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分类:2026

作者:许囡囡呀
更新:2025-12-16 22:12:06

  段凛让没有惯着他的理由,“从鹿凝插足他人的家庭开始,你的身份就注定不会太干净,更没有资格去诋毁他。”
  “所以,我让我有资格啊。”温禾砚接近疯狂地说,他双手一摊,“我现在足够有资格诋毁了吧?”
  伴随着温禾砚一生的还有一个词:私生子。
  但鹿凝扳倒简荨萋的那一刻,他就是温家名正言顺的少爷。
  他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少爷,就不该忍受着他人的窃窃私语,也不该忍受他和温期之间的比对。
  段凛让狠戾狠戾地瞪着他,“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
  温禾砚戏谑地说:“那要看我愿不愿意给他留一个全尸喽,段总,说话还是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若是让你见到一个手脚残废的温期,我真不知道你的那张脸会有多精彩。”
  段凛让明知故问,他说:“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他?”
  温禾砚垂眸、不在乎的啊了一声,他背过身。
  废弃危楼旁边便是一片大海。
  海浪拍打着海岸,一下接一下,激烈又汹涌。
  温禾砚说:“要看段总愿意拿出什么筹码令我满意。”
  站在段凛让的角度,他不清楚温禾砚想得到什么。
  段凛让开口:“你觉得你能从我这里拿到什么?难道齐云渊给你的还不够?”
  温禾砚没回答。
  段凛让补充,“换句话说,你利用够了么?”
  “利用?”温禾砚笑了,“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在利用?”
  段凛让的话语有理有据:“从你告诉期期你没有刻意针对他开始,虚假的嘴脸一直在说着等他回家,实际上你是在利用你的父亲炫耀,炫耀着期期没有得到的那份爱,后来又利用云渊给期期投安眠药,
  那一次,你很失望吧?不懂得药物就随意拿了一个,结果只是安眠药,没能害死期期你很失望对吗?事后扰乱监控,你认为天衣无缝的事,我那儿都有备份。”
  温禾砚怔忪,听着段凛让说那些做过的事,破天荒有一种被拆穿的荣誉感。
  “试图杀害云渊父亲,是你想越过云渊作为继承人的身份替他早一点继承齐氏,温禾砚,你的手法太拙劣了,你觉得你能撑得了多久?”
  “……”温禾砚哭笑不得,他低着头,笑了很久才抬起脑袋,他不可思议道:“段总果然是了解我啊,我可能都没记得这么清楚。”
  他话锋一转,“撑不撑得了,会是段总说了算么?实话告诉你,我就没想打算让温期活着回去,要真的到了必须死一个的地步,我情愿拉着他和我一起死。”
  段凛让皱眉,“你真的是疯了。”
  “我才没疯,我只是为我好。看看你把他惦记得多好,就没有人这么愿意惦记我。”
  “你身边除了温期,谁不是围着你转的?”
  “这,不一样啊。”温禾砚说,“我要的是足够的金钱和权势,最后才能是爱,怎么会一样。”
  温禾砚心里堵的难受,他转过身,放低了声音:“怎么还没把温期带过来。”
  秘书三番两次给杀手发去短信,在多次催促之下才有消息,他告诉温禾砚:“温总,杀手说在路上了。”
  温禾砚放轻松了些,他来回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波涛滚滚的海浪一次次卷上岸,干燥的海岸逐渐被海水弄得潮湿。
  他忽的说道:“我想要的,必须得到。”
  既是说给段凛让听,亦是说给从一而终不变的他听。
  段凛让一语击中他的要害,“可你什么都没成功。”
  “成功了啊,我怎么没成功?”温禾砚站起身,他掰起手指头细数,“温期他妈妈死的就是活该,齐勇更该死,凭什么阻拦我做任何事情,而温期,他的死期不远了,不是吗?哪里没成功呢?”
  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
  可如今段凛让能改变一点是一点。
  他正要开口说话,身后突然有车急刹。
  段凛让余光瞥了一眼。
  齐云渊着急忙慌地下车,大步跑到段凛让的前侧方位置。
  段凛让收回目光。
  齐云渊在收到温期被温禾砚绑架的消息后,就立刻赶了过来,他不敢有一点耽误,他生怕温禾砚会犯下滔天大罪。
  如果杀了温期,就意味着坐牢。
  齐云渊无法接受温禾砚做出那种事情。
  他们还有很长的幸福没有行进啊。
  他气喘吁吁地叫了声小砚。
  温禾砚目色柔情,“云渊哥,你来了。”
  齐云渊单手插在腰间,胸口起伏剧烈,他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眼段凛让,他边扭头边朝温禾砚走过去——
  “别过来——”
  温禾砚制止了他的脚步。
  “小砚……不要,你不要乱来好吗?”齐云渊连连摇头,他双手抬起试图慢慢过去安抚温禾砚的情绪,“不能犯错,要是犯了错就完了,小砚,你听我的话可以吗?”
  温禾砚冷声,“我说了你不要过来!你别管我做什么!”
  说话间,不知温禾砚从哪儿拿出一把尖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齐云渊瞬间吓得脸色发白,脚步停顿在了原地,不敢再靠近一步。
  温禾砚没想要自杀,他只是想吓唬吓唬齐云渊,他眼角横生出眼泪,“云渊哥你果然还是偏向他们,说好的要站在我这边,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不是那样的!”齐云渊解释,“小砚,犯罪的事情,我们不可以做啊。”
  温禾砚并不理会,也不善于伪装,他直言不讳,失去本有的温柔:“你还没得到那份关于我的资料吗?你应该先看看再来找我的。”
  齐云渊大吼:“我看了!我全部看了!我可以视而不见,我可以接受你的,小砚……我求你了,把刀放下好不好?”


第129章 罪责难逃
  “我说我可以接受你的所有,我可以不计较,我求你了,你别再让我体验失去的滋味了……”
  齐云渊撕心裂肺,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他爱的人。
  接受所有吗?
  温禾砚愣了许久,看过他杀害齐勇的资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是爱吗?
  因为爱而衍生出的包容。
  温禾砚有点不明白,他依旧拿刀架在脖子上,齐云渊急的不行。
  为什么齐云渊会突然站在他这边?
  还是一开始就是他这边的,温禾砚自己被势利蒙蔽了双眼没有看清齐云渊对他的示爱吗?
  一旁段凛让无言以对。
  他掐着时间,齐云渊到了的话,他安排好的人应该差不多到了。
  温禾砚满脸写着不信,他说:“你在骗我。”
  齐云渊几乎要跪在地上,“我骗你干什么?我有什么能骗你的?我承认我私下调查你是我不对,我……我没办法真的相信你做那些。”
  “可我全部做了,你不该对我失望?”
  “我,”齐云渊很纠结,在爱人的死亡和接受一切、包括接受爱人杀害了父亲这一项里,他必须作出选择。
  所以他选择前者。
  父亲的死已经无力回天。
  倘若温禾砚再离他而去,他就真的失去了人生的指引。
  “我不怪你,我接受这些。”齐云渊很少哭,泪水打湿了他的脸颊,“我们可以一起改变现在的状况,不要想不开,也不要伤害温期,我有能力给你更好的。”
  温禾砚后退了两步,“不,我不想。”
  说完这句话,连同泪水滚落,泪水的滚烫程度是他平生第一次真正体会,仿佛他掉了那么多次眼泪,只有这一次是为了本身而掉。
  更确切的是,他在齐云渊那儿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只不过他是永远保持理性的。
  他坚毅地开口:“温期能活,我就不能。我们之间只能存在一个。”
  齐云渊说:“不要这么想,你不在意你的人生,我替你把着关啊。我希望你能幸福,我希望你能在我的保护下幸福啊,我不想你一直活在他人的阴影之中。”
  温禾砚承认,这些话实在是让人摇摆不定。
  然而,为时已晚。
  他决定好了,就不会反悔。
  他低声跟身边的秘书说:“让他们动手吧。”
  秘书点了点头,随后从另外一边离开。
  段凛让看了场不错的闹剧,他觉得自己快要没了下限,多次容忍齐云渊的行为,秉持着两家关系好的原则,他没有进行追究。
  结果得到的是齐云渊得寸进尺。
  他垂下眸,默默等候他们的人包围整座危楼。
  秉霁带着调解员分布至各个角落。
  段凛让懒得再与他们废话,他提高了些音量,语气狠厉绝情:“抱歉,你们的情分到了该到的地方再叙吧。”
  温禾砚走神之际,齐云渊飞扑到他身上夺走了刀子,温禾砚拼命挣扎,他看向段凛让的同时,段凛让身后也围上来了一群调解员。
  他被齐云渊抱在怀里,眼见没有了出路,只有那片大海会成为他的归宿,他出声:“你就不怕温期因此丧命吗?!”
  “丧命?”
  段凛让怕,他怕死了。
  怕的从知道温禾砚又一次把目标放在温期身上,就恨不得把温禾砚千刀万剐。
  三番两次的想要动温期,段凛让恨意上来比谁都多上三分。
  段凛让冷声,“要真是让你动了温期一根汗毛,我会用得着跟你那么多废话。”
  “什么……”温禾砚眉头不展,他瞬间晕头转向,正好这时从旁边溜走的秘书被调解员抓个正着。
  再是秉霁拿着现印发的拘捕令,“温禾砚,杀人未遂罪、谋杀罪数罪并罚,现按调解局总部拘捕令逮捕你,劳烦配合我们的调查。”
  温禾砚的心跳个不停,到头来他的陷阱成为了捕捉他自己的捕猎器。
  齐云渊紧紧抱着温禾砚,“你们没搞清楚前不能带走他!他什么都没做!”
  温禾砚还处于错愕中,又被段凛让摆了一道。
  那温期去了哪里?
  不是早就被打晕带走了么?
  秉霁回头看了眼段凛让。
  段凛让难得无情,对齐云渊说:“不中用的东西,给你的怜悯和机会足够多了。”
  闻言,秉霁一点即通:“齐氏公司齐董事长,齐云渊。因包庇犯罪者,铐上吧,带回去好好查一查,有没有什么要命的案底。”
  段凛让转身就要走,就在此时,温禾砚猛的挣脱开齐云渊的怀抱,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片大海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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