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成了主角最爱的乖崽(穿越重生)——暗楸

分类:2026

作者:暗楸
更新:2026-09-08 09:32:33

  而那个巴掌就是催化剂。
  他一把抓过谭暮雨的头发,像对待一个部件或是什么弃如敝履的东西,拖着他继续往前走。
  谭暮雨惊叫着奋起反抗,指甲在男人手臂上留下深深的血痕,鲜艳的血顺着他的手臂流淌。
  可男人毫无所觉,他近乎粗暴地抓着人拖曳着,到了某个地方后,打开一扇铁栅栏的门,像丢垃圾似的将谭暮雨扔了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地上的人,启唇,声音竟然是愉悦的,他眯眼笑道:“对待不听话的小猫,当然该用你能理解的方式,宝贝,和Alex玩的愉快。”
  很快谭暮雨就知道他口中的Alex是谁了,是那条大型黑背犬,与谭暮雨之前见到的不同,眼前这条狗体型巨大,浑身毛发黑亮,耳朵竖立,狗嘴咧开,露出森白的獠牙。
  它像是饿了很久,腥臭的唾液从嘴里流下,前身半趴,做出攻击姿态,整个身体蓄势待发,如同在等待着什么指令。
  谭暮雨忽然明白过来它在等待什么,随即惊恐地看向贺飞云。
  而贺飞云像是被他这一眼取悦,笑得露出了牙齿,眼睛弯起,如果没有脸上那个巴掌印,你甚至会以为他在拍写真。
  他当着谭暮雨的面缓缓关上那扇铁栅栏的门,轻声道:“宝贝儿,别被玩死了。”
  “不要!!”
  谭暮雨惊叫着去拉铁门,身后的黑背迅猛地扑袭而上,血盆大口张开。
  ……
  谭暮雨猛地睁开眼睛。
  胸口不断起伏着,像是竭泽之鱼那样喘着粗气。
  后背起了层层冷汗,黏在身上。
  贺飞云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他腰上。
  谭暮雨几乎要叫起来,却在下一刻咬住嘴唇。
  他用力咬着,将那片可怜的唇瓣快要咬的渗血。
  只是梦,只是一个梦。
  他将贺飞云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开,接着飞快地从床上爬下去,眼神有些恍惚地盯着床上熟睡的男人,发愣似的一时间回不过神。
  贺飞云睡得很沉,他发质很好,柔顺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白日里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闭上,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无比,任人见了都要惊叹一句漂亮的脸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不可谓一番勾人的美景。
  但谭暮雨完全无心欣赏这番美色,他在平复完呼吸后,做出一个决定——
  他要去找那条黑背犬。
  他不知道小说里的场景会不会重现,但要说因为一个梦就立刻逃离这个城市,或者说远离贺飞云,对现在的谭暮雨而言,无异于痴人说梦。
  先不说现在的贺飞云与梦里那个男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就说说他本人,没钱,没学历,身体还差,就算成功离开这个城市了,恐怕先到来的不是令人振奋的新生活,而是死亡。
  也许是饿死,也许是病死。
  总之大概率活不长。
  他挺惜命的,好不容易在另一个世界捡了一条命回来,他还想长命百岁地活着。
  其实醒来后他都有些不太记得梦里的场景了,模糊间能回忆起那应该是小说原文里的片段,具体情节不太清晰,只记得气质陌生的贺飞云以及黑背犬那张巨大的嘴。
  原文小说中的贺飞云身量比现在还要高大,黑背犬身形也异常魁梧,说明那个情节发生点是在很久以后,至少不是现在的学生时代。
  在此之前他虽然不能逃跑,但应该也可以做些什么来预防后续剧情的发生。
  梦境太过真实可怕,加之半夜醒来,谭暮雨脑子不怎么清醒,脑中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趁着那只黑背还小,偷偷换掉它狗盆里的生肉。
  原文说贺飞云为了培养它的血性,喂的都是活物,那些活物被Alex咬死后,就作为它的战利品放在狗盆里,作为它接下来一天的伙食。
  回忆了下关黑背犬的那间屋子,谭暮雨偷鸡摸狗似的静悄悄往楼下去。
  悄咪咪摸进狗屋。
  屋子里虽然黑,但今天月光还行,从窗户透进来,依稀能够视物。
  见屋里还有一个笼子,而此刻Alex卧在里面,看样子正在睡觉。
  谭暮雨心下松了口气。
  说到底他心里还是很怕那条狗的,虽然它现在呆呆的,萌萌的,但架不住谭暮雨已经被它在潜意识里咬了两次,威慑力还是十分强大的。
  放轻脚步缓慢挪到铁笼子边上,谭暮雨蹲下身,歪着脑袋看了看那只小狗,闭眼睡得熟,轻易应该不会醒。
  谭暮雨胆子大了些,将头往另一边偏,去看笼子里的那只狗碗。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个铁碗里的东西,血色淋漓,竟然真的是生肉。
  谭暮雨心脏猛的跳了下,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手伸进笼子里,抓着狗盆就往外偷。
  却在快拿出来时,卡在笼子的两条铁丝间。
  狗盆只比笼子宽了一点儿,但就是这么点儿,死活卡着拽不出来。
  有钱人就是有这点不好,连给狗的东西,都用的上上乘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空运来的金钢筋,掰都掰不动。
  谭暮雨面色凝重,眉头紧紧蹙起,好似正在做什么精密又严肃的科学实验,而不是在和一条狗抢饭碗。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他成功偷出了那只碗。
  来不及惊喜,随着“吱呀”一声,狗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屋外微弱的走廊灯光打在他身上,逆光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能辨别出他很高,而他的情绪,似乎也不太好。
  谭暮雨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屋内的灯被打开时,贺飞云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穿着不合身衣服的少年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只狗盆盆,面色惊慌无措地看着他。
  一双大眼睛似乎更圆了些,灯光印在里头,像月色掉进了清澈的湖水里。
  很漂亮,很可爱。


第13章 饿了?
  “你在做什么?”贺飞云靠在门框边,因为身形过于高大,将那扇可怜的门堵得严严实实。
  兴许是他压迫感太强,又或许是谭暮雨做贼心虚,跪在地上的少年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嗫嚅出一声轻轻软软的“哥。”
  他的音色是那种偏清冽的,一旦嘟囔起来,鼻音将纯粹的音调压下去些,黏黏糊糊的,听着像撒娇。
  谭暮雨本人从未察觉过这一点,但与他朝夕相处了近十年的贺飞云却是知道的。
  贺飞云目光从少年裸露在外的肩头,转而落到他手里捧着的碗。
  见谭暮雨将狗碗抓的紧紧的,蹙眉不解,“半夜不睡觉,你拿Alex的狗碗做什么?”
  闻言,谭暮雨猛然反应过来手上还拿着赃物。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借口来给自己开脱。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他脑袋有问题,饥不择食地跑来这儿,狗嘴夺食。
  贺飞云会不会以为他是个神经病啊。
  “饿了?”贺飞云从靠着的门框起身,缓缓来到谭暮雨跟前,蹲下,十分熟稔地摸他肚子。
  软软的,过了几个小时,是往下陷了点儿。
  被误会的谭暮雨沧桑摇头,偏偏还说不出话。
  贺飞云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考虑到时间太晚,倒没再怎么逗他,顺势给了台阶下,“人不大,气性倒是挺大,Alex就吓了你一次,饭也不给它吃啊?”
  谭暮雨眼睛一亮,顺着他的话说,“不是不让它吃饭,我听人说,给宠物喂生肉,不太好。”
  “听谁说?”
  “……百度。”
  “百度还说得了感冒就得死呢,暮暮你也信了?”
  “这个……倒没有。”谭暮雨小声回,语气其实没那么坚定。
  因为他有一次发烧了去网上查,一查是癌症,差点真的以为自己快死了。
  贺飞云揉了他脑袋一下,将人从地上拉起来,“老爱往地上坐,什么时候养的坏毛病。”
  从谭暮雨手里拿过Alex的狗碗,将肉倒进垃圾桶,想了想,最后干脆把碗也扔了,“它吓你,小惩大诫。”见谭暮雨有点担忧的样子,又接着补充:“给它喂狗粮,饿不死的。”
  “所以,现在能乖乖上床睡觉了吗?”
  他垂着头,身上穿着和谭暮雨款式一样的衣服,只一个黑一个白,灯光下,两种颜色像是揉在了一起似的。
  谭暮雨被他说的莫名脸热,过了会儿,才慢慢应道:“嗯。”
  贺飞云把人重新牵回卧室。
  谭暮雨受刚才噩梦的影响,本来以为自己应该会失眠,只是没想到经过黑背犬这事儿一闹腾,这次倒是睡了个安稳觉,一觉到了天亮。
  夏天日头升得快,七点左右外头已经一片金灿灿。
  谭暮雨睁开眼睛时,贺飞云还睡着。
  和昨晚一样,明明睡前离得远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醒过来,他又滚到贺飞云怀里去了。
  担心把贺飞云右手伤到,谭暮雨小心从他怀里往外挪。
  不过这次对方搂着他腰的手箍得紧,谭暮雨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他无意识轻蹬了下腿。
  突然反应过来些什么,谭暮雨也顾不得吵醒贺飞云了,噌的一下从床上滚下去,结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他脸上红辣辣一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纯洁小处男模样。
  床上的贺飞云被他吵醒,坐起身。
  揉了揉太阳穴,他声音带着沙哑,“大清早的,怎么又坐地上了。”
  “脸怎么了?”
  “没,没什么!”谭暮雨已经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火速从地上起身,“哥,不,不早了,我们快洗漱吧,还得去学校呢!”
  说完就往卫生间跑,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贺飞云看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勾了下唇,接着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又凉又硬,看来这栋房子还得铺上一层绒地毯。
  啧,身体弱还尽学些野孩子的习惯,到底谁教给他的。
  贺飞云右手不能用,谭暮雨自然担起了挤牙膏,洗帕子,端漱口杯等重要洗漱工作。
  一番努力下来,终于伺候贺飞云收拾完毕。
  夏天的衣服款式简单,贺飞云自己就能完成,倒没什么用的上谭暮雨的地方。
  等他穿戴完毕,谭暮雨也穿好了,正背着书包在卧室门口等着。
  左等右等,也不见人,他觉得有些奇怪,正准备去里面看看,就听贺飞云刚好喊他。
  “怎么了哥。”谭暮雨在卫生间见到贺飞云。
  此时他大哥站在那儿,拇指卡在裤沿。
  见人来了,他说,“过来帮我托着下衣服。”
  “哦哦。”虽然不解,但谭暮雨手头动作倒是十分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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