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你可是知道的,我对这方面的需求那可以强大的,你要真的坏了的话,啧啧啧,那以后……”
  秦妄快速抢话:
  “宝宝,老婆,我没坏,我很好,非常好。”
  并且他一边说,一遍立刻乖乖躺平,稳稳靠在床头,连肩膀都刻意放平,半点不敢晃动,生怕沈宴礼下一秒反悔。
  甚至刻意收紧了四肢,连呼吸都放得轻缓,小心翼翼避开身上每一处伤口。
  “我听话!宝宝,我最听话的。”
  他抬眸死死盯着沈宴礼,漆黑的瞳孔里满满都是少年的身影,喉结不受控地剧烈滚动,眼底滚烫的情欲翻涌,却强行压制着所有躁动,安分得过分。
  “我绝对不动,百分百听话。”
  说着,他微微抬起没受伤的手腕,指尖轻轻勾住沈宴礼的小指,软软缠了两圈,轻轻攥住,力道轻柔又执拗,是独属于他的讨好与依赖。
  沈宴礼看着他这副乖巧又急切的模样,耳尖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浸上一层薄红。
  被他攥着的指尖微微发颤,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却还是顺势俯身,缓缓靠近病床。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呼吸彻底交织在一起。
  秦妄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紧绷的肩线彻底放松,眼底的滚烫愈发浓郁,却真的恪守承诺,分毫未动,乖得让人心疼。
  密闭的病房里,空调暖风轻轻吹拂,将两人交织的呼吸烘得愈发燥热。
  沈宴礼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苍白却俊朗的脸,看着他眼底独一份的偏爱与贪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拂开秦妄额前散落的碎发,指腹擦过他温热的眉眼,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
  秦妄舒服地轻阖眼眸,微微仰头,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像被安抚的大型犬,温顺又黏人。
  可就在氛围愈发缱绻、即将抵达极致的瞬间,沈宴礼兜里的私人手机,骤然无声震动起来。
  不是公司的工作号码,是他极少对外公开的私密专线。
  屏幕亮起的瞬间,跳动的来电备注,让沈宴礼的动作骤然一顿。
  ——沈清辞。
  深夜、医院、秦妄重伤未愈、周氏刚刚截胡抢单、双线杀局尚未破解。
  偏偏在这个最微妙、最致命的时刻,沈清辞的电话打了进来。
  没有铃声,只有细微的震动,却像一根细针,瞬间刺破满室旖旎,带来刺骨的寒意。
  秦妄敏锐捕捉到他瞬间的僵硬。
  原本轻阖的眼眸骤然睁开。
  那双原本盛满温柔贪恋的眼眸,刹那间暗沉下来。
  他太熟悉沈宴礼这个细微的停顿,也太熟悉这个号码的主人。
  沈清辞。
  这个神经病,还敢打电话过来?
  真当他秦妄是个死的?
  攥着沈宴礼小指的指尖骤然收紧,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与不安,却依旧克制着不敢用力,生怕捏疼对方。
  “谁的电话。”
  秦妄的嗓音瞬间冷了几分,褪去所有撒娇黏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醋意与警惕,语气低沉。
  “是他,对不对?”
  沈宴礼垂眸看着亮起的屏幕,眼底柔光尽数收敛,覆上一层浅浅的冷冽。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回避,轻轻点头。
  另一只手覆上秦妄紧绷的手背,轻轻按压安抚,指尖摩挲着他紧绷的皮肤,语气平静:“是沈清辞。”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再次响起,执拗又急促,像是暗处之人不死心的试探与挑衅。
  秦妄眼底的寒意层层叠加,刚被抚平的戾气悄然翻涌,胸口的纱布微微起伏,牵扯出细密的痛感,却远不及心底的阴鸷与酸涩。
  刚解决完周崇明明面上的釜底抽薪,沈清辞就立刻深夜来电。
  很明显,两人的布局是实时联动的。
  这两个人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到底是想做什么?
  周崇明抢单成功,沈清辞立刻前来试探,窥探他的状态,确认他是否重伤难愈、是否彻底落败。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早已心烦意乱、方寸尽失。
  但沈宴礼只是微微直起身,没有慌乱,没有遮掩。
  “没事,一个神经病而已。”
  正好,他也想问沈清辞几句。
  问问他,一明一暗联手算计,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就真的以为,能彻底赢过他们?
  秦妄抬眸望着他,他微微抬手,轻轻拉住沈宴礼的袖口,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嗓音低沉微哑,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接。”
  “开免提。”
  他要亲自听。
  听听这个躲在暗处的刽子手,此刻到底想说什么。
  沈宴礼应声,指尖轻轻一划,接通电话,顺势点开免提。
  电话那头没有多余寒暄。
  “宴礼啊,听说你受伤了,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宴礼啊,秦总伤势如何?听说秦总伤的很严重,他应该是不行了吧?宴礼啊,我可以,你选我好不好?”
  赤裸裸的挑衅,直白的恶心。
  病房内最后的暧昧燥热散尽。
  秦妄气的一下就要从坐起来。
  他抓过手机,就要骂沈清辞。
  沈宴礼注意到秦妄的气,带着纵容的无奈。
  “说好了,全程不许乱动。但凡你皱一下眉、扯到一点伤口,立刻停。”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妄立刻重新乖乖躺平。
  “老婆,宝宝,对不起的,我不动。”
  秦妄这话黏腻,又大声。
  像是在故意的说给谁听。
  电话那头的沈清辞听的清清楚楚,气的脸都黑了。
  沈宴礼摇摇头,对着电话说了句。
  “沈清辞,我跟秦妄有些要紧的事情需要办,你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沈清辞却大声,“不要,宴礼,秦妄真的要破产了。你回来,我帮你。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最迟明天早上,秦家必定死。”
  沈清辞的话铿锵有力,沈宴礼却一点没慌。
  秦妄更是没慌。
  秦妄对着电话说:“沈清辞,你知道你的亲妈是谁吗?”


第119章 相信
  秦妄对着电话冷不丁抛出一句:“沈清辞,你知道你的亲妈是谁吗?”
  免提通透,字字清晰,顺着电波狠狠砸进听筒。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方才还笃定张狂、扬言秦家明日必亡的沈清辞,语速骤然卡死,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他短暂的空白后,沈清辞的声音彻底变调,带着一丝绷不住的阴戾与慌乱,刻意伪装的温柔尽数碎裂:“秦妄,你什么意思?”
  秦妄躺在床头,面色依旧苍白孱弱,可眼底的锋芒冷得刺骨。
  他被沈宴礼稳稳按着肩膀,半点不乱,语气慵懒却字字诛心,带着碾压式的嘲讽:
  “没什么意思。”
  “你天天顶着沈家真少爷的名头蹦跶,靠着偷来的身份觊觎不属于你的一切,就连算计我、抢人抢势,都要借着沈家的幌子。”
  “沈清辞,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根在哪里了?”
  沈清辞胸腔积攒的怒火瞬间炸开,语气凶狠又焦躁,藏不住的心虚彻底暴露:
  “你闭嘴!我是沈家的人!我妈就是沈家夫人!”
  “是吗?”
  秦妄轻轻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身侧沉静伫立的沈宴礼,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的温柔与底气。
  沈宴礼全程沉默听着,眼底寒霜层层堆叠。
  他本不想把藏了多年的身世底牌仓促掀开,不想逼迫沈母,不想撕碎沈家表面的平和。
  可时至今日,对方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他们动秦妄的命、吞秦妄的基业,踩着秦妄的生死底线肆意猖狂,那就别怪他掀翻所有体面。
  沈宴礼对着电话淡淡开口:
  “沈清辞,别自欺欺人了。”
  “你不是沈家的孩子,从来都不是。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当年追过你,那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事情。”
  一句话,彻底击碎沈清辞所有的依仗。
  听筒那头的呼吸瞬间紊乱。
  “你胡说!宴礼,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明明就是爱的,你就是喜欢我的,都是秦妄,没有他,你一定就会爱我的。”
  话音落下,他不等沈清辞再疯癫叫嚣,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喧嚣彻底隔绝,病房重回安静,只剩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响。
  方才的暧昧温存彻底散尽,只剩风雨欲来的凝重。
  沈宴礼垂眸看向秦妄,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的发尾,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与不舍。
  “我要回京市。”
  他没有拐弯抹角,语气沉稳郑重,字字清晰,“今晚就走。”
  秦妄瞳孔微缩,下意识抬手紧紧攥住他的袖口,指尖微微发紧,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不舍与不安。
  他刚从生死线上被救回,重伤未愈,身体虚弱到极致,连随意起身都做不到,根本没办法跟着奔波回京。
  可他也清楚,眼下局势危急,容不得半分任性。
  周崇明手握违规大单,死死锁着秦氏后路;
  沈清辞疯魔纠缠,暗处持续布局刺杀算计。
  双线杀局压顶,死守医院根本破不了局。
  唯一的破局关键,从来都在京市,而是在沈家。
  沈宴礼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温柔又安稳,细细安抚着他的不安。
  “局是京市布下的,根源在沈家,我不回去,没人能彻底掀翻他们的底牌。”
  “你现在身体经不起半点奔波,安心留在医院养伤,林舟会全程守着你,所有公事实时同步,半点不会耽误。”
  秦妄眼底湿漉漉的,偏执的占有欲被强行压制,只剩隐忍的不舍。
  他乖乖点头,像个等待家人归来的孩子,小声叮嘱:
  “宝宝,那你要早点回来。”
  “处理完所有事,我第一时间回来陪你。”
  ——
  凌晨两点,京市。
  夜幕深沉,整座城市陷入沉寂,唯有顶层私人会所依旧灯火通明,寂静肃穆。
  沈宴礼的专车连夜疾驰抵达,车门推开,他一身清冷夜色,风尘仆仆,眉眼间却无半分疲惫,只剩杀伐果断的冷冽气场。
  包厢内早已等候两人。
  贺星燃坐姿散漫,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桀骜凌厉,周身自带强势气场,一见他进门,立刻抬眸开口:
  “可算回来了,情况我们实时跟进了,周崇明今晚这手釜底抽薪,打得确实阴狠。”
  身侧的贺宴州更为沉稳内敛,神色严肃,语气凝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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