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分类:2026

作者:许囡囡呀
更新:2025-12-16 22:12:06

  温禾砚身陷其中,险些被他们推搡在地。
  幸而温禾砚身侧来了人,稳稳当当把他接住。
  齐云渊眉眼锋利,“没事吧?”
  温禾砚摇头,“嗯。”
  他们的声响惊动了众人,说是两人的关系太过亲密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在业内的人士个个知晓齐云渊现阶段仍然从医,出现在这里,明显很惹眼。
  “周总,未免有点过分了,多次对别人不礼貌,不给一个道歉么?”
  哈?以为他是温期?
  周长萧眼神阴翳,“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劳烦齐先生指点一二。”
  “做错事不承认,周总跟那位颇有一番相同。”
  周长萧低声:“像齐先生这样拿我与谁比,我才知道,说话是不用负责的,我同样可以用这种方式去说,齐先生与您旁边这位温总,是否属于同病相怜呢?”
  周长萧说话更加偏激、咄咄逼人。
  他一旦不说话就是个闷葫芦,说了话冷场度直击全场。
  “你们做事别太过分!”齐云渊怒吼。
  “过分吗?”周长萧一个字一个字的拆解出来理解,“我不知道齐先生在说什么,作为两家公司公平公正公开的合作,在事先得到贵公司的满意了之后进行下一步产品宣发,这一步已经脱离合作,是单独公司行为。出了问题由我们担责?齐先生不在业内,明显不懂得业内的规矩。”
  周长萧的话语声不大不小,周围却安静的可怕,导致他说的话全场都能听见。
  他的话充斥着质问:“在坐的人没有人不清楚规则,产品独属于公司单方,与我方再无关系,后续温氏私自在互联网对我们造谣,抨击。如果不是温氏公司的总经理把我们堵到了悬崖边上,我们没有理由承担你方的错误。”
  他说完,空气又沉默了许久。
  众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产品不属于另一方的问题。
  “齐先生与温总的行为严重影响到我方正常合作流程,可我也不奢求两位能对我方有一定的弥补,因为我没有颠倒是非的能力。”
  周长萧说的话,是从个人出发。
  他不怕招惹齐云渊,更不怕遭到温禾砚的报复。
  齐云渊冷笑,“照周总这么说,那件事算是我们的过失,可L有限公司温总谩骂他人属于事实啊。”
  话毕,周长萧怒火更盛。
  此前他听闻过齐云渊这个人的名号,在温期刚和段凛让在一起时偶尔提起过,原本以为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现在看来,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他很庆幸那天暗里偷听了温期、温禾砚的对话。
  不然对方这样强词夺理,他真怕自己没有证据就冲上去挥动自己的拳头了。
  他说:“证据是什么?”
  “这种事情还需要证据?”齐云渊反问。
  “证据。”
  单单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同时引得了他人的关注。
  不出自周长萧的口。
  段凛让再次重复了那两个字:“证据,你需要什么证据?”
  段凛让掐着点走入宴会场地,一身黑西装加剧了压迫感,何况齐云渊已经上升到公共场合对温期指手画脚。
  他想念旧情,齐云渊估计也不给他机会。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齐云渊揽紧温禾砚的肩,他欲要转身离开。
  而段凛让尚未阻拦,他身边的金尹就主动叫住了对方,“齐先生,在您头一次来找段总时,那时候就引得不快了,如今您公然对L有限公司的温总造谣,您一走了之的话,事情会变得难办。”
  齐云渊架在中间,左右为难。他视线扫过段凛让,“找个地方说吧。”
  段凛让抬脚走向宴会后厅,金尹遣散了看戏的众人,又邀请齐云渊与温禾砚前往后厅交谈。
  温期在贵宾室目睹了全过程。
  他打理好衬衫纽扣,拉开门走了出去。
  宴会后厅基本上没什么人。
  温禾砚小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隐约的哭腔:“对不起,云渊哥……是我让你和段总关系变成这样……等会儿段总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就不要再和他闹矛盾了,不然我会很难受……”


第119章 互换
  温禾砚话音一落,齐云渊伸手想要揉他的脑袋,余光蓦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弓着背站在不远处,齐云渊便分了神朝那抹身影。
  他悬在半空的手停顿了好一会儿。
  直到温禾砚发现他不对劲,温禾砚转身。
  齐云渊的父亲,就站在他们前方。
  一脸严肃死板。
  “齐伯父,您今天竟然过来了。”段凛让走在他们前头,他恭敬地颔首,“来了应该跟我说一声的,好让他们好好款待您。”
  齐勇脸色难得祥和了一点,“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要来……”他故意顿了一下,冷厉的眼神落在温禾砚与齐云渊身上,“我不来还不知道这里有一出好戏。”
  温禾砚内心感受到惴惴不安。
  段凛让低声,“既是伯父您的家事,我就不打扰了。”
  “诶——凛让,”齐勇叫住他,“我这孩子不懂事,你别计较啊。”
  段凛让正对着齐云渊,两人的脸上有平静,有窘迫。
  段凛让说:“我不会介意。”
  他说完就从他们二人身边走过,没有停留。
  退出所有人的视线,他在后厅与前厅的交界线上驻足了几分钟,直至温期突然出现。
  温期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段凛让莞尔,“没等我上去找你,就下来了啊。”
  “嗯,里面怎么了?”温期探头。
  “没事。”段凛让携起温期的胳膊。
  “你今天不是公司有事。”温期说。
  “听说有人挑事,我不能不过来。”段凛让放低姿态,“你呢?长萧可是说了,宴会只来一个人。”
  温期往后退了一点,“我临时有事就跟过来了。”
  周围的目光越发焦灼,段凛让应声:“我们出去说,别再这里了。我讨厌这群人。”
  温期还未曾答应,段凛让拉着他的手就往大厦外走,他们一道回了车内,却没有要开走的意思。
  温期的脑袋紧紧贴着车靠背,头微抬起,半垂着的眸在段凛让的唇贴上来时缓缓闭上,唇齿交汇之际,温期主动蹭上前,他紧抓着段凛让的领带。
  段凛让指腹落在他唇处,擦拭被吻过的唇,他说:“你见过简崇了。”
  “……嗯。”温期闷闷不乐。
  段凛让:“你不开心。”
  “一点。”
  “他说什么难听的了吗?”
  温期摇头。
  段凛让深呼吸,他把温期抱跨在自己大腿上,温期的依恋感直线上升,而段凛让向来贪恋他身体的味道。
  是相互慰藉。
  “你在想的事情,我可以听一听吗?”段凛让问。
  温期腰部一软,平坦的肚子就更靠近段凛让的身体,像是取暖。他侧着脑袋,把耳朵贴在段凛让的心脏附近,跳动的节奏时快时乱,也足够定心神。
  他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未来的每一步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最重要的母亲已然离世,简家人跟他没有很亲,他回去没了意义。
  幸好是母亲的遗物在他手中。
  他抿了抿唇,闭着眼低声细语:“想着……生活能安稳一点,跟你在一起,跟长萧一起共事,平时能和阿澜他们见上几面就好了。”
  段凛让的唇落在他的头顶。
  对于温期的期许,亦是段凛让的期许。
  但比起他自己期待平凡生活的到来,他想要先让温期处于幸福的阶段。
  “期期,我总觉得你闷坏了。”段凛让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实话,他抱紧温期,也下定了决心:“之后的事情你不用插手了,让我来收场。”
  温期否决了他的提议,“不可以,你一个人工作就很累,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
  段凛让捂住他的嘴,平添了几分冷肃:“我尊重你是独立的个体,遵从你的选择和每一步行动,但我不想你这么累,再说齐云渊与我的关系实在复杂,把你牵连进来之后,他对你的不尊重,我可能无法以正常事态来解决他的存在。”
  “……”温期别过脸,“齐云渊他做的再不对,是他识人不清,齐伯父年过半百,经不起折腾,就算了吧。”
  段凛让看他,“你相信我的解决能力么?”
  温期嗔怪,“我相信你,可说到底他没有做错事。”
  他们的确不能把齐云渊赶尽杀绝,哪怕是段凛让不念旧情,两家多年的关系也是不能说变就变的。
  段凛让说:“我不会整死他。相信我,交给我来做,好不好?”
  温期犹豫不决,他趴在段凛让怀里。
  想破脑袋他一样不会有决断。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温期说。
  段凛让亲吻他的手背,那双含情眼落入温期眸中,“我们面对的还有一辈子,现在这件事不用期期你来陪我,我要你好好休息,好好在我身边睡一觉。”
  话毕,温期愣了好久。
  等他咬文嚼字吃透了那些话,他鼻尖泛着酸,眼尾莫名的红了一道,爱人的心疼是他感受到被爱的秘诀。
  被爱包裹着,他抓着段凛让的手,“我一直都有好好睡啊。”
  段凛让唇扬起笑,他应声:“尽管交给我吧。”
  这次温期没有再想着一起面对了。
  他深陷段凛让的温柔。
  也忘记了段凛让计谋黑暗。
  换句话来说,段凛让从来不是始终善良的人。
  仅存的爱可以涵盖温期的一生。
  那之后,温期开始把休息时间调整好,在工作之余,他可以辅导一下段潭舟的作业,可以继续和蒋珩衒在凌晨时分聊一聊游戏。
  可以玩到段凛让回来强制拉着他进卧室休息。
  并非字面上的休息。
  而温期没有管那些事儿,偶尔能从丁潼口中得知一些进度。
  比如说宴会当天齐云渊的父亲生了好大的气,险些气进了医院,齐勇一味的要求齐云渊与温禾砚彻底决裂。
  齐云渊误以为这些是段凛让的操作。
  还在集团里单方面宣泄了很久。
  段凛让等他宣泄完才开始新一轮的谈判。
  事关利益,段凛让谈段齐两家是否能继续长久的走下去,在齐云渊看来,利益对他不重要。
  段凛让自然没有进行多余的劝解,只是说他觉得不重要的东西,是因为自己没有亲自体会过,段齐当真因为一个温禾砚决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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