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GL百合)——宫韫

分类:2026

作者:宫韫
更新:2026-09-08 12:03:41

  “这万一他们醒来回去报信怎么办?主子,这很危险。”张皓问道。
  “我没有决定他们生死的权力。”温书禾把小刀放回针囊里,“正好,你在这守着,看这伙人最后会去哪。”
  “是。”
  “你们骑马了吗?”温书禾又补问了一句。
  “骑了。”王飞答道。
  “行,他们来的时候骑了马,给我留一匹,剩下的全打跑。”温书禾说着,把地上的阮映舒扶起来背在身上,喘了口粗气,问道:“一会儿帮我把她扶上马行吗?”
  “好。”
  温书禾必须承认,即便阮映舒瘦得同骨头一般,她也背不起来。
  看来真的得加强锻炼了。
  “欸,主子,那我到时候在哪里找你们啊?”张皓顺带帮王飞把领头的人扔到马屁股上。
  “这时候进不了城,你们之前待在哪里?”温书禾问道。
  “就随便找个地方生把火呗。”张皓耸耸肩,“不过等我回来了八成也天亮了,完全可以进城。”
  “行。”温书禾点点头,“那到时候你来客栈。”
  “明白。”
  温书禾几人在周边从天黑晃荡到天亮,总算是进了城住进了客栈。
  小家伙最后一遍给阮映舒探了探脉后便摆摆手一屁股坐到榻上,“太累了,我不行了,我得睡会儿。”
  “那,属下带着此人去另一间房。”王飞拱了拱手,提着领头的人出去了。
  温书禾实在累,这一晚上是身心俱疲,躺在榻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像是在梦中,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脸上身上有温热的触感,想睁眼却怎么都睁不开,挣扎在黑暗里,窒息感也在一步步笼罩。
  “啊!”
  温书禾从梦中挣脱,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阮映舒的脸。
  “你……你醒了?”温书禾喘了两口粗气,“你感觉还好吗?”
  “嗯。”阮映舒把温书禾扶着坐起来,“我醒来有一阵子了。”
  “那便好,那便好。”温书禾又缓了两下,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扎进阮映舒的怀里,“还要你没事,不然我真的会为了你殉情的。”
  “是姐姐错了,姐姐没有听你的话。”阮映舒把手中给温书禾擦脸的手巾放下,从后面环住女孩的腰,“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有些太想当然了。”
  “我也有错,要是那会儿我不同你闹脾气,说不定便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温书禾在女人的怀里哼哼唧唧,“但是也不能说我们这次涉险完全不值得,起码我们又有了一条线索。”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还是要小心。”阮映舒轻轻在温书禾脸颊上蹭了蹭,“是姐姐太过急于求成了。”
  “好痒。”温书禾笑着搓了搓自己的脸颊,然后又有些严肃地同她嘱咐:“阮映舒,你真的要长记性。你只管记住,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刚认识便无缘无故对你好。”
  “只有你像个呆瓜,对谁都是一副不设防的样子,你能不能同我讲讲,你是怎么认识那对母女的。”
  阮映舒咬了咬舌尖,似乎是迷药的后劲还在,记忆力有些下降,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她一开始让我帮她看孩子,我问了两句才答应,后边看小姑娘可怜,实在没忍住,给了点吃的。”
  “你看吧你看吧,你老心软。”温书禾口中振振有词,“在人人都吃不起饭,甚至根本活不起的时候,你作为一个‘流民’竟然舍得给别人吃的,一看便好骗得要命。”
  “我不是说这份心是坏的,但这份心会在有的时候害了我们。”温书禾又换了种语气,对这个初出茅庐的“阮解元”颇为语重心长,“我们来,便是为了让这里的百姓有饭吃,有地方住,不会再因为维持生计去偷去抢,去做一些害别人的事情。”
  “我明白了。”阮映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她这个样子不知道哪里逗到了温书禾,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阮映舒略有不解。
  “我只是想到了,我当初在阮府学习的时候,你我也是这样子的。”温书禾眨巴眨巴眼睛。
  阮先生虚心极了,刚准备说“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便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
  “谁?”温书禾对着门外喊了一句。
  “主子,是我。”张皓的声音传来。
  温书禾赶忙跳下床,连鞋都没穿赤脚下床,给张皓打开门。
  “主子,不好了。”张皓一进来便把门关上,急匆匆地说道:“那伙人貌似要过河拆桥,把那个庙里的女人孩子都卖了!”
  “他们这是知道事情泄漏,要抹除痕迹了。”温书禾托着下巴急得在原地转圈圈,“完蛋了完蛋了,人手不够,林家在益州没人,官府的人暂时不可信,这怎么救啊?”
  “该死的,早知道当初便不该留他们一命,真是一群畜生!”
  阮映舒垂着眸子没说话,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他们只有五个人,转移那么多人肯定不现实,八成是拿孩子做要挟,我们还有时间,先不急。”
  “对对对不着急。”温书禾还是在原地踱步,过了一会儿又想哭,“不行不行,不知道背后还有多少人呢,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他们。”
  几个人正愁着,温书禾蹲在桌子上冥思苦想,又听见敲门声,“温小姐?”
  是余安之余大人!
  温书禾立马让张皓开门,走上前握住余安之胳膊:“哎呀余大人您总算来了,事情查完了?”
  “嗯,我们一整宿没休息,这不刚刚有结果,便来了。”余安之扫了一眼屋子里大家的神情,“怎么了?我好像错过什么了。”
  “您来得正是时候。”温书禾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们这边出了点事,正缺人手,借你们隆安司的人用用呗。”
  “温小姐,我们的人可是一整宿没休息。”余安之明显不乐意了,“即便是骡子磨豆子也要有个休息时间吧?”
  “求您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温书禾跑到阮映舒身边,“陛下不是说出来让你们听阮解元的话吗,我这就求她发话。”
  “好了好了,别闹。”阮映舒安抚了一下温书禾,起身给余安之行了一礼,“麻烦隆安司的兄弟再跑一趟,我们查到了一桩人口拐卖的线,若是此时不出手,便再也没机会了。”
  余安之见状也没办法,摆摆手道:“你们二位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直说该怎么办吧。”


第71章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也不是啥难事。”温书禾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余大人,您就把你们隆安司的人借我兄弟用用呗。”
  “得,早便知道你温书禾是个什么德行。”余安之自认倒霉,从腰间把自己的令牌解下来递给张皓,“事先说好,我的人一点事都不能出,否则我同拼命。”
  “余大人您尽管放心,我肯定冲在最前面。”张皓笑着接过令牌,给阮映舒和温书禾行了礼便火速出门。
  “我先同你们讲讲我们查到的东西吧。”余安之坐在桌子上,用袖子擦了擦桌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了才说道:“六七品的官员都安安分分的,衙门家里两点一线,除了公务闭门不出,也不让家里的人出去。”
  “他们是怕流民吗,同那些大户人家一样?”温书禾倚在窗边,看着楼下的状况,“可这些流民,不像是敢抢官家的人啊。”
  “或许他们怕的不是流民。”阮映舒揉着太阳穴,“若是有人威胁他们,让他们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也会如此。”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余安之点点头,“六七品的官员虽然很安分,但是那些八九品甚至一些小卒的活动很频繁,原先留在汉中的隆安司人说近期从汉中郡出去的官员很多。”
  “呵。”温书禾好似想到了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这是?”余安之没搞明白我温书禾怎么了。
  “不必担心,她有自己的打算。”阮映舒说。
  “余大人,我在赵家帮过工,他们请人绣的布匹是上好的布料,不知余大人可曾查到他们最终怎么处置这些布匹吗?”她又思考了一会儿才问道。
  “阮解元问得好。”余大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我当初从赵家出来后也觉得奇怪,专门查了一下,发现赵飞度将这批布匹卖到巴蜀去了。”
  “巴蜀……”阮映舒蹙着眉头琢磨了一下,“即便是正常时候卖到巴蜀都不赚钱,现在如此大的人力成本,卖到巴蜀完全是亏本。”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温书禾来到王飞的房间,敲门进去,那伙领头的人就被堵着嘴,绑在桌子上。
  “在他身上搜到什么东西了吗?”温书禾看向王飞。
  “搜到了一块令牌。”王飞递给温书禾。
  温书禾接过令牌一看,“呦”了一声,讶异地看向那人。
  若是她记得不错,这令牌应该是押送赈灾款赈灾粮的官兵持有的。
  小豹子眸光一扫,王飞立刻会意,上前把男人嘴里塞的东西取出来。
  “我也不同你废话,我直说了,我乃隆安司之人,受司主之令来此探查,你是何人手下?”
  那人一听见“隆安司”直接呆住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根本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姑娘有这么大的来头。
  “大人冤枉啊大人。”男人憋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一句话,“小的不是任何人的手下,就是一山野土匪,这令牌是我抢来的。”
  “抢的?”温书禾冷哼一声,厉声质问:“无知狂徒!你可知这持此令牌者押送着救人命的赈灾粮款?若是此令牌是你抢来,那汉中迟迟未到的赈灾粮款便是被你夺了去!”
  “你可知,依照大溯律法,劫走赈灾物资是何等罪?”
  男人被吓得一个哆嗦,“我……我没劫啊,我哪敢!大人,冤枉,草民真的冤枉!”
  温书禾没理这人,侧过身对着王飞小声说道:“王飞,你去隔壁把余大人叫来,若此人真是负责押送赈灾粮款的人,说不定余大人认识。”
  “是。”
  没一会儿,余安之和阮映舒两个人都过来了,余安之一看这人的脸便笑出了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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