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她们在为了他和一群不知道从哪来的人拼命。
　　他作为正主，却还在这里想着“算了”。他不能这样。
　　梁昭开始自己收集证据。
　　他把那些恶评的截图一张张保存下来，把那些话术高度统一的账号ID一一标记出来，把茉芮两场直播的机制说明和合同条款重新整理了一遍。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
　　直到他翻到那些粉丝发来的辱骂私信——其中夹杂着好几张恶搞图。
　　有一张是他的自拍被P上了歪斜的鼻子和凸起的苹果肌，配文是“丑成这样就别出来化妆了吧”；还有一张把他眼睛的位置往两边拉宽，再配上“南韩第一假脸”的标题。
　　他看着那些图，手上保存证据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好几秒。
　　然后他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把自己那张脸对准镜头，认认真真地看起来。
　　他的鼻子是不是真的有点歪。他的苹果肌是不是真的有点突出。他的下颌线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清晰了。
　　他知道这些图是P过的，是恶意处理过的，可越看，越觉得自己脸上好像真的到处都是问题。
　　他抿了抿嘴唇，把脸往左边侧了侧，又往右边侧了侧，像在确认自己的鼻子到底是不是对称的。
　　就在这时，沈岑从旁边走过来，看到了他举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反复照着的样子。
　　沈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伸手，把他举着手机的那只手轻轻按了下去。
　　梁昭抬起头，看到沈岑正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忽然觉得有点难堪，别开脸，可沈岑没有让他躲。
　　沈岑抬手，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然后极认真、极专注地、一寸一寸地看着他的脸。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最后，他俯下身，亲了亲梁昭的鼻尖。梁昭愣住了。
　　沈岑说：“我看过了。哪里都很好看，是别人眼睛有问题，不是你。”
　　梁昭看着他，说了一句话，“我才不会怀疑自己的容貌，刚刚是在做欣赏自己。”
　　沈岑笑了一下，梁昭总是这么傲娇，“我身边怎么有一件艺术品？”他故作惊讶的说。
　　梁昭也笑了起来。


第258章 才刚刚开始
　　小周从赵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些发沉。
　　她攥着手里那沓刚打印出来的直播排期表，表上黎嘉沛的专场被安排在了今晚，和梁昭上次直播的间隔不到两天。
　　她站在走廊里，想起赵总说“我们到时候安抚一下梁昭那边就行了”时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安排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
　　可合同是她经手的，她比谁都清楚，梁昭那两场直播的机制是白纸黑字写好的，且附加条款明确标注“半年内不得在任何公开渠道出现低于或等同于该机制的售卖方式”。
　　现在赵总一句“把价格标高，在黎嘉沛直播间送优惠券就行了”，等于把合同当成了废纸。
　　她回到工位上，看见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梁昭直播时的数据后台，那两场直播的销售额和新增粉丝数还在那里亮着。
　　小周叹了口气，没再往下想。
　　快到傍晚的时候，梁昭靠在酒店房间的床头，手机里是和茉芮对接群里正在确认的公关方案。
　　他本打算让品牌方先发声明，说清楚机制差异是梁昭个人让利的结果，然后把恶意辱骂的内容固定证据，再走平台举报和律师函流程。
　　他刚把字打完准备发出去，就见手机上方的通知栏突然疯狂地往外弹消息。
　　粉丝群里的转发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清一色地在说“直播开始了”“她怎么好意思啊”“点进去听”。
　　梁昭皱了皱眉，点开其中一条。那是一个粉丝转来的直播链接，主播正是黎嘉沛。
　　他切进直播间的时候，黎嘉沛正坐在自己家的化妆台前，灯光柔和，妆容精致，和昨天那场风暴完全没有关系似的。
　　她手里拿着一瓶茉芮的粉底液，正在往手背上挤粉底。
　　梁昭看到直播间在线人数，比他预想的还要多，弹幕密得几乎看不清字。
　　他刚要退出，就听见黎嘉沛用一种委屈又强撑的语气开口了。
　　“我知道最近有很多人说我们撕资源，还有人说我排挤新人，我真的好难过。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主播，想踏踏实实给粉丝介绍好东西。”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低头擦了一下眼睛，“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问品牌方要一个公平的机会，就被一些人说成是要挟、蹭热度。我想说，我带货两年了，从来没有跟谁红过脸。这次如果不是我的粉丝宝宝们看不下去，替我说了话，我可能就默默忍了。”
　　弹幕瞬间被“心疼沛沛”“有些人就是没良心”“小博主没底线”刷屏了。
　　梁昭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弹幕，然后把手机声音调大了一点。
　　黎嘉沛又拿起一瓶定妆喷雾开始介绍，可没讲几句，就又绕回了那件事：“我从来没说过任何人不好，也请某些人的粉丝不要来骂我了。大家各播各的，凭本事吃饭，行吗？”
　　她越说越委屈，弹幕里的情绪也越煽越高。
　　梁昭看到这里，把直播画面最小化，打开自己的粉丝群。
　　群里已经炸了，有人把黎嘉沛直播里的几句话做成切片，有人开始互相提醒“不要去她直播间，不要给她热度”。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部分年纪比较小的粉丝已经冲过去了，黎嘉沛的弹幕区里开始出现梁昭家粉丝的回击，两边就地开撕。
　　梁昭盯着屏幕上那个还在直播间里卖惨的黎嘉沛，心里那根弦反而慢慢松了下来。
　　他给常乐发了条消息：“她自己开直播了。这场戏比我预想的还急。”
　　常乐回消息回得很快：“我已经录屏了。她越哭，越好。你呢，现在怎么想，直接上证据，还是再让她飞一会儿？”
　　梁昭想了想，回了四个字：“再飞一会儿。”
　　沈岑从外面进来，带了两份晚饭。
　　他把餐盒放在桌上，看梁昭还盯着手机，便走过去，伸手盖住手机屏幕，低声说：“先吃饭。等会儿我帮你整理那些截图，有些东西你别老盯着看。”
　　梁昭抬头看他，忽然就笑了一下。
　　他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说：“你就不问问我会不会输？”沈岑把筷子拆好递给他：“不会。”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输了我陪你重新开一间银饰店，你负责卖，我负责做。”
　　梁昭接过筷子，慢慢笑起来，低头吃了一口饭。
　　嘴上没说话，心里却想，这人怎么老是在他快要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却刚好能把他的烦躁轻轻按住。
　　黎嘉沛的直播还在继续，她哭了一会儿，又笑着跟粉丝说没事了，我们继续试色。
　　弹幕里“保护沛沛”“主播别哭”的字样还在翻涌。
　　梁昭没有再点进那个直播间，他只把常乐发来的录屏文件转给了自己，又给温时帆回了条消息，让他有空的时候帮他把昨天收集的证据做个时间线图。
　　温时帆秒回：“已经在做了。昭哥，你记住，我和乐乐还有萧总周清和都站你。她哭任她哭，我们最后一起送她上热搜。”
　　梁昭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按灭，继续吃饭。
　　窗外G市的天暗得很快，山风又起，吹得酒店窗帘轻轻鼓了起来。
　　他知道，这场仗已经打了一半。
　　而黎嘉沛还站在聚光灯下，以为自己掌握了全场的节奏。
　　她不知道，真正的主场，才刚刚开始。


第259章 他们会站在他身后
　　黎嘉沛的直播间里，灯光柔和，背景是她那间被粉丝们称为“理想中的小家庭”的客厅一角。
　　她对着镜头笑中带泪，声音温柔中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像极了那种受了委屈却还替别人着想的“姐姐”。
　　她丈夫孙健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偶尔在她说到哽咽处时，倾身过去拍拍她的肩膀，给她递纸巾。
　　弹幕就在这些动作里被反复点燃——“沛沛有孙哥真幸福”“那些骂沛沛的人没有心”“姐姐不哭，我们永远站你”。
　　黎嘉沛抹了一下眼角，顺势靠了靠孙健的胳膊，再抬起头时眼眶还是红的，可眼神已经逐渐亮起来。
　　她朝着镜头露出一个“没事了”的笑，又恢复成那个宠粉又专业的带货女主播。
　　她看了眼在线人数，已经比她开播时翻了近三倍，数字还在往上跳。
　　她轻轻抽了抽鼻子，慢慢开口：“宝宝们，接下来我要上一个机制。我知道大家替我委屈，我也不能一直让大家替我出头。我今天跟品牌方沟通了很久，终于争取到了一些补贴。”
　　她说着，给出了一个链接，语气渐次上扬，“大家先领券，等会儿链接上了，你们看价格就知道了。对于有些人，我也只能说一句——不是有了一点流量，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链接一上，屏幕上那个购买按钮几乎就没灰过。
　　粉丝们领完券一看，到手价几乎和梁昭那两场直播的价格持平。
　　弹幕立刻疯了：“沛沛太牛了”“品牌方还是得给沛沛低头”
　　“价格一样！沛沛才是真朋友”
　　“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体量”。
　　孙健在一旁适时地补了一句：“我们沛沛从不让粉丝吃亏。”
　　评论区又是一阵“好暖”“好配”“果然嫁人当嫁孙哥”刷屏。
　　货卖得飞快，快得茉芮那边甚至临时加了一轮库存。
　　黎嘉沛看着后台不断攀升的数字，脸上的笑已经压不住了。
　　她一边忙着感谢粉丝，一边和孙健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口中还不住地说着：“谢谢宝宝们，真的，我太爱你们了。”
　　梁昭此时已经关掉了黎嘉沛的直播间，可手机里那些弹幕截图和价格对比图还在不断地往他眼前涌。
　　他本来以为黎嘉沛开这场直播，是想靠卖惨再吸一波人气，甚至已经做好了她会继续以“受害者”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准备。
　　他怎么也没想到，黎嘉沛敢在直播里直接上链接，还敢把到手价压到和他上次直播几乎持平的价位。
　　这个价格本身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价格意味着茉芮给黎嘉沛提供了优惠补贴，而这个行为，已经直接把合同里“半年内不得以同等或更低机制出售”的条款踩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