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秦妄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骨节泛白。有点想杀人。
  “秦妄。”
  沈宴礼的声音闷闷的。眼睛还看着窗外。
  “他挺好看的吧。”
  秦妄的手指猛地收紧。
  来了。
  他的小少爷在问他,那个男人好不好看。
  这是在拿他跟自己比。
  “没注意。”
  沈宴礼心想,骗人。你明明一直在看他。
  “你觉得呢。”秦妄的声音很平。
  沈宴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挺好的。又优秀。又体面。又会说话。白手起家。不像我这种靠家里的废物。他们都很喜欢他。”
  秦妄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们都很喜欢他。
  所以也包括你吗?
  你刚才看了他那么久。
  你现在又这么说。
  所以你喜欢他。
  你喜欢那个姓沈的。
  秦妄把方向盘攥得死紧。后视镜里,他的下颚线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
  沈宴礼看着窗外。
  心想,秦妄不说话。
  他在默认。
  他觉得沈清辞好看。
  他刚才看沈清辞看得那么专注。
  以后他跟沈清辞在一起了,会不会记得,是我这个恶毒炮灰给他们搭的桥。
  而秦妄看着路,心里烦闷的很。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沈宴礼解开安全带。秦妄没动。
  “你不下车?”
  “……你先上去。我抽根烟。”
  沈宴礼愣了一下。秦妄已经戒烟很久了的。
  因为他不喜欢烟味,所以他强制让秦妄戒烟的。
  明明之前秦妄都说了,以后不会再吸烟的,可现在……他因为看见了沈清辞,所以又要抽烟了?
  果然啊,喜欢就是不一样。
  他没再问,转身上楼。
  反正都是要离婚了,反正秦妄是会喜欢沈清辞的,反正……
  为什么他会难过呢?
  *
  秦妄靠在驾驶座上,从手套箱里摸出一盒烟。贺晏州上次落车上的。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两下。没点着,他把烟捏碎了。
  他把捏碎的烟丝从指尖搓掉。抬头看楼上的窗户。
  灯还没亮。他的小少爷还没进屋。
  秦妄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
  他小少爷喜欢那种类型。温柔的。斯文的。有才华的。林知渡是。沈清辞也是。而他秦妄——冷血。偏执。疯得不敢让他知道。
  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张脸和这具身体。
  可上次色诱,他的小少爷背对着他睡着了。
  现在真少爷回来了。他的脸。他的身体。还有什么用?
  他重新戴上眼镜。
  拉开车门。
  往楼上走。
  另一边已经回到屋里的沈宴礼坐在沙发上。
  鞋没换。
  灯没开。
  黑暗中,他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根金色脚链,新婚夜秦妄跪着给他戴上的。
  秦妄说,宴礼少爷,以后这就是我的狗牌。以后不是了。以后是沈清辞的。
  门开了。
  秦妄走进来。
  沈宴礼没抬头,秦妄没开灯。
  他在黑暗里走到沙发前,在他面前蹲下,摘掉眼镜,把他攥着沙发垫的右手掰开。
  “手还疼不疼。”
  “不疼了。”
  沈宴礼抽了抽手,想把手抽出来,心想,他真体贴,真温柔,对恶毒炮灰都这么体贴,以后对真少爷该多好?
  而秦妄心想,他看沈清辞看了那么久。现在连看都不肯看我。
  “今天不洗澡?我帮你?用上次我们一起逛街买回来的草莓味的沐浴露好不好?你上回说你很喜欢那个味道。”秦妄问。
  沈宴礼忽然有些应激,“不,不用……我自己洗。”
  秦妄的手微微攥紧。
  又来了。
  又不用他了。
  以前他的小少爷从不会自己洗澡。不会自己挤牙膏。不会自己穿衣服。现在什么都会了。
  不依赖他了,是因为他没用了?
  不行,除非他死,不然怎么可以让沈宴礼不依赖他呢?


第14章 赚钱
  沈宴礼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拿毛巾把头发擦到半干。
  粉色的卷毛还滴着水,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伸手去拿挂在门后的衣服。
  一件奶白色的薄毛衣,一条浅色的棉质长裤。
  他一件一件穿好。
  毛衣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遮住锁骨上那片还没褪干净的旧吻痕。
  裤子长度刚好盖住脚踝上那根金色脚链。
  他又把毛巾叠好,挂在毛巾架上才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他刚要踏出去的脚顿住了。
  他看见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秦妄了。
  秦妄手里拿着一件睡袍,是沈宴礼最喜欢的那件丝质的、高领口的。
  他显然是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后背靠着墙,睡袍叠得整整齐齐搭在小臂上。
  他应该是准备等沈宴礼出来给他披上睡袍的,因为沈宴礼每次洗完澡之后都只穿个内裤,还是那种只有一根带着的内裤,甚至大部分时间是什么都不穿的。
  当然,他是很喜欢那样的沈宴礼,但刚刚他叫了人来家里,他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那样的沈宴礼。
  可为什么,这次沈宴礼穿的……严严实实。
  秦妄的眸色暗了下去。
  他的手指攥紧了搭在小臂上的那件丝质睡袍。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的小少爷每次洗完澡,只穿一条细带子的内裤就出来了。
  带子系在腰侧,走两步就晃,锁骨露在外面,后背上全是没擦干的水珠。
  他会往床上一倒,翘着脚……
  那时候秦妄总是在想,他的小少爷在他面前恨不得不穿衣服,是因为在他面前放松,不设防,觉得在他面前怎么样都可以。
  现在不是了。现在他穿毛衣,穿着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像是在防着什么。
  像是在防着他。
  在家里,在房间里,防着他吗?
  沈宴礼也愣了一下。
  秦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那件睡袍,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想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但秦妄的眼神让他没问出口。
  秦妄那双狼眼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直直地看着他,从上到下,从湿润的粉毛,到领口遮住的锁骨,到被裤脚盖住的脚踝。
  最后秦妄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件睡袍搭在手臂上,转身往客厅走。
  “……顾渊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在客厅。让他给你看看手。”
  沈宴礼跟在后面,心想,他又叫顾渊了。
  刚才在休息间已经涂过药膏了,顾渊一个心外科医生,被叫过来看烫伤,说出去都被人笑话。
  也知道顾渊怎么答应秦妄的?
  但现在秦妄好像有些不高兴,他还是乖乖听话好了。
  现在真少爷都已经出现了,也就是说他的死前提前,他不想死啊。
  怎么办啊?
  总得抢救一下他自己的命吧。
  那就从听秦妄的话开始?
  沈宴礼想着跟着秦妄来到了客厅。
  顾渊果然在客厅等着。
  茶几上放着医药箱,他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见沈宴礼出来,没什么表情地把手机收起来,朝他招了招手。
  沈宴礼走过去坐下,把右臂伸出来。
  顾渊低头检查了一下,换了新的纱布。
  动作很专业,语气很淡,两个人一问一答。
  秦妄去厨房热牛奶。
  他把牛奶倒进小奶锅里,开小火,从柜子里拿出蜂蜜罐。
  奶锅咕嘟咕嘟冒泡的时候,他靠在料理台边上,拇指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那枚银色尾戒。
  他在想,为什么穿那么多?
  在自己家里,刚洗完澡穿的那么严实,怎么想都不对劲。
  他的小少爷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越来越不对劲了。
  客厅那边传来沈宴礼压低了的说话声。
  秦妄把火关小了一点,侧耳听。
  “……顾渊,我问你件事。”
  “说。”
  “秦妄最近在公司是不是很累?”
  “你要是眼睛没瞎就该看得出来。”
  短暂的沉默。
  “那他……能赚多少?”
  秦妄的手顿住了。
  奶锅里的牛奶咕嘟冒了一个大泡,溅了一滴在灶台上,他没擦。
  “你缺钱?秦妄赚的钱是养不起你了?”顾渊的声音传过来。
  “不是!”
  沈宴礼的声音明显慌了。
  “我就是问问。他以前是秦家的太子爷,现在管着我那个破公司……我那破公司应该赚不到什么钱。?
  “顾渊,你有没有什么工作介绍给我?不用太动脑子的那种,你知道我脑子有点笨,需要动脑子的估计难做。”
  秦妄把火关了。
  牛奶已经热好了,他没动。
  他站在那里,盯着那锅冒着热气的牛奶,手里的蜂蜜罐还没放下。
  他的小少爷在问别人,有没有工作介绍给他。
  他的小少爷要出去赚钱?
  为什么?
  嫌弃他赚的钱不够?
  客厅里,顾渊已经走了。
  沈宴礼坐在沙发上,盘着腿,抱着靠垫,在心里算账。
  顾渊说他那都是高知识分子干的活儿,没有他这个脑子不行的人干的活,除非他去他们医院扫地,又说白班扫地的活儿有人干了,他要是去就干晚上扫地的活儿,一个月三千。
  三千?
  连秦妄一双袜子都买不到,这个不行。
  并且晚上的医院,他害怕啊,他不但脑子笨,他还胆小啊。
  上次跟林知渡去酒吧,林知渡说他这样的新人,在酒吧唱歌的话,一场可以有五百,这个好像好些。
  要不就去酒吧唱歌?
  多唱点,给秦妄多赚钱。
  他想着,等攒够了,就一起给秦妄。离婚的时候,秦妄至少不会觉得亏。那样的话,应该不会还要弄死他吧?
  秦妄端着热好的牛奶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狼眼直直地看着他。
  沈宴礼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伸手去拿牛奶杯。
  “沈宴礼。”秦妄开口了。声音很平。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赚得不够?你是在嫌弃我吗?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每秒钟都在花钱,都赶不上我赚钱的速度?”
  沈宴礼的手一抖,牛奶差点洒出来。
  “啊?……不是!没,没嫌弃你。”
  “那你为什么要出去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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