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唐家璇正在冲澡,被吓了一跳,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满脸水珠地看着林澈:“你干什么!”
  林澈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手指几乎要戳到视频里的画面:“你怎么敢出轨?你疯了吧?我哪里亏待你了,你竟然跑出去跟这么多人上床!”
  他声音尖利,像刀子划在瓷砖上。唐家璇先是一怔,然后关掉水,扯过浴巾往腰上一围。
  他看了眼林澈手里的手机,眼神从惊讶变成不耐烦,再变成一种让林澈陌生的冷漠。
  “你有病吧。”唐家璇一把推开林澈,力气大得让林澈踉跄着撞上了洗手台,“我早就烦透你了。每天张口闭口就是常乐,你他妈有病就去看病。分手了,听见没有?你滚出去,这房子是我租的,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林澈站在浴室门口,浑身僵硬。
  他盯着唐家璇,像从不认识这个人。唐家璇已经转过身去,用毛巾擦头发,后颈上还留着一小片别人留下的红痕。
  林澈看见那片痕迹,喉头一哽,胃里翻江倒海。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里还攥着唐家璇的手机,那里面藏着唐家璇所有的背叛,也藏着他这几天的自欺欺人。
  水汽在他们之间慢慢散开,像最后一点温存也被蒸干了。
  林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浴室走出来的。
  窗外有车灯一闪而过,那光短暂地照亮他惨白的脸,很快又暗下去。
  他站在那间不属于自己的出租屋中央,像一条被水泡烂的破抹布,又冷,又软,又无处可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唐家璇和别人的照片。
  照片里两个人笑得刺眼,像在嘲笑他,嘲笑他费尽心机,最后连身边唯一的同谋都留不住。
  林澈忽然很想笑,可嘴唇一动,眼眶却先热了。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把手机狠狠砸向对面的墙。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炸开几道裂纹。碎片映着窗外零星的光,像一把碎掉的星。
  唐家璇看他把手机摔了,也没管他,自己穿好衣服,“我懒得管你,手机钱明天发给我,不然我报警,明天中午我回来之前自己搬出去。”
  然后他就走了,只留下林澈一个人在房内。
  林澈缓缓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膝盖,在黑暗里发出一种几不可闻的、像是啜泣又像是喘不上气的声音。
  这一次,他真的什么都没了。
  钱没了,人没了,那些他费尽心机堆起来的泡沫,也一个接一个地破了。
  而常乐还站在光里,越过越好。林澈恨得浑身发颤。
  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再也够不着那个人了。
  连恨,都像一拳打在深渊里,得不到任何回响。
  林澈在黑暗里蹲了很久,久到他的腿从发麻变成发僵,久到浴室里的水汽已经完全散尽。
  他抬起头,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是摔碎的手机和散落的烟盒。
  他忽然觉得冷,不是身体上的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那种被人抽空了一切的冷。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S市的夜晚永远不黑,楼下车灯和霓虹像一条条活着的光河。
  他以前觉得自己一定会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让所有人抬头看他。
  现在他站在这间逼仄的出租屋里,连脚跟都踩不实。
  唐家璇都没多看他一眼,他也不再指望那个人会像扬程林一样,在他失控的时候递来一杯温水。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可到头来,他不过是别人随手就能丢掉的弃子。
  他忽然想起常乐。
  不是现在这个光鲜的常乐,是很久以前,在直播间里连PK规则都搞不清、却还是笑着跟粉丝说“没事,我在努力”的常乐。
  那时的常乐,身边没有“瑜”,没有萧氏,也没有那么多人。
  可常乐从没像他一样趴在地上。
  林澈就是恨这一点。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永远变不成那样的人。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翻着通讯录,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打出电话。
  他忽然想,自己如今只能靠家里了,可上次拿钱时他妈那种失望的眼神他还没忘。他不想认输,更不想认错。
  可现实像一条越勒越紧的绳子,已经缠到了他脖子上。
  他打开常乐的抖音主页,最新那条视频点赞还在涨,评论区一片祝福。
  林澈看着那些字,眼睛又酸又胀。他用力把手机按灭,闭上眼。
  他不甘心。
  可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已经连和常乐斗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只是还不愿意承认。
  夜色像涨潮一样漫过来,把他一点点吞进无人问津的凌晨。
  明天,他该去哪,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283章 永远
  林澈的事,常乐没有再分神去管。
  该查的已经查清,该留的证据也全都捏在手里。
  他现在不急着收网,反而更像一个坐在岸边的人,看着那条阴沟里的鱼自己扑腾,等它把最后一点水花都搅干了,再把它提上来。
  萧霁瑜也没催他。
  两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不主动提林澈,也不为网上的风波多费心神。
  日子照常过,直播、开会、做饭、逗猫,时间在细碎里慢慢往前推。
  家里最近多了一个新成员——一个半人高的圆形鱼缸。
  鱼缸是萧霁瑜挑的,超白玻璃,底座是胡桃木的矮柜,里面铺了细沙和几块水草石,又放进几条彩鲫。
  那些鱼背鳍上泛着银红、金橙、淡蓝的光,在灯管底下游起来,像一小捧一小捧在水里流动的云彩。
  每天都能看见小鱼每天蹲在鱼缸前,尾巴在身后轻轻拍着地面,眼睛瞪得浑圆,脑袋跟着鱼影转来转去。
  “小鲫鱼这名字,现在是不是有点名不副实了。”萧霁瑜抱着胳膊站在鱼缸边上,看着常乐蹲在地上逗猫。
  常乐回头看他一眼,又看看缸里那些正慢悠悠摆尾的彩鲫,笑着说:“你也是鱼,它们也是鱼。以后我喊一声小鲫鱼,你说我是叫你还是叫它们。”
  萧霁瑜说:“它们听不懂,只有我应。”
  常乐笑得眼睛弯弯,蹲着朝他招招手。
  萧霁瑜走过去,陪他一起蹲下来,和他肩膀靠着肩膀,看小鱼把粉色的肉垫贴在鱼缸玻璃上,一脸认真又无计可施的样子。
  常乐忽然觉得,这种日子,真好。
  晚上,常乐和萧霁瑜一起窝在沙发里。
  鱼缸放在客厅一角的木柜上,水草灯亮着,把一小片光投在地上,像一块轻轻摇晃的蓝绿色水波。
  小鱼也不闹了,趴在沙发靠背上,尾巴垂下来,偶尔扫一下常乐的头发。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两个人都没认真看。
  常乐半靠在萧霁瑜身上,把脚缩进他睡裤下摆,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最近很少吵架。”
  萧霁瑜“嗯”了一声,手指慢慢顺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我们什么时候吵过。”
  常乐认真想了想,他们之间确实没怎么吵过。
  最多是他闹点小脾气,萧霁瑜哄一哄,或者萧霁瑜加班太晚,他故意不盖他的那半边被子。
  但那都不是真的争吵。他忽然问:“如果以后我们吵架了怎么办。”
  萧霁瑜低头看他,说:“那就回家。你带着小鱼,我喂鱼。等气消了,我们再说话。”
  常乐听完,仰起脸冲他笑:“你这人怎么连吵架的解决后果都想好了。”
  萧霁瑜说:“因为我不会让吵架过夜。”
  常乐便不说话了,只把脸往他肩窝里埋。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相信萧霁瑜说的那些“以后”。
  那些以前听起来太远、太虚的词,从萧霁瑜嘴里说出来,就都有了形状。
  第二天,常乐要去公司对下个月的几场直播。
  萧霁瑜正好也要去开会,两人一起出门。
  小鱼一直把他们送到玄关,又在鱼缸前停了一下,仰头看那些彩鲫游过。
  常乐换鞋时看它一眼,说:“我们走了,你好好看鱼,别偷吃。”
  小鱼甩了甩尾巴,也不知听懂没有。
  电梯里,常乐忽然说:“等今年冬天,我想再拍一组那种很有生活气的视频,我俩都穿着厚厚的睡衣,把你和鱼缸都拍进去。”
  萧霁瑜说:“你让我露脸?”
  常乐说:“怎么了,你怕了?”
  萧霁瑜说:“怕什么,我巴不得。”
  他顿了顿,“只是我们关系都公开了,你还不让我全脸出镜,粉丝都说我见不得人。”
  常乐笑得电梯镜面都映出他的牙齿:“那下次,全脸。”
  萧霁瑜点头,顺手帮他把大衣后面的褶皱抚平。
  两个人并肩走出小区,晨风迎面扑过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常乐闻到了空气里桂花的最后一点残香。
  他心里忽然很静,很满。像那个鱼缸里的水,被灯一照,就透透亮亮。
  那些关于林澈的往事,被这阵风一吹,便更远了。
  往后的日子,他只想和身边的人,好好过,慢慢过。
  同居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常乐站在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见萧霁瑜拿着电动牙刷挤牙膏。
  两个人动作已经熟练得不需要说话。
  萧霁瑜会先把他的牙刷递过来,再把自己的弄湿。
  等常乐把嘴里的泡沫吐了,萧霁瑜就顺手抽两张棉巾,一张给他,一张自己用。
  这些小事没有任何仪式感,可每一个都像已经长在身体里的习惯。
  常乐看着镜子里两个人并排站着,忽然说:“萧霁瑜,我们这样像不像那种电影开头,两个主角一起刷牙。”
  萧霁瑜偏头看他,泡沫还含在嘴里,讲话有点模糊:“现在这场景,可能更像广告。”
  常乐就笑,说:“所以你萧氏下一个广告可以找我们拍牙膏。”
  萧霁瑜把泡沫吐了,认真考虑起来,说也不是不行,但你可能要比我笑得甜一点。
  常乐说你要求真高。
  两个人又闹了一会儿,才一前一后走出卫生间。
  小鱼已经等在门口,见人出来就仰头叫,踩着猫步去蹭常乐的脚踝。
  常乐弯腰把它抱起来,回头对萧霁瑜说:“儿子饿了,我要去给它开罐头。”
  萧霁瑜说:“我也饿了。”
  常乐笑:“那你等儿子先吃。”
  阳光从客厅涌进来,把两个人和一只猫的影子叠在一起,暖融融地投在米白地板上。
  常乐朝厨房走,萧霁瑜跟上去,伸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常乐没回头,只在他怀里笑,说:“别闹,等会儿你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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