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每一只都剥得干干净净,虾线也挑了,整整齐齐码在盘子边缘。
  梁昭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说萧总你这剥虾的手艺不错啊,是不是专门练过。
  萧霁瑜说不用练,耐心够了就行。
  温时帆正和周清和分享一串烤鱿鱼,周清和举着签子让他先咬第一口,温时帆咬了一块,剩下的周清和很自然地接过去吃了。
  梁昭又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目光在左右两对之间来回弹了一下,这次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他此刻的心理活动。
  “谁懂面对面嗑cp的感觉!!!”
  海风吹得椰树叶哗哗响,炭火偶尔爆出一小串火星。
  常乐吃着萧霁瑜剥的虾,和大家一起笑着听周清和讲他上次自己创业开珠宝工作室结果被供应商骗得血本无归的悲惨往事。
  吃完饭萧霁瑜去买单了。
  回到酒店已经快深夜了。
  常乐洗完澡敷着面膜靠在床上,打开手机翻粉丝群。
  群里消息一如既往地刷得快,好多人都在讨论今天的活动。
  有粉丝说今天闻到乐乐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水味,一直在求同款。
  后面马上好几个人跟着说也闻到了,说是果香混着花香,尾调还有木质香,特别特别温柔。
  常乐看着群里的讨论,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儿。这瓶香水是萧霁瑜在米兰定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瓶。
  他在群里打字回复说:“朋友送的定制香水,没有链接。”
  群里立刻一片哀嚎。
  有人说乐乐的朋友是什么神仙朋友,有人说能不能让那个朋友量产一下,还有人已经开始分析那个香水的前中后调,发了好几篇小作文。
  常乐翻着那些讨论,没有再回复。
  与此同时周清和趴在他那间海景房的大床上刷手机,也看到了评论区有人扒出了温时帆手上的素戒,讨论得热火朝天。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小温左手中指的素戒?我记得左手中指是热恋稳定或订婚的意思,什么情况?”
  “不要啊,我的可爱呆萌小温,是谁抢走了我的小温。”
  周清和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了好几声,点了个赞。
  他就是要昭告天下温时帆名草有主了。
  萧霁瑜靠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海风吹过他刚洗完还没来得及吹干的头发。
  他也在翻粉丝群,看到有人一直在问常乐的香水款式,又看到了常乐那条“朋友送的定制香水”的回复。
  朋友送的。
  定制香水。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在月色里泛着银光的海面,安静地笑了。
  原来常乐一直在用他送的那瓶香水。
  从米兰到S市,从办公室到H市,那瓶他亲手在布雷拉巷子里挑选的、透明的、淡青色的液体,一直留在常乐的皮肤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常乐发来的消息:“明天什么安排?”
  他低头打字:“上次说带你去一家海鲜老店,开了二十多年了,不好找,但味道很好。”
  对面很快回过来:“好。几点?”“十点,我来接你。”
  “行。晚安。”
  “晚安。”
  他把手机放在阳台的小桌上,继续看着面前那片被月光照得波光粼粼的海。
  海面很平静,浪花轻轻拍着沙滩,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晚安曲。
  周清和和温时帆打着视频,视频里面,周清和撒着娇,硬要说自己一个人住怕。
  温时帆咋可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在周清和的老招数软磨硬泡下点了头。
  周清和就这样钻进了温时帆的房间。


第204章 宝宝
  周清和跟在温时帆身后进了房间,门还没关严,他就已经踢掉拖鞋,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床上的被窝里。
  被子被他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和两只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温时帆。
  “周清和,你洗澡没?”
  “当然洗了,我洗得干干净净的。”周清和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
  “最好是哈。”温时帆没看他。
  “好冷啊,你空调开太低了。”他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温时帆看了一眼空调遥控器,二十六度。
  他走过去把遥控器拿起来在周清和眼前晃了晃:“二十六度,你还盖着被子,冷个屁。”
  他知道周清和是想要他赶快上床。
  “滚,我还要修图,你先睡。”他把空调遥控器放回床头柜,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
  周清和躺在床上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温时帆的背影。
  书桌上台灯的暖黄色光圈笼着温时帆的肩膀和侧脸,他正盯着屏幕一张张地翻今天拍的活动照片,时不时用触控板拖一下曲线、调一下色温,偶尔把照片放大到百分之百检查焦点。
  鼠标点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响着,空调出风口吹出轻微的嗡鸣声。
  周清和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他突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现在就好了,这个人坐在台灯下认真地修图,他躺在这个人的床上等他。
  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的情节,就这样平平常常的夜晚,就够了。
  过了好久,温时帆终于合上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他站起来去卫生间又刷了一次牙,然后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
  周清和已经往另一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一大块位置,被子掀开一角,枕头也拍松了。
  虽然两人确定关系已经大半个月了,但除了牵手,他们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举动。
  温时帆也从来没有和别人睡过一张床。他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周清和感觉到他上来了,两个人都直挺挺地仰面躺着,中间隔了一道说不清是宽是窄的空隙,各自安静了好一会儿。
  温时帆觉得有些尴尬,伸手把床头灯关了。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灯刚关上,他就感觉自己的左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
  紧接着周清和侧过身朝他这边拱了拱,另一条手臂从他脖子下面穿过去,把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温时帆的身体本能地紧了一下,但鼻尖立刻闻到周清和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后脑勺贴着对方温热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听到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在那个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额头刚好抵着他的下巴。
  周清和的手臂越收越紧。
  “周清和,你要勒死我嘛?”
  “啊?那我放松点。”周清和的手臂松了几分,但还是牢牢地圈着他。
  “你真的相信我怕一个人吗?”一片漆黑的房间内,周清和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温时帆沉默了一会儿。
  “原本不相信。但是你之前说你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家,我小时候一个人在家我也害怕。我爸妈忙,放学回来家里经常只有我一个,晚上关了灯总觉得客厅有声音。”
  他的声音很轻,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周清和T恤胸口的那一小块布料。
  周清和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温时帆记住了。
  温时帆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所以你怕吗?”
  “有你在就不怕。”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周清和又把温时帆抱紧了,紧得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T恤叠在一起。
  他把头埋进温时帆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宝宝。”
  温时帆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之后,整个人打了个冷颤。“你再这么肉麻。”
  “宝宝,宝宝,宝宝。”周清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语气一次比一次得意。
  温时帆不理他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后脑勺传来的体温和那个人呼在他耳尖上的热气。
  累了一整天,困意很快涌了上来,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周清和听着怀里的人睡着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温时帆露在外面的肩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静静地照进来,他低头看了很久那张安静睡着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上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今天在机场他还只是抱了他几秒钟,现在这个人就躺在他怀里,呼吸均匀,毫无防备。
  他觉得像是攒了很多年的运气一次性兑现了。
  温时帆倒是睡的香甜,他一直到半夜他都没睡着……
  周清和很早就醒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晨光,海面上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远处的渔船正缓缓驶出港口,汽笛声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
  他低头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沉的温时帆,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方,呼吸轻柔而均匀,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有一点不明显的上扬弧度。
  周清和发现自己某个部位正不合时宜地精神抖擞。
  他咬了咬后槽牙,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温时帆脖子下面抽出来,动作轻得像在拆一颗定时炸弹。
  温时帆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继续睡。
  周清和站在床边看着他那副把被子当抱枕的傻样,深吸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
  热水哗哗地冲在身上,他把水温调低了好几度,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洗完澡他换好衣服,又恢复了平时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蹲在床边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温时帆,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然后拿起房卡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今天是休息日,明天几个人就要飞去G市了。
  他准备去楼下买点早餐,等温时帆醒了就能吃到热乎的。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他的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电梯门正好开了,他迈步走了进去。
  萧霁瑜刚从跑步机上下来,脖子上搭着条运动毛巾,正准备回房间冲个澡。
  他拐过走廊转角的时候,正好看到周清和从某个房间推门出来。
  那个房间不是周清和的那间,方向不对。他的目光扫了一下门牌号,记性太好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那是温时帆的房间。
  他站在走廊拐角,看着周清和消失在电梯门后面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摘下眼镜,用毛巾擦了擦鼻梁上还没干的汗,重新把眼镜戴上,面无表情地回了自己房间。


第205章 你是第一个
  萧霁瑜回到房间,把运动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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