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萧霁瑜说好。常乐就任他抱着,慢慢打开猫罐头。


第284章 中招
  林澈搬出去那天,没有下雨,也没有任何电影里该有的告别场面。
  唐家璇甚至没从外面回来。
  林澈把几件衣服塞进一个黑色的旅行包里,把洗手台上那支用了一半的洗面奶也带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过好一阵的屋子——窗帘半拉着,地板上还丢着一只唐家璇的袜子。
  空气里浮着劣质香薰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像极了他自己如今的日子。
  他关上门,没有摔门,也没有留话。
  他用之前圈来的钱,在离城区更远些的地方租了个小单间。
  房间朝北,白天也照不进什么太阳,墙皮有些起潮,冰箱运作起来嗡嗡响。
  但胜在便宜。
  唐家璇速度极快,几乎在他们撕破脸的当天,就把自己所有平台的账号注销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没出现过。
  林澈倒也并不意外。
  他早就清楚唐家璇是什么货色。
  他们本来就是彼此利用,谈不上什么真感情。林澈甚至没有多少被背叛的实感。
  他太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钱。流量。
  重新踩在别人头上的机会。
  他把那个有着十几万粉的小号也卖了,换了一笔不算多但能撑一段时间的钱。
  然后开始物色下一个目标。
  他依旧每天刷常乐的主页,像履行某种偏执的仪式。
  常乐过得越来越好,直播稳定,账号涨粉飞快,偶尔在旁边的萧霁瑜更是成了粉丝口中的“霸总姐夫”。
  林澈看着那些视频,心里的恨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翻涌了。
  它变成了一种更沉、更冷的东西,盘踞在胃里,日日夜夜地硌着他。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开始出一些小毛病。
  先是持续低烧,他以为只是换季着凉。
  接着口腔里隐隐溃烂,咽东西有些难受。
  他偶尔半夜盗汗,脖子和腋下也摸到些鼓包。
  可他没在意。
  他安慰自己只是免疫力差,是最近压力太大、没吃好没睡好。
  他甚至不敢去医院,怕花钱,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就那样拖了好几天。
  直到某天晚上,他刚把新物色到的一个男生的资料存进备忘录,微信突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是唐家璇。
  林澈先是一愣,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了一下。
  他心想,果然还是离不开自己。
  外面找不到比他更会带人赚钱的人了。
  他点了同意,甚至已经打好了一行冷嘲热讽的话,准备居高临下地问一句“怎么,玩够了想起我来了”。
  可他的话还没发出去,唐家璇的语音先弹了进来。
  “我中招了,你快去检测一下吧。”
  林澈盯着那行字,心跳像是骤然停了一拍。
  他这才看见那张图——一张 HIV 检测结果的截图,上面的两条杠红得触目惊心,就像一记闷雷,把他整个人都劈得发麻。
  他手指有些抖,打了好几个问号过去,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删掉了。
  红色的感叹号,像一种无声的宣判。
  他瘫坐在床沿,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他想起自己曾肆无忌惮地和不同的人上床,想起他拍过的那些视频、卖过的那些内容,想起那些他为了钱和流量而咽下去的所有不堪。
  原来有些事,真的会留下代价。不是报复,也不是报应,就只是命运把该来的一样一样还了回来。
  他捂着脸,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里。
  他想哭,可眼睛干涩得发痛,只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抽气。
  窗外夜色浓稠,没有一个声音回应他。他终于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一个人。
  林澈在床边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慢慢亮起来,像有人在灰蓝色的幕布上一点点刷开颜色。
  他始终没有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上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水渍。
  手机就那样躺在那里,屏幕暗着,裂了一道细小的纹。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烧、为什么嘴里总溃烂、为什么夜里流汗、为什么那些淋巴结一夜比一夜明显。
  他其实早就该知道的,只是他不敢承认。
  他总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例外,觉得命运不会对他那么狠。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床边滑下去,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去捡那台手机。
  手还在抖,按了好几次才把屏幕点亮。他打开浏览器,搜“HIV阻断”、“艾滋病潜伏期”、“检测窗口期”,一页一页往下翻。
  越看,心越凉。那些字他其实都认识,可拼在一起,就像一张他看不懂的判决书。
  他关掉浏览器,又点开外卖软件,犹豫了很久,最后只下了一单普通的退烧药。
  他不敢去医院。
  他怕在系统里留下记录,怕被熟人撞见,怕有人认出他,怕那些他曾经对别人做过的事,会以一种更残忍的方式回到他身上。
  他只能拖。再拖一拖。
  也许不是呢。也许唐家璇是恶作剧,是想整他。
  可那个红色感叹号,那份截图,那些和他共用过针尖一样锋利的体液交换记忆,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
  接下来几天,林澈基本没出门。他拉上窗帘,在黑暗里躺着。
  每隔一会儿就摸一下自己的额头和脖子,越摸越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病症。
  他用酒精棉一遍遍擦手,又翻出之前买的维生素片,一大把一大把地吞。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把手机刷到发烫。
  粉丝群、短视频、常乐的最新动态,所有东西都像隔着一层水。
  直到某天傍晚,他还是推开了那家私人检测机构的大门。
  他戴了口罩和鸭舌帽,填表时用了一个假名字。
  抽血的时候,护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那一刻,他脑子里什么恨意都没有了,只剩一个声音:不要是我。求求了,不要是我。
  出结果那天,他等了快三个小时。
  那三个小时里,他把自己的手背抠出了好几个血印。最后坐进咨询室时,他反倒平静了。
  咨询师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公事公办却并不冷漠。
  林澈听见她说“进一步检测确认”,听见“可以控制,但需要终身服药”,听见“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自己”。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桌角那盒纸巾,像在辨认那究竟是不是一个他早就知道的答案。
  原来恨和恐惧到头来都这么没有用。
  他恨常乐恨了那么久,可到头来,毁掉他的,是他自己一遍遍递出去的身体和欲望。
  走出机构时,天已经黑了。
  他在街边站了很久,看行人匆匆来去。
  没有人看他,没有人知道这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刚开始做直播的自己。
  想起自己第一次收到粉丝送的小红花,想起自己对着镜头笑着说“我会红的”。
  那时候他也年轻,也荒唐,也以为所有错都有机会重来。
  可有些错,没有。
  他的手机在黑夜里震了一下,是租房中介提醒他交下月房租。
  他站在风里,把消息滑掉,然后慢慢往那个朝北的小房间走。
  街道很长,他走得极慢,像一条被自己吐的丝缠住的虫子,往更黑的地方挪。
  他知道,自己终于落到了一张自己亲手织成的网里。
  这次,真的出不去了。


第285章 年度庆典
  常乐知道唐家璇私生活很乱。
  他当初让人查林澈的时候,对方的资料里已经捎带上了这个男生的信息。
  唐家璇早就混迹在各种鱼龙混杂的局里,瞒着所有人同时和好几拨人交往,因为长得不错、又会迎合,从来不缺下家。
  常乐看到那些记录时,只是皱了皱眉。
  他没再往下问,也没再让人继续跟进。这种人得病是迟早的事。
  有些事,顺着自己的生活轨道走,自有它到来的时机。
  林澈会怎么样,他并不想主动去关心。报应要来时,谁也躲不掉。
  常乐最近在忙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抖音官方发来了年度庆典的邀请函。
  不是群发,是官方运营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说今年平台准备办一场大型年度盛典,邀请过去一年在各个领域表现突出的创作者。
  常乐以“年度内容创新”和“年度新锐创作者”两项入围,不仅受邀走红毯,还要在盛典当天配合品牌方发布一支新的内容短片。
  这个邀请对任何博主来说,都算得上一次阶段性的总结和肯定。
  常乐表面上回得谦虚,挂了电话之后,脸上的笑就没消下去。他转头跟萧霁瑜说:“我要去走红毯了。”
  萧霁瑜说:“那是不是得给你请个造型团队。”
  常乐说:“造型有昭哥。”
  萧霁瑜点点头,又说:“那我要不要也去。”
  常乐说:“你想去吗?”
  萧霁瑜说:“想看你领奖。”
  常乐说:“不一定是领奖。”
  萧霁瑜说:“那就看你走红毯。”
  于是常乐便笑了。
  “去。必须得去。”
  接下来的几天,常乐开始认真准备。
  他每天抽时间看去年各路博主走红毯的造型,研究镜头前怎么站、怎么走、手往哪里放、笑到什么弧度。
  他还在家里对着镜子练,萧霁瑜就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偶尔抬头给他提意见:“你太僵了,像在走T台。”
  常乐说:“我本来就紧张。”萧霁瑜便放下文件,站起来,说:“那先把我当观众,走一遍。”
  常乐被他这么一说,反倒笑出来,说:“你坐那我还怎么走。”
  萧霁瑜说:“以后你走的每一步,我都在。”
  常乐说:“好了好了,别再放大招了。”
  可他还是走到客厅另一头,转身朝萧霁瑜走过去。
  萧霁瑜坐在那里,目光安静地落在他身上,像真在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走到他面前。
  常乐走到他跟前,弯下腰亲了他一下,说:“怎么样,这样可以吗。”
  萧霁瑜说:“很可以。”
  常乐便红了耳朵。
  梁昭从G市赶回来帮他做妆造参考。
  两个人在常乐家摊开了好几本造型画册,又和品牌方反复确认当天穿的礼服。
  常乐本不想搞得太隆重,但品牌方建议他穿萧氏新一季的高定款,说是联名系列即将上线,正好借盛典做首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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