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分类:2026

作者:许囡囡呀
更新:2025-12-16 22:12:06

  等齐云渊反应过来时,只见温禾砚一跃而下。
  “小砚!”
  齐云渊顾不上戴了一半的手铐,连滚带爬地的爬到了岸边,面目全非地看向汹涌澎湃的海平面,他张着唇发不出半点声音。
  内心的嘶吼早就冲破了枷锁。
  不多时,吼声响彻云际:“啊啊啊啊!!!小砚——!!!”
  “啊啊啊——”
  段凛让来到岸边,望着“万丈”海崖,他心底毫无波澜,他挥挥手:“下去找,是死的是活的,带回来认罪了再下葬。”
  不知是哪句话刺激了齐云渊,他颤颤巍巍爬起来,扯出段凛让的领带,震怒不已,像是要刺破了段凛让的耳膜:“你还是人吗?!”
  段凛让任由他拽着,平添了几分怒气:“怎么,温期的命不是命?你父亲的命不是命?齐云渊,你这么大了仍然学不会长脑子吗?”
  齐云渊气得青筋暴起,想要反驳却无从下嘴。
  段凛让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拉开,“别再犯傻了。”
  段凛让一走,秉霁就吩咐带走齐云渊。
  凌晨时分,调解员也带着温禾砚回来了。
  原是温禾砚跳海跑向了一处静谧的岛屿,在那里他早就联系好了人带他离开,并且买好了出国的票。
  温禾砚没想到的是段凛让不打算放过他。
  整个帝都的机场、港口全部封禁了半天。
  就是为了防止温禾砚离开帝都。
  温禾砚因失温太久,陷入了昏迷。
  齐云渊听到温禾砚活着,他打心底庆幸,他靠在墙壁上,眼皮沉重的快要阖上。
  “请这边走。”
  室外一道声音传来。
  齐云渊半只眼睛睁着,半只眼睛闭着。
  在看清来人时,他瞳孔布满了恐惧,他难以置信地站起身,卡在喉咙里的那个字半天没响。
  他以为是梦境,重新鼓足了勇气喊道:“爸。”
  齐勇没反应。
  “是你吗?爸……”齐云渊双腿发软,“你现在就来看我了吗?”
  “看清楚了,我还活着。”齐勇一脸严肃。
  “怎么……怎么可能?”齐云渊此刻困意全无,他擦了擦眼睛,眼前的人依旧站得稳稳当当,没有消失的意思。
  不是梦?
  齐云渊迟钝地张口,“爸,你没死……你,你……那你为什么……”
  他一时表达不清。
  齐勇拄着拐杖,狠狠的怒骂他败家:“齐云渊啊齐云渊,你要气死我才肯罢休吗?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做了这么多烂事,又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齐云渊跪在地上,一阵阵耳鸣致使他走神,脑袋一片空白。
  许久,他越过铁栅栏门,真真实实地摸到了齐勇的腿,“爸,你……没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让我担心了那么久?不对,您没死怎么会传出您离世的消息啊?您在骗我对不对?”
  齐勇向后退了一步,“云渊,我这条老命是凛让给我捡回来的。”
  齐云渊抓住一抹空气。
  齐勇没死成,是因为丁潼收到保镖被劝退的消息,段凛让担心齐勇会出事,索性又折返回去。
  那时候温禾砚派去的人已经得手了。
  齐勇命悬一线。
  段凛让立马开车将齐勇送进了手术室抢救。
  至于闹出齐勇死亡一事,一来是温禾砚急于求成,迅速传出齐勇死亡的消息,二来段凛让满足了温禾砚迫切的成功欲望。
  故而对外隐瞒齐勇并未死亡的消息。
  齐勇低头看向齐云渊,“这些天你的所作所为,我全部看在眼里。我早就对天忏悔,我不该教出这样的儿子,齐云渊,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不是那样的。”齐云渊隔着那道铁门,“我猜到您会恨我,是我间接害了您,这些我都清楚,可我……我没办法在短短时间内失去两个对我重要的人……”
  “你没必要再跟我说了。”齐勇铁了心,“任由你去吧。公司不需要你继承,我不想逼你了。绝不能让凛让因为我,无数次迁就你,你这次要错就错到底,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到了我真正死的那天,我自然会向你妈认错,是我没教好你。”
  齐勇没久留,温禾砚派来的人给他留下了致命伤害,不是段凛让叫了好几个医生极力抢救,说不准会无力回天。
  齐云渊思绪盘旋着乱七八糟的记忆,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一个人困在四四方方的禁闭室。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次日,温禾砚醒过来。
  在审讯室轮番被问话。
  他们希望温禾砚早点认罪,不认走法律程序,受的刑期会更严重。
  温禾砚对此只字不提。
  秉霁亲自审问:“你又何必半个字不说,你想连累齐云渊吗?”


第130章 缘分殆尽
  温禾砚第一回接触会闪闪发光的手铐,他盯着手铐走神,总之就是不愿回答秉霁的审问。
  迎接他的是死亡,或是牢狱之灾。
  时至今日,没什么好说的了。
  秉霁询问:“你这么执着闭嘴,布了这么大的局,还是输了。没什么感想吗?”
  温禾砚风平浪静,看不出一丝破绽。
  不过越是这样越是容易变成疯子。
  秉霁双手搭在桌面,“看好他,等到调查结果出来,就准备送他去监狱。”
  调解员说,“那隔壁那个姓齐的呢?不吃不喝有一天了。”
  秉霁迟疑,“不吃饭?多饿一顿,饿死就算了,反正没人管。”
  温禾砚耳朵敏锐的很,齐云渊应该后悔遇到他了吧。调解员将他押回羁押室,路过齐云渊所在的禁闭室,他没有回过头看齐云渊。
  只有齐云渊苦苦哀求,让温禾砚把所有罪责揽到他身上。
  荒唐。
  温禾砚觉得遇到了最荒唐的人。
  没有之一。
  犯了罪还上赶着替对方背锅的。
  这样的人是蠢货,蠢的没救。
  温禾砚缩在羁押室角落。
  他和齐云渊分别被关的距离有点远,已经无法听清对方的心声,唯有孤寂的空房。
  再过了两天,判决结果下来了,随同温禾砚、温江邬一起被判。简崇现身法庭伪造了证据,一并把年过半百的温江邬送进监狱,由于有些年头了,况且杀害简荨萋的主谋不是他,他被判了五年。
  而温禾砚数罪并罚,高达35年刑期。
  其他与相关事件的人一样没有逃过去。
  除了齐云渊,他仅仅是拘留了十五天。
  判决结果的公布,意味着所有事情水落石出。
  温禾砚没有机会花钱请律师上诉。
  倒是齐云渊,在宣读判决结果时,嚷嚷着要替温禾砚上诉。
  段凛让不予理会,该判的必须判。
  真有上诉那么一说,段凛让更不可能轻易放过温禾砚。
  至于齐云渊的判决结果,到头来段凛让还是接受了齐勇的求情。
  离开法院,众多记者站在法院门口想要采访段凛让,他一一回绝,此时此刻他还要去做另外一件事。
  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
  他想找到温期,告诉温期,以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法院的另一边,是失败者的领地。
  不久后,温禾砚将会送往孤岛的监狱。
  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便是法院。
  齐云渊的拘留是似有似无的,他和温禾砚站在一块,他从来不是哑巴,所以他对温禾砚说,“我等你。”
  温禾砚手腕处的手铐格外刺眼,尤其是那一抹阳光洒在镣铐上,他面无表情,“我跳海是为了逃避,我可以离开帝都。”
  齐云渊不语,他只有假装听不懂。
  “我今天才知道你爸没有死,真的很可惜。”
  齐云渊依旧没有反应。
  “他死了的话,我至少还能拉个垫背。”温禾砚靠坐在长长的椅子上,候厅室只有他和齐云渊,但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齐云渊低下头,“小砚,你会怨恨我的吧?我没用,我什么都做不成。”
  温禾砚说的是真心话:“我没想到你会那么软弱无能,我早该知道你烂泥扶不上墙,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能像段凛让一样帮衬我。”
  “我没用,对不起。”齐云渊说,“我可以替你去坐牢。”
  “太晚了吧。”温禾砚一副厌倦了的样子,“你爸爸应该收回你的管理权了?”
  “嗯,他……”齐云渊轻言轻语:“他不管我了。”
  “扶不上墙的东西,就是要扔。”
  “我知道的。”齐云渊扯出一丝笑,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开心。
  温禾砚别开脸,他思绪如潮,他说:“我决断一点就不会站在这个地方。”
  齐云渊向后退了两步,背对着他,没有说话,他双手垂放在大腿外侧,默默的攥紧拳头,“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
  等待他的,是永不止境的沉默。
  相爱两不疑的他们,没有一句分道扬镳时要对彼此的说得话。
  两名调解员进入候厅室,语气凶狠:“交流到此结束,我们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押送犯人回到局内,请配合。”
  齐云渊拦住调解员,说:“能不能再让我说一句话。”
  “不能。”
  调解员回绝,“抓紧带走!”
  他们一左一右,抓着温禾砚的胳膊,将人带出了候厅室。
  因犯罪情况不同,齐云渊的罪行过于轻,调解员对他的看管就相对轻松,他追了出去,问出了令他费解的那个问题,埋藏的太久,他再不问,可能这辈子就见不到了。
  “温禾砚,你是不是像资料里说得那样,是因为我能靠近段凛让他们,你才利用我的!那你有爱过我吗?”
  温禾砚的脚步没有停。
  齐云渊鼻尖泛酸,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他,完全顾不上了,他每追出去一步,调解员都要警醒他一次。
  最后在温禾砚上了押送犯人的车。
  他再次大声问:“小砚,你爱我的,对不对?”
  隔着小小的窗。
  温禾砚眼神自若,他没有正面回答,“你心底有答案的吧。”
  车在轰隆声中开走。
  什么答案?
  齐云渊心中的答案是什么?他要听的是温禾砚的答案,不是他自以为是的答案。
  他奋不顾身想要追逐上车,喉咙像是要被撕破,“我不知道啊!小砚!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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