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成了主角最爱的乖崽(穿越重生)——暗楸

分类:2026

作者:暗楸
更新:2026-09-08 09:32:33

  贺飞云又上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热乎乎的,论欺负人,他是有一套手段的,尤其是对付谭暮雨,把人惹急了,自己却又轻飘飘道:“我说的是另一个比较难买的牌子,有价无市,能买到的都各凭本事,你脸红什么?”
  他这么说了,谭暮雨连指控他的话都说不出来,抿着嘴,红着一张小脸,臊的不行。
  贺飞云叹了口气,悠悠道:“暮暮,小孩子少看些不正经的东西,喏,心不干净,听什么都觉得不干净。”
  他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炉火纯青,只差把谭暮雨说到钻进地缝里,差点都要怀疑自我了。
  但小谭虽怂却从不内耗,在怀疑自我和怼贺飞云之间,选择了唾骂原文小说。
  呸,不干净的东西。
  ……
  今天折腾了一天,到了晚上,贺飞云准备洗澡,进了浴室没多久,又出来了。
  谭暮雨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到处看,见他出来,有些疑惑。
  贺飞云指了指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暮暮,帮下忙。”
  谭暮雨立马站起来,“来了哥。”
  他以为的帮忙顶多就是帮着脱个衣服,解个皮带什么的,洗澡的话肯定还是得回避一下。
  以至于当他被贺飞云拉住的时候,还”嗯?”了一下。
  “嗯什么。”贺飞云捏捏他手心,“过来帮我洗头。”
  谭暮雨在原地愣了会儿,想找些借口但实在又找不出借口,亦步亦趋地过去,蹲在浴缸边。
  都是男人,都是男人,该有的我都有,看看没什么,不会长针眼。
  谭暮雨一边麻痹自己,一边拿着花洒打湿头发。
  贺飞云的上半身谭暮雨其实见过一点,在操场打篮球的时候,他撩起衣服擦汗,周围女生的尖叫太响亮,他也就被影响着看过去。
  确实出众。
  不怪人要尖叫。
  相比起喝蛋白粉练出来的大块头肌肉,贺飞云身上的便恰到好处,是时下最受追捧的薄肌。
  腰腹没有一丝赘肉,骨肉匀称,肌理分明,微微弓起身时,会给人带来一种野性的压迫。
  赤诚相见,只是让他这等凡人再次见识了小说主角攻的厉害,只能说,很有资本。
  谭暮雨闭眼,挤了一小泵洗发露,心无旁骛洗头。
  他挤得急,加上那儿瓶瓶罐罐也多,挤错了也不清楚,心里正纳闷这洗发水挺滑,就见本仰躺着的贺飞云突然起身。
  他人高大,起身带出的水花也大,猝然溅了谭暮雨一身,而当事人毫无所觉,他与谭暮雨间的距离拉近,近到几乎到了耳畔。
  他抬手,左手朝谭暮雨肩膀那儿伸出,头却在另一侧,看着,倒像将人困在了怀里。
  水汽蒸发出的空气里有洗发水和一些不知名的香气,混在一起。
  谭暮雨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浅色料子沾了水。
  “挺可爱。”贺飞云在他耳边低声笑了下,“我还是第一次见洗头先用护发素的。”
  谭暮雨转头看了看贺飞云的脑袋,果然没见到一点泡沫。
  他就说怎么那么滑,还以为有钱人连洗发水都要用的别具一格,彰显格调!
  “哥,我重新帮你洗。”谭暮雨抱歉道。
  贺飞云这时候退回去重新在浴缸坐好,将手里的洗发水递给他,“用这个。”
  谭暮雨自是他拿来什么就用什么,试图用时间弥合一切愚蠢与尴尬。
  不过贺飞云显然有些无聊,他头靠在浴缸边,睁眼便能看见谭暮雨的脑袋,毛绒绒的,头发很软。
  比起谭暮雨的拘谨,他显得落落大方,甚至还在谭暮雨眼神飘忽时,问他:“要摸摸看么?”
  谭暮雨洗脑袋的爪子顿住。
  “可以吗。”半晌,他回了个有些出人意料的答案。
  贺飞云挑眉,勾唇笑道:“当然可以。”
  “腹肌,为什么是软的?”
  谭暮雨问了个蠢问题,在他的想象里,肌肉代表力量,块块分明,应该是硬邦邦的才对,毕竟肌肉男别名都叫硬汉,也没见人称呼软汉。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真实的腹肌,居然是软的。
  如果不是了解谭暮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贺飞云真的会以为他是在装纯,故作勾引。
  但谭暮雨表情很真诚,像探讨学术问题一样严谨认真,他是真心发问。
  “想知道?”贺飞云也一本正经。
  谭暮雨点点头,下一秒就听对面的男人说:“那也让我摸摸你的。”


第11章 让不让?
  室内安静,只能听见水滴落在瓷砖地板的滴答声。
  谭暮雨眨了眨眼睛,放在贺飞云腹肌上的手倏地就准备往回缩,不过贺飞云动作比他快多了,几乎在他有所动作的刹那就按住了那只手。
  “有来才有回,只准你吃我豆腐,到了我这儿,就不认账了?”贺飞云抓着他那只作案的爪子,说的大义凛然,无懈可击。
  “你让我摸,我才摸的。”谭暮雨见收不回手,只能嘴上反驳他。
  分明是经过本人同意的,怎么说的好像他是什么贼心大起的色鬼一样。
  “那你是不是摸了。”贺飞云问。
  谭暮雨总感觉他要诓自己,但他的手还被按着,于是也只好点头。
  “你看,不管我是同意还是没同意,事实已经发生了,你摸了我,我再摸回来,这本来就是一件公平的事情,暮暮,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讲公平,对不对。”
  谭暮雨被这一番说辞震惊。
  是这个道理……吗?
  贺飞云又捏了捏他的手,语气压低了些,“还是说,你其实打心底里一直很嫌弃我?”
  他脸上表情变淡,很是能唬住人。
  至少谭暮雨被他唬住了,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
  “那让不让我摸?”贺飞云问。
  等了许久,室内才传来谭暮雨小的跟蚊子似的声音,语调闷闷的的一声“让。”
  谭暮雨从娘胎出来的时候就带着病,此后大病小病不断,人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喝药,好在等稍微大些的时候,终于开始有所好转,也因此躲开了被扔掉死在街头的结局。
  不过病虽然都好得差不多了,但身子骨比起其他正常小孩到底是弱了些。
  本人懒怠运动,再加上吃的也少,身上的肉有是有一些,但都是绵绵的软肉,至于线条流畅优美的肌肉,那是一点儿影子都瞧不见的。
  往常不觉得有什么,谁规定男人就一定都得有肌肉?
  但现在有了一个十分完美的对比对象,谭暮雨就觉得有些羞耻。
  你说主角攻没事儿练什么肌肉,把别人都比下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过说到底还是那个小说作者的错,打几个字的工夫,为什么就不能花一两秒给主角受也写个六块八块的腹肌呢。
  偏心鬼。
  他内心的碎碎念持续不停。
  等贺飞云让他自己撩开衣服时,他下意识听他的话,单手拎着边儿,撩起来点儿。
  乖的不行。
  谭暮雨长得白,这白与贺飞云那种偏红润的调子不太一样,谭暮雨的白是有些病态的,带着点孱弱意味。
  象牙色铺满全身,小腹上薄薄一层软肉,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整个腹部都显得扁平,再往上便是轮廓清晰的肋骨。
  贺飞云的掌心覆盖而上,几乎能盖住他的腰。
  他眼神沉了些,表情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谭家就是这么养他的?
  一家人暴发户似的名牌加身,一个儿子养成了猪,另一个居然营养不良。
  谭暮雨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以为他还在为刚才自己拒绝他的事情不高兴,忙陪笑道:“哥,你摸多久都行,我不躲。”
  语气带着讨好。
  谁知道他话落后,贺飞云却收回了手,见少年有些懵地看着自己,他抬手揉了揉他脑袋,说:“先洗头吧。”
  于是谭暮雨稀里糊涂地又开始继续帮他洗头,洗完又稀里糊涂地从浴室出去。
  等贺飞云出来,又被推着进浴室洗了个澡。
  身上穿着贺飞云的衣服睡觉时,谭暮雨终于反应过来。
  这么大的一栋房子,就没有一间客卧吗,为什么他要和大哥睡一张床???
  对此贺飞云给出解释,他手才受伤,正是不方便的时候,不知道夜间会不会有其他受影响的活动,谭暮雨在的话更安心些。
  被贴了安心标签的谭暮雨躺在贺飞云床上,整个人都不太安心。
  心中不断默念: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小说是……
  该死的,这为什么是一本H色小说啊,没用的垃圾知识不要随便往他脑子里钻啊,他不想知道啊呜呜呜。
  内牛满面的小谭翻了个身,没多会儿就弓着身子在一旁睡着了。
  比在谭家的阁楼还睡得快。
  贺飞云看着几乎把自己蜷成了一只小虾米一样的少年,将他往床内侧带了带,接着关灯躺下。


第12章 Alex
  谭暮雨是在手臂传来的剧痛中睁开眼睛的。
  有人拉着他的手使劲往前头拽,他被迫踉跄着跟上。
  那人力气很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他还来不及呼痛,前面那人又猛地扯了他一把,他被这股大力扯到一堵墙上,后背重重抵在墙面。
  紧接着那人欺身压上来,大手钳住谭暮雨的下巴。
  谭暮雨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贺飞云。
  他就要喊他,却听男人面目憎恶地骂了句:“贱人。”
  他显然怒到了极点,英俊的面容微微扭曲,眼里的恶心与厌恶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令人感到陌生,一身裁剪得体的西服,仿佛才从某个名利场上下来。
  不对,贺飞云原来有这么高吗?
  “……啊!”谭暮雨短促地叫了下,调子十分古怪,是他从来没听过的音调。
  男人掐了他,不是单纯的泄愤,是更接近难以言说的那种方式。
  这个男人在吻他,用那种普通人根本无法接受的方式。
  谭暮雨觉得反胃恶心。
  他有些急地张嘴,想叫停男人这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却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这具躯壳。
  身体无视他本人的意愿,突然抬起手朝着面前的男人甩了一个巴掌。
  那巴掌的力道极大,响亮的声音在耳边乍响,手掌也被震得阵阵发麻。
  男人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印子,他被打的偏过头,用舌尖顶起腮帮,斜着眼睛看过来。
  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他的眼神,猩红凶狠得像是刚从狩猎战场上下来的鬣狗,被猎物挑逗起来的狂暴神经突突地跳动,只需再有一点动静,他就会失去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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