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老来得一(玄幻灵异)——杯猫233
分类:2026
作者:杯猫233
更新:2026-09-08 12:05:58
《虫族之老来得一》作者:杯猫233 简介: 年满二十二,暂且一事无成的丹泽尔·维特利怎么也不会想到,只是一次走过场的精神疏导,竟然让他成为了那为帝国征战五十
...什么意思?
性情火爆的雌虫被打断了情绪,一时间还有点没连起来,“你是真的把...”他点了两下光脑,确认劳伦斯没骗他,后者甚至贴心地断开了自己的绑定,“你明明知道...不是?我是说...你不拿它来惩罚我,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想弄明白,”劳伦斯的语气平静,“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你。”
帝国法律规定,雄虫在婚姻中持有对雌虫的惩戒权,无论等级高低,雄保会都会在得知婚姻消息后贴心地上门,给雌虫送抑制环,给雄虫送控制权限。
埃弗里特从没想过当一个乖巧顺从的雌君,他这辈子就没靠讨好让虫认可过,被迫和一只雄虫绑定终身已经够烦了,雌虫拒绝让这场婚姻夺走自己更多了,在惩戒室里鲜血淋漓好过连心灵都残废掉。
他会在婚礼当天进行这种挑衅行为也不仅仅是发泄自己的不满,埃弗里特打算借机摸清劳伦斯这只虫的情况,也方便后续进行的灵活敷衍。
...但劳伦斯居然就这么把控制权限让渡了,埃弗里特不着痕迹地撇了一眼劳伦斯,后者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算了,不管这虫怎么想的,到他手里就不可能回去了。
深呼吸一口气,沃恩家的继承者压下心中陌生的情绪,开口道,“所以——”
“今天你睡地板。”
“...什么?”
“我不想睡地板,”黑毛雄虫补充了一句,“雄虫很容易死的。”
“我也不会让您睡地板,”听出言下之意,埃弗里特态度软化了一些,但依旧没好气地回答,双方家长都在留意,他们这对伴侣也不能第一天就分房睡,“劳伦斯阁下,新婚第二天雄主就因为感冒倒下,雄保会的兴师问罪我可担当不起——”
“怎么还不上去?”
揷进来的声音成功把没那么僵硬的氛围又冻上了,埃弗里特脸色一沉,他和劳伦斯一起站了起来,对着来虫看了过去。
和劳伦斯五官有几分的雄虫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黑发梳得一丝不苟,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灰蓝色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在夜色里看不见底,身后跟着的雌虫沉默地像是影子,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雄父,雌父,”劳伦斯率先开口打了招呼,“晚上好。”
“怀亚特阁下,霍默中将,”埃弗里特提到后面那只雌虫时语气倒是尊敬不少,“晚上好。”
怀亚特,劳伦斯的雄父快速扫了下在场的虫,随即开口道他看着埃弗里特,“到时间了,你们都该上去休息了。”
面对着这名一手主导并促成两家婚事的虫,埃弗里特自然听得懂什么意思,维特利家需要优秀的后继者,他是那只最适合的雌虫。
这让虫恶心的事实直接让埃弗里特又烦躁了起来,交易条款天天在耳边念谁不心烦,埃弗里特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面对怀亚特这位维特利家的当家虫他必须换一种方式来。
但怀亚特已经把注意力转向了自己的雄子,他看着劳伦斯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雄父,”劳伦斯的声音不高,“但我想再和埃弗里特聊聊。”
“浪费时间,”怀亚特的评价简单直接,“劳伦斯,你的效率降低了。”
“我也希望多和雄主沟通沟通,”埃弗里特假笑,他并不喜欢怀亚特那漠视的样子,“怀亚特阁下,请不要在意我们。”
“您考虑的很周到,甚至连我在军部的升迁都十分关心,”埃弗里特的嘴角耷拉了一些,毕竟雌父就是被怀亚特给出的这些筹码打动,答应了这门婚事,“但替虫做决定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样啊,”怀亚特轻轻点头,语气听不出情绪倾向,“劳伦斯,你怎么想呢?”
被提到的黑毛雄虫抬头,他眨了眨蓝眼睛,这悠闲的样子不知怎么的让埃弗里特看着冒无名火,“我觉得很好,雄父。”
“埃弗里特现在是我的雌君,他的优先级高于您和雌父,婚后的伴侣理应享有独立空间,研究表明,这对婚姻长期满意度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雄父,你逾矩了。”
第123章 七天
“怎么了,埃弗里特?”
“没怎么,”躺在地上的雌虫没好气地回答道,躺在地板上实在舒服不到哪里去,“雄主请赶紧睡觉,您明天还要回主星。”
劳伦斯掀起眼罩的一角,露出一抹深邃的蓝,他语气里带着些困意,“是的,你也要一起回去,埃弗里特。”
怀亚特已经为这对新婚伴侣规划好了之后的发展,埃弗里特和劳伦斯结婚后会一起搬进维特利庄园,据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拎包入住即可。
“七天,”埃弗里特睡衣下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按照惯例,他享有七天的婚假,“呵呵,劳伦斯阁下,恭喜您,成功通过婚姻这样冠冕堂皇的手段获得了一个奴隶——”
没有亲吻,没有亲密接触的新婚夜,甚至连眼神交汇都没有,埃弗里特在地板上翻了个身,薄毯被扯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加剧了内心的烦躁。
七天。
按法律规定,婚假结束后,所有新婚雌虫必须到雄保会指定的医疗机构接受例行检查,检查的主要内容就雌虫是否已获得雄虫的深度标记,以及询问雄虫是否对新得来的伴侣“满意”。
那是彻头彻尾的羞辱,雄虫就那么若无其事地一边被服侍着一边看着自己新到手的雌虫在一帮陌生虫的面前被粗暴地检查腺体,甚至有时候会被要求脱下衣物,像块肉一样记录那所谓的恩爱。
如果被检查出没有标记,雄保会将会出具一份“婚姻状态异常”的报告,这份报告会被抄送军部、雄保会、以及雌虫本人所在军部的人事档案部门。
虽然他不会因此被处分,但他的晋升会受到明里暗里的阻碍,不是明文规定,是潜规则。
毕竟,连自己雄主都无法笼络的雌虫,在社会意义上被视为失格。
想到这里,埃弗里特不由自主地看向床上劳伦斯,后者平躺着,姿势标准地很不吉利,眼罩重新拉了回去,黑发铺在枕头上,露出一截后颈,在台灯的光里显得很白。
“喂,雄主,”雄虫的呼吸告诉埃弗里特,对方还未熟睡,他知道,这位与自己结婚的雄虫已经度过了二次分化,“陪你二次分化的那只雌虫,要我帮你纳进来当雌侍吗?这样我去军部的时候也有虫在家照看你。”
也不知道是只怎么样的虫,埃弗里特轻蔑地想着,雄虫分化期间的身体会本能地寻找渴求雌虫,就算维特利家坚持那小众的优生优育又怎么样?继承者只有一个不代表没有露水情缘,劳伦斯看着挺友善,可谁知道这是不是引诱猎物掉陷阱的伪装,他又不是没见过这种恶趣味的雄虫。
“没有。”
劳伦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但还是遵循有问必答的原则答复了埃弗里特的话,“二次分化的时候,雄父让我写了两天的报告,他说像这样身体机能亢奋且精神极度集中的状态来找雌虫太浪费了...”
“哦,”埃弗里特没表达信或是不信,“那要我去给你介绍个雌侍吗?”
“不要,”劳伦斯那不急不缓的语调让埃弗里特听着有点不爽,“埃弗里特,我虫崽的雌父只会是你。”
埃弗里特从地板上坐起来,薄毯从他身上滑落,堆在腰间,月光拉长的影子正好覆盖住了劳伦斯,“你说的话倒是轻松——”
可风险全是他这边担着。
说实话,埃弗里特并不讨厌虫崽,也不能说对延续了自己血脉的后代没有期待,但他一想到要达到这个结果就必须要经过和一只雄虫亲密接触的过程就全身心抗拒,他的雌父、同僚和好友都告诉过自己,雄虫的信息素会给予雌虫快乐,为此忍耐雄虫的残暴是值得的...
——但他为什么要忍?
“你想被标记吗?”
劳伦斯翻过身来,面朝着他,眼罩彻底摘了下来,蓝眸里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和善意被辜负的委屈,他看着埃弗里特,态度耐心地像是在安慰孩子,“埃弗里特?”
“说的好像我想就可以不用了一样?!”埃弗里特咬牙切齿地回答,胸腔里堵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焦躁驱使着他靠近床榻上的劳伦斯,垂落的白发扫过后者的肌肤,带来一阵瘙痒,雌虫的手已经要掀开伴侣身上那层薄被,“该死的!和只雄虫结婚的最大好处不就这个吗?!”
他可不能在军部的档案里留下‘婚姻状态异常’的记录来挡了自己的前程,与其在后面步步受限,不如抓住劳伦斯的天真给后者一个刻骨铭心的阴影,掌握主导权——
“你不想被标记的话,我会处理的。”
对埃弗里特这暗示性的动作,劳伦斯的反应依旧平淡,“埃弗里特,你睡回地板去就好,雄保会的那边我会应付过去的...”
“——不要说的那么轻巧,”埃弗里特前倾的身体带来的压迫感是无以伦比的,他鲜红的双眸带着一种狩猎般的锋利,“劳伦斯阁下,你有什么能力可以...”
“七天。”
埃弗里特一只手已经撑在劳伦斯耳侧的枕头上,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雄虫的身体动了一下,但没有闪躲,埃弗里特看着劳伦斯的脸,那张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感觉到呼吸里的热度。
“婚假有七天的时间,埃弗里特,”这个刚满二十的雄虫还是那副让虫不爽的表情,“你有时间来验证我的话的真实性,就算我真的骗了你,你也还有时间和能力来弥补失误。”
“——现在权限已经在你的手里了。”
“那对你来说,这又有什么好处呢?”埃弗里特的视线还停留在劳伦斯的脖子上,思想还在危险边缘徘徊,“别告诉我,劳伦斯阁下,您真的是一只心地善良的好雄虫?”雄虫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有的,”劳伦斯的回答很老实,“现在对你好一点,好过将来你找机会把我掐死。”
什么?
埃弗里特一时间竟然没听出这是不是玩笑话,但劳伦斯已经把眼罩重新戴好了,很明显,比起压在身上的雌虫,他更想睡觉,“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埃弗里特,晚安。”
这算什么?白发雌虫和眼罩上那两个卡通大眼睛图案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才把心底的不爽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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