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成了主角最爱的乖崽(穿越重生)——暗楸

分类:2026

作者:暗楸
更新:2026-09-08 09:32:33

  车内的挡板并未升起,司机朝后视镜看去几眼。
  一个陌生的少年靠在贺家少爷身上,贺飞云抬手拨了下少年的额发,接着将他额头上贴着的小红贴取下。
  少年额头上的那小块红印子消得差不多,估计再过个一天,就能完全好。
  贺飞云摸着那一小块皮肤,冷漠道:“好好开车。”
  司机被吓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连忙收回视线,接着隔板被升起,后座的景象再看不见。
  半小时后,车子在谭暮雨家门前停下。
  贺飞云将他放到另一边车椅上,少年睡得太熟,嘴巴微张,不可避免流了口水,打湿贺飞云小半边肩膀。
  被放到另一边时,嘴角还挂着一绺。
  贺飞云神色平常的曲起食指帮他擦了,接着推了推他肩膀。
  谭暮雨在一阵摇晃中惊醒,睁开眼睛时有些云里雾里。
  看见面前人的脸,下意识喊哥。
  过了会儿,想起来今天发生了什么,又问:“警察调查完了?”
  贺飞云嗯了声,说:“到谭家了。”
  谭暮雨一看,车旁边果然是自己家,他还想问问最后是什么结果,但见贺飞云表情并不好看,整个人情绪恹恹的。
  他这时候有点不太敢去触他霉头,又想着既然都出来了,估计没什么大碍,这会子倒是想起来贺家家大业大,这种小打小闹应该不会放在眼里。
  于是和贺飞云打了声招呼,又道了谢,这才背上书包下车。
  他太困了,以至于刚到自己那间小阁楼,倒头便睡过去,睡前脑子里还惦记着那半块没吃完的草莓小蛋糕。
  ……
  御湘湾。
  从落地窗边看去,城市的灯红酒绿像被碾碎的玻璃糖,扔进五彩的池子里,折射出糜烂又璀璨的光。
  室内没有开灯,霓虹的灯光从窗外泄进来,勾勒出陷进沙发里的人形轮廓。
  贺飞云将白色小瓶里的药倒进嘴里,那是内服的药,可他显然并不打算用水送服。
  令人牙酸的喀嚓声在安静的空间响起,咬肌从侧颊边微微凸出,臼齿麻木又机械地嚼着口腔里的药片。
  随着药物滚进喉管,太阳穴的刺痛仿佛顷刻间得到些许缓解。
  “呵……”室内传来一声嗤笑。
  本来应该死了的人,却重生到了学生时代,如此荒诞的情节,贺飞云怎么也没想到竟有一天会发生在他身上。
  谭暮雨的那张脸不断在脑海里出现。
  哭的,笑的,可怜的,可爱的……还有——
  把他推下楼,被另一个人男人搂在怀里亲吻时,解脱的。
  贺飞云的太阳穴抽动起来,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
  多可笑,自诩英明一世的贺飞云,到头来居然是被养在家里的情人杀死的。
  前几个月突如其来的温柔小意,缱绻暧昧,不过是为了杀他而做的局。
  “怎么办呢,暮暮……”贺飞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又回来了。”
  他嘟囔着,像咸湿海水下淹没的不明状怪物,低吟时发出的腥湿粘稠的腔调。
  末了,他突然笑起来。
  ……
  第二天上学,刚到教室,谭暮雨就被尹清则缠上。
  也不知道这小子突然间转性了还是怎么的,每天早早到学校,最近也不闹着出去打游戏找狐朋狗友了。
  尹清则让谭暮雨借他作业抄抄。
  谭暮雨嫌他闹,打开书包拉链把作业扔给他,扔完才想起来,他昨天没做作业!
  去了警察局一趟,回去就把作业给忘了。
  他脸色白了下,猛的从尹清则手里扯回自己的习题册,拔了笔帽就是干。
  尹清则哪里是想抄什么作业,纯粹就是贱得慌要去招惹一下谭暮雨,见谭暮雨重新把作业抢回去,就在旁叽叽歪歪个没完。
  “逗狗呢谭小雨,给了我又抢回去。”
  “哎呀呀,不会是你也没写吧?”
  “咱俩才是同路人,你看看,全班就我俩没写作业。”
  “快上课了吧,老师来了可怎么办哟。”
  “哟呵,学委收作业了,第一排都要收完了。”
  “加油,加油,加油……”
  “对了,加个微信呗,我刚发现列表都没你。”
  他说完就不止嘴叭叭,手也开始扒拉。
  谭暮雨快被他烦死了,愤怒解锁,让他加完赶紧滚远点。
  尹清则加完后,透过手机反光突然发现自己今天的侧脸好像特别帅,于是侧着头给自己照了张自拍,换成微信头像。
  给谭暮雨改好备注,尹清则觉得自己这张照片真的帅的不行,于是忙举着手机,伸到谭暮雨跟前,兴奋道:“鉴赏下,哥的头像吊不。”
  谭暮雨冷漠:“像。”
  尹清则:?
  尹清则:!
  尹清则发出今天的第一声爆笑,边笑边道:“谭小雨你有病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靠,妈的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一直持续到了上课,如果不是老师来了,这家伙还能一直笑下去。
  谭暮雨觉得他可能真的小脑裹了大脑,为了不让他影响自己的学习,默默在心里思考换同桌的可能性。
  ……
  作业风波在谭暮雨的快马加鞭下,总算糊弄了过去,起码不会让老师拿他抓典型。
  尹清则被喊去办公室的时候,还直说谭暮雨真不讲义气。
  谭暮雨让他别叫魂,他们不熟。
  尹清则被喊走后没多久,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谭暮雨去食堂点了份小酥肉,就着米饭吃了,他吃得太快,站起来时觉得有点撑,于是没立刻回教室,而是去操场上散步消食。
  都说人在倒霉的时候,连走路都是一种错误,这话不假。
  因为他才走了没几分钟,一颗篮球就直愣愣地冲着他面门而来,不远处有人大叫小心,在那短暂的2秒内,谭暮雨心里想的是别叫了,叫的再大声他也躲不过,还不如赶紧给他叫救护车来的实在。
  背上传来一阵痛意,预料中的头破血流并未发生,那颗篮球被人接住,篮球扔出去的时候,谭暮雨闻到了一点血腥味。
  从贺飞云手上传来的。
  对面打篮球的学生跑过来,认出贺飞云,忙打了声招呼,又看见刚才差点被砸的谭暮雨倒在地上,想也没想就打算去拉一把。
  谁知道谭暮雨自己就站起来了。
  “哥你手没事吧!”谭暮雨一想到刚才那个时速惊人的球,就觉得贺飞云接球的手绝对伤得不轻。
  那几个学生闻言也注意到了贺飞云的手,皆是浑身一僵,尤其是那个手滑将篮球扔出去的。
  他家是贺家下游产业的一个小公司,说一句仰仗着贺家活都不为过,他听说过贺飞云的事迹,联想到自己很可能会被找麻烦,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贺飞云的手掌心被擦出一些小口子,谭暮雨担心感染,又见他右边胳膊垂着,以为他右手抻到了,便去扶着他右胳膊,带他往医务室走。
  他心里再抗拒和贺飞云独处,可这伤确确实实是因为他受的。
  而且为人小弟,将大哥的安危放在心头乃第一要义,他义不容辞。
  退一万步讲,昨天他还和贺飞云待一块儿了,并没有出现原文中描述的那些恐怖事件。
  蝴蝶效应的影响是巨大的,谨慎没错,但做人的基本道德却也得遵守,优秀预备党员谭小雨如此想到。
  那几个打篮球的看着谭暮雨去扶贺飞云,心惊胆战的同时,不免觉得这小子未免太不自量力。
  贺飞云能是他想往哪儿带就能往哪儿带的?还不怕死地攀亲近去动贺大少胳膊,他不知道上一个未经允许摸到那只胳膊的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么?
  他们不无期待地等了会儿,可诡异的是,预料中的掀翻在地没有发生,贺飞云一言不发地跟着走了,不仅如此,右手腕还虚弱地垂着,好似一点力气也没有。
  作为校篮球队的主力,贺飞云在赛场上比这更猛的撞击都遇见过,校内打篮球的几乎都见过他玩命一样疯狂的比赛现场,好几个还因此成为了他的迷弟。
  那个脸上没血色的也有些没反应过来,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一颗球威力竟然这么大。


第7章 暮暮
  扶着人去了医务室,谭暮雨没见到医生,想了想,觉得贺飞云这手伤的这么严重,还是去医院会更妥当。
  他对贺飞云说,“哥你坐着等会儿,我打医院电话。”
  说着点开手机。
  电话即将接通时,被边上的贺飞云拿过挂了,他道:“先消毒吧。”
  谭暮雨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于是从医务室找来医药箱,蹲在贺飞云跟前,用碘伏替他消毒。
  贺飞云摊开掌心任他施为,被药水刺激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可他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
  许是出于担心,谭暮雨上一下药,就会抬眼小心看他一下,薄薄的一层眼皮上,那颗小红痣不断翩跹,若隐若现。
  感官刺激也许不一定非是皮肉相贴,有时可能只是一颗痣。
  兴许是面对不可撼动的捕食者时小动物的本能,谭暮雨直觉贺飞云的眼神不对。
  他擦完最后一下后,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忙站起身。
  还未来得及后退,后腰便被一个大力箍着向前。
  “哥!”谭暮雨被压趴在贺飞云的腿上,上半身扑在单人病床,有些惊慌地喊。
  相较于他的急促,贺飞云的语气淡定过了头,他甚至非常耐心地回应了谭暮雨一个嗯。
  下一瞬,后背传来一阵冰凉。
  贺飞云那只上了药的手,掌心盖在少年略显单薄的背上,深色的碘伏在被撞起红痕的地方涂抹。
  谭暮雨后知后觉感受到了痛,才忽然想起来躲开篮球时,自己后背撞在了路灯杆子上。
  所以大哥这是在帮他上药?
  冰凉的碘伏落在背上,刺激得谭暮雨下意识想躲开。
  贺飞云毫无征兆捏了下他后腰,不赞同道:“别扭。”
  声音听不出喜怒。
  谭暮雨涨红了一张脸,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可这股子不对劲最终并没找到苗头,因为贺飞云上完药就放开了他,恰好此时医生开门进来,见里头坐着人,忙上前帮忙检查包扎。
  两人的伤都做了处理后,医生又开了些药。
  谭暮雨拎着药,跟在贺飞云后头离开医务室。
  二人不同班,在岔路口得分开走。
  谭暮雨十分礼貌地作拜拜,却听对面的贺飞云说:“多吃饭。”
  谭暮雨不解歪头。
  贺飞云:“腰太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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