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分类:2026

作者:许囡囡呀
更新:2025-12-16 22:12:06

  温禾砚轻声咳嗽了一下。
  齐云渊闻声支起了身子,“小砚!”叫完他的名字,就爬到了病床边,任由温江邬怎么拉也拉不住。
  “你怎么样,小砚……我对不起你,你是不是很疼?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是我犯浑才让你受伤……”
  难以掩盖的愧疚,和决堤的泪水打湿了床沿。
  温禾砚虚弱的看着他,尤其是那双眼睛。
  “你疼不疼,小砚……”齐云渊的衣领任由温江邬拽着,他丝毫不动的给温禾砚道歉,“是我的错,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温禾砚别过脸,他暂时没有说话的力气。
  但望着那样为他哭泣的双眼,温禾砚竟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在内心深处开始蔓延。
  没有长出芽。
  只是那块尘封已久的干涸的土地。
  开始得到雨水的滋润。
  说不定长出芽的那一天,可以拭目以待。
  没有特别吵,因为对不起三个字占据了温禾砚的脑海。
  “我发誓,我这次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小砚,我还爱你的,可不可以不要放弃我……不要放弃我……”
  齐云渊双手紧握着他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泪水从眼角划过,溜过缝隙,湿润着温禾砚的掌心。
  温江邬用力扯住齐云渊头顶的发丝,“我说了别打扰禾砚休息,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温禾砚深呼吸一口,勉强把力气汇聚在一起,他说:“爸,不用了。”
  听到这句话,温江邬才松手。
  齐云渊整个人快要趴在床上,嘴边的求情没有停下,生怕温禾砚会不满意,就再次把他撵得远远的。
  “云渊哥……”温禾砚皱着眉叫了声。
  齐云渊感受到被需要,他连忙应声,“我在,我在的……小砚,我在。”
  不为别的。
  温禾砚扯出一丝笑,“先冷静冷静好吗?”
  “你想休息吗?”齐云渊凑上前,“对不起,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是我的错。”
  “没关系。”温禾砚眼里逐渐噙泪。
  为什么?
  会流泪?
  为什么会有泪水?
  太奇怪了。
  泪水,无尽的酸涩。
  是演技的拙劣,还是情不自禁。


第121章 利用能利用的
  温禾砚睡了一觉。
  醒来时齐云渊还在,只不过累得睡着了,温禾砚注视着对方的睡颜,他从不认真审视同他一样的男人。
  因为他从未看得起两个男人的相爱。
  不知不觉中,他又认为自己的想法不对劲。
  为什么不能?
  相爱与性别是否有关?
  温禾砚思绪很乱。
  定义他们关系这件事,他没有当一回事。
  他乱想了有十分钟,齐云渊也从睡梦中醒来,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恐怖的故事,一味的叫着不要。
  两人平静地对视。
  是齐云渊先说话,“小砚,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我给你叫医生……”
  闻言,温禾砚难得真诚笑了笑,“云渊哥不就是医生么?”
  齐云渊摇摇头,“我医术不够精湛,我没法给小砚你治病,所以交给别人……会好很多。”
  “那云渊哥怎么就觉得别的医生能治好我?”温禾砚连质问也表现得那么温柔。
  “……”齐云渊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没再往这方面提。
  双方的默契在此刻不免有点一致。
  温禾砚依旧保持一贯作风:“不是你父亲的错,你父亲说得对,你就该放弃从医,把你父亲的事业继承下来,而我也不该出现,只要有我,你就无法完成这些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齐云渊低下头,“是我不愿意从事我爸他做的那些,比起做生意,我更喜欢救治病人,我……回去继承事业,是没办法做到像段凛让那样优秀的。”
  “为什么要和他相比呢?云渊哥,你在我这里,一样很优秀。”
  “……”齐云渊苦笑,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段凛让,但那是事实。
  他比不上段凛让。
  温禾砚垂眸,“云渊哥就回去好好完成吧,不然你父亲知道我们私下联系,我不想他再次对我出手,我知道我错得离谱……”
  “小砚……”齐云渊蹙眉,“不会再发生了,那种事情。如果他再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会义无反顾站在你这边的。”
  “……”温禾砚轻笑,“别这样,云渊哥。你听你父亲的吧,他老人家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你都因为我变成这样,就别为他说话了。”齐云渊低语。
  “他是你父亲,我不得不敬重他的选择,哪怕是他让我永远消失,不要挡了你的路,我也会照做。”
  “不行……”齐云渊苦苦摇头,“小砚,我对你万般真心,我不清楚我爸为什么会反对,他要是真的对你下狠手,我一样不会随着他的意思继承齐家家业。”
  温禾砚无力的叹气,“我想喝水,云渊哥。”
  “好,我给你弄过来。等我。”
  望向齐云渊离去的背影,他眼神染上一丝狠毒,他实在是分不清他对齐云渊的感情了。
  是爱?
  是恨?
  是利用?
  快要因为这些毫不相干的事情想爆炸了脑袋。
  不,这些他都不能要啊——
  他要的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要的是把所有人踩在脚底下,让所有人仰望他。
  齐云渊把水递到他嘴边,不需要他有任何动作就能汲取到水。
  没错……
  他要的就是被人伺候的感觉。
  可万一齐云渊没有了齐家的照耀。
  温禾砚还能这样对他分出一丝私心么?
  他说不准。
  即便是拿不准主意,他绝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他喝下水,顺势把脑袋靠在齐云渊胳膊边,“对不起,云渊哥,我还是会依赖你。你父亲的命令,我又该怎么办……”
  “没事的,小砚,我来解决。谁也拆散不了我们的。”齐云渊总算感受到温禾砚的心软。
  如果不是齐勇的勒令,想必他早就得到温禾砚的原谅了。
  温禾砚应声,“谢谢云渊哥让我依恋。”
  “我喜欢你依赖我。”齐云渊抬手揽着温禾砚的肩膀,“我们不要分开了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我只要你永远陪着我。”
  温禾砚的眼睛瞥向病房外,他的注意力不太集中。
  不过也听见了齐云渊的话。
  他不懂得什么是永远。
  在他的认知里,父母是生养他的载体,弟弟妹妹是承托他的玩具,他们迟早会离开他的世界,根本没有永远可言。
  好比鹿凝的离开。
  温禾砚不清楚自己有没有爱过的母亲。
  真正对亲人的爱。
  也许是若有若无的,鹿凝的离开,他第一个本能反应是失去了可以利用的载体,他找不到第二个以母亲为代名词的可反复利用的载体了。
  当然,像母亲这样的载体,还有一个。
  便是父亲。
  父亲爱他,愿意给他他想要的所有。
  可不是谁的父亲都只手遮天,他想得到的太过于庞大,导致他觉得父亲的作用比不上母亲。
  母亲死的太可惜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好。”
  在病房里缠绵的温柔是近些天的第一回,齐云渊用手触摸他脚踝的伤口,心疼再次溢出,对不起像长篇大论从他的口中说出。
  温禾砚的懂事更是让愧疚感无限放大。
  只此一刻,齐云渊暗地里发誓要保护好温禾砚。
  不论牺牲什么样的代价。
  他们缠绵的过程中,温禾砚无意间提到了齐云渊父亲的身体状况。
  齐云渊回答,“他的近况我不知道。”
  温禾砚细心提齐云渊抹去额头的汗水,“我有件事没告诉你,”
  “什么?”
  “我为了让齐伯父消气,去找过他,我想求情,让他网开一面,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可是那儿多了很多保镖,他们根本不让我进去。”
  齐云渊抱紧他,“你不用去求他,他的反对没什么用了。”
  “嗯……”温禾砚说,“我只是不理解,那些人怎么会出现在你家。”
  “我今天回去一趟,看一眼。”齐云渊轻轻抚摸他的脸庞,“我不知道你去过我家,是我的疏忽。”
  温禾砚眉眼一弯,“他不喜欢我打扰你,只能尽可能避开和你见面,看着你那么求情,我真的没办法视若无睹,我想用我的那一份力,帮帮你。”
  每一句话,是温禾砚精心设计好的。
  恰到好处的令人心疼。
  就够了。
  齐云渊确实在听了之后表现得更加疼爱,“我回头去争取一下,小砚,你相信我。”
  “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温禾砚说,“我一直都信你的。”
  孰真孰假。
  温禾砚快要分不清了。
  幸好他的理智没有被冲垮。
  与此同时,天渐渐暗下来,齐家。
  段凛让坐在侧位,齐勇则在主位。
  齐勇叹息,“我早点进行干预就没那么多事了,都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没对他严格一点。”
  “伯父您做的足够好了。”段凛让说道。
  “哎……”齐勇无比悔恨,“我身体不如从前,恐怕是坚持不到云渊愿意继承公司的那一天,现在他还为情所伤,我原本不想麻烦凛让你的……”
  段凛让没说话。
  “我知道你也不乐意为我们齐家清事,毕竟云渊那臭小子对你和温期有多不懂事,我是看在眼里的,可云渊身边就你一个看得过去的朋友,我当真是找不到人求了。”
  “伯父您言重了。”段凛让说,“我怎么样无所谓,云渊是我多年好友,我不会在意。但您也说对了一点,我很在意温期,不愿意任何人辱骂他,所以等到这些事情解决好,我还是会找云渊清账。”
  “伯父清楚……”齐勇抿唇,像是在脑子里想到了什么,说道:“怎么云渊就不能像你们一样,一起共进退,反而是……”
  他说不下去。
  段凛让自然没什么反应,他话锋一转:“天色不早了,伯父您早点休息,千万要注意身体,我择日再来看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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