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戾江湖老大总想钓我(GL百合)——樹曄

分类:2026

作者:樹曄
更新:2026-09-06 19:46:03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过去。
  影子投在万言秋身上,带着压迫感,也带着灼人的温度。
  走到她面前,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人圈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
  距离太近了。
  温热的呼吸扫过万言秋的额头,带着威士忌的香气,还有药物催发的灼热。
  万言秋仰头看着她,心跳得飞快,像要撞破肋骨。
  她想往后退,却被圈住了退路,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雨越靠越近。
  “万言秋。”林雨轻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是来卧底的,是来查她的,还是……来招惹她的?
  万言秋没回答。
  酒精麻痹了神经,也放大了心跳。
  她看着林雨近在咫尺的嘴唇,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情愫,所有的警诫、任务、立场,在这一刻都退到了后面。
  只剩下眼前这个人,滚烫的,真实的,带着满身疲惫与隐忍,朝她靠过来。
  林雨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很烫。
  “你要是现在走,还来得及。”她低声说,呼吸都在抖,“再不走……我就不放你走了。”
  万言秋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沉得像深海的眼睛里,此刻盛着她的影子,盛着灼人的情意,也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
  她忽然就不想走了。
  管他什么任务,管他什么立场,管他以后会怎么样。
  这一刻,她只想待在这里。
  和这个人。
  万言秋抬起手,勾住了林雨的脖颈。
  微微用力,把人拉向自己。
  嘴唇相触的瞬间,像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燃起燎原的火。
  林雨的吻带着点急,带着点狠,也带着点压抑了太久的贪恋。
  她扣住万言秋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万言秋仰着头承受,指尖攥着她的衬衫,呼吸都被夺走,浑身都跟着发烫。
  药物的灼意混着酒意,还有藏了太久的心意,在夜色里彻底爆发。
  沙发上的酒杯倒了,琥珀色的酒液洒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没人去管。
  林雨抱着人站起来,往床边走。
  脚步有点晃,却抱得很稳。
  万言秋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雪松混着烟草的香气,意识昏昏沉沉的,只觉得陶醉。
  窗帘拉得很严,只有一点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层碎银。
  卧室里温度很高,呼吸交缠,衣料滑落的细碎声响混着压抑的喘息,融进沉沉的夜色里。
  林雨抬头吻着怀中人的脖颈,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马甲线。
  药劲还在烧,可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两年了,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两年。
  欲这个字,早就被她从脑海中删去。
  直到这个人闯进来,带着一身清隽的劲儿,带着藏不住的在意,一点点撞开她冰封的心防。
  万言秋意识模糊间,手轻搭在了她的腰上。
  很烫,也很踏实。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万言秋,你完了。
  任务没完成,人先栽进去了。
  可转念一想,栽就栽吧。
  大不了将错就错,反正今晚是林雨起的头。
  再说了,这样说不定能推进任务进度 。
  也算是献身了吧。。


第16章 美味!
  空气里还浮着威士忌的残香与未散的潮热,皱巴巴的衬衫搭在沙发扶手上,倒扣的玻璃杯底在木质桌面洇出一圈浅湿的印子。
  万言秋是被颈侧的痒意弄醒的。
  后颈贴着温热的呼吸,腰上横亘着一条手臂,力道不重,却像焊死了似的箍着,让她动弹不得。
  宿醉的钝痛顺着太阳穴往上爬,昨夜的碎片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灼人的吻、发烫的指尖、嘴角的甜腥,还有林雨压抑在她颈窝的、微哑的喘息。
  意识瞬间清明。
  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放轻了。
  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平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震得她胸腔发颤。
  她动了动手指,想悄悄挪开,腰上的手臂却忽然收紧了些。
  身后的人醒了。
  林雨其实比她醒得早。
  宿醉混着未褪尽的药劲,让她头有点沉。
  鼻尖蹭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皂角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漫进呼吸里,怀里的温度真实得发烫。
  她有片刻的恍惚,忘了身份,忘了试探,忘了这两年步步为营的潜伏,只想就这么多抱一会儿。
  可理智很快归位。
  她松开手,率先坐起身,背对着万言秋整理衬衫领口。
  指尖有点抖,系了两次才扣好第一颗扣子。
  晨光落在她冷白的后颈,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耳尖却泛着极淡的红,藏在垂落的黑发里。
  “醒了?”她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些,却努力维持着惯有的平淡。
  万言秋也坐了起来,拉过滑落的被子掩在胸前,低着头嗯了一声。
  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不敢看林雨,只盯着自己的指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昨夜是失控的。
  酒精、药物、藏了太久的心动,混在一起冲垮了所有防线。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勾住对方脖颈的动作,记得嘴唇相触时灼人的温度,记得那些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贪恋。
  可她是警察。
  她是带着任务来的!
  万言秋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这是卧底必要的牺牲。
  越靠近,越能获得信任,越能拿到核心情报。
  只是逢场作戏,只是任务需要,不能当真。
  她一遍遍说服自己,像在给动摇的堤坝打桩,可心跳的乱序,却骗不了人。
  林雨已经下了床,背对着她系领带。
  指尖动作利落,只是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没回头,也没提昨夜的事,仿佛那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怀中人温热的触感、细碎的喘息,像刻在了皮肤上,挥之不去。
  她动了心。
  这个认知清晰地冒出来,带着点猝不及防的慌乱。
  从前是垂钓,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是对一颗神秘棋子的探究。
  可昨夜肌肤相贴的瞬间,那些算计、试探、猜忌,全都碎在了温热的呼吸里。
  她不想只把万言秋当棋子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卧底之路如履薄冰,动心是最致命的软肋。
  可她偏生控制不住,就像握着钓线的人,明明该收杆,却忍不住跟着水下的鱼,一起往深处沉。
  “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品。”
  林雨整理好衣着,终于转过身。
  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冽,仿佛刚才耳尖泛红的人不是她,“收拾一下,上午还要去码头盘点。”
  她语气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万言秋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
  刚站直,腿软了一下,又很快稳住。
  我c?这林雨真是不要脸。
  万言秋心里暗骂,她没抬头,快步走进浴室,反手带上了门。
  镜子里的人眼底泛着红,颈侧锁骨处落着几处淡红的印子,像绽开的小朵梅花。
  靠。更不要脸了。
  万言秋指尖轻轻碰了碰,烫得立刻缩回来。
  她拧开冷水,捧起水往脸上泼,冰凉的水刺激得神经一凛,却压不住心底的乱。
  她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表情,直到脸上看不出半分异样,才开门出去。
  林雨已经下楼了,餐厅里摆着简单的早餐。
  白粥、小菜,还有两杯温牛奶。
  看见她下来,林雨抬了抬眼,筷子顿了半秒,又继续喝粥,全程没提昨夜一个字。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吃早餐。
  餐具碰撞的轻响格外清晰,空气里飘着点微妙的尴尬,像一层薄纱,蒙在两人之间。
  谁都没捅破,谁都没回避,就这么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吃到一半,林雨忽然开口:“昨夜的事……”
  万言秋手里的勺子顿住,心跳瞬间提了起来。
  “是意外。”万言秋突然大声回答。
  林雨被吓得一怔,抬眼看向她,眼神很沉,“是,赵三爷的药占了大半原因。我不想因为这事,影响你我之间的分寸。”
  话说得清楚,也够体面。
  给了台阶,也划了界限。
  万言秋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她点点头,语气平稳:“我明白。林老大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往心里去。”
  不会往心里去。
  六个字,说得轻巧,像在给彼此吃定心丸。
  可两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就像投入石子的湖面,哪怕波纹散去,水底的泥也已经翻涌过了。
  吃完饭,两人各自回房换衣服。
  万言秋挑了件高领的黑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堪堪遮住颈侧的痕迹。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口,确认看不出破绽,才深吸一口气出门。
  刚走到玄关,门铃响了。
  是阿泰过来接她们去码头。
  万言秋开门的时候,阿泰正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她的脸,又往下落了半寸,刚好瞥见她领口没完全遮住的、一点淡红的边。
  阿泰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又不是傻子,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眼睛下意识往屋里瞟,看见林雨正从楼梯上走下来,衬衫领口规整,神色如常,只是比平常略带些疲惫,可嘴角似乎比平时松了点。
  “老大,万姐。”阿泰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语气里还是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飘,“车准备好了,现在走吗?”
  林雨嗯了一声,率先走出门。
  路过万言秋身边时,脚步顿了半秒,余光扫过她紧扣的领口,眸色深了深,又很快移开。
  万言秋跟在后面,假装整理包带,把领口又往上扯了扯。
  坐进车里,气氛比平时微妙。
  阿泰开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往后瞟。
  看一眼闭目养神的林雨,再看一眼望着窗外的万言秋,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他跟了林雨两年,从没见过老大留谁在别墅过夜,更别说……还弄出这种痕迹。
  之前底下人瞎猜“嫂子”,他还当是玩笑,现在看来,搞不好是真的?
  他越想越激动,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又赶紧压下去,假装专心开车。
  可还是没忍住,没话找话:“万姐,今天码头盘点,仓库那边都安排好了,就等您过去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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