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他往楼上走,经过沈清辞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头看见沈清辞手腕上那根红绳。
  暗红色,编织的,绳结处磨得起了毛边,和秦妄手腕上那根几乎一模一样。
  “你这红绳哪来的?”
  沈清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他抬起手,让红绳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这个?很久以前别人送的。那人说,红绳是月老庙求的,戴上了下辈子也能找到对方。我一直戴着,从来没摘过。”
  他把手腕翻过来,内侧朝上,“怎么了,你也喜欢?内侧还刻了字。”
  沈宴礼低头看着那根红绳,好看的桃花眼瞬间充满怒火。
  沈清辞还在说,声音不急不缓,像是真心实意在分享一个秘密:
  “不过那人最近好像在跟别人暧昧。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记得这根红绳的意义。
  毕竟他身边一直有人,可能已经不需要我了吧。
  但对我来说,这根红绳就是承诺。
  戴上了就摘不下来。就算他选了别人,我也等他。”
  沈宴礼抬眼看着沈清辞。
  沈清辞对他笑了笑,收回手,转身去了厨房。
  那个笑容还是温和的、体面的、滴水不漏的,和以前一模一样。
  沈宴礼:有点想杀人怎么办?
  难道是天天跟贺星燃混一起,被他感染了?
  呵。
  承诺?
  谁给的承诺?
  什么承诺?
  沈宴礼眸色暗了暗,跟着沈清辞去了厨房。
  “清辞哥,你之前不是说想要追我吗?怎么现在还带着别人给的东西?”
  沈清辞背部一僵,但快去的掩去了眸中神色,“宴礼,这事……”
  沈宴礼打断了他的话,“嘘,没事,我不会觉得你是渣男的,毕竟谁的心里没有那么一个两个白月光呢?谁没有曾经青春年少过呢?我懂,都懂。”
  沈宴礼淡定的说完,转身就走。
  他必须找贺星燃找几个人来,找人晚上给沈清辞套个麻袋,揍他一顿,气死了……
  晚上,沈宴礼回到别墅。
  推开门,闻到一股焦糖味。
  他穿过玄关,走进客厅,然后停住了。
  秦妄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身上系着一条围裙。
  围裙是奶白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狗。
  围裙带子在秦妄后腰打了个蝴蝶结,除此之外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宽阔的肩背全露在外面,后腰的肌肉线条沿着围裙的边缘往下延伸。
  秦妄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宝宝你回来了。我在做糖醋排骨。你先坐一下,马上好。牛奶热好了在茶几上,加了蜂蜜。”
  沈宴礼看着他。
  秦妄的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几缕狼尾垂下来贴在颈侧。
  锁骨上还有昨晚自己留下的牙印,围裙胸口沾了一小块酱油渍。
  他赤着脚站在厨房地砖上,脚踝上那根金色脚链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那根脚链,沈宴礼走后他捡回来,戴在自己脚上。
  人在链子在,他说的。
  他想的是,反正他跟沈宴礼不分彼此,既然沈宴礼不喜欢带这链子,那他带着也一样。
  沈宴礼看着那银链子有些出神……
  秦妄关了火,把糖醋排骨装盘端到餐桌上。
  接着走到玄关,在沈宴礼面前跪下,从鞋柜里拿出拖鞋,一手托起沈宴礼的脚踝,一手把拖鞋套上去。
  动作很轻,和以前的每一个晚上一样。
  他做完这一切,仰头看着沈宴礼。
  站起来,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里是淡棕色的液体。
  他拧开盖子,把瓶子里的东西倒进牛奶杯里,用手指搅了一下。
  “你喝的什么?”
  秦妄端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他把杯子放下,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
  接着走到沈宴礼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他整个人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他的嘴唇还是湿的,贴着沈宴礼的耳廓。
  “喝的,可以让我们快乐的药,听说效果非常的好,可以一夜不停的那种,宝宝你快吃饭,吃完了,我也要开吃了,我一定好好表现……
  我琢磨出来了,我过了25岁生日了,身体素质肯定没有之前那样好了,你肯定是因为我伺候不好,所以才对我疏离是不是?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锻炼,一定坚持一夜七次以上,宝宝,你,你快点去吃饭,我,我……”


第63章 脸红
  秦妄的脸红到了耳根。
  不是害羞,是药劲上来了。
  他挨着沈宴礼坐下,腿软了一下,整个人歪过去。
  脸埋进沈宴礼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嘴唇贴着他的皮肤。
  滚烫。
  滚烫的不能再滚烫了……
  “宝宝。”
  秦妄的声音变了调,气息不稳。
  沈宴礼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秦妄的身体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
  他顺势把脸埋得更深,含含糊糊地开始絮叨。
  “我今天去报班了。
  老师说要让伴侣感受到被需要。
  我说我一直都没有他不行。
  破产的时候是他拿合同来娶我的。
  他不要我了我就活不了。
  老师说那不够。你得让他知道你为什么没有他不行。
  我想了好久。想不出来。因为所有理由都是他。
  他笑的时候我想看。他哭的时候我想抱。
  他生气的时候我想跪着求他别气了。
  他煎的蛋是黑的我也想吃。
  但我不敢让他再煎了。我怕他烫到手。”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嘴唇蹭着沈宴礼的锁骨,手从沈宴礼的膝盖上滑下去。
  围裙的系带本来就松了。
  蝴蝶结散开,奶白色的围裙从他身上滑落,无声地掉在地板上。
  围裙上那只卡通小狗还咧着嘴笑。
  “你先起来。”沈宴礼的声音有点哑。
  “不起来。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你爱我。
  你以前每天都说的。你说秦妄你最好了,秦妄我最喜欢你了。
  后来你不说了。你只说要离婚。
  我不想离婚。
  我死都不离婚的,你有本事,有本事让你自己丧偶啊……
  你让我跪着我就跪着。你让我当狗我就当狗。
  你为什么还要说离婚,你为什么还要不要我?”
  药劲让他说话颠三倒四。
  他用手臂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一点,腿还是软的。
  整个人像一块融化的糖,黏在沈宴礼身上不肯下来。
  浑身滚烫,眼神涣散,但仍然努力聚焦在沈宴礼脸上。
  沈宴礼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湿透的狼尾碎发拨开。
  秦妄蹭了蹭他的手心。
  “你刚才说你去报班了。学了什么?”
  “学了很多很多,学到了怎么药我自己,让你心疼我。老师说了,只要你对我有爱,你一定会心疼我的。
  宝宝,你会心疼我的是不是?
  那个老师说了这个药是新品种,非常厉害的那种,不……不那什么根本就解不了的。”
  他断断续续,药劲让他呼吸越来越重。
  他咬破了嘴唇,用疼痛压住药劲。
  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珠还是泪珠。
  一副可可怜怜的模样。
  真的是容易让人心疼的模样。
  这家伙怎么学的跟个妖精一样了?
  沈宴礼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秦妄那张因为药劲而变得湿漉漉的狼眼,看着他锁骨上自己昨晚留下的牙印,看着他脚踝上那根代替自己戴上的金色脚链。
  他忽然伸手……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秦妄,他整个人都就被秦妄抱住了。
  抱着往沙发的反向走。
  可是秦妄腿软,站不稳,脚被沙发腿绊了一下。
  整个人失去重心,直直地朝沙发砸去。
  沈宴礼先砸到沙发上,秦妄照着沈宴礼的身子砸去……
  沈宴礼来不及躲,被他砸了个结实。
  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一拳挥过去,砸在秦妄肩膀上,再踹一脚,把秦妄踹地上。
  “你干什么!起来!”
  秦妄却没有半点生气,反而是呲牙乐呵。
  笑的跟个傻子一样,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他撑着地板爬起来,不是站起来,是跪起来。
  跪在地上,双手握住沈宴礼的脚踝,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沈宴礼的鞋带,一点一点扯开。
  动作很慢,很虔诚,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鞋带松了,他用嘴唇把鞋面蹭掉。
  握住沈宴礼的脚后跟,把袜子慢慢褪下来。
  沈宴礼低头看着他,秦妄跪在地上,浑身滚烫,围裙早就掉了,脚踝上那根金色脚链贴着地毯。
  他低着头,后颈的狼尾垂下来遮住了表情,但沈宴礼看见他的肩膀在发抖。
  沈宴礼抬起另一只脚想踹开他。
  脚刚抬起来,秦妄的眼泪就砸了下来。
  滚烫的,一滴一滴落在沈宴礼的脚背上。
  秦妄没有出声,只是把沈宴礼的脚捧在手心里,额头抵在脚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的小少爷自己穿鞋,自己穿袜子,自己系鞋带。
  以前这些都是他跪在地上做的,现在他的小少爷不需要他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小少爷的衣服脱了——用这种自残的方式。
  沈宴礼的脚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秦妄的肩膀抖得像筛糠,看着自己的脚背上那几滴还没干的泪痕,看着秦妄后颈被汗湿透的狼尾发尾可怜巴巴地贴在皮肤上。
  他忽然把手放下来,靠在沙发扶手上,偏过头去。
  “……随便你。”
  他的声音闷闷的。
  “别哭了。每次都是这招,你以为我还会心软吗?
  我是谁?我可是嘴蛮横不讲道理的人,最是自私自利的人,你这样哭哭啼啼的对我根本没有用。
  我是绝对不会因为你哭,就对你心软,书上都写了,你最后会为了沈清辞弄死我的,我是不会对你心软的。”
  沈宴礼说着,感受到砸在脚背上的眼泪越来越多了,越来越烫了……
  呼。
  这秦妄到底怎么回事?
  上辈子是水龙头吗?
  哪儿来的那么多水?
  可沈宴礼说归说,那脚到底也是没有再踹出去。
  秦妄抬起头,狼眼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把沈宴礼的另一只鞋也脱了,袜子也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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