭,三个人在群聊里插科打诨的那些日子,一起吃火锅一起在街上闲逛一起坐在咖啡馆里聊未来的那些夜晚——这些画面在一瞬间全部涌上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梁昭上一世是大主播,粉丝比常乐还多。但人红是非也多,黑粉三天两头截他的直播截图逐帧分析他的长相,说他鼻子假、下巴假、苹果肌填充过度。
  梁昭那时候是个人来疯的性格,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什么话都敢怼回去,但那些恶评他每条都看了,每条都记在心里。后来他被一个黑心整容医生忽悠,说要给他做“微调”,说做完之后会比现在更上镜、更自然。他信了。
  手术失败,脸毁了。粉丝大量流失,品牌合作全部解约,他把所有积蓄都拿去做了修复,拆东墙补西墙,越补越糟。在常乐自己最落寞的那段日子——奶奶被撞、母亲截肢、常念抑郁、他自己被全网骂到账号封禁——梁昭还给他发过消息,问他缺不缺钱,说手里还有点,先转给他。常乐没收。他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想帮别人。
  他重生回来之后一直在想,找个什么机会去认识梁昭。他知道梁昭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做直播了,但贸然去私信显得太刻意,他想等一个更自然的机会。他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
  屏幕上梁昭微微偏着头,正在打量他。那双画了眼线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梁昭轻轻“哇”了一声,嘴角翘起来,“很清秀的帅哥。玩吗?”
  语调带着一点慵懒的上扬,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常乐回过神来,把涌到喉口的情绪用力咽回去。
  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但那个笑意还没到眼底就被他收了回来,他怕自己笑得太过,怕被人看出他不对劲。
  他说:“哇,对面主播好漂亮啊。玩啊。”
  梁昭大概是被人夸漂亮夸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问:“玩过程吗?惩罚是啥?”
  玩过程的意思是在PK期间就不断加码,输了的人要在PK进行中接受对面指定的一系列小惩罚,每一个环节都是节目效果。常乐太清楚梁昭的风格了。
  梁昭是直播老手,玩过程玩得炉火纯青,能把对面训得服服帖帖还让观众看得欲罢不能。他要是答应玩过程,接下来五分钟会被梁昭牵着鼻子走,弹幕能笑到桌子底下,但今晚的节奏不适合搞那么大的节目效果,况且温时帆还在等他连麦,时间有限。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脑子里全是上一世的事,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应对梁昭那些刁钻的套路。
  他摇了摇头,“不玩过程。输了你说干啥就干啥,一把定胜负。”
  梁昭挑了挑眉,大概觉得这个新人主播胆子还挺大,敢让他随意定惩罚。他弯起嘴角,笑得像只狐狸,“行啊,那可别后悔。来吧。”
  系统倒计时。屏幕被红线分成两半,票数条同时归零。
  梁昭那边的弹幕瞬间就炸了。他直播间里三千多人,粉丝粘性高得吓人,弹幕密度比刚才那个体育生多了好几个量级。屏幕上满是他家粉丝的口号,各种颜色的礼物特效接连不断地炸开,跑车、火箭、城堡,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票数条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
  梁昭一边感谢礼物一边跟粉丝有说有笑,偶尔还停下来跟弹幕里的老粉聊两句家常,说今天化妆用了新买的粉底液,问镜头里看着会不会太白。弹幕齐刷刷地回“不会”“美死了”。他笑起来,说你们就是闭眼吹。弹幕又齐刷刷地回“没有闭眼”“昭昭最美”。整个直播间的氛围是一种久经磨合的默契,主播和粉丝之间的关系像是一群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在唠嗑,拉票都不用喊,说一句“家人们上上分”,票数就自动往上跳。
  常乐这边也认真起来了。他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一只手撑着桌沿,语气比之前快了一点,“大家有礼物的上一上,这把对面分很高,咱们别输太难看。”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是弯着的,语气也不冲,但跟刚才那种完全随缘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弹幕里立刻有人发“乐乐乐认真了”、“认真起来的乐乐乐好帅”、“乐家军冲啊”。黄色灯牌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小礼物开始密集地飞。但两边粉丝基数差距太大——对面三千多人,他这边一千多人,但粉丝灯牌的等级和打赏习惯明显不如对面成熟。对面一颗火箭升空,这边还在送荧光棒。
  票数条在拉锯中不断变动。梁昭那边五千票的时候常乐这边刚过两千,常乐这边三千票的时候梁昭那边已经快七千了。差距始终维持在一个不大但稳定在扩大的区间里,常乐这边粉丝使足了劲也追不上。屏幕上滚过一排“对面好猛”“姐妹们再冲冲”“不能输”的弹幕,礼物频率明显又密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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