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悬崖边缘,瞬间只剩沈宴礼一人。
  孤身一人,立在滔天风雨、万丈悬崖之侧,面对着随时会坠落的车辆,面对着暗处蛰伏的杀局。
  他微微俯身,猩红的眼眸死死贴着破碎的车窗,清晰看见里面脸色惨白、遍身是血、毫无生机的秦妄。
  心口骤然撕裂般剧痛,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秦妄。”
  他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近乎卑微,褪去了所有戾气,只剩下极致的恐慌与心疼,回荡在风雨山谷间。
  “别睡,听见没有。”
  “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昏迷的人毫无回应,唯有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的呼吸,证明他还尚存一丝气息。
  与此同时,市中心顶层公寓。
  沈清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里司机传来的实时画面,看着那台被二次撞击、彻底濒临坠落的车辆,脸上骤然绽放出极致扭曲、病态癫狂的笑意。
  高脚杯被他随手扔在地毯上,猩红的酒液泼洒一地,狼狈不堪,一如他彻底撕碎的温柔假面。
  “掉下去……给我掉下去!”
  他低声疯呓,眼底偏执疯狂尽数爆发。
  “秦妄,你死了就彻底结束了!宴礼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哈哈哈哈……”
  可下一秒,手机画面里出现的身影,让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
  风雨飘摇的悬崖边,那个他觊觎已久的少年,孤身立在生死边缘,浑身湿透,发丝凌乱,眼底是为另一个人而生的、滚烫又疯魔的执念。
  沈宴礼居然敢站上去。
  居然敢陪着秦妄赌命。
  为了秦妄,连命都不要。
  滔天的嫉妒与怨毒瞬间淹没了沈清辞的理智,他指尖死死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手臂青筋暴起,眼底阴鸷可怖。
  “凭什么……”
  他嘶哑低吼,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疯狂。
  “沈宴礼,你凭什么为他做到这种地步?我哪里比不上他?”
  “你非要逼我,是你逼我的!”
  山谷悬崖之上,风雨愈发暴虐。
  悬空的车身再次剧烈下沉,底盘与崖壁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响,碎石不断坠落深渊,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整台车。
  救援人员全部过来。
  可就在众人要把车子救上来的时候,旁边那司机又撞了过来……
  该死的。
  “把那司机拽出来,吊到悬崖边去,该死的……”
  沈宴礼怒吼,那司机也是癫了……非要撞,再撞……


第114章 起来了
  雨停入夜,医院顶层VIP病房,静谧无声。
  纯白的灯光柔和洒落,消弭了雨夜的血腥与暴戾,却洗不掉空气里残留的浓重药味,以及一丝未散的、冰冷的杀意。
  秦妄安静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侧脸未消的浅浅疤痕搭配着输液针管,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胸前、额角的伤口都经过精细处理,呼吸机平稳起伏,维系着他尚且微弱的生命体征。
  一夜未歇的抢救,总算将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病床边,沈宴礼静静坐着。
  他早已换下浑身湿透的衣物,一身简单干净的黑色卫衣,粉发微微干燥,打理得整齐利落,褪去了雨夜的狼狈疯魔,褪去了往日的少年散漫、软糯跳脱。
  从前的他,温柔、心软、随性,带着被人偏爱的稚气,遇事会慌、会迷茫、会自我内耗、会自我怀疑。
  可经历过一夜悬崖绝境、生死赌局,他像是彻底脱骨蜕变。
  眼底再无半分稚气慵懒,取而代之的是沉淀下来的沉稳、冷静,以及一丝藏得极深、冷到极致的漠然与狠厉。
  或者说,其实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先前有秦妄护着,他就可以弱。
  一旦他独挡一面的时候,他就有的是法子。
  他坐姿端正挺拔,背脊笔直,指尖轻轻覆在秦妄微凉的手背上,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到床上之人,可周身气场却冷得压迫人心,静谧的病房里,无声无息便透着一股杀伐决断的凛冽。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守着,寸步未离,一夜无眠。
  不多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贺星燃轻手轻脚探进来,身后跟着神色沉稳冷峻的贺宴州。
  两人皆是连夜处理完现场收尾事宜,眼底带着疲惫,却依旧第一时间赶来医院。
  贺星燃看着病床上面色虚弱的秦妄,又看了看全然变了一副气质的沈宴礼,心底莫名一紧,放轻声音开口:
  “宴礼哥,悬崖那边的事处理完了,那个司机已经被我们彻底抓住了,人现在扣在专项审讯点,证据全部锁死,全程录档,跑不掉的。”
  他顿了顿,犹豫着问道:“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交出去,还是私下处理了?你放心,我哥厉害的很,不管你想要哪种处理都可以。”
  沈宴礼指尖未动,依旧轻轻贴着秦妄的手背,目光始终落在秦妄安静的睡颜上,没有抬头,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却字字寒凉刺骨。
  “他只是棋子。”
  一句话,轻飘飘划定了所有人的归宿。
  “被沈清辞拿家人软肋胁迫,身不由己,罪不至死,也罪不及核心。交给帽子叔叔吧,按律法正常判,不用特殊对待,不必浪费精力。”
  贺星燃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心底骤然一寒。
  沈宴礼的意思很清楚,他根本懒得跟棋子计较。
  他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报复,全部对准了幕后真正的始作俑者。
  沈宴礼终于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沉静无波,没有暴怒,没有疯戾,却比昨夜的嘶吼疯狂更让人胆寒。
  “真正要动的,是沈清辞。”
  他语速平缓,字句清晰,带着蜕变后的绝对冷静,却藏着毁天灭地的决绝。
  “我不要他死。”
  “死太痛快了,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半生尽毁,名声尽碎、资本尽失、人脉尽断。
  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辈子困在自己编织的偏执和疯狂里,日日煎熬,夜夜悔恨。”
  “我要彻底摧毁他,碾碎他所有的自负、偏执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他亲手尝一遍,他加注在我们身上的所有痛苦和绝望。”
  这番话没有半分戾气嘶吼,却字字诛心,冷得彻骨。
  贺星燃瞬间高兴,“就是,我就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沈清辞搞出来的。宴礼哥,你说沈清辞没回沈家的时候,你跟秦妄感情多好啊。”
  贺宴州上前一步,神色凝重,沉声开口:“你想好对策了?”
  沈宴礼微微颔首,收回落在秦妄脸上的目光,转头看向两人,气场沉稳,条理清晰,全然是掌控全局的姿态。
  “我们现在梳理全盘布局,精准收网,一击致命。”
  “第一,公开所有证据。肇事司机的审讯录音、沈清辞的转账流水、收买高管的证据、雨夜蓄意谋杀的全程线索,全部整理成册,同步提交司法机关,同时封锁所有公关渠道,禁止沈清辞洗白控评。”
  “第二,彻底斩断他所有根基。冻结他全部资产,剥离他所有合作资源,封杀他所有社交与行业人脉,废掉他赖以自负的所有资本,让他从云端彻底跌落泥潭。”
  “第三,曝光他所有阴暗行径。包括他长期伪装、恶意挑拨、暗中算计、偏执囚禁倾向的所有证据,彻底撕碎他温柔善良的假面,让所有人看清他病态疯狂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地。”
  “我要他这辈子,永远活在自己亲手造就的废墟和绝望里。”
  “但是这些,肯定都需要时间,还需要有个完全的政策。把沈清辞处理了,就该轮到周崇明了。周崇明跟我妈之间有些关系,我的想法是到时候直接从我妈那边入手。”
  每一条对策,精准、狠戾、毫无退路,层层递进,彻底封死沈清辞所有生机。
  只是沈宴礼说到沈母的时候,心脏的位置还是有些密密麻麻的疼。
  或许,还是想要亲情的。
  怎么能不想要呢?
  那可是母亲啊。
  但……
  贺宴州眼底掠过一丝赞许,沉声应道:
  “可行。我这边负责司法对接和人脉封锁,全程兜底,保证滴水不漏。”
  贺星燃也立刻点头:
  “我来处理舆论和公关,压死所有洗白声音,让他彻底抬不起头!宴礼哥,你放心,造谣这种事情,我在行的很。”
  三人快速对接细节、敲定执行步骤、划分权责分工。
  病房内气氛肃穆沉稳,没有多余的情绪宣泄,只有精准利落的复仇布局。
  可就在三人商议收尾的瞬间,病床上,一直沉寂不动的秦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很轻、很淡,却足以让时刻紧盯他的沈宴礼瞬间捕捉到。
  沈宴礼所有的杀伐气场瞬间收敛,周身凛冽的寒意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极致的柔软与紧绷的期待。
  他立刻抬手,示意贺星燃和贺宴州暂时噤声、先行离开。
  两人会意,轻手轻脚退出病房,随手带上房门,将一室安静留给他们二人。
  病房彻底静谧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响,清晰回荡在空气里。
  秦妄的眼睫再次轻轻颤动,缓慢而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起初是一片模糊的惨白,灯光刺眼,浑身伤口牵扯着刺骨的疼,四肢百骸酸软无力,昨夜坠崖的濒死恐惧还残留在神经深处。
  他混沌的目光缓缓流转,最终精准落在床边那人身上。
  看清沈宴礼的那一刻,他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心底残存的慌乱与不安,瞬间被填满。
  “……宴礼?”
  秦妄的声音沙哑干涩,虚弱得几乎不成调,气息微弱,带着刚从鬼门关回来的疲惫与颤抖。
  沈宴礼俯身靠近,动作温柔至极,生怕碰疼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压抑已久的后怕与心疼。
  “我在。”
  “我一直在。秦妄你要死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被吓死了,你不知道我是一个废物二代吗?什么都不会的那种,你还给我搞那么大的一个事。”
  沈宴礼慢慢说着。
  撒着娇。
  秦妄那心啊,一下就揪起来了。
  他的小少爷那么单纯的一个人,让他面对这些,真是他的错。
  “好了,好了,不哭了,老婆乖,我以后……”
  等等。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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