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宿主又在跟原文主角抢老公(穿越重生)——似雨延绵

分类:2026

作者:似雨延绵
更新:2026-09-08 12:07:15

  就一句问话,轻飘飘的,却压得靳书言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他脑子彻底乱了,一片空白,舌头打了结,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慌!
  巨慌!
  刚才嚣张造谣的气势、理直气壮的姿态、笃定翻盘的底气,全部碎得渣都不剩。
  他结结巴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没有……臣子只是随口闲聊……绝无恶意……”
  摄政王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冷淡,没有半分温度,直接戳穿他所有伪装:“闲聊?闲聊需要当众污蔑亲兄、编造私相授受的谣言?”
  一句话,直接锤死!
  靳书言脸色瞬间彻底死白,眼眶瞬间发红,又怕又羞又慌,眼泪都被逼到了眼眶边。
  他引以为傲的温柔人设、乖巧人设、懂事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得彻彻底底。
  全场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哪是什么随口闲聊?分明是心胸狭隘、嫉妒兄长,当众恶意造谣,想毁了自己亲哥的名声!
  一边装温顺乖巧,一边背后捅亲哥最恶毒的刀子。
  这种人品,简直不堪入目。
  众人看向靳书言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的看热闹,变成了浓浓的鄙夷、不屑和厌恶。
  再转头看看一旁淡定站立、从头到尾不争不抢、安安静静的靳宸。
  两人人品气度、心胸格局,高下立判,天差地别!
  久久在识海里狂喜刷屏:【翻车!大型社死现场!彻底崩盘!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最嚣张造谣的时候,正主直接空降抓包!】
  靳宸站在原地,神色淡淡,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笑,他扫了眼躲在人群里的另一位话题正主,【久久,等会儿看准时机行动。】
  【好嘞大大!】
  他早说了。
  这场戏,最后翻车的包是靳书言。
  靳书言死死咬着唇,浑身发抖,站在万众鄙夷的目光里,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他的太子妃美梦、翻身美梦、碾压靳宸的美梦……
  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一地碎渣。
  被摄政王一句话当众锤死之后,靳书言整个人彻底崩了心态。
  他再也端不住那副温润乖巧的公子模样,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眶唰地就红了,泪水瞬间蓄满了眼底,看着可怜兮兮的。
  眼下所有人都在盯着他,鄙夷、看热闹、不屑的目光层层叠叠压过来,他脑子乱成一锅粥,压根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本能的卖惨求饶。
  这是他从小到大最管用的招数,只要装可怜、认软、说自己无心之失,爹娘、长辈都会原谅他。
  他急促地吸着鼻子,微微弯腰躬身,肩膀轻轻颤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委屈得不行:“摄政王殿下、太子殿下,臣子知错了!臣子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瞟众人,刻意挤出两滴眼泪,摆出手足无措的样子,拼命给自己辩解洗白:“是臣子嘴笨,不会说话,方才跟众人闲聊,随口乱说几句玩笑话,根本没有污蔑二哥的意思!臣子和二哥是亲兄弟,血浓于水,臣子怎么可能故意诋毁自己的兄长?都是臣子一时糊涂,口无遮拦,求两位殿下恕罪!”
  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看着格外无辜。
  他赌所有人会信他。
  赌大家会觉得,他只是年纪小、说话莽撞、无心之失,不是刻意害人。
  只要卖惨成功,今天造谣抹黑兄长的事,就能轻轻揭过,他的名声还有救,太子那边也不会彻底厌弃他。
  周围不少心软的世家小姐,看他哭得可怜,眼神微微松动,小声交头接耳:“原来是玩笑话啊?看着确实吓坏了。”
  “应该就是小孩子拌嘴,无心说错话了吧。”
  听到这些话,靳书言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快要圆过去了。
  可他这点拙劣的演技,在摄政王眼里,简直可笑至极,摄政王垂着眼,淡淡睨着哭哭啼啼、假意可怜的靳书言,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刺骨的冷意。
  他不急不缓开口,声音低沉清冷,字字清晰,砸在所有人耳朵里:“玩笑?”
  简单两个字,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让场内刚松动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靳书言哭声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摄政王继续开口,句句戳穿他所有的伪装和谎言,丝毫不留情面:“你口中的玩笑,是刻意捏造兄长私相授受、攀附权贵?是当众诋毁兄长品性不正、在外鬼混、品行败坏?是添油加醋、煽动全场流言,执意要毁了自己亲兄长的名声?”
  一连三句反问,直接把靳书言刚才所有恶毒的话,一字不差扒了出来。
  每一句,都是实打实的证据,堵得靳书言哑口无言。


第269章 :作死的弟弟替嫁的他23
  摄政王眸光骤冷,气场彻底铺开,压得靳书言膝盖一软,直接踉跄着差点跪倒在地。“亲兄弟闲谈,只会护短包容,从无当众构陷、往至亲身上泼脏水的道理,你不是口误,不是糊涂,是心思歹毒、刻意为之,借着宴会人多,蓄意败坏亲兄清誉。”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彻底哗然!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根本不是无心玩笑!这就是蓄谋已久的恶意报复!
  刚才心软同情靳书言的人,瞬间满脸尴尬,看向靳书言的眼神只剩厌恶。
  大家终于彻底看清了这人的真面目,表面温温柔柔、懂事乖巧,实则心胸狭隘、阴狠毒辣,连自己亲哥哥都要不择手段毁掉。
  靳书言彻底慌了,眼泪掉得更凶,却再也没人觉得他可怜。
  他拼命摇头,双手慌乱摆动,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摄政王殿下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
  他急得满脸通红,泪水糊了一脸,精致的锦袍、乖巧的人设彻底崩碎,狼狈得不堪入目。
  一旁全程沉默的靳宸,此刻终于淡淡抬眼,语气平静无波,轻飘飘补了一句:“无妨,手足不和,口舌是非,没必要深究。”
  他越是大度淡然、云淡风轻,越是衬得靳书言小肚鸡肠、恶毒狭隘。
  高下之分,一眼分明。
  长公主坐在主位上,冷冷看着哭嚎狡辩的靳书言,眼底满是失望和厌弃,缓缓开口:“宴会上当众造谣至亲,失德失仪,毫无世家子弟的教养和格局,区区口舌之失是小,心思阴私、品性恶劣是大。”
  直接一句话,彻底给靳书言定了性!
  太子站在一旁,眉眼冷淡,看向靳书言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欣赏,只剩全然的淡漠和疏离。
  之前他还听闻丞相府小公子温润有礼、品性纯良,今日一见,纯属虚名,这般藏奸耍滑、嫉妒成性的人,别说太子正妃之位,连做个普通世家子弟,都不够格。
  靳书言看着所有人冷漠鄙夷的眼神,看着太子眼底彻底的厌弃,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他僵在原地,泪流满面、狼狈不堪,精心铺垫了一整天的高光场面,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处刑现场。
  他费尽心机想踩死靳宸、抬高自己。
  最后亲手撕开自己的假面具,让全场权贵,看尽了他的丑陋嘴脸。
  全场还都盯着狼狈哭嚎的靳书言,满场的鄙夷嘲讽,没人发现站在角落的靳宸眼底藏着一抹淡淡的冷笑。
  从头到尾,靳书言的作死、造谣、卖惨都只是开胃小菜。
  自从知道要来赏花宴,他就和识海里的久久串通好了,专门给这两个人备了一份天大的“大礼”。
  久久早就兑换好了他家大大想要的药,语气贼嘚瑟:【大大,什么时候给他们下药?这药绝对无色无味,就算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也半点查不出来,今天铁定让他俩身败名裂!】
  靳宸眼底没什么情绪,心里冷哼一声,既然靳书言最喜欢造谣他和旁人私相授受、败坏他名声。
  那他就顺水推舟,让靳书言自己亲身应验这场丑闻,别人造谣他,今天就让造谣的人,自己变成最大的笑话。
  这边宴会闹剧暂时停歇,所有人都还在小声议论靳书言人品卑劣、心胸恶毒。
  靳书言哭得满脸花,精致的锦袍被眼泪鼻涕蹭得脏兮兮的,褶皱狼狈,看着格外不堪。
  他刚才当众社死,颜面丢尽,被全场看不起,此刻浑身僵硬,又羞又躁,根本没脸继续待在宴席上。
  他咬着牙,强忍着羞耻,对着主位躬身,声音沙哑哽咽:“殿下,臣子衣衫脏乱,失礼于人前,恳请允许臣子去偏院客房整理衣物。”
  长公主满心厌烦,懒得看他这副样子,随手摆了摆手,默许他退下。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周世子倒了大霉。
  摄政王早就看这个眼高手低、嘴贱轻浮的世子不顺眼,在知道之前靳宸喜欢这种货色,他更是看着不顺眼了,没直接杀了他就算是便宜他了。
  趁着众人处置靳书言的空档,摄政王不动声色落座,全程气场压迫,拉着周世子喝酒。
  “世子年少有为,难得赴宴,陪本王多饮几杯。”话是客气的话,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周世子吓得浑身紧绷,不敢忤逆摄政王半分,只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地灌。
  烈酒入喉,一杯接一杯,没半刻停歇,再加上久久提前下在酒点里的药,双重作用下,他脑袋晕得飞快,浑身开始发烫燥热,意识都慢慢模糊了。
  没一会儿就醉得站不稳脚步,满脸通红,浑身燥热难耐,整个人昏昏沉沉,只想找个房间躺下凉快凉快。
  下人见状,连忙搀扶着醉醺醺的周世子,往偏院客房送去。
  偏偏就和换衣服的靳书言,分到了同一间空置客房。
  靳书言刚走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正准备脱衣整理,甩掉身上的狼狈和屈辱。
  结果刚转身,就被浑身燥热、神志不清的周世子一把拽住了手腕。
  药力彻底发作,两人浑身燥热难耐,理智全无。
  一个满心屈辱烦躁、一个醉酒燥热失控。
  密闭的房间里,暧昧又疯狂的氛围瞬间蔓延开来,根本没人能把持得住。
  没一会儿功夫,房间里的衣料落地声、细碎的动静接连响起,彻底乱了套。
  久久在识海里看得津津有味,疯狂吃瓜:【成了成了!锁死锁死!这下谁也洗不清了!造谣别人私相授受,自己当场实锤!】
  这边屋内翻天覆地,外面宴席宾客刚平复下来,还在聊刚才靳书言造谣的丑事。
  突然一个负责看守偏院的下人,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地,声音抖得炸裂全场:“启禀殿下!偏院客房出大事了!有两位公子在房内……行、行苟且之事!举止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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