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GL百合)——宫韫

分类:2026

作者:宫韫
更新:2026-09-08 12:03:41

  阮映舒放下书,朝着楼下扫了一眼,轻笑一声,“看来这次是姐姐赌对了。”
  “啊?”
  温书禾还没脑子还没转过来,门外便有人叩门:“二位,我们家大人有请。”
  “余大人来了?”温书禾活动了一下腰背,“那走吧。”
  阮映舒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温书禾到了楼下,看着街上拉着的囚车揉了揉眼睛,“不是,这是什么情况,我好像看见赵飞度了。”
  “正是。”带路的人点点头,“再前面的是王守光。”
  “这速度太快了吧。”温书禾暗暗咋舌,“我看赵飞度身上不少灰,八成是跑半路上被逮住了。”
  几个人一进衙门,便有一位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女人出来,对着她们微微颔首,道:“在下万欣荣。”
  哎哟我的亲娘啊,万大人原来真的没死。
  温书禾连忙拱手行礼:“见过万大人。”
  阮映舒也要行礼,被万欣荣扶住,“你们二位不必多礼,请入座吧。”
  温书禾到了厅堂才看见余安之也坐在里面,便坐到她旁边问了一嘴:“余大人,你这来这么快?”
  “呵呵,别提。”余安之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是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了。”
  万欣荣的耳朵灵得很,听到这话笑了两下走过来,给余安之拱了拱手:“余大人莫要生气,万某还要感谢您。你们隆安司的人帮了在下不少忙,抓人这种辛苦活怎么能再劳烦余大人呢?”
  余安之抽了抽嘴角没说话,端起一旁的酒杯小饮一口,不打算接这茬。
  嘿呦喂,你看着天子近臣就是了不得,面对高一级的官员说话也可以不理的。
  温书禾现在是搞懂怎么回事了,她去看坐在对面喝茶的阮映舒,佩服地竖了一个大拇指。
  阮映舒笑了笑没说什么,放下茶盏静静地坐着。
  万欣荣谴退了其余人,在上首的位置端起酒杯举起来,朗声道:“万某这次利用了诸位大人,再次赔罪,自罚三杯。”
  被利用得最多的余大人冷哼一声,“万大人,我的人可是两个整宿都未睡觉,不知道还以为你官府无人呢。”
  “余大人你怎么这么小气呢嘛,那陛下派你们过来帮在下,在下自然要好好利用嘛。”万欣荣倒也没生气,对着余安之笑了笑。
  “还有阮小姐和温小姐,二位的思路倒是新奇,若是没有你们伪装深入啊,这事也没办法这么快便解决。”
  “我有两个问题。”温书禾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自己被耍了,“第一个问题,万大人上吊的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说来惭愧,这事本来用来诈那二人的,没承想让几位也受了惊吓。”万欣荣理了理衣衫,笑呵呵道。
  温书禾都有点无语了,“那破寺庙那些妇孺又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的手笔?”
  “这个我保证,不是我干的。”万欣荣连连摆手,坐回位子上,“温小姐同阮解元的遭遇我都知道了,你们放心,那些妇孺以及其余流民我必会好生安置。”
  “别的我不管,王守光与赵飞度我要带回京城。”余安之抱着胸,“陛下说这种贪官污吏必须押解回京,你衙门没有留人的道理。”
  “这个必定没问题,还望余大人回京之后也帮我向陛下问好。”万欣荣说道。
  “哦。”余安之翘起二郎腿,开始悠哉悠哉地吃果盘了。
  温书禾这些理解余安之了,也有些生气。
  利用便是利用的我同阮映舒差点连命都没了,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便结束了,凭什么!
  小豹子气得脸都热了,磨了磨后槽牙,也学着余安之的样子开始吃水果了。
  阮映舒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万大人利用我们,映舒并不怪罪,但映舒想问万大人。”
  “万大人设下此局,有考虑过其中牺牲的百姓吗?有问过百姓想不想成为棋子吗?”
  万欣荣的脸色僵硬了一瞬,而后释然地叹口气,有些欣赏又有些复杂地看着阮映舒,“阮解元未入官场,不知其中难处。”
  “我只知,百姓不想要这样的日子。”阮映舒一字一顿,神色坚定,“百姓要的,是有地方住,吃得饱穿得暖的日子。”
  余安之拿着橘子的手顿住了,她看了一眼阮映舒,又呵呵笑出来,喃喃道:“怪不得陛下会破这样的一次例。”
  阮映舒的眸子里有光。
  这光,不为仕途,不为自己。
  为民,为天下。
  温书禾不知怎么的,突觉鼻头一酸,像是震颤,失了声,不知道说什么。
  万欣荣不想接这个话头,她也接不了,只好摆摆手,叫侍从把她们送出去。
  “待万某查赈灾粮款一事后,王赵二人任凭余大人处置。”


第73章 一直在一起
  京城
  “汪汪!汪汪汪!”
  两个人一回来便迎来了不黑不白的猛烈围攻,一月不见两个小家伙又长大了不少,温书禾一个没防备住,直接被两狗扑倒在地。
  温书禾疼得龇牙咧嘴,骂道:“你们两个傻狗,怎么不扑阮映舒光扑我,疼死我了。”
  阮映舒在旁边笑,上前把小家伙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顺带对着那两个尾巴摇得飞起的崽子说道:“坐好,别再乱扑人了。”
  不黑不白大抵是怪罪这两人出去不带它们,连阮映舒的话也不听,哼哼唧唧地去扒拉阮映舒的腿。
  “你看吧,我都说了小狗不能惯。”温书禾轻踹了一下不白的狗屁股,“老实点。不是都同你们讲过我们要出去了吗?再这样我揍你了嗷。”
  阮映舒有些无奈地蹲下揉了揉不黑的脑袋,“它只是一只小狗,你同它计较什么?”
  “我还只是一只小禾苗呢。”温书禾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又在跟狗争风吃醋,“小满呢?”
  “小满在小姐房间呢,小姐不在的这些日子,它吃得不是很好。”春桃说道。
  “竟然还认主的不行。”温书禾啧啧两声,“那不黑不白呢?它俩吃得总没问题吧。”
  “它俩吃的是越来越多了,灶房师傅可喜欢它俩,每日变着花样地做吃的。”连翘在一旁说道。
  “哦对了小姐!”连翘一拍手,哎呀了一声,“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李家前些天下了帖子,说等您回来了想让您给他们家老夫人看看病。”
  “李老夫人那病我知道,我一会儿便去。”温书禾对着阮映舒龇牙,“你看你看,你们家这个小神医太忙了,你要是再不好好珍惜……”
  “姐姐哪有不珍惜。”阮映舒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姐姐可是连读书的时间都给你了。”
  “哎呀姐姐你干嘛,别人都在呢。”温书禾闹了个大红脸,“我不说了,我换身衣服去李家。”
  备考的日子流水般地划过,转眼过了年关开了春,院子里的樱桃树都开了花。
  今年的会试时间赶巧,正好是阮映舒的生辰,二月十四。
  温书禾有些不大高兴,因为她早早地便筹备好了给阮映舒庆生,结果遇到了会试这种大事,只能让步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圣贤书的阮映舒不知道的是,为了给她一个好彩头,温书禾包下了长安城最有名的寺院的“状元烛”,足足有碗口粗。
  “怎么一眨眼都二十七了。”温书禾躺在阮映舒旁边嘀咕,“我们认识,都有八年了。”
  “你是嫌姐姐老?”即便今天要考试阮映舒也没放弃读书,目光落在书上,像是随意一问。
  “哪有,人家都说年纪大的会疼人。”温书禾坐了起来,又嘿嘿一笑,“不过我是逗你的,我们阮姐姐呢即便二十七,这美貌啊依旧是不减的,一颦一笑,迷倒长安多少男女。”
  “你到底哪来那么多奇怪的话。”阮映舒扶额,“让姐姐安静看会儿书行吗?”
  “行行行,您看。”温书禾凑过去随意扫了一眼,本想看阮映舒是不是又在看《春秋》《左传》之类的,结果她定睛一瞧……
  “不是,阮映舒,你今天要去会考啊!”
  “是啊,怎么了?”阮映舒问。
  “你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在这聚精会神地看了两刻钟,结果你告诉你在看小说?”温书禾都快气死了,“你从哪整的这玩意儿?”
  阮映舒无奈地放下书,“从你书架上拿的,觉得有意思,便看看。”
  温书禾觉得自己“害人不浅”,一时间都说不出来话,“不是……你……”
  “你是对自己的会试很有信心吗?”
  “不知道,但是天天看那些书,我觉得我的思绪都固化了,所以想看些旁的换换。”阮映舒把书合上了,“汉中一行,我收获良多。书本上的东西再好,也不过是些大道理,放到百姓身上,太大了。”
  “大道理看得太多,眼里便没有了小家,百姓成了牺牲品,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说得对。”温书禾磨拭着下巴,“你还真别说,我去西南之前,觉得打仗死几个人没什么,但去了之后吧,我一个人都不想交给阎王爷。”
  “嗯。”阮映舒的眸子淡淡的,“会试其实我并未放在欣赏,毕竟二十一年的功底,若是没考上,也是天命。”
  “呸呸呸!”温书禾连忙拍了阮映舒一下,“今天考试,又是生辰,你怎么净说不吉利的?”
  “那又怎样?”阮映舒好似都超脱了世俗,“我便不信,我只是说一句话,便能叫人从我这里偷走我的学识。”
  “我不管,我不爱听。”温书禾搓搓手,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你会考我怎么这么紧张呢。”
  “你今天不是还要进宫给太子殿下检查身子,不必操心我。”阮映舒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待姐姐考完,请你吃羊汤。”
  “吃啥羊汤,羊汤都没有肉味。”温书禾切了一声,“去了北燕才知道,这中原的羊汤纯是哄我的。”
  “不想吃便罢了,你之前不是想吃糖葫芦,买糖葫芦总行了吧?”阮映舒看她。
  “不吃不吃,我都多大了,到时候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了。”温书禾摆摆手拒绝,“我同你讲,这京城的江湖消息那传的叫一个离谱,什么都往上报。我之前有一次上街买东西与人讲价,过了几天我再出去,听有人说‘那靖安侯抠门的很,买小老百姓的东西还不想给钱’。这不胡扯吗,你说这我能上哪里说理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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