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宝宝,我以后不喝药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宴礼嗯了声没有说话。
  忽然。
  门铃又响了。
  不是刚才那种急促的、催命似的按法,是不紧不慢的,隔几秒响一次,隔几秒又响一次。
  像有人笃定他们在里面,像有人很有耐心。
  秦妄抬起头。
  他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刚才跪在沙发边上给他涂药膏时那个眼眶通红、手足无措的秦妄不见了。
  他站起来,抓起地上那条被踩得皱巴巴的短裤套上,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顺手从衣架上扯下一件黑色衬衫披在身上,扣子一颗都没系。
  他把门拉开一道缝,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了门缝。
  门外站着沈清辞。
  白衬衫,银框眼镜,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秦总。”
  沈清辞微微点头,嘴角挂着那个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
  “我来给宴礼送蟹黄包。妈让带的,说他上次回家没吃上。”
  他说着,目光越过秦妄的肩膀,试图往屋里看。
  秦妄往前迈了半步,把门缝挡得更严实。
  他的身体像一堵墙,把沈清辞的视线堵得死死的。
  “他睡了。”
  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温度。
  “这么早?刚才我好像听见——”
  “你耳朵坏了,听错了,实在没事干的话,你还是去医院看看耳朵吧。”
  秦妄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衬衫敞着,锁骨上全是沈宴礼刚才回敬他的牙印和抓痕,腹肌上还有几道新鲜的红印。
  他完全没有要遮的意思。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门廊的灯光正好落在他胸口那些痕迹上。
  “还有事吗。”
  沈清辞的目光在秦妄锁骨上那些牙印上停了一下。
  他拎着保温袋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
  “没什么,就是送蟹黄包。妈说宴礼最近瘦了,让我多来看看他。既然他睡了,我就不打扰了。”
  他把保温袋往前递了递,“这个麻烦秦总转交。”
  秦妄没有接。
  “他最近胃不好,吃不了油腻的。蟹黄包以后不用送了。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会照顾,用不着你……假好心。”
  秦妄的语气可以说非常不客气了。
  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
  沈清辞收回手,把保温袋拎回身侧。
  他推了一下银框眼镜,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秦总对宴礼真好。那我就先走了。妈那边我会跟她说,让她不用担心。”
  “以后有事直接找我。不用上门。我家的门铃都是包了金边的,你这一直摁的,小心我把我家门铃上的金边给蹭掉了。
  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有莫名其妙的人动不动的就来找我老婆。
  好事说沈总你没有老婆,就喜欢盯着别人的老婆?沈总你能不能要点脸?”
  秦妄抬手按住门框,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语调从头到尾都没有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掏出来的。
  沈清辞看着秦妄,看着那双狼眼里不加掩饰的冷意,笑了笑。
  “可是秦总,我就是喜欢别人的老婆怎么办呢?”
  沈清辞说着,秦妄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忽然想起,这个什么狗屁沈清辞出现之后,他老婆就开始奇奇怪怪的。
  这该死的沈清辞是瘟神吧?
  估计有什么传染病……
  看来还是得把这沈清辞做了才行。
  ……
  他把门反锁,把防盗链也挂上。
  才转过身,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脸上的冷意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刚才那个在沈宴礼跟前超级听话的狗。
  沈宴礼趴在沙发上,懒懒的掀了掀眼皮,远远地看着他。
  秦妄快步走回来,在沙发前蹲下,把沈宴礼的手握在手心里,低头贴在自己额头上。
  “宝宝,明天我让人换门铃,换成可以关的那种。你想开就开,不想开谁也按不响。”
  “嗯。”
  “宝宝,我抱你去洗澡,我……”
  “滚,别碰我。”
  “宝,宝宝?怎,怎么了?”
  秦妄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又,又,又怎么了?
  “我疼……”
  “啊?”
  “啊什么啊?我疼……”


第66章 我要死了
  “疼?哪里疼?怎么疼?多疼?”
  “我叫顾渊过来……不对,顾渊去追他老婆了,真是的混蛋,下次一定要给他扣工资。工作不做,追什么老婆,死恋爱脑。
  宝宝,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乖啊,没事啊,老公在不会有事。”
  沈宴礼趴在沙发上,把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不去医院。丢人。你见过谁因为干这事去医院的?老子这样的风华绝代,可不能留下这种让人笑话的事情。”
  “好好好,不去,不去……”
  秦妄跪在沙发边上,额头抵着沈宴礼的肩膀,声音都在抖。
  “那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敷一下。再涂一遍药膏。刚才那个涂了没用,我再去找找有没有别的。”
  他冲进浴室拧了热毛巾,又翻出医药箱,把里面的药膏一瓶一瓶拿出来看说明。
  太轻了不行,太重了不行,有激素的不行。
  他跪在茶几边上把每一瓶的说明书都读了一遍,最后挑了一管最温和的,挤在指尖,轻轻涂在沈宴礼锁骨上。
  沈宴礼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匀了。
  秦妄涂完最后一处淤青,把药膏放回医药箱,把热毛巾叠好放在茶几上。
  接着他看见了脚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那根链子,又看了看沈宴礼光裸的脚踝。
  他轻轻握住沈宴礼的脚,把链子从自己脚上解下来,重新戴回沈宴礼脚上。
  动作很轻,搭扣扣上时发出一声极细的咔哒。
  沈宴礼没有醒。
  秦妄跪在地上,低头在沈宴礼脚背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
  他走到客厅,拨了顾渊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
  顾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人打断好事之后濒临爆发的压抑:“秦总,你最好真的有事。”
  “有事。你上次说有一种新的药膏,对淤青特别有效,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顾渊深吸一口气:“你打跨过电话给我,就为了问一管药膏?”
  “不是普通的淤青。是我咬的。他身上全是。锁骨上,腰上,脚踝上。我刚才给他涂了药膏,他说还是疼。你那个新药膏叫什么,我现在去买。”
  顾渊又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平得不像一个凌晨两点被吵醒的人:
  “秦妄,你是不是有病。你咬他,你问我药膏。你去死吧。死恋爱脑,烦死了!”
  秦妄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又拿回来: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老婆跑了。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我可是你老板,我老婆还在沙发上躺着。你就告诉我药膏叫什么,我马上就挂电话。”
  顾渊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然后秦妄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从顾渊那边传过来——“谁的电话?”
  不是顾渊的声音。
  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柔,很轻,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
  顾渊的语气瞬间变了。
  不是对秦妄说话时那种压抑着不耐烦的冷,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吓到什么易碎的东西:“没事。一个精神病患者。你先睡,我出去接。”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被子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关门声。
  顾渊的声音重新变得冷淡:“药膏叫愈痕舒,药店没有,我实验室有。明天让人给你送。现在滚,别打电话了。”
  秦妄赶在他挂断之前说了一句:“你老婆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谁说我老婆跑了。我老婆从来没跑过。你有这个闲情逸致好好管你自己的老婆,别打电话给我,接下来一个月我都休假,没空。”
  顾渊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顾渊他靠在走廊墙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界面。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漏进来。
  他穿着睡衣,赤着脚,那张一向冷淡的脸在月光下显出几分少见的柔和。
  他推门回到卧室。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手腕上有一圈极淡的红痕,是之前留下的。
  顾渊走过去,把被子重新拉好,把那截手腕轻轻塞回被子里。
  他躺回床上,从背后把人抱进怀里。
  那人动了一下,声音还是沙哑的:“又是秦总?”
  “嗯。他把他老婆咬了,问我要药膏。”
  “……你是不是又骂他了?”
  “没骂。让他去死而已。”
  顾渊把脸埋进那人后颈,声音闷在皮肤里,“吵醒你了。”
  “习惯了。上次他老婆指甲劈了,他也凌晨打电话。他老婆烫伤了,他也凌晨打电话。他老婆哭了,他也凌晨打电话。看来秦总是个很爱老婆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顾渊听着这话,总感觉有些冷,后背冒汗的那种冷。
  “老婆,我也很爱老婆的,我最最最最爱你了。”
  “你爱我?囚禁我?我要是不跑,你是不是打算锁我一辈子?”
  顾渊慌了。
  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老婆,我……你拒绝我三十次,我,我……”
  那人转身,盯着顾渊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拒绝你,你就可以囚禁我吗?”
  顾渊艰难开口,“不可以。对不起,我……”
  那人冷笑,“不用说对不起,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吗?今晚给你了,今晚过后,我们各过各的,断的干干净净的。”
  顾渊说不出话了,一双眸子通红,张了好几次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我……”
  顾渊抱着他的双手,有些触电般的往后缩,他好像真的做了坏事。
  “你要现在就走也可以,你要明天离开也可以。我在这里还有一场很重要的学术交流,我得后面再回国,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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