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宿主又在跟原文主角抢老公(穿越重生)——似雨延绵

分类:2026

作者:似雨延绵
更新:2026-09-08 12:07:15

  此刻的靳书言,正瘫坐在冰冷的床榻上,头发凌乱,眼神空洞,整个人死气沉沉,一天之内,名声、婚约、前程、体面,全部化为泡影,他活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听见脚步声,他空洞的眼珠微微动了动,沙哑着嗓子麻木开口:“谁?”
  孟淑月快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又急又怕:“书言,出事了!摄政王刚刚亲自来咱们府里了!”
  靳书言眼神瞬间一凝,猛地抬头:“他来干什么?”
  孟淑月咬着牙,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摄政王是专门来找靳宸的!当众护着他,还直接说靳宸是他的人!老爷刚才想拉拢靳宸,还被靳宸当众怼得下不来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靳书言脑子里!他呆滞几秒,骤然之间,情绪彻底失控!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双目赤红,整个人疯狂发抖,尖锐的声音破口而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他搞的鬼!赏花宴的事!根本不是我倒霉!是靳宸故意设计陷害我!他早就勾搭上了摄政王!有这么大的靠山撑腰,他就是故意设局毁我名声、毁我婚约、毁我前程!他就是故意要看我身败名裂!”
  靳书言彻底魔怔了,所有的错,所有的报应,他半点不肯认,全部疯狂归咎到靳宸身上。
  他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跌落谷底、永无出头之日,沦为全城笑柄!
  而靳宸干干净净毫发无损,还能被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当众偏爱护短,风光无限!
  太不公平了!根本就不公平!
  孟淑月被他狰狞疯狂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拉住他,压低声音慌忙劝阻,语气满是忌惮:“你小声点!千万别乱说话!靳宸现在被摄政王放在心尖上护着,他权势滔天!咱们现在自身难保,还被终身禁足,你要是再敢污蔑招惹靳宸,传到摄政王耳朵里,咱们两个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可这些话非但没劝住靳书言,反而彻压垮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孟淑月的提醒、忌惮、恐惧,在他眼里,全是刺眼的嘲讽!
  所有人都怕靳宸!所有人都偏向靳宸!只有他白白受了所有的罪,背了所有的锅,落得家破人亡、前程尽毁的下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靳书言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声嘶哑又癫狂,笑着笑着,眼泪疯狂喷涌,笑得浑身剧烈颤抖,状若疯魔。
  眼神彻底浑浊扭曲,再也没有半分从前乖巧温驯的样子,他彻底疯了。
  满心满眼只剩下无尽的怨恨、不甘和疯狂的嫉妒。
  他死死咬着牙,心底只剩下一个偏执到极致的念头——靳宸毁了他的一切。
  这辈子,他就算烂死在这偏院里,也绝不会放过靳宸!
  偏院的门窗破破烂烂,连挡风的厚帘都被撤了,这间院子就是当初靳宸刚来时住的破院子,现如今轮到他靳书言了。
  靳书言瘫在床榻上,疯疯癫癫的劲儿稍微压下去了点,但眼底的阴狠半点没消,死死盯着地面,牙齿咬得咯吱响。


第274章 :作死的弟弟替嫁的他28
  他不甘心就这么烂死在院子里,他毁了,那靳宸也别想风风光光、顺顺利利嫁入摄政王府!
  孟淑月坐在一旁,看着儿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怕,生怕靳书言乱说话,招惹来摄政王的杀身之祸。
  可怕着怕着,心底那点母爱和偏心,还是压过了恐惧,这是她养了十几年、捧在手心里宠大的亲儿子。
  凭什么靳宸安然无恙,她的儿子就要终身禁足、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一辈子笑话?
  靳书言侧过头,死死抓着孟淑月的手腕,指尖用力得几乎掐进她肉里,声音压得极低,又阴又哑:“娘,我不能就这么算了,靳宸是故意的,他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孟淑月浑身一僵,下意识摇头,声音发颤:“不行!绝对不行!现在靳宸是摄政王的人,咱们斗不过的!一旦出事,咱们母子俩都得死!”
  她是真的怕。
  之前赏花宴一事,已经把靳书言打入谷底,现在但凡敢动靳宸一根手指头,摄政王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死无全尸。
  可靳书言红着眼,疯狂摇头,语气偏执到扭曲:“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还怕什么死?我被禁足、被废前程、丢了婚约、丢尽脸面,全是拜靳宸所赐!娘,你要是还疼我,就帮我最后一次!只要能搞垮靳宸,就算冒险我也认了!”
  他死死盯着孟淑月,眼底满是乞求、怨恨、不甘,彻底赌上了自己仅剩的一切。
  孟淑月看着儿子狼狈疯魔的模样,心里那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了,是啊,她的儿子已经毁了。
  烂在这冷院里,一辈子不见天日,那她还顾忌什么皇家权势、什么摄政王?
  沉默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孟淑月咬碎了牙,狠狠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好,娘帮你,你是我孟淑月唯一的儿子,也是被我从小宠到大的,最后一次,娘陪你赌。”
  母子二人达成一致,接下来两天,两人趁着院子偏僻无人看管,偷偷摸摸布局。
  孟淑月利用自己仅剩的一点人脉,偷偷联系以前相熟的下人、宫外的旧人,搜集一切能抹黑靳宸的边角料。
  靳书言躲在屋里熬红了眼,一点点梳理计划,打算捏造把柄、散播流言,就算扳不倒摄政王,也要毁了靳宸的名声,让他嫁不入摄政王府!
  他们自以为做得极其隐蔽,偏僻小院无人踏足,说话关门闭窗,行事小心翼翼,半点风声没往外漏。
  可他们不知道——摄政王府的暗卫,遍布整个丞相府。
  从靳书言滋生报复念头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全部被听得清清楚楚。
  摄政王从来不会给任何人伤害靳宸的机会,尤其是这种不知悔改、死性不改的渣滓。
  不需要审问,不需要通报,不需要留情,夜幕降临,夜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偏院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孟淑月刚出去偷偷传递完消息,推门回屋,想跟靳书言核对最后的计划。
  可一进门,瞬间浑身僵住,冷风穿窗而过,靳书言直直躺在床上,双眼圆睁,脸色惨白如纸,一动不动。
  胸口没有半点起伏,脖颈处有一道极细、几乎看不见的血痕,悄无声息,干净利落。
  人,已经没气了。
  没有挣扎,没有惨叫,没有半点动静。
  就是在睡梦之中,被暗卫悄无声息了结了性命。
  孟淑月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不敢大声哭,怕引来旁人。
  她连滚带爬扑到床边,颤抖着手去探靳书言的鼻息、脉搏,一片冰凉。
  她的儿子,没了。
  昨天才跟他定好报复计划,一夜之间,悄无声息殒命。
  孟淑月崩溃大哭,又怕又痛又绝望,跌跌撞撞冲出偏院,疯了一样去找靳文渊。
  她冲进主厅,扑通跪地,泪眼婆娑,嘶声哭喊:“老爷!书言没了!书言被人害死了!你要为儿子做主!彻查府邸!找出凶手!”
  她以为,再怎么冷落,那也是靳文渊的亲生儿子,人命关天,总得查个水落石出!
  可靳文渊坐在主位上,脸上没有一点悲痛,反而一身喜色,端坐端正,手里还捏着刚接回来的圣旨拓本。
  他抬头冷冷瞥了崩溃发疯的孟淑月一眼,语气淡漠得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死了就死了。”
  孟淑月瞬间僵住,不敢置信抬头:“老爷!那是你的儿子!活生生一条命啊!”
  靳文渊淡淡放下手里的圣旨,语气轻飘飘的,残忍又现实:“你不知道?方才宫里刚下圣旨,圣上赐婚,准许摄政王与我府中二公子靳宸婚配,定在下月初八,靳宸正式嫁入摄政王府,如今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摄政王大婚的喜事,举国喜庆,靳书言是什么东西?一个声名狼藉、品行败坏、终身禁足的罪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纯属晦气!为了一个死人,去查府里、去招惹是非,冲撞摄政王的大婚吉期?你是蠢还是疯?”
  靳文渊心里算盘打得透亮。
  现在靳宸是摄政王妃,是皇家亲赐婚事,是他丞相府最大的荣耀、最大的靠山!
  靳书言就是个早已作废的废人,死得恰到好处!
  他大儿子命薄死的早,现在全府上下都要靠着他现在唯一的儿子了。
  要是彻查,翻出他死前还在密谋报复靳宸、谋害摄政王妃的丑闻,那整个丞相府都要跟着陪葬!
  他的乌纱帽都得保不住!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孟淑月浑身冰冷,不敢置信看着眼前冷漠绝情的丈夫,自己儿子惨死,他半点不疼,不查不问,只担心冲撞喜事、影响仕途!
  靳文渊懒得再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直接挥手,语气厌烦又决绝:“来人,就报暴病猝亡,连夜草草收敛,随便找个荒地埋了,不许办丧、不许声张、不许祭拜,从此,丞相府再无靳书言此人,谁敢多嘴查探,一律重罚。”
  几句话,直接敲定了靳书言潦草至极的结局,一条人命,一场惨死,一场蓄谋的报复。
  最终连半点水花都没掀起来,悄无声息,草草落幕。
  孟淑月瘫在地上,彻底哭哑了嗓子,心如死灰,她拼命护了一辈子、赌上一切也要偏袒的儿子,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连个正经葬礼都没有,连一句公道都求不到。
  只因为——他得罪了靳宸。
  所有肮脏、龌龊、算计,尽数被扫进尘埃里,烂得彻底,无人问津。


第275章 :作死的弟弟替嫁的他29
  丞相府这边翻天覆地的动静,闹了一上午,终究还是一点都没传到靳宸的耳朵里。
  他住的南院清净雅致,下人早就被摄政王的人提前打过招呼,谁敢把偏院那些腌臜事乱传,直接重罚。
  直到夜深人静,所有事情全都摆平,一身黑衣的暗卫才悄无声息跪在院中,把靳书言母子密谋报复被处置,还有靳文渊压下命案草草结案的所有经过,一字不差禀报上来。
  屋内烛火温暖,亮得安稳。
  靳宸正坐在桌前,慢悠悠收拾着内务府刚送来的大婚礼制清单,指尖随意翻着纸页,神色松弛平淡。
  这些久久早就告诉他了,就算这件事儿所有人都瞒着他,他也会详细知道内情。
  死了就死了,他该死,省得一天天在他耳边吵。
  靳宸听完暗卫的汇报脸上没有丝毫起伏,不惊讶不诧异,更没有对这位弟弟的半分怜悯,好像只是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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